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你看你看我漂亮的眼——</p>
<p class="ql-block">不是眼影畫得有多濃，不是睫毛彎得有多翹，是那光落進來時，自己都愣了一下：原來我眼里，真有春天在晃。</p> <p class="ql-block">背過身去，不是躲，是讓風先替我試一試，這身灰短袖配不配得上身后整條花帶。粉的花、淺的光、遠的人影，都虛著，只有手腕上那圈棕，穩(wěn)穩(wěn)扣住我自己的節(jié)奏。你若走近，別急著喊我回頭——先看看我眼里，有沒有把你剛走過的那截路，悄悄映亮。</p> <p class="ql-block">欄桿微涼，我靠上去，不是倦，是把身子借給春天歇一歇。白手鏈在光里一跳，像句沒說完的俏皮話。樹影搖，花影浮，我垂著眼，睫毛底下卻藏了整片晴空——你若湊近，會發(fā)現我眼里，正浮著一朵將開未開的粉。</p> <p class="ql-block">我笑起來的時候，手機還舉在左手，不是自拍，是想把這一刻“存”進眼睛里：櫻花在背后化成霧，金耳環(huán)輕輕一晃，珍珠手鏈貼著腕骨，溫溫的。你若問我美不美？我不答——只把眼睛抬起來，讓你自己看：那里面，有沒有一整個四月在發(fā)光？</p> <p class="ql-block">灰衣、長發(fā)、珍珠、手機、櫻花——這些詞堆起來像清單，可當我站在那兒，它們全消了形，只剩一雙眼睛，在光里浮沉。你若只記得我穿了什么、戴了什么，那你就沒看見：我正用眼波，把風、把花、把陽光，一并釀成蜜。</p> <p class="ql-block">我笑，不是因為拍到了好角度，是光剛好斜斜切過眉骨，落進瞳孔里，像有人往我眼里，輕輕投了一枚暖的硬幣。花在身后開得不管不顧，樹影溫柔地鋪開，而我只管站著，讓眼睛自己說話——你看你看，它多亮，多真，多不設防。</p> <p class="ql-block">陽光穿過花瓣，碎成金箔，落在我臉上，也落進我眼里。珍珠手鏈在腕上泛著柔光，可最亮的，是你低頭時，猝不及防撞見的那一點水光——不是淚，是光在眼底打了個旋，停住了。</p> <p class="ql-block">我站著，沒擺姿勢，沒等快門，只是讓風路過耳際，讓光停在睫毛上。櫻花在身后模糊成一片呼吸，而我望著你，眼睛比任何時候都干凈：你看你看，它不化妝，不修飾，卻比所有濾鏡都敢亮。</p> <p class="ql-block">燦爛的笑不是演的，是心口一熱，眼睛先替我蹦了出來?；乙滤貎簦渲闇貪?，可真正跳出來的，是我眼里那簇小火苗——它不燒人，只暖人；不爭艷，只映春。</p> <p class="ql-block">右手搭在欄桿上，不是倚靠，是支起一點力氣，好讓眼睛更穩(wěn)地望向你。金耳環(huán)在光里一閃，珍珠手鏈貼著皮膚微涼，可最燙的，是我眼里那點光——它不聲張，卻比整樹櫻花都先告訴你：我在。</p> <p class="ql-block">側臉不是躲鏡頭，是讓眼睛多留一會兒遠方。櫻花虛成粉霧，而我的目光沉靜，像一泓剛映過云影的水——你若細看，會發(fā)現那水中央，正浮著你模糊又清晰的倒影。</p> <p class="ql-block">手托下巴，不是思考，是讓眼睛多停一秒。櫻花與綠葉在身后低語，而我只管把目光放得軟一點、遠一點——你看你看，我漂亮的眼，不爭不搶，卻把整個春天，含在了眼波里。</p> <p class="ql-block">側身而立，花影在肩頭游移，光線在睫毛上踱步。我不說話，只是把眼睛抬起來，亮給你看：它不靠眼線，不靠高光，只靠一瞬的真誠，就敢說——你看你看，我漂亮的眼，正替我，好好活著。</p>
<p class="ql-block">你看你看我漂亮的眼——</p>
<p class="ql-block">它不盛滿故事，只盛滿此刻；</p>
<p class="ql-block">不收藏完美，只收藏真實；</p>
<p class="ql-block">不等你夸，只等你，也亮一亮你自己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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