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文中的姥爺是位六十年代入伍的軍轉(zhuǎn)干部,有兩個寶貝,一是外孫子鐺鐺,一是外孫女坦坦。</p><p class="ql-block">姥爺?shù)男∽魑恼宫F(xiàn)了文字功底,充滿了對孫輩的關愛。收集了幾篇與朋友共賞!</p> <p class="ql-block"> 01 《姥爺迷上“小作文”》 </p><p class="ql-block"> 最近,退休多年后的姥爺迷上了一個新玩意兒——寫“小作文”。這里的“小作文”,可不是學校里的命題作文,而是特指姥爺以記錄外孫大寶和外孫女小寶成長故事為主體的隨筆。用姥爺?shù)脑捳f,寫這個,一來可以打發(fā)閑暇,讓退休生活有點正經(jīng)事做;二來能讓大腦這套閑置的機器齒輪重新“動起來”,是延緩老年癡呆的“獨家秘方”。</p><p class="ql-block"> 家里人起初都好奇,寫東西難不難?姥爺聽了,連連擺手,笑道:“容易得很!哪有什么章法,就是隨著靈感下筆,當成寫日記嘛?!彼f,看到孩子們一個有趣的舉動,聽到一句童言無忌的妙語,靈感就來了??梢园酌鑸鼍埃梢允惆l(fā)當時的喜悅,甚至可以由此聯(lián)想開去,發(fā)一番關于成長的議論……隨心所欲,可長可短。最神奇的是,寫著寫著,那些沉睡在記憶深處幾十年的詞匯、詩句,甚至一些生僻字,竟都像被喚醒的老朋友,一個個自然而然地浮現(xiàn)在腦海里。</p><p class="ql-block"> 在姥爺眼中,寫小作文的意義遠不止于此。他說,這每一筆、每一劃,都是在與未來的自己對話,也是在與孩子們未來的心靈進行一場跨越時空的契合。那些稚嫩的趣事,是孩子們純真童話世界的精彩剪影;那些充滿煙火氣的日常,是家里五彩繽紛親情故事的娓娓講述。姥爺用文字為倆個寶寶的童年筑起了一座永不褪色的寶藏。</p><p class="ql-block"> 當然,姥爺寫這些小作文,全然不在乎別人的品評,甚至不在乎有沒有讀者。他反復強調(diào):“這是寫給我自己的,是我的‘精神自留地’?!比欢?,這片“自留地”卻結(jié)出了豐碩的副“副產(chǎn)品”:腦子明顯比過去靈光了,談吐間時常妙語連珠;情緒也愈發(fā)開朗,整天樂呵呵的。時間在清脆的鍵盤敲擊聲中快速而充實地流淌,那些平凡的美好生活,被姥爺用文字定格成了詩行、描繪成了圖畫、凝聚成了快樂。</p><p class="ql-block"> 從姥爺身上,家人看到了一種由衷地滿足與希望。退休生活對姥爺而言,不再是打發(fā)時間的“熬”,而是變成了充滿期待的“想著過、樂著過”。那一篇篇藏在電腦文件夾里的小作文,不僅是兩個寶寶的成長檔案,更是瑰麗晚霞裝點出的動人風景。</p> <p class="ql-block"> 02《幫姥姥栽菜》</p><p class="ql-block"> 傍晚,太陽像個快要燃盡的大火球,把天邊的云彩燒成了一片絢麗的錦緞。小寶剛放學回家,書包往沙發(fā)上一甩,就像一只出了籠的小鳥,急匆匆地往樓頂?shù)男〔藞@飛去。媽媽在身后喊:“慢點兒,先喝口水!”可小寶頭也不回,只留下一句:“姥姥在等我哩!”他心里惦記著昨天和姥姥一起種下的小苗,不知今天有沒有偷偷探出頭來。</p><p class="ql-block"> 樓頂?shù)男〔藞@,是姥姥創(chuàng)造的“奇跡”。姥姥不辭辛勞,一次次從郊外運來肥沃的土壤,用廢棄磚砌成圍墻,在光禿禿的水泥樓頂上,硬是造出了一片生機勃勃的“空中菜園”。小寶還記得第一次看到嫩綠的菜苗破土而出時,心里那份神奇的感動。原來,生命可以從這樣小小的種子里迸發(fā)出來。從那以后,小寶就成了姥姥最得力的小幫手,她覺得,能陪伴這些小生命一起成長,是件頂頂了不起的事。</p><p class="ql-block"> 經(jīng)營這片小菜園,可不是輕松的事兒。冬天,北風呼嘯,小寶幫姥姥抱著透明的地膜,看著姥姥仔細地為嬌嫩的菜苗蓋上“棉被”,抵御嚴寒。春天,萬物復蘇,姥姥間苗移栽,小寶就蹲在一旁,用小鏟子認真地挖出一個個小坑,再把菜苗小心翼翼地放進去,輕輕培上土,像安放一個珍貴的寶貝。夏天,烈日當空,菜苗們渴得耷拉著腦袋,小寶就提起小水桶,和姥姥一趟趟地澆水,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他也顧不上擦。秋天,是最喜悅的季節(jié),看著翠綠的黃瓜、通紅的番茄掛滿枝頭,小寶和姥姥的臉上都笑開了花,那是一種只有勞動后才能品嘗到的甘甜。</p><p class="ql-block"> 小菜園里長的菜,吃起來格外香甜。但小寶覺得,她收獲的遠不止這些美味。在日復一日的陪伴與勞作中,她真正明白了曾經(jīng)在課本上讀到的詩句:“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币郧?,那只是需要背誦的文字;現(xiàn)在,每一個字都變成了她額頭的汗水、她指尖的泥土、她和姥姥共同付出的時光。這片小小的菜園,不僅種出了健康的蔬菜,更在小寶的心田里,栽下了一棵名為“珍惜”的幼苗。這株珍貴的幼苗正在陽光下茁壯成長。</p> <p class="ql-block"> 03《童心弄箏弦》</p><p class="ql-block"> 當最后一個音符從顫動的弦上輕輕滑落,余韻卻還在空氣里裊裊地轉(zhuǎn)。姥爺?shù)氖?,不知何時已從電腦鍵盤上移開,靜靜地搭在膝上,微微仰著頭,閉著眼,仿佛那旋律的游絲還牽著他,不肯就這么散了。這清泉石上流似的弦音,是從小寶的指下流淌出來的。</p><p class="ql-block"> 小寶學古箏,已有好幾個年頭了。她的課余時光,被繁重的學業(yè)與清雅的琴音、多彩的舞姿,切割成三種截然不同的光陰。然而,一得空閑,她總會自己走到那架暗紅色的古箏前坐下。那神情,便是一種摒除了雜念的莊重。小小的身子挺得筆直,仿佛不是坐在自已的家里,而是對著曠野,對著青山,對著五光十色的舞臺。她的手指,那十根尚嫌稚嫩的手指,在弦上勾、抹、托、挑,時而疾如驟雨,時而緩若清風。一遍,兩遍,不厭其煩。有時一個音節(jié)彈得澀了,或是節(jié)奏稍有凌亂,她便停下來,眉頭微微蹙起,然后不言不語地,又將那一段重新來過。日子久了,那按弦的指尖,常是紅腫的,像初春的嫩芽,帶著些微痛的、倔強的生機。</p><p class="ql-block"> 直到學校那場盛大的慶祝會。舞臺上燈光流轉(zhuǎn),燦若星河。小寶穿著一身彩繡的衣裙,大大方方地坐在了那架屬于她的古箏后。臺下是黑壓壓的師生與家長,目光如織。她卻也不怯,只微微定了定神,雙手便落了下去。霎時間,那清越的、纏綿的《女兒情》,便如水銀瀉地,充滿了整個禮堂。那一刻,她不再是那個伏案疾書的小學生;她是一個小小的創(chuàng)造者,正用她指尖為眾人織就一個美麗的、古典的夢境。曲終時,那掌聲如潮水般涌起,她起身致謝,臉上漾開的是一種被理解的、清澈的微笑。</p><p class="ql-block"> 姥爺這才恍然,小寶的媽媽讓她學琴,姥姥慷慨解囊買琴,小寶這般刻苦地練琴,何嘗是為了將來爭一個什么名頭呢?全然不是的。她們只是在這二十一弦的方寸天地里,為孩子稚嫩的心靈尋找一塊凈土。那每一個從弦上震顫出的音符,都是小寶與古老文化的無聲對話。在這對話里,她的情操被浸潤得更加純凈,她的生命正悄悄地積蓄著一種超越書本的底蘊。這便夠了。</p><p class="ql-block"> 窗外天光正好,屋內(nèi)弦音又起,不急不躁,一如時光本身。</p> <p class="ql-block"> 04《勇者之爭》</p><p class="ql-block"> “各位,我要組隊打比賽——國際的那種!”大寶一句話,讓全家議論紛紛。他拉上一個鐵哥們和五位女同學,組成了一支特別的小隊,出征國際高中生經(jīng)濟學知識大賽。別小看這個比賽,那可是從成千上萬高中生中“沙里淘金”的頂尖賽事! 姥爺看著這支“陰盛陽衰”的隊伍直嘀咕:“咱家‘馮常青’帶著這支‘娘子軍’,能行嗎?”</p><p class="ql-block"> 這場比賽的難度可不一般——全英文交鋒,真刀真槍的商業(yè)實戰(zhàn)。從成本控制、市場開拓到財務管理,所有環(huán)節(jié)都要這群高中生自己搞定。用大寶的話說:“老師不參與,學校不沾邊,我們可是純純的野戰(zhàn)軍!”</p><p class="ql-block"> 七個少年開啟了“夜貓子模式”。每個周末夜晚,當別人在刷劇打游戲時,他們準時在云端集結(jié)。第一次作戰(zhàn)會議就從組織架構(gòu)開刀——唇槍舌劍三小時,終于民主推選出領導班子:一位女生榮任CEO,大寶出任COO(首席運營官)。用他的話說:“在娘子軍里當‘指導員’,我驕傲!”當會議落幕,窗外已是繁星點點,午夜的鐘聲悄然敲響。</p><p class="ql-block"> 十月二十五日,決戰(zhàn)日來臨。裁判席上,專家學者與企業(yè)老總正襟危坐。搶答環(huán)節(jié)如閃電戰(zhàn),模擬實戰(zhàn)更是刀光劍影。六十多支隊伍你追我趕,比分膠著得讓人喘不過氣。面對評委拋出的一個個“送命題”,大寶這個新晉COO與隊友默契配合,見招拆招。那一刻,書本上的曲線圖全活了過來,變成了戰(zhàn)場上的排兵布陣??偡诸I先,首日告捷,但沒人敢松懈。當晚網(wǎng)上復盤直接開成了“通宵作戰(zhàn)會議”,直到東方的曙光已經(jīng)悄悄染白了窗欞。</p><p class="ql-block"> 二十六日的決賽更加驚心動魄。模擬商戰(zhàn)中,各隊奇招頻出,有位企業(yè)老總邊看邊感嘆:“后生可畏??!”當夕陽西下,這場持續(xù)兩天的智力馬拉松終于沖線——金牌一枚、銀牌三枚,總分第三!更厲害的是,他們拿到了通往廈門升級賽的通行證!</p><p class="ql-block"> 捧著沉甸甸的證書,大寶對姥爺說出了最真實的感悟:“姥爺,當書本上的理論真的解決了實際問題,當七個人的智慧擰成一股繩,那種豁然開朗的感覺,真像古詩里說的——‘柳暗花明又一村’!”大寶帶領的“娘子軍”用實力證明:在知識的戰(zhàn)場上,真正的勇者,不分性別,只論智慧與擔當!</p> <p class="ql-block"> 05《小愚公》</p><p class="ql-block"> 二年級的學習順利結(jié)束了。暑假第一天,小寶輕輕的哭聲從書房傳出。書桌上攤著幾本磚頭似的作業(yè)打印冊——語文一拃厚,數(shù)學也不遑多讓。旁邊還堆著英語打卡表、道法習題、科學實驗手冊,更別提墻角的舞蹈服和琴譜了。她抹著眼淚,小肩膀一抽一抽:“這算什么放假?”</p><p class="ql-block"> 姥爺心里揪了一下。那些作業(yè)本像突然冒出的山巒,把盼望假期放飛的小寶困在谷底。姥爺想起他看到的太行山——真正的山是沉默的,不會這樣張牙舞爪地壓過來?!皝?,”姥爺收起心疼,擺出講故事的神情,“給你講個《愚公移山》。”</p><p class="ql-block"> “就是那個挖山的老頭?”小寶嘟著嘴。</p><p class="ql-block"> “對,但他不是一個人挖。”姥爺泡了茉莉紅茶,香氣裊裊升起:“他有妻子送飯,兒孫遞鋤,連鄰居的孩子都來幫忙。他們每天只挖一點點,山不會一夜消失,但愚公知道——山不會長高,可他的子子孫孫卻在長高?!?lt;/p><p class="ql-block"> 小寶眨眨眼:“可我的‘山’會越長越高!昨天剛做完數(shù)學,今天老師又發(fā)卷子了。”</p><p class="ql-block"> “那是因為你在山腳下啊?!崩褷斨钢巴庹嬲倪h山,“站得越高,山就顯得越小。你看作業(yè)好像是亂七八糟一團,其實每本都有自己的路?!?lt;/p><p class="ql-block"> 爺孫倆開始給“大山”畫地圖。語文是連綿的丘陵,要慢慢走;數(shù)學是陡峭的石階,得一步步爬;英語像蜿蜒的小溪,每天都要蹚一蹚,至于其它作業(yè)嘛,捎帶就收拾啦!舞蹈和古箏?就當是山間的清風與鳥鳴!</p><p class="ql-block"> 姥爺說: “愚公知道什么時候挖土,什么時候歇腳。”小寶就在本子上畫出時間錦囊——早晨頭腦清醒攻數(shù)學,午后溫暖讀語文,黃昏疲倦時正好唱歌跳舞。每完成一項,就貼一朵小紅花,那是愚公搬走的一塊石頭。</p><p class="ql-block"> 小寶發(fā)現(xiàn)秘密了:當她把作業(yè)拆成小石塊,壓力果然輕了。原來“挖山不止”不是不停地挖,而是不停地前進。她在作業(yè)本扉頁寫下:“書山有路勤為徑”——不是苦徑,是探索的小徑。從此,她不要姥爺提醒了。自己調(diào)好鬧鐘,數(shù)學做完主動換語文,還發(fā)明了“單詞挖土機”游戲。第十八天,她突然在練琴時笑出聲:“姥爺!我快爬到山頂了!”</p><p class="ql-block"> 真正的奇跡發(fā)生在暑假的第二十一天。晚飯后,小寶攤開所有的本子——每頁都寫滿了,每道題都馴服了。她眼睛亮晶晶的大聲宣布:“山搬完了!”姥爺震驚地翻看,作業(yè)像秋收后的稻田,整齊飽滿。更讓他驚訝的是旁邊多出一本手工繪本——《小愚公搬山記》,畫的就是這個暑假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以后,還為作業(yè)太多發(fā)愁嗎?”姥爺輕聲問。</p><p class="ql-block"> 小寶搖搖頭,指向窗外真正的青山:“和它們比,我的山太小了。而且……”她神秘一笑,“我現(xiàn)在是造山的人。”她翻開繪本最后一頁,畫上的小女孩站在平整的土地上,正用泥土堆起新的山峰——那是她自己想學的一首古詩。此刻,那摞曾經(jīng)讓她哭泣的作業(yè)本溫順地疊著,像被移走的大山留下的肥沃土壤。</p><p class="ql-block"> 姥爺知道,真正的愚公精神從來不是搬走具體的山,而是在任何大山面前,都相信“吾心之所往,山必讓路”。這個暑假,小寶似乎明白了這個道理,不僅移走了作業(yè)之山,更在心里堅定了不被困難壓垮的信念。三年級就要開學了,更高的山峰正在晨光中等待——但這一次,小寶眼里只有攀登的渴望。</p> <p class="ql-block"> 06《游郝堂》</p><p class="ql-block"> 七月的日頭正盛,小寶左手牽著姥姥,右手拽著姥爺,蹦跳著踏進郝堂村。這個被姥爺稱為"信陽城邊明珠"的村子,在她眼里就是個美麗的大花園。</p><p class="ql-block"> 十畝荷塘迎面展開時,小寶"哇"地松開了手。粉的、白的荷花在碧綠荷葉間搖曳,她踮起腳尖數(shù):"一朵、兩朵、三朵......"數(shù)到眼花繚亂,索性張開手臂轉(zhuǎn)起圈來。風過荷塘,千萬朵荷花齊齊擺動,小姑娘好像化作其中一朵,跟著荷陣跳起了自編的舞蹈,裙擺旋成粉白的漣漪。</p><p class="ql-block"> 穿過荷塘,野花坡地像是打翻的調(diào)色盤。一只鳳蝶掠過,小寶輕手輕腳追過去,笑聲響亮亮地灑滿花叢。追到花徑盡頭,她忽然蹲下身,小心采下兩朵野花,左右手各舉一朵慢慢合攏:"快看!拼成蝴蝶啦!"眼里的光芒比蝶翼還要璀璨。姥爺趕緊舉起相機,定格下這朵會飛的花。</p><p class="ql-block"> 晚霞給青磚灰瓦描金邊時,老槐樹的影子已拉得長長。農(nóng)家樂方桌上,南灣魚湯還在咕嘟冒泡,小寶鄭重舉起茶杯,學大人模樣清清嗓子:"以茶代酒,敬姥姥姥爺——"突然,她破功笑出小梨渦:"信陽老家真好玩呀!"</p><p class="ql-block"> 暮色里歸去的車上,小姑娘攥著干枯的花蝴蝶睡得正香,嘴角還流露出開心的笑容。</p> <p class="ql-block"> 07《舞出新境界》</p><p class="ql-block"> 最近,姥爺發(fā)現(xiàn)小寶在家練芭蕾舞的姿勢好眼熟。她拿著玩具劍,又不像舞劍,倒像是握槍的樣子。姥爺看著看著就明白了,這不是芭蕾舞劇《紅色娘子軍》吳瓊?cè)A獨舞的那一段嗎?</p><p class="ql-block"> 小寶沉浸在角色的氛圍中,時而旋轉(zhuǎn),時而飛躍,像一名快樂的紅軍女戰(zhàn)士,用肢體語言盡情演繹解放區(qū)的新生活??粗殐?yōu)雅的舞姿,姥爺?shù)亩叿路痦懫鹉嵌螝g快輕盈的旋律,想起舞臺上萬泉河畔女紅軍群舞的美麗風景,想起當年空軍學院組織學員觀看現(xiàn)代芭蕾舞劇《紅色娘子軍》的盛況……</p><p class="ql-block">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小外孫女兒都學跳《紅色娘子軍》了。眼前的一招一式,雖然稚氣滿滿,但是,寶寶已經(jīng)捧起了傳承的責任。還有什么比這更讓姥爺欣慰呢?</p><p class="ql-block"> 隨著寶寶的舞姿,姥爺在心里輕輕地哼唱:</p><p class="ql-block"> 萬泉河水清又清,</p><p class="ql-block"> 我編斗笠送紅軍。</p><p class="ql-block"> 軍愛民來民擁軍,</p><p class="ql-block"> 軍民團結(jié)一家親……</p> <p class="ql-block">姥爺?shù)膬蓚€寶貝。</p><p class="ql-block">愿孩孑們在姥爺?shù)年P愛中健康成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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