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第24屆國際徒步大會,主會場在星海廣場,而我們高新園區(qū),是九個分會場里最靠海的一個。沒有紅毯,沒有主席臺,只有清晨九點一聲清脆的鳴槍,像一聲號角,把整座園區(qū)的呼吸都調(diào)成了同一個節(jié)奏。我聽見身邊有人小聲說:“今年人比去年多了一倍?!痹捯粑绰?,隊伍已如潮水般涌出廣場,藍(lán)旗翻飛,像一片片被風(fēng)托起的海浪。</p> <p class="ql-block">廣場上那塊巨大的藍(lán)色橫幅,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第24屆大連國際徒步大會”幾個字穩(wěn)穩(wěn)壓在正中,底下綴著幾枚小小的會徽,像幾顆安靜的星子。我沒急著往前走,就站在橫幅底下拍了張照——不是自拍,是拍它垂落的邊角,拍風(fēng)掀起的一道褶皺,拍旁邊一個孩子踮腳去夠旗桿上飄下的氣球繩。那一刻,橫幅不只是背景,它成了我們所有人出發(fā)前,輕輕按在胸口的一枚印章。</p> <p class="ql-block">槍聲落定,人流便動了起來。我跟著凌水街道的隊伍,從中心廣場出發(fā),沿游艇碼頭緩步而行。海風(fēng)一吹,連腳步都輕了。堤壩延展千米,腳下是平整的柏油路,左邊是碧海,右邊是綠樹,海鷗低低掠過頭頂,翅膀劃開空氣的聲音,竟比人聲還清晰。走著走著,忽然聽見一陣鑼鼓響——是廣賢社區(qū)的秧歌隊,紅綢翻飛,老人們踩著鼓點,腰桿挺得筆直;再往前,大山社區(qū)的“四大?!泵袼妆硌菀擦亮讼?,嗩吶一響,整條海濱路都活泛起來。我放慢腳步,讓隊伍從身邊流過,只聽見笑聲、快門聲、海浪聲,混在一起,像一首不用譜子的市井交響。</p> <p class="ql-block">我們手里舉著的藍(lán)旗,正面印著“凌水街道”,背面是“和諧凌水”四個字。旗面不大,握在手里卻沉甸甸的——不是旗重,是那四個字有分量。路上遇見熟人,不打招呼,只把旗子朝對方晃一晃,對方也晃一晃,然后相視一笑。這旗子,早不是道具,是街坊間一種心照不宣的暗號:今天,我們是一起走路的人。</p> <p class="ql-block">我,喬世禎,80歲,是廣賢社區(qū)老黨員,途步中,步伐輕盈,呼吸勻,中途連水都沒多喝一口,由于走叉路,和大隊失聯(lián),影響大家返程時間,但我按照大會指定途步線路,一步?jīng)]少,堅持走完6公里行程。</p> <p class="ql-block">街道兩旁的樹影在腳下流動,有人邊走邊聊家常,有人用手機(jī)錄小視頻,鏡頭晃著晃著,就拍進(jìn)了海、旗子、老人的背影,還有遠(yuǎn)處一只盤旋的海鷗。我邊走也拍,同時,把這一刻記在心里:五月的小平島,風(fēng)是軟的,光是暖的,人是松的——松到能聽見自己心跳,也聽得見整座城市在腳下輕輕回響。</p> <p class="ql-block">這哪是游行?分明是一場盛大的散步。標(biāo)語牌上寫著“凌水街道”,可誰也沒把它當(dāng)口號念。它就靜靜立在風(fēng)里,像一塊路標(biāo),也像一句家常話:“我們在這兒,我們一道走?!?lt;/p> <p class="ql-block">我邊走邊跟身邊年輕人講起三十年前凌水還是一片灘涂的事,講著講著,自己先笑出聲來。笑聲清亮,蓋過了海浪。我忽然明白,所謂“盛況空前”,未必是人多,而是人心齊;未必是場面大,而是腳步里有光,有來處,也有去向。</p> <p class="ql-block">快到終點時,大家不約而同放慢了速度。沒人催,也沒人急。我們在一棵老槐樹下停駐,合影。沒擺姿勢,就自然地站在一起,有人搭著肩,有人扶著旗桿,有人把帽子摘下來扇風(fēng)。背景里,藍(lán)旗、海天、樓宇靜靜鋪開——不用濾鏡,已是人間好顏色。</p> <p class="ql-block">撰文 喬世禎+ai</p><p class="ql-block">攝影 攝像 喬世禎 劉玉昌</p><p class="ql-block">制作王為民</p><p class="ql-block">2026年5月16日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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