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編輯:楊陽</p><p class="ql-block">照片:柳平提供</p><p class="ql-block">音:不忘初心</p> <p class="ql-block">今天是上海解放77周年。翻開泛黃的老照片,心緒沉靜而綿長——不是翻涌的激越,亦非遠去的悵惘,而是一種深植于血脈的踏實。指尖輕撫相紙,仿佛觸到了1949年5月27日清晨蘇州河畔的微風,風里還浮著未散盡的硝煙余味,卻已裹著黎明初醒的清冽與希望。</p> <p class="ql-block">那一夜,整座城市沉入酣眠,而他們徹夜清醒。沒有破門而入,沒有驚擾市井;南京路、霞飛路、外白渡橋畔,一排排解放軍戰(zhàn)士裹著單薄軍裝,枕著背包,靜臥于人行道上。路燈柔光漫灑,映出他們沾灰的鞋幫、起伏的胸膛,還有橫置于胸前、槍口朝下的步槍。無人低語,無人走動,連翻身都輕如落羽——怕驚擾了這座剛剛歸家的城市。這不是占領,是托舉;以血肉為掌,以紀律為托,小心翼翼捧起整座城,唯恐它涼了、磕了、散了。當百姓捧來熱水、竹榻、甚至孩子蓋過的薄被,戰(zhàn)士們只是笑著擺手:“我們有紀律,也有家。”那“家”,是剛奪回的山河,更是尚未入住、卻早已用生命誓守的——萬家燈火。</p> <p class="ql-block">數(shù)日后,上海市軍事管制委員會在樸素木門前掛牌成立。三名干部并肩而立,軍裝挺括,帽檐微壓,光影沉靜,神情無半分驕矜,唯有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他們肩負接管全市衛(wèi)生系統(tǒng)的使命,其中一位,是我的姑奶奶柳浪。</p><p class="ql-block">七十七載春秋流轉,梧桐葉落又生,年年如約。我走過武康路,看校服少年騎車掠過老洋房的雕花窗欞;駐足楊浦濱江,見銀發(fā)老人推著嬰兒車,停在銹跡斑斑的舊鐵軌旁;深夜靜安寺地鐵站,年輕人耳機里漏出半句周杰倫的旋律,腳步匆匆,卻穩(wěn)穩(wěn)踏在當年戰(zhàn)士們枕戈而臥的同一方地磚之上。</p><p class="ql-block">原來紀念,從不是將歷史封存于玻璃展柜;</p><p class="ql-block">翻開老照片,心緒非常非?!届o。</p><p class="ql-block">因為知道,那夜的星光,早已悄然落進我們每日推開的窗里。</p> <p class="ql-block">光陰奔涌,上海解放已七十七載。昔日舊上海,百業(yè)凋敝、民不聊生;今日新申城,萬象更新、生機勃發(fā)。撫今追昔,我們更當珍視這來之不易的歲月靜好,在各自崗位上恪盡職守、篤行不怠,以平凡之我,匯入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壯闊洪流——因為每一份堅守,都是對那夜星光最深情的回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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