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那一年,我們正值青春,結(jié)伴而行,不知怎的,竟走到了這片花海。如今想來,那也許是我們一生中最美的時刻,只是當時并不自知罷了。</p><p class="ql-block"> 花開得真是任性,一片連著一片,沒有邊際。紅的像火,燒遍了半壁山野;粉的像霞,溫柔地鋪展開來;白的像雪,清清爽爽地點綴其間。它們就這么擠著、挨著,爭先恐后地開著,仿佛要把一生的力氣都用在這一刻。風來時,花瓣便紛紛揚揚地飄落,像一場盛大的花雨。我們站在花雨中,仰起頭,任由花瓣落在臉上、肩上、發(fā)間。那香味濃得化不開,甜絲絲的,帶著些許青澀的苦,像極了青春的味道。</p><p class="ql-block"> 你說這花開得真傻,明知道要謝,還開得這樣拼命。我笑了笑,沒有回答。那時我們都太年輕,還不懂得,有些東西正是因為會消失,才要開得格外用力。</p><p class="ql-block"> 花海里有一條小路,窄窄的,只容得下兩個人并肩。我們沿著小路慢慢地走,誰也不說話。陽光透過花枝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像碎了一地的金子。遠處有蝴蝶在飛,忽高忽低的,不知在追逐什么。偶爾有蜜蜂嗡嗡地掠過,忙碌得顧不上理我們。</p><p class="ql-block"> 我們在一棵老槐樹下坐下來。樹干很粗,樹皮皴裂著,像是刻滿了歲月的痕跡。樹冠很大,遮出一片濃濃的綠蔭。你就靠在樹干上,微閉著眼睛,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我偷偷地看著你,看著花瓣落在你的發(fā)梢,看著陽光在你的臉上跳躍。那一刻,我想,這世上的傾國傾城,大約就是這樣了。你忽然睜開眼睛,問我:“你說,這些花為誰而開?”我想了想,說:“為它們自己?!?lt;/p><p class="ql-block"> 你笑了,那笑容比花還好看。你說:“也對,也不對。它們開著,也許不為誰,可我們看見了,它們就為我們而開了。”這話說得真好。那些花,那些青春,那些美好的瞬間,不正是在被看見、被記住的那一刻,才有了永恒的意義嗎?</p><p class="ql-block">后</p><p class="ql-block"> 傍晚的夕陽把整片花海染成了金色。我們往回走,身后是漫天花雨,身前是漸濃的暮色。你說,明年花開的時候,我們再來。我說,好??墒俏覀兌贾溃髂甑幕ㄒ巡皇墙衲甑幕ǎ髂甑奈覀円膊皇墙衲甑奈覀兞?。</p><p class="ql-block"> 后來我們各奔東西,再也沒有一起看過花。那片花海,成了記憶里一個美麗的夢。只是每當春天來臨,每當看到花開,我總會想起那個下午,想起漫天的花瓣,想起你的笑容。</p><p class="ql-block"> 傾國傾城花滿天。那花,那滿天飛舞的花瓣,那濃得化不開的香,那再也回不去的青春,都定格在記憶里,成了一幅永不褪色的畫。也許,傾國傾城的不是花,而是那個看花的年紀,那份看花的心情,那個陪你看花的人。只是當時,我們都不曾察覺罷了。</p><p class="ql-block">我家后院的玉蘭花正綻放。</p> <p class="ql-block">美國密蘇里植物園的櫻花。</p>
霍山县|
柘城县|
陇西县|
浙江省|
二手房|
修武县|
白河县|
阿合奇县|
福贡县|
南部县|
武强县|
共和县|
永泰县|
神木县|
定南县|
新安县|
墨江|
普兰店市|
绵阳市|
吴堡县|
玉龙|
沙坪坝区|
馆陶县|
永嘉县|
宁蒗|
尼勒克县|
罗平县|
海阳市|
赤峰市|
东乌|
克什克腾旗|
南安市|
张家口市|
田阳县|
新干县|
新化县|
改则县|
遵义市|
天水市|
临西县|
枝江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