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4.6.26 陰 來了溫哥華,一定要去維多利亞看看。這座花園城市靜靜躺在溫哥華島的南端,是BC省的省會,也是太平洋西岸最溫柔的一抹英倫風情。從溫哥華到維多利亞,沒有陸路相連,唯有渡輪劃開海面,載著人們穿越薩利希海,駛向那段被花香與歷史浸潤的時光。</p> <p class="ql-block">我們早上四點半就醒了,天還黑著,城市在晨霧里沉睡,而我們已驅車趕往Tsawwassen碼頭。六點整,第一班渡輪準時啟航,航程約一個半小時。</p> <p class="ql-block">站在甲板上,海風呼呼地吹,帶著咸濕的氣息撲在臉上,遠處的山脈在云霧中若隱若現,像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畫。那一刻,仿佛整個世界都慢了下來,只剩下海浪輕拍船身的節(jié)奏。</p> <p class="ql-block">渡輪緩緩靠岸,維多利亞港口漸漸清晰。</p> <p class="ql-block">下了船,我們驅車直奔比肯丘公園,去看那片映著雪山倒影的薩利希海。沿途公路兩旁林木蔥蘢,遠處雪峰連綿,云層低垂,壓得整片天地都安靜下來。</p> <p class="ql-block">天氣陰沉沉的,仿佛隨時會下雨,但這種灰調子反而讓景色更顯深邃。我們沿著海岸線走了一段,木制步道蜿蜒在陡峭的綠坡上,腳下是布滿漂流木的灘涂,海面遼闊,幾艘小船在遠處緩緩移動,像被時間遺忘的剪影。</p> <p class="ql-block">風很大,海面泛著細碎的光,岸邊的巖石被潮水一遍遍撫摸,森林從山坡一直蔓延到海邊,像是大地伸向海洋的臂彎。</p> <p class="ql-block">穿過一片樹林,小徑被高大的樹木環(huán)抱,枝葉交錯成天然的拱頂。陽光透過縫隙灑下斑駁光影,腳下的路筆直向前,仿佛通向某個隱秘的秘境。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腳步也不自覺地放輕了,生怕驚擾了這片寧靜。</p> <p class="ql-block">走出林子,眼前豁然開朗——一片開闊的草地迎著海風鋪展,有人在放風箏,那面鮮艷的紅色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格外醒目,像一團跳動的火。風一陣陣吹來,風箏忽高忽低,牽著線的人笑著奔跑,那一刻,陰沉的天色竟也變得溫柔起來。</p> <p class="ql-block">開車進入市區(qū),街道整潔而安靜,紅磚建筑與現代高樓交錯,交通有序,行人從容。</p> <p class="ql-block">但街角也零星可見流浪漢搭起的帳篷,新舊交織,繁華與落寞并存,這是維多利亞真實的一面,不只是花園與古堡,也有城市的呼吸與皺褶。</p> <p class="ql-block">離開市區(qū)向西,約三十七公里后,我們抵達了皇家路大學,海特利古堡就藏身于此。這座建于1908年的石砌城堡,曾是省督詹姆斯·鄧斯米爾的私宅,如今靜立在六百多英畝的土地上,俯瞰艾斯奎茅瀉湖,遠眺華盛頓州的奧林匹克山脈。</p> <p class="ql-block">古堡由維多利亞本地建筑師塞繆爾·麥克盧爾設計,融合了哥特與都鐸風格,灰石外墻、尖頂塔樓、飄揚的旗幟,無一不透著舊日貴族的氣派。而更令人驚嘆的是它的園林——意大利花園里鐵線蓮與飛燕草爭艷,日本花園中拱橋橫跨池塘,龜鶴兩島靜臥水中,木蘭與西洋衫靜靜生長,據說那些藤蔓已逾八十年,歲月在它們身上刻下柔韌的痕跡。</p> <p class="ql-block">繞過花廊,紅磚小徑蜿蜒向前,兩旁是精心修剪的灌木與盛放的秋菊。一座石制涼亭隱在樹影間,仿佛隨時會走出一位撐傘的紳士。城堡的溫室早已不再種滿印度運來的白蘭花,但花園依舊生機盎然,香蕉樹或許已不在,可那份對美的執(zhí)著,仍藏在每一片葉子的脈絡里。</p> <p class="ql-block">我沿著小徑慢慢走,風從湖面吹來,帶著涼意。城堡在身后投下長長的影子,天空依舊陰云密布,可心里卻莫名安定。這里不像博物館那樣冰冷,倒像一位老貴族,在歲月中靜坐,不言不語,卻自有風度。</p> <p class="ql-block">回程時再看一眼那片花園,磚石小徑上青苔斑駁,大樹撐起天然的拱門,仿佛在送別。</p> <p class="ql-block">我們終究只是過客,但這一日的風、海、山、花,還有那座沉默的古堡,已悄然留在記憶深處,像一封未曾寄出的信,寫滿了維多利亞的秋日私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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