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三重行旅,一別京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0月23日,我們一行四人第三次走出北京西站(也是今年最后一次)時,秋風已帶著北方特有的清冽。站前廣場上的人群依舊熙攘,行李箱輪子與地面的摩擦聲織成一片熟悉的喧響。而這一次,我們手中握著的是一張返程的車票G337——從北京西到岳陽東,G字頭列車將載著我們穿越一千多公里的山河,回到長江邊那座叫《小城大愛》的監(jiān)利小城。</p><p class="ql-block"> 今年三次來京,每一次都背負著同一份重量。</p><p class="ql-block"> 第一次是春末的四月底,柳絮紛飛如雪。老伴的檢查報告像一封無法退回的信件,“心臟三尖瓣重度反流”九個字在紙頁上顯得格外刺眼。我們帶著這份結(jié)果前往北京阜外醫(yī)院確診,在阜外醫(yī)院等候區(qū)里等待叫號時,透過窗戶望見北京湛藍色的天際線,第一次感到這座城市的龐大與陌生——它容納著千萬人的夢想,也吞吐著千萬人的疾苦。</p><p class="ql-block"> 第二次是夏季的六月底,蟬鳴入耳。我們帶著四月份阜外醫(yī)院的檢查報告,來到該院住院治療肺動脈高壓。走入病區(qū),消毒水的氣味,嚴格的管理,專家們審慎而專業(yè)的面容,構(gòu)成了那段日子的全部記憶。醫(yī)院不讓人陪護,夜晚,我住在醫(yī)院附近的小旅館,窗外是北京的燈火,窗內(nèi)是我們對未來的惶惑與期盼。那些夜晚,我常獨自走在街頭,看車流如織,第一次覺得,這座城的繁華與我們之間,隔著一層透明的屏障。</p><p class="ql-block"> 第三次,便是今秋的十月,北京的金秋,是一場溫柔的視覺盛宴,既有銀杏葉的金黃璀璨,也有香山楓葉的熱烈似火,更有故宮角樓的詩意與胡同里的煙火氣交織。10月 11日, 當老伴被推進手術(shù)室的那一刻,我和女兒、外孫在等候區(qū)默默地靜坐了近5個小時。窗外,北京的秋陽正好,銀杏葉開始鑲上金邊。時間被拉得無限漫長,每一秒都像是在刀鋒上行走。13:20分醫(yī)生護士推著老伴走出手術(shù)室,喊“誰是田翠桃的家屬”,我們急切的趕過去,陪著病床匆匆地推向八樓心外科病區(qū)監(jiān)護室,爾后手術(shù)助手對我說“手術(shù)成功”,這四個字的語音一落,壓在我心上的沉重石頭一下子落了下來,黙默地祈禱她度過手術(shù)后的安全期。</p><p class="ql-block"> 術(shù)后恢復(fù)的日子里,我們租住在醫(yī)院一間小小的公寓。清晨,我順著公寓通往食堂的小路去買早餐,看著人們的晨練,京腔在晨光中流淌。這時的北京,終于不再只是病歷、檢查單和CT片的集合。這座城市,曾是我們焦慮的心態(tài),卻也最終成為希望的錨地。</p><p class="ql-block"> 10月22號出院那天,北京的天空澄澈如洗。我們慢慢地收拾行李,把三個季節(jié)的奔波、無數(shù)次的祈禱、無數(shù)個不眠之夜,都折疊進兩個行李箱里。窗外的北京漸漸沉入暮色,華燈初上,這座城美得令人心碎——因為我們終于可以離開它,健康地離開它。23日10:23分,高鐵啟動的剎那,北京如一幅卷軸緩緩收攏。田野、河流、山脈開始填充電窗外,像是大地在呼吸。老伴靠在椅子上睡著了,她的呼吸均勻而平穩(wěn)——這是數(shù)日來,我第一次聽見如此安心的聲音。</p><p class="ql-block"> 車過每一個熟悉的站口,我想起這三次行旅:春日的惶惑,夏日的奔波,秋日的釋然。我們曾向這座城尋求答案,而它最終給予了最珍貴的饋贈——不是繁華,不是盛名,只是一個平凡家庭可以繼續(xù)前行的可能。</p><p class="ql-block"> 黃昏初上,監(jiān)利的輪廓出現(xiàn)在地平線上,長江的氣息已隱約可聞。我們將回到熟悉的生活里去,帶著北京的秋陽、醫(yī)生的囑托、那些陌生卻溫暖的善意,以及一份劫后余生的感恩。</p><p class="ql-block"> 別了,北京。謝謝你收容我們的不安,并以專業(yè)與慈悲,歸還我們完整的黎明。當列車緩緩?fù)?吭狸枛|站,當我們坐上接我們的小車,家鄉(xiāng)的風景映入眼簾時,我知道——我們漫長的求醫(yī)之路,終于在此刻,劃上了一個平靜的句號。而生活,將在荊江之畔,重新開始它的流淌。</p><p class="ql-block"> 今天是老伴手術(shù)兩個月的日子,一切向好!一切都在慢慢的恢復(fù)中!還有 20天將迎來新的一年,我們把所有的疾病和痛苦留在 2025年,用良好的心態(tài)和健康的體魄去迎接 2026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5.12.11</p><p class="ql-block"> (本文在AI創(chuàng)作的基礎(chǔ)上修改)</p> <p class="ql-block"> 別了,北京大學國際醫(yī)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那扇門,本是一生都不愿踏入的。2025年10月5日,還是無奈地走進了北京大學國際醫(yī)院。15個日日夜夜,被窗外的光與暗剪裁著。</p><p class="ql-block"> 董超教授嫻熟而精湛的技術(shù),如妙手回春,張文凱大夫細心的術(shù)后診療、還有那些白衣天使們的精心護理,讓我們永遠難忘。</p><p class="ql-block"> 回顧那治療過程,在心外科的監(jiān)護室里,時間是以心跳和儀器的滴答聲來計算的。白色的身影總在疲憊與朦朧間適時出現(xiàn),指尖帶著溫涼,撫平焦灼的額頭。那些關(guān)乎生命的精密操作,在他們手中,竟成了輕柔的日常。每一次查房,低聲的詢問與解答,都像晨光,微弱,卻足以驅(qū)散長夜的寒。</p><p class="ql-block"> 原來,最不愿去的地方,也成為生命重新獲得的地方。臨別時,回望診療大樓那白色的長廊,那里不再只是疾病的戰(zhàn)場,更是一片被溫柔托舉過的,安頓靈魂的港灣。</p><p class="ql-block"> 別了,北京大學國際醫(yī)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5年10月23日</p><p class="ql-block"> (本文在AI創(chuàng)作的基礎(chǔ)上修改)</p> <p class="ql-block">Δ 主刀醫(yī)生董超教授術(shù)前術(shù)后三次在病房詢問情況</p> <p class="ql-block">Δ北京大學國際醫(yī)院心外科主管醫(yī)生張文凱大夫。出院后經(jīng)常聯(lián)系我們,問情況、調(diào)藥量,認真負責。</p> 北大國際醫(yī)院東門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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