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作者:蔡利華</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八</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羅璐與林染出了納特咖啡屋,分手后羅璐就徑直往爺爺家走去。沒想到在她爺爺家與盧俊珂不期而遇。當(dāng)然,她沒有盧俊珂那么詫異,因為她了解盧俊珂,而盧俊珂不了解她。這一切全是因為她的伯伯老侃,在老侃那里她知道了盧俊珂的生平,后來看了盧俊珂的一些繪畫,這個敏感的女子一下子認(rèn)識到盧俊珂是繪畫藝術(shù)界不可多得的奇才,因此在暗地里十分關(guān)切盧俊珂的所作所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地鼠,幫你盧叔泡杯茶?!崩腺α_璐說。</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聽到地鼠這個詞,盧俊珂眼睛就瞪圓了。怎么,羅璐就是地鼠呀。他趕緊看了羅璐一眼,只見羅璐并不理會他,看上去就像沒事一樣。盧俊珂看不出網(wǎng)絡(luò)上那只地鼠,與眼前這個叫地鼠的人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只好把自己的好奇壓在心頭。</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羅璐聽到伯伯叫她,讓她給盧俊珂泡茶,還要叫盧俊珂為叔叔,心里的別扭一下子就冒了出來。按年齡來說,盧俊珂大羅璐十歲,可是她伯伯大盧俊珂二十多歲,按照排列來說,她只能叫盧俊珂為大哥。唉,這個老頑童伯伯也真是的,自己認(rèn)個小弟也不看看別人的年齡。但是她又不好說她的伯伯,只好在嘴上應(yīng)答:“好,我去泡茶?!?lt;/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地鼠的確就是羅璐。當(dāng)年大學(xué)畢業(yè),還沒上班的時候,她去過一趟武陵古鎮(zhèn),在那里通過她伯伯羅老侃知道了盧俊珂。羅璐很喜歡盧俊珂的畫廊,站在畫廊外的懸崖邊,可以俯瞰蜿蜒的大江,特別是大霧漫江的時候,那氣勢才叫壯觀,猶如一條巨大的白龍在群山間翻騰。也就是在盧俊珂的畫廊里,她知道了盧俊珂的戀人夢桐。</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天,一陣暴雨之后,羅璐從她伯伯家出來,走到盧俊珂的畫廊里,里面很安靜,有十來個畫畫的,專心致志地在畫畫。羅璐輕輕地繞過那些畫畫的人,來到盧俊珂的畫室,一進(jìn)門,迎面放著一幅油畫。那是一幅很美的人物肖像畫,人物寫實,而背景虛擬,似幻似真,襯托出夢幻般的人物效果,讓人的想象能夠無限地延伸。畫的標(biāo)題是:夢桐。</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羅璐從畫中看出了盧俊珂的內(nèi)心秘密,讓她倍感驚奇的是,畫中的夢桐與她的閨蜜林染長得非常相像,如果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不同的兩個人,一定會讓人誤認(rèn)為是同一個人。就是在這個時候羅璐就想到,要不是林染與祁宏在一起,還真想把林染介紹給盧俊珂。</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幾年后,林染與祁宏分手,羅璐就立刻使用計謀把二人撮合到了一起。當(dāng)時羅璐也沒想他們二人是否適合,只想幫幫兩個她喜歡的朋友。后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才發(fā)現(xiàn)二人完全是不同類型的人,性格、思想完全不能互補。這時羅璐才意識到自己幫忙錯了,然而木已成舟,又不好說出來,所以她一直都隱瞞著她的地鼠身份。地鼠這個外號只有她伯伯知道,因為小時候羅璐像個野人,成天在外面跑,她伯伯就給了她地老鼠這個雅號。今天不小心,被她伯伯當(dāng)著盧俊珂的面叫出了她的雅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事到如今,羅璐才明白自己和盧俊珂才是志同道合的同路人,但是她又不知道該怎么辦,雖然她知道林染內(nèi)心的想法,可是林染并沒有做出有違人道的事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這時,羅璐突然回想起在納特咖啡屋林染說的話。是不是要告訴盧俊珂呢?羅璐覺得不妥。這樣子說一定會引起盧俊珂的反感。她知道盧俊珂的為人,從不在背地里說任何人的壞話,也反感與人背地里說別人,如有不慎,自己就會落入盧俊珂認(rèn)為的市井小人的行列。想到此,羅璐在心里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覺得,事情就順其自然吧。</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羅璐用了一個柱形的玻璃杯泡上茶,端到盧俊珂面前,放到茶幾上說:“你喝茶?!闭f完轉(zhuǎn)過身去,找了個凳子,面對盧俊珂坐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盧俊珂坐在沙發(fā)上與老侃在說話,羅璐不便打擾,等到他們說話露出一個縫隙,羅璐立即插嘴道:“聽江教授說,他們學(xué)校在風(fēng)雨廊橋有個教學(xué)寫生活動,邀請你沒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聽到羅璐提問,盧俊珂回答說:“沒有?!?lt;/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羅璐聽到盧俊珂肯定回答后,若有所思地轉(zhuǎn)過頭去,不再插話。</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從老侃那里出來,盧俊珂開車回到了家里。林染還沒回來。盧俊珂難得一個清靜,便走到自己的畫室,想趁此時的寧靜把自己未完成的畫畫完。</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可是,他怎么也靜不下心來。坐在畫架旁邊發(fā)了一會兒呆,便起身來到客廳,打開電視看天天630節(jié)目,那是直播重慶市老百姓日常生活的新聞電視節(jié)目。節(jié)目正在播放重南大學(xué)這次組織學(xué)生到武陵古鎮(zhèn)寫生的準(zhǔn)備工作,說是電視臺將全程跟蹤這次活動。在電視節(jié)目里,盧俊珂看到了江崇海和林染。</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林染要去武陵古鎮(zhèn)采訪并沒有告訴盧俊珂,這讓盧俊珂內(nèi)心很詫異。按情理說,林染出差應(yīng)該告訴盧俊珂,但是林染就偏偏沒有告訴。實際上這是林染對盧俊珂放出的信號,表示兩人之間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告訴的。各自打理自己的事吧。</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盧俊珂也是個比較固執(zhí)的人,脾氣也有點牛。他也沒有打電話去問,要怎樣就怎樣。今年以來,林染經(jīng)常因工作外出,大多數(shù)時間沒有告訴盧俊珂,盧俊珂也感覺到自己和林染不知哪里出了問題。由于兩人都屬于桀驁不馴的人,也沒有及時溝通內(nèi)心,因此心里郁積的疙瘩越來越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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