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故鄉(xiāng)的油菜花,此刻該是一片金黃了吧。那是平原上的春天,浩浩蕩蕩地鋪展開去,溫柔而又綿密。而海南的春天,卻是另一種模樣——它由一樹樹燃燒的木棉來宣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月26日,我與曾同學(xué)相約白沙。這位從故鄉(xiāng)來的老友,已成為避寒的候鳥在定安度過了冬天,將要在海南度過幾日春光后返回老家。我想帶他看的,不是尋常的海與沙灘,而是藏在中線腹地的山色。</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白沙是海南少數(shù)幾個深居山中的縣份。無論從五指山往西,還是從昌江往東,都須走G361這條國道。山路彎彎,卻不叫人疲倦——因為一路有木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這里的木棉,開得熱烈而莊重。它們不像花,倒像一團(tuán)團(tuán)火焰,被無數(shù)個婀娜的美少女高高擎著,列隊在道路兩旁,迎接遠(yuǎn)方的來客。你若從空中俯瞰,便見一條紅色的長龍,蜿蜒在青山之間,仿佛大地吐出的火舌。曾同學(xué)看得癡了,半晌才說:“這花開得,真像咱們家鄉(xiāng)過年時的鞭炮?!?lt;/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是的,都是紅,都是熱烈,都是迎接春天的儀式。只是故鄉(xiāng)的油菜花開在地上,綿延成海;這里的木棉舉在天上,燃燒成霞。</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許是因為海拔的緣故,白沙多霧。27日凌晨,正趕上云海。乳白色的霧氣,溫柔地漫在山間,時而聚,時而散,露出遠(yuǎn)處的山尖,又很快遮住。車子在霧中穿行,恍若游弋于天上。曾同學(xué)搖下車窗,伸手去夠那霧氣,說像是能握住似的。我想起白沙城邊那塊牌子:“一路美麗到白沙”——這話倒不虛,連路上的霧,也是美麗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隨后幾日,我們一行14人,又去了瓊中。瞻仰白沙起義紀(jì)念園時,曾同學(xué)和新認(rèn)識的朋友們都專注地閱讀墻上的介紹——七十多年前,黎族苗族同胞在這里舉旗反抗,那勇氣,大約也像這木棉花一樣,是不顧一切的燃燒。他們久久不語,只默默看著園中的木棉。那花開得正盛,紅得像是浸過血。在紀(jì)念碑鞠躬轉(zhuǎn)身的那一刻,鐘姐突然高唱“沒有共產(chǎn)黨就沒有新中國”一句尚未唱罷,立即就變成了合唱……這些老同志老黨員唱得堅定而豪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3月1日,我們終于望見了五指山。五座山峰連綿起伏,確如一只巨手,指向天空。初見五指山,大家顯得有些激動,說:來海南已經(jīng)好多次了,沿海市縣基本都到過,這五指山還真沒來過!“不到五指山,不算到海南”,我們今天才算真正到了海南??!說著便笑,笑著笑著,又有些感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送他們上車向北回定安,而我們兩口子驅(qū)車往南回三亞。忽然想起,故鄉(xiāng)的油菜花是樸素的,它們貼著土地,謙卑地開著,結(jié)出實實在在的籽來;而木棉卻不同,它們先開花,后長葉,花落了,才結(jié)出棉花——那棉花是不能榨油的,只能用來做枕芯,讓人枕著,做一個柔軟的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或許春天的模樣,本就該有千百種。有的花開在地上,金黃一片;有的花開在天上,紅透半邊天。都是好春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只是不知,那些枕著木棉入夢的人,可曾夢見五指山間的云海?可曾夢見那條紅龍一般的山路?可曾夢見,這個春天,我們十四個人,從各地趕來,在海南的腹地,看了一場不一樣的春天?</p> 白沙縣城 曾同學(xué)的夫人梁老師(左一)和她的姐妹們在白沙茶場 六位美女中有四位是高校老師,另兩位一位從政一位從商。她們不是姐妹卻勝似姐妹。 梁老師 鐘老師 團(tuán)隊合影 羅帥峽谷 華哥與周行長 曾同學(xué)夫婦倆 魯大哥與楊老師夫婦倆 這張照片是抓拍的。魯大哥已73歲,身體卻比小了十來歲的我要棒得多,當(dāng)他獨自跑到巖石上坐著的時候,我還在后面猛追。下到河邊,我舉起相機(jī)按下了快門。 當(dāng)我走近魯大哥的時候,魯大哥已回到岸邊。我說:大哥,您跳過去,我給您拍一張。當(dāng)我說出這話馬上就后悔了,因為我發(fā)現(xiàn)有危險(寬度與青苔),至少我是跳不過去的。大哥說沒事,然后縱身一躍,平衡落地。我只能暗暗佩服——這哪兒像七十多歲?分明就是五十多歲的身手! 華哥與鐘老師夫婦倆 姚主任 張大哥與姚主任夫婦倆 曾同學(xué)夫婦倆 周瓊老板 瓊中縣城 周行長與譚老師夫婦倆 瓊中水央村 五指山 張書記與周瓊夫婦倆 攝影/編輯 原鳴圓(高克華)<div>2026年3月5日 海南三亞</div>
怀来县|
凉山|
永兴县|
麦盖提县|
宜昌市|
美姑县|
镇赉县|
大田县|
新泰市|
侯马市|
博客|
江津市|
兰考县|
金坛市|
通道|
婺源县|
伊宁市|
台东县|
措美县|
盐城市|
元江|
永福县|
鲁山县|
延边|
陆川县|
安泽县|
芦山县|
松原市|
凌云县|
泾源县|
长子县|
昭通市|
轮台县|
囊谦县|
裕民县|
西安市|
青神县|
将乐县|
元江|
仁化县|
黄陵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