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貓耳傾聽,我們踏過時光的聲音。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題記</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虎哥依舊是我行我素雷打不動得慢條斯理與寵辱不驚,妥妥繼續(xù)當(dāng)啷在忽隱忽現(xiàn)的尾巴根上。一棵棵老樹七扭八歪橫生在坡上,枝干虬曲有力地把我們的目光牽引向遠處的重巒疊嶂綿延不絕,棺材山就在最深那道灰藍里浮出來,不顯山不露水的低調(diào)不張揚,卻穩(wěn)穩(wěn)地占住了這一整片山勢的魂。</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雪地鋪到天邊,咔嚓咔嚓的踏雪聲是那樣的節(jié)奏感十足解壓感直接拉滿。一路找了又找的貓耳山就在峰回路轉(zhuǎn)柳暗花明中突然驚艷一現(xiàn),她就立在那里,不高,不險,卻讓人一眼就認(rèn)得一眼就愛上——她不爭名山大川的名頭,也不見搔首弄姿的妖嬈,她只把名字長在你一見鐘情的山形里,長在自由不羈的微風(fēng)里,長在你抬頭時心頭一酥一軟一激蕩的那時那刻那個定格一瞬。</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往下看去的山谷就像一個老頭子的掌紋般亂七八糟地延伸舒展與阡陌交雜,貓耳山的兩座山峰大耳朵與小耳朵就端端正正地長在視野正中,不高不顯,卻穩(wěn)穩(wěn)托住了整片陰晴變幻無定的流云天空。遙遙遠遠是那筆直如削皚皚白雪的雪山映入眼簾,瞬間有種輕輕松松既視感拉滿看川西雪山的巍峨與震撼,還有一種得便宜必須正大光明轟轟烈烈向全世界賣乖的狂野沖動。</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上山時大大的太陽暖洋洋地照耀讓龐總信誓旦旦的小雪不知所蹤,在凡事總是不經(jīng)念叨的念叨中,風(fēng)云突變寒風(fēng)微起飄蕩在我們登頂大小貓耳朵的時刻,只不過詭異萬分的一分為二——右手邊是那藍天白云云連峰,左手邊是那黑云壓城城欲摧。一頓冒著森森寒氣的午飯喝著不要錢的東北風(fēng)真是艱難下咽,直接冰爽壞了腸子肚子一溜煙地脫肛而出化作來年萬山青綠山花爛漫的微薄之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很多時候我的內(nèi)心都是一團懵逼的,預(yù)期很好的路線無人問津門可羅雀,而有些自己隨便扒拉出來的路線卻是趨之若鶩人滿為患,就如同這房山大脊的貓耳山發(fā)了三次終于成行。抽煙抽多了就會在意煙的牌子,喝酒喝多了就會品鑒酒的味道,爬山爬多了也就成了精,會選擇自己喜歡的路線。而我之于爬山,從曾經(jīng)的百般挑剔到如今的從不挑食,只要人在路上心在曠野,就是滿足。我們,只是簡簡單單,爬個山。那只身后懶洋洋趴著的大貓,默默注視著我們的遠去,又將迎來新的心跳、腳步、驚呼和時光悠然。</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span style="font-size:15px;">2026年1月25日攝于北京房山。</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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