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i>欄桿上的時光|一張老照片,藏著四十一年的青春記憶</i></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i>泛黃照片里,是再也回不去的年少時光</i></b></p> <p class="ql-block">四十一年的光陰,竟被一張泛黃的照片輕易擊穿。</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i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那是就讀重慶教育學(xué)院時在行政大樓前的石欄桿上,我、島島、幫樹三人,我和幫樹坐著,島島站在右邊,背景是重慶特有的灰蒙天空和那棟掛著學(xué)院牌匾氣派的辦公樓。秋日的陽光斜切過樓角,在我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影子,那一刻的風(fēng)、那一日的天,都被永遠定格在了小小的相紙里。</i></p> 年少模樣,歷歷在目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i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 1, 1);">照片里的我們,穿著那個年代最時髦的衣裳。幫樹和我皆著白色T恤,島島則穿藍條紋短袖,三人下身都是當時流行的帶條紋運動長褲,簡單的穿搭,藏著獨屬于青年的清爽與朝氣。</i></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i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幫樹架著墨鏡,嘴角掛著那種省隊運動員特有的、帶著幾分傲慢的笑容,右腿高高翹起,二郎腿的姿勢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的不羈。我亦步亦趨地模仿他的姿態(tài),連墨鏡的款式都相差無幾,只是手腕上那塊攢了一年錢才買到的上海表,在陽光下閃著生澀的光,那是我年少時最珍貴的物件,也是青春里小小的驕傲。</i></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i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島島站在旁邊,沒有墨鏡遮掩的眼睛瞇成一條縫,像極了正在思考下一步棋的棋手。他那時確實已是象棋高手,能同時下三盤盲棋而不亂,安靜的外表下,藏著一顆聰慧通透的心。</i></p> <p class="ql-block">我和幫樹</p> <p class="ql-block">教育學(xué)院男排隊</p> 欄桿旁,是肆意的青春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i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石欄桿冰涼,透過薄薄的運動褲傳來絲絲涼意,那是秋日獨有的清爽。我們抬頭望著面前來往的少男少女,不時發(fā)出只有那個年紀才懂的哄笑,笑聲清脆,回蕩在學(xué)院的上空。</i></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i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幫樹性格隨性,會突然吹一聲口哨,引得女生們抬頭張望,又慌忙低頭快步走開,滿是少年的調(diào)皮與莽撞。島島則安靜得多,他的目光追隨著人群,卻仿佛在看著更遠的地方,多年后我才明白,那是一個棋手在腦海中復(fù)盤時的神情,沉穩(wěn)又專注。</i></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那時的幫樹從四川省隊下來,任地區(qū)男排指導(dǎo),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功勛教練的傲氣。我是體?;@球隊出身,和幫樹同為院籃球、排球代表隊的主力,訓(xùn)練場上的汗水,是我們青春最熱血的印記。訓(xùn)練結(jié)束后,我們常結(jié)伴去校外的小面館,三碗小面,多加辣椒,吃得滿頭大汗,簡單的煙火氣,卻成了最難忘的滋味。</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i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 1, 1);">島島很少參與我們的運動,卻總在一旁安靜等待,手里常捧著一本棋譜或橋牌書。后來不知怎的,我們迷上了橋牌,課余時間便泡在活動室里,成了我們最珍貴的消遣。周末便常去找數(shù),化等系的橋牌愛好者比賽。幫樹叫牌兇猛,我防守頑強,島島則精于計算,“精確”叫牌技高一籌,常在不聲不響中大獲全勝,被同學(xué)們冠以常勝三人組美譽。我仨配合默契,是彼此青春里最合拍的伙伴。</i></p> <p class="ql-block">江津地區(qū)男子排球隊</p> 歲月流轉(zhuǎn),各赴天涯 <p class="ql-block">全國冠軍島島在海南</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i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照片拍攝后的第三年,我們各奔東西,年少的相聚終有別離。</i></p> <p class="ql-block">上峨眉</p> <p class="ql-block">帶女排參加比賽</p> <p class="ql-block">幫樹的隊伍</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i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 1, 1);">島島去了南方,從此山高水遠;在通信靠吼的年代一不留神便和島島斷了聯(lián)系。我和幫樹留在重慶,日子匆匆,聯(lián)系漸稀,只在年節(jié)時互通電話,問候里藏著淡淡的牽掛。</i></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直到去年3月要舉辦我班畢業(yè)四十一年首屆同學(xué)會,在籌備組全體同學(xué)的合力尋找下,終于在百度體育版看到島島奪得全國橋牌賽冠軍的消息,照片上的他依舊瞇著眼睛,只是鬢角已染霜白,時光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跡,卻沒改變他骨子里的沉穩(wěn)。幫樹后來迷上了攝影和網(wǎng)上橋牌,常在朋友圈發(fā)些比賽照片,構(gòu)圖嚴謹如他當年的叫牌,依舊有著獨屬于他的執(zhí)著。至于我,早已將橋牌規(guī)則忘得一干二凈,只在社區(qū)體育館里打打氣排球,動作笨拙如初學(xué)孩童,在平淡的日子里,守著歲月的安穩(wěn)。</span></p> <p class="ql-block">奪冠后的島島</p> <p class="ql-block">橋牌比賽場</p> 欄桿猶在,人已白頭 <p class="ql-block">和島島在江邊</p> <p class="ql-block">和幫樹相逢在排球場</p> <p class="ql-block">四十一年后再見石欄桿</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i style="font-size:20px;">四十一年后的今天,我摩挲著這張老照片,指尖劃過泛黃的相紙,石欄桿的冰涼似乎仍能從紙面透出,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秋日的午后。</i></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i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 1, 1);">三個年輕人坐在時光的欄桿上,雙腿懸空晃蕩,渾然不知前方等待他們的是怎樣的人生。幫樹的墨鏡反射著當年的陽光,我的上海表永遠停在了那一刻,而島島的目光,早已穿越四十一年光陰,落在某個我們看不見的棋盤上。</i></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i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唯有秋風(fēng)年復(fù)一年地吹過教學(xué)樓前,帶走一代又一代少年的笑聲,也帶走了我們再也回不去的青春。唯有這張老照片,將那段時光永遠珍藏,每每想起,依舊溫暖如初。</i></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i>致我們逝去的青春,致曾經(jīng)并肩的老友</i></b></p> <p class="ql-block">氣排球獲金牌</p> <p class="ql-block">老友相逢</p> <p class="ql-block">老友相聚</p> <p class="ql-block">教育學(xué)院四十一年再聚首</p> <p class="ql-block">深情眺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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