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2016年4月23日拍攝于禮泉東關小學）</h3> <h3> </h3><div> 東 關 小 學 的 點 滴 記 憶</div><div><br></div><div>一、 一年級</div><div><br></div><div>1969年下半年我們開始上小學，班主任老師是王冬梅。（說到報名入學還有一個有趣的故事，那年按照規(guī)定應該是屬老虎??的1962年生的滿八歲的人才可以報名，不知道為啥我們隔壁鄰居家的好多和我一樣屬兔子的1963年生人卻來報名了。由于不符合報名條件的人太多，所以老師就要求說凡是屬兔的人都把手舉起來，那時候的我們都很小，就乖乖的舉起手來，老師和藹可親的說，屬兔的同學請你們回家明年再來報名上學。這樣我的周圍隔壁鄰居家屬兔的全部都回家了。我記得我也舉手了，但是不知道為啥我第二天早上仍然去上學了。就這樣我作為唯一一個屬兔的同學跟在屬虎的同學后面繼續(xù)上學了。從此開始直到多年以后每當我考試成績排在前面和高中畢業(yè)那一年就考上大學時提起提前一年上學這個事情就有隔壁鄰居家的家長說這個家伙從小就聰明，當年小學一年級報名上學時老師說讓屬兔的同學舉手回家，第二年再來上學，他就是聰明的不舉手，結(jié)果你看他就混到高一年級的同學隊伍里提前一年上學了。但是我私下里想是不是我當時就瓜的不知道我自己是屬兔的，所以才沒有舉手。我也問過父母親這個事情他們無奈的說“忘了這個事”，我到底舉手沒有他們也忘記了。我到底是瓜的不知道自己屬兔才沒有舉手還是假裝小聰明，明明知道自己屬兔怕不讓上學卻就是沒有舉手聲明自己屬兔似乎成了謎。）</div><div>那時候的我們幾乎每個人都有一本“紅寶書”《毛主席語錄》，有塑料封皮的、有硬紅紙封皮的等等，我曾經(jīng)拿過一本紅塑料封皮的《毛主席語錄》，指著封皮上凹槽印刷的毛主席語錄問一個孫＊＊同學，你會用鉛筆在白紙上面描出“毛主席語錄”這幾個字嗎？</div> <h3>二 、二年級</h3><div><br></div><div> 班主任老師是非常幽默風趣的寧謙明。代語文課。那時候我們同學之間會以惡意的形式在學校里面亂喊亂叫其它同學父母親的名字，為了剎住這股歪風邪氣，寧老師想出來一個令人難以忘懷至今仍然拍案叫絕的辦法。當時我們都還小，復雜一點兒的字還都不會認不會寫，寧老師就以這個為突破口。叫上來龐滿良同學，因為大多數(shù)人都還不會寫“龐”字，寧老師面帶微笑的說，龐滿良同學的字寫的非常非常好，人也聰明，認得的字多，會寫的字也多，現(xiàn)在就讓他在黑板上給大家表演“龐”字咋樣寫，龐滿良還略帶得意的用粉筆一筆一劃的非常非常認真的寫下了“龐”字，寧老師又讓文亞俊同學寫下“文”字，讓張秀奇寫下“秀”字。最后讓董小榮同學站起來讀出黑板上的三個字“龐文秀”，這就是龐滿良同學父親的名字！逗的全班同學哄堂大笑，龐滿良則羞愧的低下了頭。從此后同學之間互相以惡意的形式亂叫其它同學父母親的名字的事情就少了許多。</div><div>代自然課體育課的老師蘇宏斌在自然課上教的一句“風～是空氣流動形成的”一直陪伴了我這么多年。還有蘇老師批評竇寶友的那句“包庇壞人就是壞人”堪稱經(jīng)典。蘇老師在教室南面的嘟嘟板（滑滑梯）周圍攆著竇寶友轉(zhuǎn)圈圈的事也令人難忘。</div><div>有一篇毛主席拿個紅油布傘、穿著藍長褂去安源煤礦領導工人大罷工的油畫（前幾年聽說拍賣出七百多萬元）詩配畫課文：東方亮起啟明星 礦區(qū)吹起春天的風 安源山舞萍水唱 來了救星毛主席。</div> <p class="ql-block">三、 三年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班主任老師是今生永遠難忘的李曉春，代語文課。</p><p class="ql-block">三年級的上課、學習以及生活的其他方面都是整個東關學校（小學）的求學經(jīng)歷中最出彩的階段。語文課本從頭背誦到尾，包括生字表。尤其是秋季班轉(zhuǎn)春季班多上一學期的1972年16k油印教材“新疆的庫爾班大叔要騎著毛驢到北京去見毛主席”一文有四頁之多，背誦起來十分艱難。全班同學能夠背誦過這篇課文的不到三分之一吧。當然還有學習漢語拼音、練習“盤腿坐”、點“礦臘燈”上早讀、切黃連等草藥掙取加工費、排隊上學校、同學之間開展了“談心”活動、課外學習小組活動等等。整個三年級一年半的時間為我們一生的學習以及學習方法等等都打下了堅實的基礎。（詳見我的另一篇甜蜜回憶“難忘1972年三一班的二、三事”）</p><p class="ql-block">我是第三批加入了“少先隊”？還是“紅小兵”？</p><p class="ql-block">參加學校少年足球隊，入隊不久一次周敏卿老師帶領大家一起訓練時我卻和比我們低一級的北關村的校友臧遜謙在交頭接耳的亂嘀咕，被周老師訓斥后，周老師把我倆“踢出了”少年足球隊。后來看到張永忠等等同學代表禮泉縣參加在外縣舉行的比賽后穿著淺藍色的短袖、短褲就非常非常的后悔和羨慕。</p><p class="ql-block">參加班級（學校）文藝隊，在蘇秀珍老師宿舍前練習跳舞。</p><p class="ql-block">“三一班”是整個東關小學最出彩、學習基礎最扎實、永遠令人難忘的一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四、 四年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班主任老師有：曹尚禮老師（代語文）、郭立老師（代語文）、陳建軍老師（代語文）</p><p class="ql-block">曹尚禮老師代課時我曾經(jīng)背誦一篇課文“風雪夜歸人”參加學校的講故事比賽。曹老師還一句一句的教我怎樣才能以最好的語氣方法表達出最恰當?shù)母星椤?lt;/p><p class="ql-block">郭立老師代課時我曾經(jīng)背誦一篇上課時不用心聽講的同學走神用彈弓打窗外樹上的小鳥的故事代表我們班參加學校故事比賽。郭老師在為我輔導故事時還發(fā)了幾次脾氣。那次講故事之前在郭立老師辦公室用木梳子梳頭發(fā)，梳下來了好幾個虱子，趕緊悄悄用手擠死。</p><p class="ql-block">陳建軍老師講課聲嘶力竭，一著急說話臉就紅。</p><p class="ql-block">陳述召老師教我們算術課的珠算部分（當時也叫做“算盤”）。好像只學了加、減法，由于教育形勢大亂（所謂的“七二年修正主義教育路線回潮”）還是別的啥原因？沒有學乘、除法。張順利（張順娃）珠算學的最好，他的父親原來就是那個年代的知識分子，當時又在生產(chǎn)隊當會計，所以聽說給他的兒子～張順娃教了很多課外的珠算知識和技能。據(jù)說張順娃好像是以前還是四年級上學的時候就會打傳說中的“獅子滾繡球”，神奇無比。</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有一次在一個冬天的下午跟著一位陳姓的同學去地里給羊拔草，玩耍的過了頭，沒有拔到青草，在他的慫恿下抉了一旦籠麥苗（麥青），偏偏又碰上了一個派出所民警，他罵我們破壞生產(chǎn)隊的莊稼，把我們訓斥一頓后還把我們的旦籠沒收交到了學校，第二天強守信校長就在全校大會上把我們二個請到主席臺上狠狠的批評了一番。還是受這個陳姓同學的鼓動，說是他的表哥在泔河水庫那里當兵，去他們部隊玩兒可以吃到白米飯（注意，那時不叫大米飯）和肉菜，還說有幾個同學已經(jīng)跟他去過了。禁不住肉菜的誘惑，同時出于對解放軍叔叔的敬仰，于是有一天下午曠課跟著他走路去了趟泔河，運氣不好連他表哥的影子都沒有見到，更別說吃大米飯吃肉菜了，白跑一趟，還被學校記曠課二節(jié)，公布在公告欄里。</p><p class="ql-block">受幾個哈娃的影響，在我們湯房二隊的打麥場上幾個人學著抽煙，第一次抽煙當時把我還給嗆著了，以后也就沒有再抽煙。所以說跟誰在一起很重要。</p> <h3>五、 五年級</h3><div><br></div><div>班主任老師是陳智鋒代語文課，數(shù)學老師是鄭吉慶。</div><div>鄭吉慶老師借給我一本當時十分稀缺的《優(yōu)秀作文選》讓我似乎是第一次看見課外書，太感動！太激動！</div><div>此時黃帥反潮流、反師道尊嚴的日記發(fā)表。全國掀起了無數(shù)股強大的反潮流運動。雖然那時候的我們不懂黃帥在做什么？但是我們只能跟著形勢走。</div><div>從三年級～五年級我和樊建衛(wèi)曾經(jīng)一起作為護旗隊員護衛(wèi)少先隊的隊旗。三年級時好像叫做“少先隊”，啥時候改為“紅小兵”記不清楚了。</div><div>四年級～五年級這二年二班的樊建衛(wèi)曾經(jīng)在班上搞了個小小圖書館活動，他作為當然的管理員也曾經(jīng)借給我好多課外書看。</div><div>少先隊隊歌的歌詞：</div><div>我們新中國的兒童</div><div>我們青少年的先鋒</div><div>團結(jié)起來</div><div>繼承先烈的遺志</div><div>不怕艱難</div><div>不怕?lián)又?lt;/div><div>為了新中國的建設</div><div>學習我們的領袖～毛主席。</div><div>＊＊＊＊＊＊＊＊＊</div><div>＊＊＊＊＊＊＊＊＊</div><div>＊＊＊＊＊＊＊＊＊</div><div>＊＊＊＊＊＊＊＊＊。</div><div>小學階段跟我同桌的同學只記得有張建麗（？），其它同學記得和我同桌的你請聲明一下，以便我好好懷念一下！</div><div>小學畢業(yè)升初中時大概有百分之十左右的同學沒有同時上初中。升入初中的同學名單用紅紙黑字公布在學校對面東關大隊部門口的墻上。</div><div><br></div><div>六、 六年級（初一）</div><div><br></div><div>宇文義老師是班主任代語文課，魏桂玲老師代數(shù)學課。</div><div>好像還有地理課。第一次知道啥叫“地理暗射圖”。英語課是武國君老師（戴眼鏡）。</div><div>記得有一次數(shù)學課小測驗二個班最高的分數(shù)只有三十分，大多數(shù)人都是五、六分左右。</div><div>此時“反潮流”活動還在繼續(xù)進行著。報紙上或者是傳達的“紅頭文件”上說有一位同學地理課的比例尺練習部分，老師讓同學們“按照比例尺的原理量出你的家鄉(xiāng)到北京的圖上距離然后計算出實際距離”一題他不會做，反而給老師寫了一首打油詩：</div><div>條條道路通北京</div><div>老師何必硬強求</div><div>出題不嚴學生愁。</div><div>還有：</div><div>我是中國人</div><div>何必學外文</div><div>不學ABC</div><div>照樣干革命。</div><div>還有：</div><div>不學數(shù)理化</div><div>只要有個好爸爸。</div><div>還有：</div><div>學好數(shù)理化</div><div>走遍天下都不怕。</div><div>另有一起“馬振扶中學事件”，后來又更正為“馬振撫中學事件”。</div><h3>似乎是從六年級（初一）開始我們還有英語課。代課老師是戴眼鏡的女老師～武國君。</h3><div>第一課，long live Chairman Mao. (毛主席萬歲?。?lt;/div><div>第二課 long live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中國共產(chǎn)黨萬歲?。?lt;/div><div>……………………</div><div>給我印象最深的倒不是課文內(nèi)容，而是剛開始第一次學習英語時，武國君老師教給我們的二句話：</div><div>1、Why must we learn a foreign language ? (我們?yōu)槭裁匆獙W習外語？）</div><div>2、The foreign language is a weapon in the struggle of life. (馬克思語錄～外國語是人生斗爭中的一種武器）</div><div>（這二句英語原文我會認、會寫、會背、會讀、會說從1976年開始直到現(xiàn)如今。）</div><div>英語課學習了幾學期、多長時間？此后又學習了哪些課文我忘的一干二凈，的確記不起了。具有諷刺意義的是六年級（初一）學習了一遍英語26個字母，高中開學又是從26個字母開始學起，上了大學英語課依舊是先學26個字母。</div><div>從六年級開始遵照毛主席的教導“……不但要學工、學農(nóng)、學軍，還要批判資產(chǎn)階級”，我們開始學工～在學校粉筆廠學習并實際制作粉筆。制作粉筆的模子有大、中、小三個等級。我負責的工序是為大、中、小三個模子分別稱出不同重量的原生灰。我們大家每個人都是要熟悉制作粉筆的每一道工序。稱量原灰、和制、倒入模子、壓出粉筆、晾曬粉筆、以倒三角的形式把一頭大、一頭小的粉筆裝入粉筆盒子里。</div><div>學農(nóng)活動有“小秋收”、實際支援學校周圍的生產(chǎn)隊干一些力所能及的農(nóng)活等?！靶∏锸铡本褪窃谏鐔T收割完生產(chǎn)隊的秋收的莊稼后，我們再去現(xiàn)場搜集被以往干活剩下的漏網(wǎng)之魚。一次幫助北關生產(chǎn)隊干了三天的活時我曾經(jīng)在二班一個家在北關村的同學家里吃過三天的飯。</div><div>我們不但在學校參加學農(nóng)勞動，還在麥收季節(jié)回家為生產(chǎn)隊拾麥穗，一方面做到了顆粒歸倉，不浪費一粒糧食，應收盡收。另一方面還為自己家里掙得了工分。年終生產(chǎn)隊分紅時還有我們的一點兒小貢獻。</div><div>有一首女聲版童聲歌曲“我是公社小社員”：</div><div>我是公社小社員</div><div>手拿小鐮刀</div><div>身背小竹筐</div><div>放學以后去勞動</div><div>割草積肥拾麥穗</div><div>越干越歡喜</div><div>哎嗨嗨哎嗨嗨</div><div>割草積肥拾麥穗</div><div>越干越歡喜。</div><div>那時候的我們放學后還要幫助家里干活，不像現(xiàn)在的孩子作業(yè)都寫不完啊～（整個東關小學上學的時候似乎除了“三一班”有課外學習小組有作業(yè)外，其它年級就沒有過回家還做作業(yè)的問題）</div><div>跳集體舞就是從六年級開始的。</div><div>我們從課本上學習的和從政治課以及課外書等渠道學習到的英雄人物有：</div><div>劉文學（與偷生產(chǎn)隊辣椒的地主分子作斗爭）</div><div>草原英雄小姐妹～龍梅和玉榮（暴風雪中保護集體的羊群不受凍傷）</div><div>邱少云（朝鮮抗美援朝戰(zhàn)爭時期為了不暴露目標在潛伏期間被大火燒死）</div><div>羅盛教（冰窟窿里救出落水朝鮮小朋友）</div><div>黃繼光（用自己的身體勇敢堵住敵人的機槍眼）</div><div>董存瑞（手頂炸藥包勇炸橋梁）</div><div>歐陽海（勇攔驚馬）</div><div>麥賢德（軍艦上受傷）</div><div>王杰（勇敢拾起快要爆炸的手榴彈保護接受訓練的民兵）</div><div>蔡永祥（保護錢塘江大橋，搶先一步在火車即將快要開過來的時候抬起鐵軌上的枕木。還有一首詩歌～～～天上星 亮晶晶，我在大橋望北京。望到北京天安門，毛主席是我們大救星?。?lt;/div><div>“雞毛信”（海娃把信綁在羊尾巴上）</div><div>王二小 （把日本鬼子引進埋伏圈）</div><div>“地道戰(zhàn)”</div><div>“地雷戰(zhàn)”</div><div>“平原游擊隊”</div><div>“平原槍聲”</div><h3>……………………</h3> <h3>七、 七年級（初二）</h3><div><br></div><div>班主任老師是賈奉菊（代語文課、政治課），數(shù)學老師是黃冠生。</div><div>黃冠生老師代數(shù)學課時，受當時“讀書無用論”流毒的影響，還有“白卷先生”～張鐵生的橫空出世，有好多同學上課時會交頭接耳互相開小會。影響太大以致黃老師經(jīng)常被說話聲干擾的無法講課時他就會生氣的離開教室。學習委員、班長、副班長等班干部就會輪流再請黃老師回來繼續(xù)上課。</div><div>政治課其實最主要的就是念報紙、讀報紙。</div><div>作文是在我們小學、初中階段應該是最難的一門課。記得每隔一周就會有一次連著上二節(jié)課的作文課，但是幾乎每一次上作文課的這二節(jié)課時內(nèi)，除了老師點評上一次作文的優(yōu)缺點外，當老師分析了本次作文題目后，剩余時間好像沒有人能當場完成本次作文。我的感覺經(jīng)常就是“老虎??吃天，沒處下爪”。后來慢慢的不知道是老師？還是其它同學？還是課外書？還是其它別的啥人說的一句話，好像實際寫起來還挺管用。那就是“寫好了開頭，后面的就好寫了”。當時還流行一句話～天下文章一大套（抄），看你套（抄）的妙不妙。</div><div>七年級最后一學期我們終于搬進了由二廠資助的禮泉縣學校內(nèi)第一座三層教學樓，我們在三層～最上層。自此我們的教室里有了日光燈，燈上的啟動器總會丟失，于是我們就用老式圓規(guī)使勁朝里面亂捅一氣，無意中發(fā)現(xiàn)日光燈就亮了。后來也想過這樣子的日光燈為什么啊總是捅不壞。</div><div>九月九日，巨星隕落～毛主席逝世。</div><div>當時四川松潘～甘孜一帶地震正在影響著陜西，當學校通知全體師生集合收聽中央人民廣播電臺的重要新聞時，就有一個同學小聲喊到～快快快，地震來了？搞得一片小騷亂。集合地點就在學校中心的教室之間。集合好了以后中央人民廣播電臺的播音員還在以正常語速反復播送“各位聽眾，16點中央人民廣播電臺將有重要新聞播出，請大家注意收聽”。待到十六點的正常報時過后，一個語調(diào)悲痛、語速緩慢、但是低沉有力的男播音員～方明，極其沉痛的念到“中國共產(chǎn)黨中央委員會 ”時，旁邊就有陳武正老師右手一甩，難過的小聲說到～完了完了完了。當訃告念出毛主席逝世的消息后全校師生一起失聲痛哭，哭成一片傷心的海洋。聽完訃告后回到教室大家繼續(xù)痛苦流涕，哭了一陣子后，白＊＊同學站起來哭著說道“我們要向毛主席保證，把我們班的團結(jié)、學習等方面搞好，不辜負毛主席他老人家的期望。”（當是女同學內(nèi)部似乎有二個相互對立的小團體）。</div><div>此時我們還二個人一組從縣城出發(fā)徒步去到四十里外的劉東石場用架子車拉石頭子兒到黃埔村，腳上磨泡，肩上拉傷，或者半虛脫狀態(tài)的大有人在。</div><div>我們還多次長時間的到處自己找黃土要把禮泉縣城南的城壕填滿新修一條“五七路”。這次我是和杜曉河同學合作拉土填城壕。</div><div>當時全國范圍的學習天津小靳莊“寫詩、讀詩”活動，我們學校自然不能例外。記得趙耀軍同學的詩詞寫的最多最好，經(jīng)常能得到老師的表揚。學校還幾次和東關大隊的社員一起進行詩歌朗誦比賽。</div><div>學唱樣板戲大概到七年級時已經(jīng)進行了好幾年了?！凹t燈記”、“智取威虎山”、“沙家浜”、“龍江頌”、“奇襲白虎團”、“杜鵑山”、等等。記得米為敏演唱的是京劇“沙家浜”里郭建光演唱的“朝霞映在陽澄湖上”。董小榮演唱的秦腔是“龍江頌”里“手捧寶書滿心暖，一輪紅日照心間，毫不利己破私念，專門利人公在先，有私念近在咫尺人隔遠，立公字遙距天涯心相連，讀寶書耳邊如聞黨召喚，似戰(zhàn)鼓摧征快馬加鞭”。</div><div>有一次參加學校的“批鄧、反擊右傾翻案風”活動，我和董小榮同學二個人作為普通話朗誦者帶領大家詩歌朗誦，在排練時把“走資派還在走，復辟狂確實有”讀成“肘知派還在走”，引起哄堂大笑。</div><div>我們參加學校文藝匯演，我和秋興無（秋興利）一起說相聲，剛開始的時候挺熟練的，遺憾的是快到最后一節(jié)時，我～忘詞了。只好灰溜溜的下臺了。我們還三個男同學、三個女同學一起排練大型詩歌朗誦～“紅日 白雪 藍天 </div><div> 乘東風 飛來報春的群燕</div><div> …………………………………………”等</div><h3>記得有一次我和張建榮同學在后排桌子邊聊天，我睡在桌子上了，枕著竇希玲同學的作業(yè)本，那時候的我們不太經(jīng)常洗頭發(fā)，不講衛(wèi)生，結(jié)果就在本子上留下一個圓形的有油脂印的頭像。</h3><div>我和卞養(yǎng)平同學互相幫助為對方鋤包谷地，替家長分擔自留地的勞動。</div><div>毛主席逝世后全國掀起了一片學習毛主席著作，寫下心得體會等熱潮。</div><div>出于對毛主席的尊敬，為加強課外作業(yè)練習，我還把華國鋒在毛主席追悼會上致的悼詞重新從報紙上抄到作業(yè)本上。</div><div>不知道從啥時候開始，我特別喜歡看小說。六、七年級的時候我看過《拂曉記》《閃閃的紅星》等等。那句“朝著北斗星的方向走，你就一定能走到延安”，我背誦了四十多年。</div><div>我還記得我曾經(jīng)從張景云同學那兒借來一本《敵后武工隊》的小說，按時讀完，及時歸還給張景云。</div><div>打到“四人幫”的消息我是最早聽鄰居家的大人議論的，說是在老街道百貨公司門口有標語，我就趕緊跑過去看了一下，果然有“打到江青”等標語。過了幾天學校好像才正式傳達粉碎“四人幫”的文件。</div><div>初中階段和我同桌的有張芝云、韓萍梅、戶貴芝。遺忘了誰請你及時聯(lián)系我好讓我想念你！</div><div>印象最深今生今世永遠難忘的是當年初中畢業(yè)要升高中時說是要考試與推薦相結(jié)合（此前幾年升入高中都是推薦方式），在考試的前一天晚上黃冠生老師來輔導數(shù)學，黃老師在黑板上寫了一個a的零次方=？全年級120多個同學竟然沒有一個人回答出來。a的m次方除以a的n次方=a的m-n次方，那么當m=n時就是零次方，就是說被除數(shù)和除數(shù)是相等的，除數(shù)和被除數(shù)約掉答案就是1??！</div><div>由此可見我們大家當時的知識水平是多么的狹窄??！</div><div>第二天早上我們在二中最南邊的教室參加了升高中考試。</div><div> 高升志</div><div> 2016年5月</div><h3> </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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