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攝影：芳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編輯：芳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制作：芳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音樂：你怎么說（純音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背景：遇見夏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美篇號：5544388</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初夏的風(fēng)裹著山野草木的清香，漫過我沾滿泥土的褲腳時，我終于看清了那棵雀舌黃楊老樁的全貌。它斜倚在巖壁的縫隙里，粗糲的樹皮皴裂著深褐色的紋路，像老人布滿褶皺的手掌，虬曲的枝干從石縫里倔強地探出來，細碎的葉片在風(fēng)里輕輕搖晃，帶著山野的荒疏與蒼勁。那一刻我忽然明白，這不是一株普通的綠植，它藏著山川的風(fēng)骨，等著一雙懂它的手，把歲月的故事，從荒野里請到方寸之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帶著它下山的路上，我始終小心翼翼，仿佛捧著一段沉睡的時光。到家的那個傍晚，我把它安置在小院的青石板上，夕陽穿過枝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粗倦s亂叢生的枝椏，我知道，一場與時光的對話，要從這里開始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修根是第一步，也是最考驗?zāi)托牡墓ば?。我蹲在地上，用小刷子輕輕刷去附著在根須上的泥土，那些纏繞、枯朽的老根，像一團亂麻，需要一點點地理清。我想起園藝師傅說過，盆景的根是它的底氣，就像人的筋骨，刪繁就簡，才能讓養(yǎng)分集中供給主干，也讓未來的造型有了穩(wěn)當(dāng)?shù)母?。我握著剪刀，一點點剔除腐壞的須根，保留那些粗壯、健康的主根，指尖沾著濕潤的泥土，帶著草木特有的腥氣。每剪一刀，都像在和它對話：“別怕，我不是要傷害你，只是幫你卸下負擔(dān)，讓你更好地生長?！毕﹃枬u漸沉下去，小院里只剩下剪刀修剪根須的輕響，和晚風(fēng)穿過枝葉的沙沙聲，那一刻，我仿佛能聽見老樁在泥土里舒展筋骨的聲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上盆的時候，我特意選了一只素白的瓷盆，溫潤的白，恰好能襯出黃楊蒼勁的枝干。盆底鋪上碎石，填上疏松透氣的腐殖土，把修過根的老樁穩(wěn)穩(wěn)地放進去，再用手輕輕壓實周圍的泥土。最后澆上定根水，水珠順著葉片滑落，滲進土里，像給它的山野之旅，畫上了一個溫柔的句點。看著它穩(wěn)穩(wěn)立在盆中，我忽然想起古人說的“縮龍成寸”，原來所謂盆景，不過是把山川的一角，移到了案頭，讓我們在方寸之間，也能觸摸到天地的靈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接下來的日子，是和鋁絲、枝條打交道的時光。我把細鋁絲順著枝干的走向纏繞上去，像給老樁穿上一層銀色的鎧甲。蟠扎是個細致活兒，力道輕了，枝條拗不出想要的弧度；力道重了，又怕傷了木質(zhì)的肌理。我先從主干旁的側(cè)枝開始，一點點調(diào)整它的走向，順著枝干的生長方向，慢慢彎曲，固定，再彎曲，再固定。起初，枝條帶著山野的倔強，總是想彈回原來的樣子，我便耐心地一點點引導(dǎo)，像牽著一匹野馬，慢慢讓它懂得新的節(jié)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最費心思的，是迎客式的造型設(shè)計。我對著老樁看了好幾天，終于定下了主勢：主干微微傾斜，帶著謙遜的姿態(tài)，一側(cè)的主枝向外舒展，像伸出的手臂，另一側(cè)的枝條則層層疊疊，錯落有致，形成迎客的弧度。為了做出這種層次，我反復(fù)調(diào)整枝條的角度，有的枝條向上揚起，帶著昂揚的姿態(tài)；有的枝條向下垂落，帶著溫潤的弧度；有的枝條藏在深處，作為襯托；有的枝條探在前方，作為點睛。我一邊蟠扎，一邊想象它成型后的樣子：晴日里，陽光穿過葉片，在盆里投下細碎的光斑，像撒了一把碎金；雨天里，水珠掛在葉尖，枝干籠著淡淡的水汽，像一幅暈開的水墨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取舍枝條的時候，最是考驗人心。那些雜亂叢生的側(cè)枝，那些影響整體造型的冗枝，那些破壞層次的交叉枝，都要一一剪去。握著剪刀的手，好幾次都停住了——每一根枝條，都是它在山野里努力生長的痕跡，帶著風(fēng)霜的印記，怎么舍得輕易剪掉？可我知道，盆景的美，從來都不是一味地繁茂，而是刪繁就簡后的風(fēng)骨。就像人生，總要學(xué)會舍棄那些多余的執(zhí)念，才能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方向。于是，我咬咬牙，剪掉那些多余的枝條，看著散落一地的枝葉，忽然覺得，這不僅是在給黃楊造型，也是在給我自己的心做一次清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擺片的過程，是這場創(chuàng)作的收尾，也是最見匠心的一步。我根據(jù)每一根枝條的生長方向，調(diào)整葉片的疏密，讓每一片葉子都能接收到陽光，也讓整體的造型更有層次。那些向外舒展的枝條，葉片留得稀疏些，帶著迎客的輕盈；那些藏在深處的枝條，葉片留得密集些，帶著蒼勁的厚重。我蹲在盆邊，從不同的角度觀察，調(diào)整，再觀察，再調(diào)整，直到每一個角度看過去，都像一幅完整的畫，有主有次，有疏有密，有起有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當(dāng)最后一根枝條的鋁絲固定好，我站起身，揉了揉發(fā)酸的腰，看向眼前的黃楊盆景。夕陽的光落在它身上，斜倚的主干帶著蒼勁的肌理，向外舒展的側(cè)枝像伸出的手臂，層層疊疊的葉片帶著鮮亮的綠，像從山野里走出來的老者，帶著一身風(fēng)霜，卻依舊溫潤謙和，笑意盈盈。那一刻，所有的疲憊都煙消云散，只剩下滿心的歡喜與敬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此后的日子，這盆黃楊盆景，成了我小院里最動人的風(fēng)景。清晨，我會去看看它，給它澆上一點清水，看露珠在葉尖上滾動；午后，我會搬一把椅子坐在它旁邊，看陽光穿過枝葉，在地上投下移動的光斑；傍晚，我會對著它發(fā)呆，看晚霞把它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它不再是山野里無人問津的老樁，也不是雜亂叢生的綠植，它成了一件有生命的藝術(shù)品，帶著山野的風(fēng)骨，也帶著匠心的溫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我常常想，盆景的意義，從來都不是把一棵樹禁錮在盆里，而是在修剪、蟠扎、取舍的過程中，讀懂它的生長，也讀懂自己的內(nèi)心。這棵黃楊，在山野里生長了許多年，經(jīng)歷過風(fēng)雨，也見過霜雪，它的枝干里藏著山川的記憶，它的葉片里帶著日月的靈氣。而我，用一把剪刀，幾根鋁絲，給它做了一次溫柔的引導(dǎo)，讓它的美，以一種更凝練、更動人的方式呈現(xiàn)出來。這不是對它的束縛，而是讓它的風(fēng)骨，被更多人看見；讓它的靈氣，在方寸之間，得以延續(x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就像我們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都帶著自己的棱角和鋒芒，在成長的過程中，總會經(jīng)歷一些修剪和打磨，那些看似的束縛和取舍，其實都是在幫我們找到最適合自己的姿態(tài)，讓我們在歲月里，慢慢沉淀出自己的風(fēng)骨與氣質(zhì)。這盆黃楊，在蟠扎的鋁絲里，依舊努力生長，長出新的葉片，抽出新的枝條，帶著山野的倔強，也帶著新生的希望。它教會我，真正的成長，從來都不是被環(huán)境改變，而是在順應(yīng)中堅守，在磨礪中綻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如今，每次朋友來小院，都會被這盆黃楊盆景吸引，他們贊嘆它的造型，欣賞它的風(fēng)骨，問我花了多少心思。我總是笑著說，我只是給了它一個展現(xiàn)自己的機會，而真正的美，從來都藏在它自己的骨子里，藏在山野的風(fēng)霜里，藏在歲月的沉淀里。我只是一個旁觀者，一個引路人，看著它從一株雜亂的老樁，變成一盆蒼勁的迎客盆景，看著它在方寸盆盎間，續(xù)寫著自己的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風(fēng)穿過小院，吹動黃楊的葉片，沙沙作響，像山野里的風(fēng)，也像時光的低語。我看著它斜倚的姿態(tài)，仿佛看見它正伸出手臂，笑著迎接每一個來到小院的人，也迎接每一個嶄新的日子。這盆小小的盆景，不僅是我案頭的風(fēng)景，更是我心里的一方天地，藏著山野的靈氣，也藏著匠心的溫柔，藏著歲月的故事，也藏著成長的智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原來，最好的盆景，從來都不是匠人的刻意雕琢，而是人與自然的對話，是時光與匠心的交融。它在方寸之間，藏著山川的遼闊，也藏著人心的寧靜；它在蒼勁的枝干里，寫著生命的倔強，也寫著成長的溫柔。而我，何其有幸，能與這棵黃楊相遇，陪它走過一段修剪、蟠扎的時光，看它在方寸盆盎間，綻放出屬于自己的，最動人的模樣。</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雀舌黃楊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武陵山陰，溇澧水畔，有嘉木焉，名曰雀舌。其葉如舌，其質(zhì)如鐵，其性如君子，靜默而堅韌。余于丙午年春，攜鋤上山，偶得此株老樁，虬根盤曲，枝干嶙峋，似有千年風(fēng)霜刻于其骨。歸而修根、上盆、蟠扎、取舍、擺片，終成迎客之姿。感其形神，遂作斯賦，以寄幽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若夫山深林密，霧鎖云封。苔痕上階，松風(fēng)入夢。忽見一樹，立于石罅之間，根如龍爪，抓地欲飛；干似虬螭，盤空欲舞。葉小而密，青翠欲滴，若雀之舌，玲瓏可愛。枝雖瘦而勁，節(jié)雖短而堅，雖經(jīng)斧斤之傷，猶存天地之氣。余心慕之，遂掘土取之，裹以青苔，負之而歸，如獲至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至家，乃擇良盆，白瓷如雪，溫潤如玉。先修其根，去腐存精，如醫(yī)者之療疾，去其冗贅，存其根本。次擇其枝，剪其繁蕪，留其主干，如將帥之點兵，去弱留強，以成格局。主干挺立，如君子之立身，不偏不倚；側(cè)枝橫出，如賓客之揖讓，俯仰有致。尤以一枝下垂，如臂之伸，似迎遠客，故曰“迎客式”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既而潘扎，以鋁絲為骨，以柔情為魂。絲繞枝干，如琴弦之調(diào)音，松緊有度；枝隨人意，如舞者之旋身，曲直隨心?；蛏匣蛳?，或左或右，皆循自然之理，合天地之序。非強為之，乃順其性而導(dǎo)之，如禹之治水，因勢利導(dǎo)，不違其本。潘扎既畢，枝干如龍蛇游走，動靜相生，剛?cè)岵m未成景，已具風(fēng)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復(fù)次取舍，去其冗枝，留其精華。如畫家之構(gòu)圖，疏可走馬，密不透風(fēng)；如詩人之煉字，一字千金，去蕪存菁。有枝過密者，剪之以通氣；有枝過疏者，留之以補空。有枝直立者，抑之以顯謙；有枝橫斜者，揚之以顯逸。取舍之間，見匠心，見智慧，見對生命的尊重。非為一己之私，乃為成全其美，使其形神兼?zhèn)?，氣韻生動?lt;/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終而擺片，如布陣，如寫意。片者，枝葉之集合也，如云之聚散，如水之流止?；虺善缟w，濃蔭蔽日；或成點如星，疏朗有致。片與片之間，有呼應(yīng)，有對比，有節(jié)奏，有韻律。如樂之有章，畫之有境，詩之有意。迎客之枝，下垂如揖，似在低語：“遠客至矣，何不駐足？”主干挺立，如主人之迎賓，不卑不亢，溫文爾雅。整體觀之，如一幅立體的山水畫，有山有水，有樹有石，有動有靜，有虛有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嗟乎！一樹之微，而含天地之大美；一藝之精，而見人生之至理。雀舌黃楊，本生于山野，不慕繁華，不爭春色，默默生長，歲歲年年。今得遇知音，經(jīng)人工之巧，成盆景之妙，非其幸耶？然其美，非全在人工，亦在其本性之堅韌，其生命之頑強。無其本性，縱有千般巧手，亦難成此景。故曰：盆景者，人與自然之合也，天工與人工之和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余觀此樹，如見君子。其根之深，如君子之立本；其干之直，如君子之守正；其枝之曲，如君子之謙和；其葉之翠，如君子之清正。其迎客之姿，非諂媚，乃真誠；非炫耀，乃自信。如古之賢者，隱居山林，德高望重，遠客至，則出而迎之，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其靜也，如淵之深；其動也，如風(fēng)之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且夫盆景之道，非一日之功，乃歲月之沉淀。今日之形，非終局，乃過程。來年春至，新芽萌發(fā)，枝葉更茂，或需再剪再潘，再取再舍，以應(yīng)其變。如人生之修行，非一蹴而就，乃日日精進，時時修正。盆景之成長，如人之成長，需耐心，需智慧，需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今此雀舌黃楊，已成迎客之式，置于庭院，與竹為鄰，與石為伴。晨光熹微，葉上露珠，如淚如珠；暮色四合，枝影婆娑，如詩如畫。風(fēng)過處，葉聲沙沙，如低語，如吟唱，似在訴說山野之往事，似在感謝知音之相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余常坐于其側(cè)，觀其形，思其理，心漸靜，神漸寧。世間紛擾，名利浮華，至此皆如過眼云煙。唯此樹，靜默無言，卻道盡人生真諦：堅韌、謙和、真誠、自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賦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山有嘉木，名曰雀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根盤石罅，干立風(fēng)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葉小如舌，青翠欲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性靜而韌，君子之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偶得于野，負之而歸。</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修根上盆，去腐存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潘扎取舍，順性導(dǎo)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迎客之姿，俯仰有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片如云聚，枝若龍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疏密有致，動靜相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非強為之，乃合天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天工人工，和諧共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觀其形神，如見君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立本守正，謙和清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迎客非媚，真誠自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靜如淵深，動如風(fēng)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盆景之道，歲月沉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日日精進，時時修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耐心智慧，愛以成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人生如樹，修行在勤。</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置于庭院，竹石為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晨露暮影，風(fēng)吟葉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訴說往事，感謝知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心靜神寧，遠離浮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嗟乎雀舌，天地精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經(jīng)人工巧，成盆景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本性堅韌，生命頑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人與自然，和諧共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愿此黃楊，歲歲長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迎客之姿，永駐庭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如我之心，堅韌謙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如我之志，真誠自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丙午初夏，武陵山人作于庭院</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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