第三章師德育人師情育心

草根石鳴

第十九節(jié) 教育敘事事歸真，春風化雨雨化泥 教師在教育教學中，會遇到很多的學生問題，這些問題的產(chǎn)生有的來源于個體與個體的摩擦，也有的是班級與班級產(chǎn)生的矛盾。班主任解決學生的問題消除學生之間的隔閡，化解班與班之間的糾紛，離不開觀察，分析，揣摩。學生犯錯總是語言，行為，習慣三者不和諧。包含表露的、隱形的、臺前的、幕后的、含蓄的、公開的、有意的、無意的、軟的、硬的、軟硬不服的等等意識。令班主任有時一頭霧水，有時焦頭爛額，學生群體生活中的碰碰磕磕，打打鬧鬧，喜怒哀樂，反復不定的心理，再加上千家萬戶家庭教育的種種差異，給教師在教育教學中解決問題成為不可避免的事實。下面，我談談在教學中怎樣解決學生問題，化解學生之間的矛盾和正確處理事故的幾件典型案例敘事： 　　1，吃了米泡不漱口，牙縫殘物破案例 1977年春季學期，一個學生在下課后拿走了另一個學生帶的一袋玉米泡，一個人躲在暗處偷偷的吃了。那時是社會主義集體所有制的年代，生活比較艱苦，農(nóng)民靠工分掙口糧，學生能夠有玉米泡帶，對于家庭生活算是好的，一下被別人拿走，自己只能餓肚子了，跑來請我?guī)兔φ{(diào)查一下，是否能找到，我估計時間較長，可能別人吃完了。 我調(diào)查了幾個學生，都說“沒拿?！?lt;/p>“有沒有看到哪個學生吃玉米泡呢？”我問。“沒有看見”。被調(diào)查的同學回答。詢問的結果渺無音訊，我不得不清查學生所帶的午餐各是什么種類，也巧，那天只有她一個人帶玉米泡，到哪里找呢？總不能把學生的肚子劃破來驗看。我忽然想起包公審石頭的案子來，我何不試一試呢？我立刻讓學生站好隊，提了兩只半桶水來，我讓每個學生按站的次序輪流各漱口一次，把口中的水吐到另一個桶里，牙縫的殘留物讓我找到了偷吃玉米泡的同學，當著大家的面沒有責備他，等第五節(jié)課下課后，以作業(yè)不工整為理由把他帶進了辦公室…… 2，丟失錢財蹊蹺找，墻上警句藏秘密 學校教室每個學期都要布置，教室后的面墻上一般都是“學習園地”左右兩邊都貼有學習的名言警句，有誰知道在張貼的名句背面窩藏一元錢呢？小學生的想象有時連大人也意想不到，突如其來的做法讓人難以置信。 一個小學生的一元錢放在書包里被同伴“借”走了。我得知這個問題，開始叫學生互相查看，學生們互相翻書包，找遍課桌里面的每個角落都沒有。我想，這個小學校周圍沒有代銷店，可能一時不會把錢花掉，那么，這個“借”錢的同學把錢放在哪里呢？我不得不開始認真思考對策：“今天找不到錢，大家都不準回家，一直找到錢為止，如果有哪個同學知道線索，下課后就悄悄給我講一下，好了，現(xiàn)在下課”。我這樣宣布，一聽到找不到錢不準回家，有的同學急了，下課后趁其他同學不注意一個小學生走到我的辦公室。“老師，我知道有點哈數(shù)（當?shù)胤窖裕┪艺f了您一定要我回家”“那肯定讓你回家”“老師可以在墻上找一找，千萬別說我告訴您的”“你怎么知道的？”我問。“下課后，我沒出去，???同學拿了錢，先放在書包里，又拿出來捏在手里爬上位子從貼的紙后面插進去，他下來叫我別向他人說，我來告訴了老師，別把他的名字說出去，行不行？”“謝謝你的幫助，我會替他保密的，絕不會讓你為難的”我回答。 我來到教室，朝墻上望去，雪白的墻上除了學習園地，就是我寫的名言警句，無疤無痕能有什么呢？如果不是小學生告密，我是怎么也想不到貼在墻上的名言警句背面的秘密的，我看到那個小學生的眼睛盯著其中一張貼著的名句，我走過去伸手去按摩果然有盲文似的突兀，我起開圖釘，一元錢掉下來。 “哦，一元錢在和我們捉迷藏，玩貓貓，不管他藏得多么蹊蹺，我們還是把他找到了，同學們贏了，這次捉迷藏玩得很快樂，可以放學了?！蔽倚χf。 同學們都大笑起來，只有一個同學沒有笑，我看到他臉上不自然的表情和內(nèi)心的愧疚，眼神放出祈求的神色怕我點名批評。我知道他是誠實的，更沒有當眾出他的丑。孩子偶爾犯錯誤，是沒有什么思想意識的。正是我從不當眾揭發(fā)他過去不為人知的短處，他一直以快樂的心情讀到高中，成長為一名優(yōu)秀人才。 3，系鈴之人繩太緊，系繩須請解鈴人。教育教學中，我常?？匆娪械睦蠋煱褜W生問題上綱上線的分析，從政治思想到意識形態(tài)，還結合當時的社會形勢層層深挖，搞得學生抬不起頭，由于上綱的繩索太緊，學生的思想意識達不到反黨反社會，反人民的條件。教師想松開繩索又覺得自己沒撈出個什么，臉面過不去。其實學生終歸是學生，什么意識和政治思想問題對于學生來說是不起作用的。 案例追溯到1975年4月，我在某村級中小學任教，一個初中學生在一次作文中，把衷心祝愿毛主席萬壽無疆的“衷”字寫成了“哀”字。他的班主任從政治根源挖起，結合他家是上中農(nóng)成分（基本和富農(nóng)成分相等次）開始做文章，硬說他思想反動，是班上典型的反動學生。先是天天要他交代思想，一交代就是一個星期，接著就是寫檢討，一天寫三遍，在班上念三遍。并在學生中宣布：“啊，這是思想問題，啊，我們天天衷心祝愿毛主席萬壽無疆，他卻膽敢在作文本上寫 ’哀’ 心祝愿毛主席萬壽無疆，啊，他望毛主席早點死，居心何在？啊，這次非把他批倒批臭，批徹底，啊”。這個學生被批了三個星期，每天灰頭灰臉的走進教室，面無血色的回家。 在第四個星期，我決定幫這個學生說好話，當我和這個老師談起“解放”那個學生時，他說“批是把他批焉了，也搞臭了，啊，你出來幫忙解圍，好，這樣我臉上也有面子，我也就順坡下驢了，啊”。 我在此案例中得到一個體驗：就是對學生所犯的事情，不管是當時社會氣候所在還是面臨現(xiàn)實的形勢所迫，教師要想到學生畢竟是學生，寫錯，說錯，做錯都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做出來的，“童無忌言”教師不必深究其根，深挖其源，就是在學校能整倒，搞臭一個學生，別人不會說教師很有能力?！敖忖忂€須系鈴人” 系鈴的人解不開鈴是自己把系鈴的繩索系得太緊，造成“縛虎容易放虎難”，在某種意義上講，自己束縛了自己，使自己在事業(yè)中展不開手腳。 4，說是道非家長怪，柳暗花明又一村 在農(nóng)村教學點教育教學中，同樣不以規(guī)矩不成方圓，教育的點點滴滴疏漏一點，就將有無窮的后患，我講的這個案例，如果教師在教學點上有稍微的馬虎，給你留下的是無盡的悔恨和心靈的創(chuàng)傷。 下午4點30分鐘，放學的集合鈴聲催促學生在操場上迅速站好了隊。老師突然發(fā)現(xiàn)隊伍中一個學生的鼻子不住的流血。 “你怎么啦，與別人打架啦還是別人打你啦？”我問。 “沒有打架，別人也沒打我，不知怎么搞的，鼻子就出血了，”孩子回答。我讓學生站好隊，我端了水來，幫孩子把鼻子洗干凈了。因為沒有牽扯到其他學生，我讓該學生回家了（該學生離學校很近）。我想等我把晚飯吃了再到他家去看看，哪知正在我吃飯的時候，該學生的爺爺帶著兩個學生來到學校大吵大鬧： “你這個老師是干什么的？我孫兒在學校被12個男生包圍著打得鼻血淌淌，掯倒在地用腳跺，某某學生兩腚巴坨（拳頭）鼻子就打出血了，你還說’該的’，那樣輕描淡寫的給他洗一下就叫他回家啦？今天你也不要犟得，證人我?guī)砹耍挥?個男生沒有打。我來問一問你老師是不是人？你今天不付醫(yī)藥費，不給我說好話，道歉，搞清楚，我們兩到中心學校找領導去!” 面對比我大十多歲的老人突如其來的雜七雜八吵爆豆般的問理聲，我反應神態(tài)自若，他見我不驚慌，更不害怕，好像無關緊要，就厲聲喝道： “你聽到?jīng)]有？你愿哪一頭？” 我笑著說：“你年齡比我大，我給你說清楚，你不是帶有證人嗎？叫你的證人把沒參加打你孫子的6人和打你孫子的12個男生名字寫出來，12人是哪個用拳頭打出鼻血的，哪個用腳跺的都寫清楚，假如你孫子跺出了內(nèi)傷，如果確有事實，又發(fā)生在學校操場上，我負主要責任?？梢源?20救護車拉到人民醫(yī)院檢查治療，我承擔一切費用，而且給你寫檢討還要給全體家長寫一封公開檢討，自己向教育局要求失職處分。如果不是像你說的那樣，你怎么了結呢”？ “我從此不過問學校的事，佩服你很，千把斤重的黃牯，低頭就失敗。不過我?guī)淼淖C人是有理的，量你也犟不過”。 這個老人找的證人是他的嫡屬孫子，是我校三年級學生，真無話可說了。 我拿出紙筆，叫他先寫沒參加打架的6個男生的名字交給了我，再寫參加打架的12個男生名字時算盡全班男生人數(shù)除去沒參加打架的6個以外怎么也寫不出打群架的12個男同學的名字。 那個當爺爺?shù)囊仓思?，只好放下語氣問我：“老師，你班上一共多少人啦？”“全班男女學生一共29人，今年女同學比男同學多1人，男同學14，女同學15人?！蔽一卮鹚f。 那個當爺爺?shù)牧⒖滔裥沽藲獾钠で颉澳遣皇窍褡C人說的那樣，那我把孫子和證人帶回去，好好問一下再說”。 身在教育的同仁們，能讓一個不認道理，鼓上捏揪想老師補錢，無故聽小孩子說是道非，說話不知輕重的人輕而易舉的走嗎？我可以毫不思索的答：”能“。不過，事歸事，理歸理，讓家長明辨是非，在事實面前心悅誠服，教師是有度量的，“宰相肚里能撐船”，教師肚里就不能跑馬嗎？ 第二天，同學們來到學校，我認真的調(diào)查昨天的情況，沒有學生群毆事件，何況我的辦公室在一樓正對著操場，學生們集合時也沒有喧嘩亂嚷。純屬他的嫡屬孫子利用該學生因天熱鼻子突然出血回家向叔伯爺爺撒謊，招惹是非，引起家長對學校的誤解。 該學生的爺爺也來到學校，說：“我在黑處，對不起老師”。 一個偏僻的小學教師能說什么呢？，這些老年的隔代家長只能用“黑打黑處來，明從明處去”。正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5，課間嬉鬧當“豬”殺，殺“豬”失手險殺“豬” 教師收刀刀“流”轉，欲擒故縱刀繳歸 案例：1985年，我在“服從領導安排，工作需要”下，到一所村級完全小學任三年級語文班主任工作。冬天，農(nóng)村殺豬的場面很是熱鬧，學生到學校后，也學殺豬那樣的情形當游戲玩。當“豬”的人要學豬叫，“殺豬佬”先是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當?shù)蹲釉凇柏i”的“喉管”（脖子）上劃一下，就算把“豬”殺了。由于當時老師們認為不會出什么問題，盡管學生“殺豬”忙成一團，無人問津。 漸漸的學生認為手指當?shù)稕]有味道，就在家中削成篾刀子，甚至個別學生還帶來鐵刀子，在一次“豬”的慘叫聲中，一把自制的篾刀在一個“豬”的脖子上劃開了紅痕，原來“殺豬佬”使用的篾刀險些兒殺了“豬”。 教師收刀刀流轉，欲擒故縱刀繳歸 教師們嚇壞了，校長命令四年級班主任把所有的刀子收起來，在收繳那一把鐵刀子時，班主任搜到前面，刀子傳到后面，搜到后面，刀子傳到前面，一把刀子前后左右男女同學都暗暗幫忙傳遞，班主任單手抵不住雙拳，好漢架不住人多，正如：失勢的鳳凰不如鳥，斗敗的鸚鵡不如雞，一節(jié)課下來，班主任無奈返回辦公室。 校長覺得事情比較嚴重，找到我說：“這屆四年級是你三年級的學生，你那時管得住，四年級班主任是收不到這把刀子了，下一節(jié)課是四，五年級集中上音樂課，我請你到四年級教室仔細搜一搜，” 不需要進教室，只要你打上課鈴時，”我站在陽臺上看著四年級的學生到五年級的教室就行，”我回答說。 “那能行嗎？四年級班主任搜了一節(jié)課的?！毙ｉL說。 “我試一試”，我回答。 上課鈴響了，我站在陽臺上若無其事的時而瞟一眼四年級學生走出教室的情景，這些學生大都一窩蜂的跑進五年級教室，有幾個也抬頭看一眼陽臺上的我，而進入五年級教室，走在最后面一個高個子男生一抬頭，看見我站在陽臺上，一遲疑，迅速返回教室。不到一分鐘又大大方方的走出來進入五年級教室，隨后一個最小的男同學極不自然又若無其事的走出四年級教室。 我連忙招手：“喂，你來一下?！?lt;/p> “ 我要去上音樂課”，小學生在下面回答。 “我知道，我會給音樂老師講清楚的，你先到我這兒來。”我知道這個小學生膽量很大，心很細，對他解決問題要有一定事實和理由。 他走到我面前：“老師，什么事？” “拿出來吧，”我攤開手掌，掂了掂。 “什么？”小學生佯裝著問。 “鐵刀子”，我肯定的說。 他見蒙不過，只得從衣襟下扯出那把五寸長的尖刀。 “你說一說，我去年的班長為什么走出教室又返回教室？” “因為上節(jié)課班主任沒搜到刀，下課后幾個大同學就商量好了，放位子里面不放心，老師們趁沒人肯定會去搜，必須帶在學生身上，先藏在班長身上，可他又走回來對我說：’張老師站在陽樓上，怕張老師懷疑他身上有刀，返回來藏在我身上’。我說：’不敢’，他說：’你人小，不會引起張老師注意’。 “你沒想到，我注意你了，你雖然人小，但膽量不小，遇事沉著，他一轉來我就知道他要把刀交給另一個同學帶到五年級教室音樂課上保管，沒想到是你，好啦，我送你上音樂課去吧”。 正是：水中撈月月無影，鏡中觀花花有形。察言觀色須用意，得來全不費工夫。 6，天天賒賬明天帶，賬賒多了人不來 我曾在一所小學，有個小商店的老板來找我：“我想請張老師幫個忙，就是你學校的???同學”，他天天早晨在我代銷店賒點東西，時間一長，已經(jīng)有幾十塊錢了，這個學生就再也不到我店上賒東西了，而且經(jīng)過我店門前跑得飛快，看來他不想還了，我想請張老師幫忙給他講一下，早點把錢還了。” “學生的思想、行為我可以教育，但你和他做生意，你愿賒，他愿挨，他究竟賒你多少東西，我可不知道，你直接找他家里就行了。”我說。 “我找了他家里，他的爸爸說：’父債有子還，子債父不知，他天天和你賒東西，我怎么曉得呢？孩子也沒和我說過?！憧此移Σ黄?，所以我請老師幫忙問一下，能不能早點把錢還給我?！?lt;/p> 我聽了店主的話，笑著說：“我是教書的，可不是做生意的，我也沒叫他和你賒東西，你叫我怎么問呢？何況這樣事情也是社會上的普遍問題，借錢的人是兒子，還錢的人是老子，社會教育不得力，我可沒法?！?lt;/p> 這個店主聽我這么說，站起來走出了門，嘴里咕嚨著：“如今世道，盡是痞子，痞得贏的是老大，唉，小老百姓，造孽啊”。 這個案例，雖然與學校沒有多大的干系，但也說明小學生受經(jīng)濟潮流的影響，賺賺東西的思想在學校普遍盛行。所以小學生掉橡皮擦，鉛筆，三角板，尺子等等時時發(fā)生，成為老師解決雞毛蒜皮的問題的根源。 7，人弱人小被人欺，遭人報復強人磨 1999年春，我在一所完全小學任教。一天中午，一個四年級學生在校內(nèi)被一社會青年喊出校門，走到偏僻的地方，這個青年突然掄起巴掌惡狠狠的打在學生臉上，邊打邊問：“你還敢欺不欺人？”打得這個學生討?zhàn)埛讲抛∈?。因為午休操場上學生嬉鬧的很多，這個學生被社會青年喊出校門無人知曉。事情發(fā)生后，被打的學生也不認識這個青年，校長決定把這事交給我處理。 我先調(diào)查，通過各種信息反饋，得知被打的同學經(jīng)常在背地里欺負弱小的同學，并且手段兇狠，索要錢物，不給就打。被他打了的學生不準向老師反應，否則打得更狠。由于欺負學生心狠手辣，別人請社會青年找他進行報復。我把這個被社會青年打了的學生叫來進行了解。 “你把那個青年打你的事情詳細的講一下，我了解一下情況，好找那個青年付出法律的責任?！蔽艺f。 “我在操場上玩，那個人走過來對我說，’我有個事情找你，你出來一下’，我就跟著那個人走出校門約四五丈遠的地方，那人突然打了我。” “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你仔細想一想你欺負過哪些弱小的學生沒有？得罪過哪些人沒有？我們才好找他”。 “我沒得罪過人，只欺負過小同學”。 “那就是了，問題就在這里了，你欺負多少次，怎么欺負的？”。 “我向他們要吃的，每天看到哪個帶得多，好吃就必須給我把一點，不然就打他?！?lt;/p> “ 據(jù)我調(diào)查所知，你還有其它的呢？” “有時候我向小同學要五角或一元錢，他們不給就打，不準給老師說，說了，就在背地里報復他。有一次上課趁老師在黑板上寫字時，欺負坐在我后面的一個男同學，扭過身用一根鋼針刺進???同學的手腕。那個同學忍著沒哭，忍著撕下襯衣包扎，他沒找我扯皮，老師也不知道?？蛇^了一段時間，在一個星期五的下午放學后，我們走到半路上，那個同學突然從后面用事先磨好的傘股子鋼絲戳進我膝蓋下的連巴肚子（腓腸?。姨鄣玫瓜聛?，喊著要向老師說，找他的大人。可這個學生說’你戳我時，我在課堂上叫了嗎？喊老師了嗎？我向父母說了嗎？這次算扯平，也叫你知道欺負我的下場”。我想也是的，誰叫我先刺他呢？就沒告訴任何人，回家撒謊說是在路上摔跤被刺扎了的?！?lt;/p> “一路的同學們知道嗎？” “因為他們怕我報復，不敢反映” “所以你在班上為所欲為，稱王稱霸繼續(xù)欺負弱小的同學，才導致家長請社會上的人來打你，是嗎？” “有可能是的” “你把吃過哪些同學的東西，拿過哪些同學的錢的名字寫下來，交給我，我根據(jù)線索去找那個社會青年人，行不行？” “行”。 根據(jù)該學生提供的名單，我認真分析，推理，了解被他欺負過學生的學生家庭情況，最后作出判斷，找到了這個社會青年，付出了一定的責任。 在教育的領地，發(fā)生類似的案例在這個學校并不是先例，我認為： 一是學生在校人身安全保護是學校的責任，外人入侵校園屬于學校管理不完善，農(nóng)村完全小學雖建有校門，但沒有防衛(wèi)設施，一個數(shù)百人的完小，缺乏門衛(wèi)的堅守，教學點就更不用說了，外人想來就來，想去就去，給不法分子有可剩之機。 二是班主任對學生意識形態(tài)，隱形不露的表現(xiàn)要善于觀察分析，掌握學生的內(nèi)心活動和他們不為人知的秘密，一旦有發(fā)現(xiàn)，要及時解決。如：那個經(jīng)常欺負弱小同學的學生，就是班主任不注重研究學生的思想動態(tài)，行為舉止。使之越軌的思想在腦中膨脹，不利成長的因素在個別學生心中滋生，漫延，久而久之養(yǎng)成對弱小學生專橫跋扈。弱小學生對他敢怒不敢言。懦弱學生的家長對班主任失去解決問題的依靠和無望，請社會青年利用午休，操場學生多的機會潛入學校，騙取學生走出校門。 三是像案例中那個在學校稱王稱霸的學生自以為是天王老子，天不怕地不怕，沒想到強中還有強中手，惡人還有惡人磨。在逞強中被惡霸打倒，這才求助于老師，他的思想并不是要老師幫忙尋求法律的保護，而是只想老師幫忙找到打他的人為他出氣達到撫摸他心里的平衡。 9，借錢還賬賬還賬，扯皮拉筋筋扯筋 案例：借錢的事在社會的各個角落普遍存在，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在各個時期都有不同的感受。二十世紀六十年代~~七十年代真正是有借有還，到八十年代還錢的人總要在被借錢人家中吃一餐飯來賺飯食錢。（借五十元錢，分五年還清，每年逢被借錢人殺年豬時去還十元。最后一次吃了，喝了，走時說，您的賬我還完了，沒賺您的，被借錢的人也說：“錢你雖沒有賺，但你賺了五餐酒肉錢”。）九十年代以后還錢的的人是爺爺，借錢的人當孫子，在社會大有人在。連小學生為借錢還錢的事也常常在學校扯皮拉筋。本來有人說借錢沒有通過老師，可以不管，但他們在學校扯起皮來，老師哪有不管的理呢？ “走，我們找老師說理去，”三個學生扯扯拉拉，吵吵嚷嚷的拽著一個學生走到我的辦公室門前。 “什么事？”我站起來，讓他們走進辦公室。 “老師，???同學在一個月前向我借了五元錢，我向他討要，他就和乙同學借錢還我的賬，乙同學知道他不愛還別人錢的壞脾氣，不愿借，他就找丙同學出面做擔保，丙同學擔保后，乙給他借錢5元。哪知他沒還，在乙同學手里一借到錢，就到學校商店買了棒棒糖和玩具。這事雖然與老師無干，但是我們想請老師給我們評評理?！?lt;/p> 聽了同學們的話，我問那個借錢的同學：“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 又問那個擔保的同學：“你真擔保了嗎？立據(jù)沒有？” “是擔保了，沒有立據(jù)，沒想到他不還，買了別的東西，于是乙同學就找我這個擔保人要，我就找他要，他又沒得，我們認為他太痞，不守信用，就在背地里扯了很久，最后還是請老師幫忙解決一下。” 我聽了他們的陳述，實在是借錢的同學不講誠實，我通知該同學的家長，前來進行協(xié)商解決，達到歸還錢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