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莫高窟的逝去是人類永遠的失去,一點點的努力都只為不再繼續(xù)失去。</p> <p class="ql-block">清晨的莫高窟游客中心,地面光潔如鏡,映著天花板柔和的光。我們排在弧形欄桿后,像一串安靜的省略號,耐心等待入場。冬日的陽光斜斜切過玻璃幕墻,照在人們裹著圍巾、帽子的肩頭,也照見彼此眼里躍動的期待——畢竟,誰不是懷揣著千年的夢,才踏進這鳴沙山下的秘境?</p> <p class="ql-block">莫高窟標志性建筑</p> <p class="ql-block">走到入口處,一塊石碑靜靜立在臺階盡頭,“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莫高窟”幾個字沉穩(wěn)有力。大家停下腳步,指尖輕輕拂過冰涼的碑面,仿佛觸到了1961年那個被正式命名的莊嚴時刻。身后是赭紅色的崖壁,眼前是飛檐翹角的九層樓,檐角在微光里微微上揚,像一句未落筆的偈語,正等我們抬頭去讀。</p> <p class="ql-block">石碑旁,大家紛紛拍照留念,我也湊過去,在“莫高窟”三個字前站定,風(fēng)掠過耳際,忽然想起昨天讀到的一句:“莫者,大也;高者,高也?!薄皇巧礁?,是心高;不是窟深,是愿深。原來我們站在這里,不是看風(fēng)景,是赴一場跨越千年的約定。</p> <p class="ql-block">莫高窟---郭沫若的提字</p> <p class="ql-block">牌坊就在眼前,藍底金字的匾額懸在初春清冽的空氣里。兩旁光禿的白楊樹枝椏伸向天空,像伸向時間的手。我和同伴沒急著進去,就站在臺階上,看風(fēng)卷起幾片枯葉,打著旋兒掠過牌坊底座——那底下,壓著多少畫工未署名的筆鋒,多少僧人抄經(jīng)時落下的燈花?</p> <p class="ql-block">拾級而上,木質(zhì)欄桿溫潤微涼。崖壁近在咫尺,土黃的巖層里嵌著密密麻麻的洞窟,像大地未合攏的唇,靜默地含著無數(shù)未講完的故事。梅琳姐張開雙臂,不是在擁抱風(fēng)景,倒像是想把整座崖壁、整段歷史,輕輕攏進懷里。</p> <p class="ql-block">再往上,臺階漸陡,風(fēng)也漸漸有了沙粒的微響。我們駐足回望,牌坊、石碑、游客中心的玻璃穹頂,都縮成山腳下一枚枚溫潤的印章。而崖壁上的洞窟,在冬陽下泛著暖赭色的光——那不是顏料褪色后的黯淡,是時間反復(fù)摩挲后,留下的溫厚包漿。</p> <p class="ql-block">最后在九層樓前小坐片刻。石碑又映入眼簾,字跡依舊清晰。大家紛紛仰頭細看檐角懸鈴,風(fēng)過時,鈴聲未響,可我分明聽見了——是北魏的鑿子聲,是盛唐的調(diào)色聲,是晚清王道士一聲嘆息的余韻,是今天孩子們踮腳數(shù)窟門時,清脆的“一、二、三……”</p><p class="ql-block">原來莫高窟從不只屬于過去。它就在我們屏息仰望的睫毛上,在凍得微紅的鼻尖上,在掏出手機想拍下飛檐卻總拍不全的笨拙里,在排隊時聽見身后孩子問“媽媽,菩薩會不會冷”時,所有人忽然安靜下來的那一秒。</p><p class="ql-block">2026年3月26日上午,風(fēng)清,云薄,心滿。</p><p class="ql-block">我們不是過客,是剛剛續(xù)上的一筆朱砂。</p> <p class="ql-block">中午,小馬扎西帶我們回敦煌市區(qū),吃了一家據(jù)說是羊肉做法達天花板的手抓羊肉,吃完大家紛紛贊不絕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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