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李大學校是我們家臨近大隊的學校,因為我們溫家大隊沒有初中,只好到李大上初中,其實李大學校也缺老師,初中學的課程只有語文和數(shù)學,其它課程沒有老師,無法開課,我家離學校有四里路,冬天的中午,我們遠道的同學常常帶兩個地瓜,在教室里的火爐上烤地瓜片吃,湊付一頓午飯。</h3> <h3>最苦澀的記憶是所謂的學農(nóng)勞動,話說農(nóng)家子女用不著學農(nóng),但當時的政治環(huán)境下,我們學生其實被當作小勞動力,最苦澀的記憶是間玉米苗,除草和拔豬草,勞動強度大,我真點吃不消。尤其是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勞動力,家里的菜地和自留地等農(nóng)活都靠我自己料理,但我還是堅持上學,和我一樣下鄉(xiāng)的幾個小學同學,大概有六七個,都輟學在家,小小的年紀,要承擔歷史的錯誤代價。我的學妹魏萍是一個五七戰(zhàn)士子女,她說學農(nóng)勞動是她一生最不堪回首的記憶,尤其是拔花生,那痛苦的歷史她不愿去回憶,所以,在她逃離下鄉(xiāng)的農(nóng)村后,再也沒想回去看看,想都不愿再想。</h3> <h3>2017年2月,我們歡聚到當年下鄉(xiāng)的瓦房店土城村,參加中學同學聚會,我們李大的同學湊到一桌,共敘昔日的同窗之情。</h3> <h3>王國濤同學還是年輕時的模樣。</h3> <h3>也許記憶深刻,40年后相見,還能認得出彼此,李元凱的二叔是我們的語文老師,記憶最深刻的是教我們數(shù)學的馬桂蘭老師,她是遼師大的大學生,她是與愛人一起下鄉(xiāng)的大學生老師,在缺少師資環(huán)境下的農(nóng)村,有這樣的老師是我們的幸運,雖然對她們是不幸的,馬老師還是我入團的介紹人,那時入團還有預備期,聽說馬老師和她的愛人以后回大連市內(nèi)了,可惜難以再見我們懷念的馬老師了,她的愛人于老師還是我們34中的物理老師,</h3> <h3>李秀武有點認不出來了,沒想到他還在老家農(nóng)村,改革開放30多年,李大和溫家兩個村還屬于貧困地區(qū),</h3> <h3>44年后再相見,相互一笑釋然,過去的一切不愉快都煙消云散,相互珍重的還是難得的同學情</h3> <h3>憨厚的于永洋和有些文學范的李元凱,隋唐演義那本書,我就是從他那里借來看的,為了及時還書,我看到下半夜,</h3> <h3>44年前我們四個相約一起游華銅礦鎮(zhèn),留下了珍貴的紀念照,如今重逢,一起回憶難忘的青春時光。</h3> <h3>這是當年的我們四人在一起看我保存在手機里的上面那張老照片</h3> <h3>如今已過花甲之年的老同學又留下了紀念照,紀念我們曾經(jīng)的青春歲月和同窗好友的友誼,可惜照相時我把各自的當年位置搞錯了,有點遺憾,但愿我們下次再見彌補。</h3> <h3>這是李大學校我們上一屆的初中畢業(yè)照,我二姐她們班的</h3> <h3>李大同學王淑玲。</h3> <p class="ql-block">田永富同學和同學們在華銅礦鎮(zhèn)拍攝的照片。</p> <h3>土城公社郵電所。</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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