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漁人----故事會》周刊.第十六期</p><p class="ql-block"> 一九八六年,我初入職場,在一家大廠的職工子弟學(xué)校做見習老師。一節(jié)作文課上,一個孩子忽然抬頭問我:“老師,龍井怎么寫?就是longjing,一種茶葉?!?lt;/p><p class="ql-block"> 我一時語塞,怔在原地。只能坦誠地告訴她:老師從沒喝過茶葉茶,不知道這個名字。孩子格外懂事,輕輕應(yīng)了一聲“哦”,說回家看看茶葉盒子上的字再來寫。那一瞬間的窘迫與局促,竟被一個孩童輕輕化解,至今想來仍心頭溫熱。</p><p class="ql-block"> 我自小長在清貧的鄉(xiāng)野,三餐溫飽已是奢求,平日里連干凈的白開水都難得,喝茶更是從未敢奢望的城里人的雅事。每每念及此處,總感念父母當年咬牙苦撐,省吃儉用供我讀書求學(xué),才讓我走出村姑的縮影,擁有不一樣的人生。也是那一堂作文課的小插曲,在心底悄悄埋下一個心愿:待日后生活安穩(wěn),我也要像城里人那樣,喝上一杯茶。</p><p class="ql-block"> 九十年代后期,待孩子步入中學(xué),我終于有了屬于自己的閑暇時光。常常在孩子晚自習、課業(yè)輔導(dǎo)的間隙,約上閨蜜好友,尋學(xué)校附近一間茶社,煮一壺清茶,閑話家常,靜等少年歸家。煙火瑣碎里,一杯茶,慢慢熨帖了半生奔波的疲憊。</p><p class="ql-block"> 城里人的生活,總藏著許多新鮮時髦的日常,我大多是從學(xué)生們的作文里窺見一二。起初讀到他們寫以茶待客、家人閑時煮茶,后來便遇見了一個陌生的詞——卡布奇諾。文字里寫,心緒煩悶時,獨自點一杯卡布奇諾,消解心事。那時沒有智能工具,查資料還要依靠笨重的電腦,這個名字便在我心里存了許久。</p><p class="ql-block"> 終于有一日,我揣著滿心郁結(jié),走進老市政府后側(cè)巷,沿河邊上的一家咖啡館,一眾款式里小心翼翼點了一杯卡布奇諾。時隔多年,早已記不清它的滋味,唯獨記得坐在那樣陌生精致的環(huán)境里,心底生出一絲笨拙的、自以為是的體面與洋氣,是第一次觸碰另一種生活方式的悸動。</p><p class="ql-block"> 而今年過花甲,日常早已成了定式:晨起一杯咖啡,午后一盞清茶??Х忍嵘?,年歲漸長,倦怠難免,全靠它撐著精氣神,從容應(yīng)對日常,不管上不上班還是在家還是遠行,我都是在工作著,數(shù)字游民一枚;午后飲茶,清潤腸胃,人到晚年,消化漸緩,二三泡清茶,補水潤燥,滌蕩身心。</p><p class="ql-block"> 縱使身上纏著老年性高血壓、哮喘、骨質(zhì)疏松等種種小恙,我也不愿戒掉茶與咖啡。一杯龍井,是年少未竟的念想;一杯卡布奇諾,是半生遇見的新鮮。它們早已不是飲品,而是融進歲月里,熨帖靈魂的慰藉。</p> <p class="ql-block">工作與遠行同在</p> <p class="ql-block">手工卡布奇諾</p> <p class="ql-block">高峰山新茶</p> <p class="ql-block">鐘愛上島咖啡</p> <p class="ql-block">工作時只一泡:大紫砂壺濃茶</p> <p class="ql-block">路邊攤的手工茶也不錯</p> <p class="ql-block">我等待與美好相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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