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記得自己開始學習畫潑墨山水時,就是亂潑,大筆揮毫,甚是暢快,不過也可想而知,結(jié)果并不好,當然,事實是不堪入目。那時,自己功底尚淺,傳統(tǒng)山水也沒怎么臨摹,結(jié)果也不想而知。由于是自學,我倒是喜歡什么就選擇畫什么,也算自由自在,而之前最讓我喜歡的就是潑彩山水吧,看著張大千的潑彩山水,實在覺得意境深遠,怎一個美字,那時也使我下定決心去學習潑彩。</h3><h3><br /></h3> <h3> 當時并無老師教導,就是瞎琢磨,宣紙用的也比較差,而我也總懷疑是不是宣紙的問題,一直潑不好,也就一直換各種宣紙進行潑彩,可謂嘗百紙也,至于后來我為什么不怎么用色彩進行創(chuàng)作,也許原因之一便是那時對國畫顏料的畏懼吧,總潑不好,時覺疲憊,也深入我的潛意識當中,或者說我懶,懶得調(diào)色,也是原因之一,還有自己總覺國畫顏料怎么用都顯得有些單薄(個人水平問題),不如油畫顏料來的鮮艷刺激,所以后來國畫里也就基本不用顏料。由于自己懶于或畏于用國畫顏料,多用素墨,這樣久了,反而越覺墨分五色實在之美,樸素無華,異常的淡雅,看著多了,心亦平靜起來,在色彩心理學中,黑色總給人感覺有些穩(wěn)重成熟,而至于白色,則讓人心清,倒也很合我的胃口。</h3><h3><br /></h3> <h3> 各種原因之下,我改潑彩為潑墨,自己依然大筆揮毫,落墨紙上,倒是膽大。我覺得這個心態(tài)挺好,潑壞了,撕了便是,偶爾潑出來的意境,卻是最美的,濃墨在淡墨中散開,如此自然、空靈,巧妙構圖,添以山骨,加之樹木,山水鳥鳴,偶添漁舟,乘風遠去,甚是有趣。當然,在潑墨之前,我有一段時間是選擇學習傳統(tǒng)山水,老老實實地臨摹學習,這個過程也很重要。我不希望誤導別人,畢竟我也是誤打誤撞地學習,如果要說經(jīng)驗之談,我的很多經(jīng)驗還真的不太適合于其他人,歪路走多了,總不能讓別人也跟著走上一遍,萬一走不好就容易一直走歪下去,最后走火入魔。有時我很是慶幸自己的運氣,自學最大的問題在于沒有方向性,也不系統(tǒng),但我胡亂選擇學習的時候,也算誤打誤撞,學的雜,聯(lián)系起來,也算系統(tǒng),詩書畫印通通都學了點,倒是覺得自己如今這么走來,確實是個小概率事件,也許在平行宇宙中,我就是另一個風格的"我"了,當然,也或許在平行宇宙中的那個我,活的比我更好也說不準。</h3><h3><br /></h3> <h3> 雖然潑墨看起來很灑脫,但與此同時,也極難駕馭好它,稍有不甚,一幅畫便毀了,但是無妨,撕了就是。自己經(jīng)常這么做,倒不覺可惜,若非要說經(jīng)驗之談,那就是多畫、多撕!敢撕就不會開始時因害怕潑不好墨而拘束起來,那樣是潑不好畫的,其實對于國畫大寫意也是如此,越是凝練筆墨,有時越難把控,不過如果你害怕寫不好,潑不好,那么就不太好了,顯得拘謹,偶爾潑出來的意境才是最美,偶爾寥寥幾筆寫出來的大寫意作品也實在有味道,其它畫壞了的就撕了,沒什么值得可惜的,有舍有得,而這,就是我的經(jīng)驗之談吧,傻的方法自然有傻的妙,也許最笨的方法卻也是最好的方法。</h3><h3><br /></h3> <h3> 潑墨是門很有趣的藝術,也是很高的一門藝術,我也是用最傻的方法不斷嘗試著,學習和總結(jié)著,對于"彎路"走多的我來說,這些路卻也是自己最寶貴的財富,把時間拉長來,路還是直的,而走過的一些"彎路",也能讓自己看到更多的風景。玩藝術,有時就應該瘋狂點。</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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