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早春二月,再上五峰山。</p><p class="ql-block"> 其實這時節(jié),山是最素顏的,樹未綠花未開。無奈碰上我們這群不請自來且常來常往的惡客,只好相看兩不厭了。</p><p class="ql-block"> 五峰山在北寬坪,一條大梁起起伏伏西北連接著龍王廟。22年曾從龍王廟潘花沿梁穿越到五峰山,這次反向而行,準備從廣東坪紅花村先上五峰山再走大梁至龍王廟,來一場花(紅花)花(潘花)之旅。</p><p class="ql-block"> 九點多下車進山,朝陽初升,<span style="font-size:18px;">藍天如洗</span>。紅花村后的石壁高聳,如屏如鏡,陽光下雄糾糾暖洋洋。而陰坡溝底則寒霜似雪,薄薄的一層鋪滿草甸。溝底左拐,從右手山坡上山。山間小徑,寬不足尺,順著山勢,蜿蜒向上。坡上有蘭,無風自舞,遺世獨立。徑邊有泉,泉在石下,只聞‘撲哧、撲哧’之聲,卻看不見水向何方!</p><p class="ql-block"> 山上殘雪未消,連帶著成串的野豬池子也秀氣了許多。野豬多了,自然會引來天敵。老兵去年帶隊在這里就與一只豹子走了個面對面,一時又驚喜又驚怕,驚喜是豹子在商州已絕跡多年!驚怕是這家伙畢竟是吃肉的,好在當時人多勢眾,豹子悻悻而遁。</p><p class="ql-block"> 殘雪雖明,但處處已生機勃勃,一切都努著勁兒:杜鵑鼓起了花苞,牡丹發(fā)出了新芽,山柳也長滿了毛茸茸的莢。春天已悄然而至。</p><p class="ql-block"> 十二點登上五峰山頂,剛才山下時還晴好的天這時卻陰了下來,風從東南而來,刮的山下的寬坪街道好似披了一層薄紗,矇矇眬眬的。矇眬也有矇眬的好,比如燈下看美人,水中望月和今日的五峰遠眺。五峰山頂?shù)钠媸隽说谰?,遠山重巒、寬坪人家成了背景,在春風里大家爭相拍照,玩了個不亦樂乎。</p><p class="ql-block"> 山頂有廟,據(jù)說建自唐朝,而今墻垣頹廢。廟前仆倒的石碑落款是光緒八年端月(農(nóng)歷正月),屋檐下的白墻上有毛筆書寫的:‘受盡人間苦合(和)難,共產(chǎn)黨來了把身翻’字樣。白云蒼狗,光陰倏忽。</p><p class="ql-block"> 相比之下,潘花的廟就齊整了許多。尤其廟前的大樟樹,樹圍兩三人合抱,郁郁蔥蔥,生機勃勃,古樸而又蒼勁。階旁古碑還余落款稍稍可辨:道光二十三年孟夏(農(nóng)歷四月)??梢娺@株大樟樹樹齡接近三百年了。樟樹不是商州本土樹種,在這里出現(xiàn)大約和客家人有關。一嶺之隔的廣東坪就是客家聚居地之一。商州的客家人據(jù)記載自康熙年間就從廣東等地輾轉遷移至此,以家鄉(xiāng)名新址是不忘本之意吧。廣東坪的顏姓相傳是孔子大弟子顏回的后代,家譜顯示曾先后遷移廣東湖南等地,于乾隆三十五年定居商州廣東坪至今。</p><p class="ql-block"> 從五峰山頂下來向龍王廟,人雖年年來,路也照迷不誤,岔路實在太多太象。好在小迷大不迷,大方向是不會錯的,頂多爬上山頂就一目了然了,多走的路也是下回正確的資本。</p><p class="ql-block"> 天空飄起零零星星的雨點,時大時小,若有若無。春雨送春歸,也送我們歸去。春雨春山,盈盈春意感染得每個人都快樂的像個孩子似的!在春風中跳躍、搖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后記:百載滄桑彈指間,</p><p class="ql-block"> 樟樹猶綠石碑殘。</p><p class="ql-block"> 客家行旅書卷在,</p><p class="ql-block"> 春到商山又一年。</p><p class="ql-block"> 附: 我國首部《古樹名木保護條例》于2025年3月15日起正式施行。</p><p class="ql-block"> 古樹是指樹齡在百年以上的樹木。其中樹齡在300年以上的,定為一級古樹。樹齡在100-300年的,定為二級古樹。</p><p class="ql-block"> 名木指珍貴、稀有的樹木和具有歷史價值、科學價值、紀念意義的樹木。</p>
永嘉县|
龙陵县|
福鼎市|
张家川|
平阴县|
蓝山县|
尼玛县|
柳林县|
曲阳县|
双桥区|
任丘市|
彰化市|
铜鼓县|
鄂伦春自治旗|
香格里拉县|
台州市|
台中市|
会东县|
伊宁县|
抚州市|
科技|
万安县|
扎鲁特旗|
青海省|
黑水县|
丰台区|
精河县|
通道|
台北市|
绵阳市|
牟定县|
麻阳|
白河县|
新邵县|
女性|
焉耆|
基隆市|
临高县|
任丘市|
松阳县|
汤原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