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順著石板路往深處走,一塊刻著“梅故人”的石碑立在草地中央,紅字醒目,像是從歲月里走出來的一個(gè)名字。四周梅林整齊,遠(yuǎn)處林海蒼茫,白云悠悠掠過天際?!懊饭嗜恕笔钦l?一定是深情有故事的人,是一段被風(fēng)拂過的往事。</p> <p class="ql-block">2025年10月17日,星期五,走進(jìn)茈碧湖旁邊的“洱源縣文學(xué)藝術(shù)中心”的那一刻,仿佛踏入了一方靜謐的文化庭院。那塊懸掛著的木質(zhì)牌匾,黑字蒼勁有力,陽光從側(cè)面灑來,照在白墻上,映出淡淡的影子,也把“文學(xué)藝術(shù)”四個(gè)字照得格外清晰。我站在門前,沒急著進(jìn)去,多看了幾眼這方匾額——青年書法家趙月秋老師的墨寶,它不張揚(yáng),卻自有分量,靜候參觀者步入其中。</p> <p class="ql-block">洱源的木瓜今年又是一個(gè)大豐收。一盤新鮮的木瓜擺在案上,金黃誘人,旁邊一塊小匾寫著:“縣文學(xué)藝術(shù)中心的木瓜熟了?!弊舟E灑脫,帶著幾分幽默。我忍不住笑了。原來文化不止于詩書,也藏在果實(shí)的甜香里。這里的閱讀,不只用心,也用舌尖。</p> <p class="ql-block">藝術(shù)中心的建筑不像那些刻意仿古的樓閣,而是將白族民居建筑風(fēng)格灰瓦白墻的韻味與通透的玻璃結(jié)構(gòu)悄然融合。門外是闊達(dá)的茈碧湖,院內(nèi)是溫婉的小水池,池里浮著幾片落葉,倒映著天光與樹影,池上懸著一幅山水畫,藍(lán)山白霧,恍若夢境。小院外湖光山色,綠樹成蔭,風(fēng)過時(shí)樹葉輕響,仿佛在低語:這里,是文字與自然共生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老朋友相見</p> <p class="ql-block">會(huì)場現(xiàn)場</p> <p class="ql-block">小院里,一面巨大的宣傳墻出現(xiàn)在眼前,藍(lán)金相間的山脈圖案如畫卷鋪展,上書“大理州2025年‘書香大理·閱享生活’全民閱讀系列活動(dòng)”,下方一行大字凸顯主題“讀霞客游記 賞大理山水”。我停下腳步,心頭一動(dòng)。徐霞客的腳步曾踏過這片山川,三百多年后,我們以書為舟,重溯他的旅程。這不僅是一場閱讀,更像是一次與古人并肩而行的邀約。</p> <p class="ql-block">活動(dòng)開始,徐霞客先生扮演者姚四堂老師身著明朝服飾帶觀眾穿越時(shí)空,回到1638年。霞客先生面向水面,姿態(tài)從容,正吟誦一段游記。風(fēng)拂起衣角,水波微漾,倒影中人與畫融為一體。那一刻,我忽然明白:閱讀不必拘于室內(nèi),山水之間,皆可成章。徐霞客當(dāng)年所見之景,今日我們以書為眼,以心為足,再度看見。</p> <p class="ql-block">姚四堂老師沒有高聲吶喊,只是動(dòng)情演繹,卻讓周圍安靜下來。他講的是霞客如何攀峭壁、涉溪流,如何在荒野中寫下“山高月小,水落石出”。這些文字,原是跋涉千山萬水后的呼吸,如今在洱源的風(fēng)里,又被輕輕喚醒。</p> <p class="ql-block">他的長袍在風(fēng)中輕擺,眼神專注,仿佛正把霞客的腳步,一寸寸種進(jìn)這片土地的記憶里。</p> <p class="ql-block">賓川許紹文老師扮演的徐霞客先生微微仰頭,似在吟詩,又似在沉思。水面映出他的倒影,也映出遠(yuǎn)山與流云。那一刻,他不像在表演,倒像真的成了霞客的影子,在時(shí)光的另一端,繼續(xù)行走。</p> <p class="ql-block">六位身著民族服飾的孩子們在水邊起舞,手持長桿,動(dòng)作如行云流水。她們是洱源的白族孩子,跳的不是現(xiàn)代舞,也不是舞臺劇,是霸王鞭。我忽然覺得,舞蹈也是一種閱讀——用身體讀山,用腳步讀水。</p> <p class="ql-block">我們朗讀的內(nèi)容是《霞客游大理,祥云(小云南)第一站》。我們身著黃裙,手持藍(lán)色文件夾,回憶徐霞客先生走進(jìn)祥云到“云南驛”“水目山”“清華洞”,書夾上書寫著這幾個(gè)地名,讓觀眾一眼就看見并記得?!暗嶂兄?,多奇而秀”,這些字句不再是紙上的墨痕,而是從山水間生長出來的聲音。</p> <p class="ql-block">走到水邊,手中捧著書本,身影倒映在水中,與天光云影共舞。那一刻,書頁與流水同響,誦讀與風(fēng)聲共鳴。原來讀書也可以如此輕盈——不為考試,不為炫耀,只為與山水對話,與古人相認(rèn)。</p> <p class="ql-block">從左到右:李雪,趙靜,劉曉娟</p> <p class="ql-block">我忽然想起,徐霞客當(dāng)年沒有相機(jī),沒有錄音,只有一支筆、一本冊子,卻把山河寫得比影像更真。而今天,我們以朗讀的方式,延續(xù)他的目光。</p> <p class="ql-block">我讀的是霞客描寫祥云的一段文字,我抬頭看湖,果然如此。原來不是我們讀懂了書,是書幫我們重新看見了世界。</p> <p class="ql-block">趙林靜,趙靜</p> <p class="ql-block">李雪和徐霞客扮演者姚四堂</p> <p class="ql-block">梅文化小院的打卡墻,真美!</p> <p class="ql-block">我的指尖滑過墨痕。墻上的字或行或草,如山勢起伏,如水流蜿蜒。站在那里,像在傾聽文字的呼吸。</p> <p class="ql-block">所謂“閱享生活”,不是把書捧得多高,而是讓文字走進(jìn)腳步,走進(jìn)呼吸,走進(jìn)一片葉、一滴水、一陣風(fēng)里。</p> <p class="ql-block">書法是凝固的行走,而我,正用指尖重走一遍古人的筆路。</p> <p class="ql-block">坐在瓦片屋頂上,手指向遠(yuǎn)方。天空灰蒙,樹影朦朧,手指指向的,或許是某座山,某條河,又或許是徐霞客曾走過的某條小徑。我們正用目光,重走一段旅程。</p> <p class="ql-block">????茈碧湖的秋天,她們就像幾片銀杏葉落在瓦沿,灰色的屋脊寂靜安寧。</p> <p class="ql-block">黃裙在風(fēng)中輕揚(yáng),笑聲隨風(fēng)飄散。原來閱讀也可以如此自由——不在書房,不在課堂,而在屋頂,在風(fēng)里,在彼此眼中的光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這片土地上,讀《徐霞客游記》不再只是翻頁,而是一場行走、一場對話、一場與山水共呼吸的儀式。我們讀的,是三百年前的文字;我們看見的,是此刻的山河;我們延續(xù)的,是一顆永不倦怠的探索之心。</p> <p class="ql-block">煙雨中的茈碧湖,美得讓人恍如走進(jìn)江南。</p> <p class="ql-block">再見咯!我喜愛的茈碧湖,我還會(huì)再來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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