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診室白熾燈明晃晃地照著,消毒水的氣味刺得鼻腔發(fā)疼。上個月感冒,我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走進醫(yī)院,還沒來得及把渾身酸痛的感受說完,醫(yī)生已經(jīng)快速翻動病歷本,拋出一連串問題:“吃藥、打小針還是掛吊瓶?要不要做血常規(guī)和流感檢測?”</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站在那里,像被突然叫起來答題卻沒預(yù)習(xí)的學(xué)生,大腦一片空白。明明是來求醫(yī)問藥,怎么倒像坐在考場里,面對密密麻麻的選擇題,連題目都讀不懂?喉嚨里積攢的難受堵成一團,不知該如何回答。</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今晚眼睛不舒服去藥店買藥時,同樣的困境再次上演。店員指著滿架子五顏六色的眼藥水,語氣輕快:“要哪種?便宜的三塊,貴的七八十?!蔽易穯枀^(qū)別,只得到一句輕飄飄的“成分不太一樣”。指尖劃過冰涼的瓶身,最終落在十五元的那支上——這個不上不下的價位,恰似我懸在半空的忐忑,既不敢相信廉價的藥效,又不甘心為未知的高價買單。</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記憶突然回到小時候。每當(dāng)生病,奶奶總會牽著我,穿過飄著早點香氣的巷子,來到巷口的小診所。老醫(yī)生戴著圓框眼鏡,總會先把冰冷的聽診器焐熱,再輕輕貼在我的胸口。仔細把脈后,他會溫和地說:“著涼了,喝幾副藥就好。”那時煎藥的苦澀漫過舌尖,卻讓人心里格外踏實。</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可現(xiàn)在,無論是醫(yī)院還是藥店,到處都是讓人頭疼的選擇題。醫(yī)生和店員輕易地把難題拋給我,可我既不懂醫(yī)術(shù),也不了解藥理,在專業(yè)知識的盲區(qū)里,根本不知道怎么選才是對的。</p><p class="ql-block"> 求醫(yī)問藥的路上,我成了那個永遠不會做題的學(xué)生,滿心都是無奈和迷茫 。真希望有一天,面對病痛時,我們不用再做這些無解的難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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