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時間這個東西好像很快又好像很慢。轉(zhuǎn)眼間,歲月悄悄從指尖溜走;回首,卻覺時光漫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人吶,到了一定年齡總愛去回憶一些過去的事情,翻出曾經(jīng)的老照片,都是十年前,甚至還要久遠(yuǎn)的老照片,那個時候我的祖輩們都還健在,老房子也在。十幾年的時光轉(zhuǎn)瞬即逝,感覺像是昨天,又好像恍如隔世,它帶走了曾經(jīng)的老房子,和住在老房子里的老人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奶奶的老房子大抵是賣了,連同它的過去,和曾經(jīng)住在這里的祖輩留下的些許回憶都隨著老房子的售賣一同抽離了。跟那個曾經(jīng)被稱之為故鄉(xiāng)的地方完全沒有交集了,它最終變成了履歷表里的籍貫二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老婆婆(老公的奶奶)的老宅子也不在了,隨著新農(nóng)村改造的推進(jìn)被拆遷了,連同曾經(jīng)留在這個農(nóng)家小院里的歡聲笑語也不復(fù)存在了。院子里殘留的土塊瓦礫和院墻外齊腰高的秸稈好像在訴說它曾經(jīng)的過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人這一生,不管多大,都需要一個寄托情感的地方,而祖輩的老房子恰恰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它更多的承載著自己過去的歡樂時光;其實它是每個人回不去的童年,它是這人世間唯一能與祖輩還存在交集的地方,讓人割舍不下。它的每一個角落里可能還都尚且留有祖輩的氣息和余溫;房間里的一部電話、一盞臺燈、一只杯子可能還是當(dāng)年的擺設(shè);“久扣柴扉門未開”,院子里的那口早已干涸的老井、還有那早就不用的老磨盤、還有磨得錚亮的老扁擔(dān),甚至是院子里的一塊磚、一片瓦,都在某個角落靜靜的守候著,只是曾經(jīng)用過它們的人去了那個叫做天堂的遠(yuǎn)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活著的人,在外闖蕩,無論受了多大委屈,只要回到曾經(jīng)的那個老房子里,空氣中可能還彌漫著以前童年的味道;祖輩的聲音可能還在回蕩,“孩兒,吃飯嘍,看看今天給你做的什么好吃的啊...”或是干脆就呆呆的坐在那里,浮躁不安的內(nèi)心莫名的得到了撫慰,像極了小時候在外面受了氣依偎在母親懷里一樣,如嬰兒般撒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割舍不下的老房子其實是內(nèi)心深處的情感寄托,這也正是父母在人生尚有來處,父母去人生只剩歸途的真正含義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讀懂了,心中便釋然了。在滾滾而來,浩蕩而去的時間長河里,人生不就是這樣代代相承,生生不息的嗎?所以,不要講什么天長地久,珍惜當(dāng)下才是最重要的,珍惜跟父母在一起的每一天,享受自己還是個孩子。</p> <p class="ql-block">我最敬愛、最親愛的姥爺、姥姥,你們離開我真的是太久太久了,好想念你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你們的音容笑貌永存我心!不曾忘,也不敢忘。</p> <p class="ql-block">這是我最喜歡的兩張照片。</p><p class="ql-block">都是每一家的四代同堂。</p>
灵寿县|
永修县|
南京市|
佛坪县|
洛浦县|
博白县|
吴旗县|
星子县|
云林县|
阿城市|
佛教|
大安市|
汾西县|
房产|
惠来县|
子长县|
易门县|
祁门县|
临夏市|
内乡县|
德阳市|
大关县|
五原县|
横峰县|
荔波县|
河北省|
英德市|
陇川县|
长兴县|
丰顺县|
凭祥市|
奉节县|
柯坪县|
板桥市|
鸡东县|
界首市|
河津市|
海伦市|
西平县|
东阳市|
叶城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