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蕩漾”二字浮在眼前,拼音“dàng yàng”像兩片輕舟,載著水波微動的呼吸。</p>
<p class="ql-block">我盯著那兩個字,忽然覺得它不只是印在紙上的符號——它在動,在浮,在輕輕起伏,像剛被指尖點破的水面,一圈圈漾開,又不驚擾什么。水波如此,心緒亦然;聲調(diào)如此,身體亦然。原來“蕩漾”從來不是靜止的注音,而是可觸、可走、可呼吸的一套動作密碼。</p> 一、創(chuàng)作“星線文” <p class="ql-block">淡灰的“蕩漾”靜立紙上,綠與紫的線條悄然游走,像春藤攀上舊墻,又像水痕漫過石階。聲母“D”“Y”粉得清亮,韻母“a、n、g”綠得溫潤,那一點“丶”落在“蕩”字右上,是第四聲的落點,也是心跳的頓挫。最妙是那個“a”——不寫成“ɑ”,偏用一橫“一”來代,簡得像一聲輕嘆,卻把開口呼的舒展全托住了。字未動,已有風(fēng)來。</p>
<p class="ql-block">我鋪開紙,先不寫,先“聽”:dàng——舌根微沉,氣往下墜;yàng——嘴角輕揚,氣往上浮。一墜一揚之間,腰背自然松開,肩膀微落,呼吸就深了半寸。原來星線不是畫給別人看的,是畫給身體認路的——“D”是起勢的腳跟,“Y”是伸展的指尖,“ang”是橫在胸腹之間的那根韌帶,一牽一松,便有了蕩漾的節(jié)奏。</p> <p class="ql-block">我試著在紙上畫:點出“D”與“Y”連線的中點,再取“n”為圓心(n在ang連線的中間,代表“ang”),牽一線過去——兩字共用一個“ang”,像雙生藤共纏一枝,根在一處,梢頭卻各自舒展?!笆帯毕蜃髢A身,“漾”往右延展,中間那條線,是牽連,也是留白。原來漢字的呼吸,就藏在這虛實相生的一牽一放之間。</p>
<p class="ql-block">畫著畫著,手就動起來了:左肩隨“蕩”微沉,右胯隨“漾”輕旋,腰如水波中的一莖蘆葦,不硬挺,也不塌陷,只是隨勢微彎。這不是練字,是練身;不是描紅,是導(dǎo)引。拼音的筆畫,成了身體的節(jié)拍器。</p> <p class="ql-block">連接“ang”那根青線,真像秋千的躺背,晃著晃著,就晃出了童年午后;而接連“D丫”與“n”的藍線,橫著一托,像只沉穩(wěn)的手臂,把向前的勢兒輕輕摟住——蕩得再遠,也有根線系著,不至于飄散。我忽然明白,“蕩漾”不是失控,而是有度的自由;不是浮泛,而是含蓄的奔涌。拼音不是注腳,是另一套筆畫,是漢字靈魂的側(cè)影。</p>
<p class="ql-block">那一刻我合上眼,指尖懸在半空,卻分明“看見”那條青線在晃——不是畫出來的,是身體記住了。它不靠眼睛,靠的是肋間肌的微張、橫膈膜的起伏、腳掌與地面之間那一點若即若離的承托。體力,原來就藏在這晃而不散、放而有收的寸勁里。</p> 二、運動記憶鍛煉體力, <p class="ql-block">“ang星線”“打”出來,挺威風(fēng)。</p>
<p class="ql-block">我站定,右腳蹬地,左膝微屈,右手從腰側(cè)旋出——不是揮拳,是“打”出一個“ang”的弧線:手背繃直如“a”的橫,小臂下沉如“n”的折,掌心微翻如“g”的鉤。一氣呵成,肩不聳,氣不浮,收勢時指尖還微微顫著,像水波將平未平那一瞬。</p> <p class="ql-block">“DY星線”颯出來,也夠意思。</p>
<p class="ql-block">雙臂展開,不是僵直,是“D”的起勢——沉肩墜肘,如鐘擺初動;再一展,是“Y”的分叉——指尖向斜上方延展,脊柱自然拉長,腳跟微微下壓,仿佛根須扎進地里。風(fēng)沒來,我已有了風(fēng)的形狀。</p> <p class="ql-block">“蕩漾”起來,字魂附體。</p>
<p class="ql-block">不是念出來,是“蕩”出去,再“漾”回來。前腳掌一推,人如離弦,卻在將躍未躍之際收住,腰腹一收,氣息一沉,整個人又柔柔落回原地——像水被石子驚起,又緩緩平復(fù)。練的不是動作,是那“起—?!亍钡娜淖?;不是力氣,是力與息的咬合點。體力,是蕩得開,更是漾得回。</p> 三、指繪椒木練“心力” <p class="ql-block">長著大顆粒的花椒木,潛藏著大自然的言語。</p> <p class="ql-block">將星線文貼合在花椒木上,讓木生的凹槽和凸粒來表達;然后合上雙眼,用手指撫摸,將筆畫字母描寫在關(guān)健點處,進而添上余筆,伸展出整體漢字。</p>
<p class="ql-block">我捧起一塊老花椒木,表面粗糲,凸起如星,凹陷似谷。閉眼,指尖循著“D”的起筆滑下——那粒凸起,恰是聲母的頓點;指尖繞過一道溝壑,正是“ang”的弧線;停在一處微陷處,輕輕一按——是“丶”,是第四聲的落點,也是心沉下去的剎那。</p> <p class="ql-block">十指連心,這種指繪將感受與“心力”打通,令人愉悅且卓效。</p>
<p class="ql-block">木紋不規(guī)則,可指尖不慌;凸凹無序,可心自有準。一筆一觸,不是描字,是把“蕩漾”的節(jié)奏,一寸寸刻進指腹的神經(jīng)里。心力,不是咬牙硬撐,是閉眼時仍能辨出“D”的沉、“Y”的揚、“ang”的綿長——是感官的清醒,是專注的輕盈,是心與木、字與身,在粗糲中達成的溫柔默契。</p>
<p class="ql-block">“蕩漾”,原來從來不是水的專利。它是聲調(diào),是線條,是肢體的弧線,是木紋的起伏,是心在靜中聽見自己起伏的回響。練字,練身,練心——不過都是,學(xué)著在動蕩中守住那一點不散的韻,于漾開處,認得歸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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