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老了,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頭發(fā)漸稀,牙齒松動,耳聾眼花。然而最令我驚異的,倒不是這些外在的變化,而是我竟從一個"社牛"變成了"社恐"。</p><p class="ql-block">記得年輕時,我頗善交際,任何場合都能侃侃而談,就是走在街上,也常常與陌生人搭話。那時節(jié),我自以為頗得人情三昧,殊不知是年輕精力旺盛,耐不住寂寞罷了。</p><p class="ql-block">如今像變了個人,疫情三年結束后,自己竟不知該如何與人交往了,那些應酬話,像是被誰從腦子里抽走了似的;那些社交技巧,也如同生銹的機器,再也運轉不靈。</p><p class="ql-block">“你怎么變得這么孤僻了?"老伴有時這樣問我,我答不上來?;蛟S是因為老了,精力不濟了;或許是因為看透了,覺得社交無非是相互敷衍;又或許只是因為害怕,害怕在別人眼中看到那個衰老無用的自己。</p><p class="ql-block">是啊,我以前多能說會道啊。可那又能怎樣呢?那些酒席上的高談闊論,那些渡人的慷慨陳詞,如今想來,不過都是虛榮心作祟罷了。</p><p class="ql-block">現在我最喜歡的,是坐在農家小院,看著那些花花草草,聆聽它們喃喃細語,享片刻寧靜。</p><p class="ql-block">只是偶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會想起從前那個在人群中談笑風生的自己。那時的我,和現在的我,究竟哪個更快樂呢?</p><p class="ql-block">我也說不清。</p>
芒康县|
永宁县|
奉化市|
浦县|
郓城县|
宁乡县|
吉首市|
仁怀市|
岳阳市|
磴口县|
民丰县|
道孚县|
南郑县|
和林格尔县|
海南省|
长子县|
六枝特区|
文昌市|
东乌珠穆沁旗|
响水县|
陈巴尔虎旗|
隆昌县|
宁明县|
永川市|
民县|
吉安市|
万源市|
阿荣旗|
叶城县|
射洪县|
定兴县|
静海县|
伊川县|
徐水县|
两当县|
天祝|
青川县|
福安市|
洪湖市|
聊城市|
龙游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