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安江那段夢】

慕容金

留在安江那段夢 這是本人2011年去安江大畬坪游玩后寫的一個QQ日志。原文寫于2011年10月7日現在改成美篇。這個美篇記錄的是2011年時的大畬坪，為了懷念大畬坪的過去，襯托現在的美好，對原來的文字基本未加修改。 二0二四年十月二十一日 最近，懷化市第三屆旅游和發(fā)展大會，在洪江市安江鎮(zhèn)召開，會議地點擺在老黔陽地委所在地——安江鎮(zhèn)大畬坪。經過一年多的建設，大畬坪變得流光溢彩，美麗異常。原來老舊破敗的大畬坪，重新煥發(fā)了蓬勃生機。 作為一個普通市民，我不太清楚懷化市人民政府重建大畬坪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把大畬坪建設得如此美好，確實讓我非常高興。 我就出生在大畬坪的老黔陽地委大院內，在那里生活了十年多，對大畬坪的感情十分深厚的。 童年時的大畬坪，是個環(huán)境優(yōu)雅，風景如畫的地方，道路不寬，但卻十分干凈，房屋不大，卻是典雅別致。低矮的圍墻把地委機關與外面隔開，形成一個獨立的大院，茂密的柚子林一片接著一片，優(yōu)美的環(huán)境使整個院內顯得分外的安寧恬靜。圍墻的外面是沅水河，沅水流到大畬坪這個地方，河面頓顯寬闊，水流也比較平緩，舒展。河面上波光粼粼，白帆穿梭。河水清澈見底，小魚小蝦在石頭中間隨意地游玩。來來往往的野鴨野鸕鶿在河面上快樂嬉戲。圍墻出去到沅水河邊，有一個不太徒也不太高的土坡，土坡上長滿了各種各樣的樹林，還有一叢一叢高大茂密的蘆葦。春天可看到咆哮奔騰的洪水；夏天能在沅水里游泳垂釣；秋天有掛得一樹一樹黃澄澄的柚子；冬天拿著彈弓穿行在樹林里與百鳥追逐；還有蘆葦叢中一窩一窩的團魚和烏龜蛋。 大院的大門外有一個小小的街市，當地人把這個小街市稱之為“小街上”。小街雖小，卻包含了所有街市的內容。有柴米油鹽布匹百貨，有肉攤菜販手工作坊。小的時候，總喜歡跟著父母親到“小街上”去玩，仿佛那條一兩百米長、普普通通的“小街上”蘊含著那么多未知的神秘與精彩。 大畬坪與安江鎮(zhèn)距離只有八華里，一條公路把黔陽地委大院跟安江鎮(zhèn)聯系起來。正是這不太遠的八華里把大畬坪的寧靜與安江鎮(zhèn)的喧鬧阻隔開來。在這八華里公路的沿線，還有因為雜交水稻而聞名世界的“安江農校”，有當年全黔陽地區(qū)最頂尖的全日制中學“黔陽一中”，還有我的母校，也是全黔陽地區(qū)最好的小學“紅旗小學”。由于這許許多多的好處，地委行署機關至解放初期來到這里，一直持續(xù)到文革動亂開始。大畬坪留給我的回憶是那么美好，那么甜蜜。 記憶當中，文革開始以后的1969年，地委機關從風景優(yōu)美的大畬坪，搬到了停課空置的安江農校，至那以后大畬坪就失去了往日的美好。取而代之的是一間一間的小工廠和吵鬧喧嘩人群，優(yōu)美寧靜的大畬坪，變得雜亂無章，千瘡百孔。 因為文革的原因，從1969年開始，我跟著父母親到處漂泊，長大后在沅陵縣工作十二年，又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初調入懷化行署工作，直到退休。 雖然過去了很多年，大畬坪留給我的印象實在太深，太美好，總想找個清閑的日子帶上相機專程去一次，把那個讓自己魂牽夢縈好多年，留下好多美好記憶的地方細細地看一次。 如今去安江，不用翻越雞公界了，高速公路把這座橫亙在懷化與安江之間的高山變得十分的平緩。中午十一點十分從懷化出發(fā)，十二點不到就到了安江。前幾天在下過大雨，路邊的山上仍然籠罩著霧靄。 （背對著老地委大院的大門拍下的“小街上”） 據父輩們說，當年地委機關之所以選擇在這里，是因為抗戰(zhàn)期間“湖南省第一紡織廠”從長沙遷到這里，在大畬坪留下一片房子，建國初期那個困難年代，黔陽地委機關把紡織廠留下的這片房子利用起來，實在是一舉多得的好事。 我獨自開著車從安江鎮(zhèn)直奔大畬坪，路過黔陽一中和安江農校都沒停車。到了大畬坪，首先進入眼簾的是那條小而獨具魅力的“小街上”。地委機關遷走數十年了，現代化鋼筋混凝土住宅和低矮陳舊的木板房仍然在“小街上”共同存在著。整條街道只有百多米長，人口也只有數百，看上去顯得有些冷清。 　老地委大院的大門——又叫“衛(wèi)門口”，這是2011年時的情景。這座大門還是以前那個樣子，樸實莊重、破爛而又古老，不知道修建于什么時候。門樓上文革時期遺留下來的那七個字還擺在那兒。由此可見，這個地方被遺忘的時間已經很久了。 　　走進大院的大門，右邊是一座老式的兩層樓房，記得這應該是老地委大院內的“百貨大樓”。雖說是“大樓”，其實只有兩層，建筑面積大約不到一千平方米，比起現在一個普通鄉(xiāng)一級集鎮(zhèn)的百貨店都要小很多。大樓面積雖小，但卻支撐了當時整個地委專署大院絕大部分的購買活動。在計劃經濟和商品短缺的年代，這座樓房內的商品比起大院外面還是要豐富一些，這無疑是十分具有誘惑力的。記憶當中，從我懂事時起這座大樓就存在，建于什么時候我無法考證。 大樓的外墻上寫著“康達酒樓”四個字，但樓房的大門是關著的，玻璃也破了很多。顯然“康達酒樓”也早就關門大吉。 　　老地委大院內最顯著的特點就是柚子樹特別多，而且是成片成片的。幾乎是遮天蔽日的那種情景。但現在放眼望去，已經看不到多少柚子樹。這是一棟老房子門前的幾株柚子樹，上面掛著些未及成熟的果實。安江的柚子雖然不及廣西的沙田柚，但吃起來口感還是不錯的。這幾株柚子樹樹桿不粗，顯然不是當年的老樹，樹旁邊的房子明顯是老房子。當時我的年紀尚小，記不起這兒以前是哪個單位。 　　我的出生地最明顯的標志，一高一矮兩座水塔，如今仍然頑強地聳立在那里。據說其中矮的那座建設于1938年抗戰(zhàn)初期，距今已有八十多年了；高的那座是地委搬來后修建的。當時我的家就在這兩座水塔旁邊的一棟平房內。 　這是我能夠找到的當時我家所在單位唯一一棟住宅。我家住的那棟住宅在這棟的左邊，現在已經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原黔陽地區(qū)制藥廠（就是現在的懷化“正好制藥廠”）修建的一座廠房。 　　就是這座廠房。雖然是后來修建的，由于被廢棄的時間太久，現在看起來仍然十分陳舊。 　　在我的記憶當中，這棟房子應該是當時我家所在單位的機關食堂，背后就是那兩座水塔。 　　一點也沒錯，這是食堂內賣飯的窗口。看到這個窗口，又回憶起當年兒時的我手里拿著買飯的盆子，踮著腳露出半個頭在這個窗口買飯的情景。 （從里面看更真切） 　　這張照片右邊的這個角落就是食堂的灶臺，也就是蒸飯和炒菜的地方，左邊是一個燒水的木質大水桶，現在都已經拆除了。當時機關干部家庭都很簡單，需要熱水時必須要到機關食堂這個大熱水桶來打，而且是免費的。當然只能是在開晚飯時候才有熱水打的。從這個門洞穿過到另一面，是為這兩個灶臺燒火的地方。 看到這情景，當年食堂內一高一矮兩位大師傅的形象又出現在我的頭腦中。他們倆都是邵東人，高的叫楊基隆，負責蒸飯、燒水；矮的叫劉光德，負責炒菜和做白案。二位師傅都很勤勞，對工作都有十二分的責任心。矮個子的劉光德師傅性格好，不僅面食做得好，炒菜的手藝更是一絕，他還有一道叫“大雜燴”的拿手好菜。我記得每年春節(jié)三十晚上，機關食堂都低價給每個干部家庭安排一份這樣的大菜，我們一家五口三十晚上就靠這道菜過年。正是因為這些特點，矮個子的劉光德師傅后來被調到地委機關食堂當“炊事班長”了。 讓人十分意外的是，這份由劉光德師傅帶到地委機關食堂，叫“大雜燴”的大菜竟然一直流傳下來，而且仍然保持了在春節(jié)的三十晚上供應這個老傳統(tǒng)。2010年春節(jié)前幾天，母親聽我說懷化市委機關食堂在三十晚上仍然有“大雜燴”供應，她十分高興，讓我一定買一份回來。三十晚上在父母親家吃團圓飯時，母親第一筷子就夾了一大塊“大雜燴”，她吃了過后竟連連搖頭。我心里明白，大雜燴還是大雜燴，但手藝、用料，以及現在做這道菜的師傅的專心程度都與當年的劉光德師傅不可同日而語了。據說劉光德師傅在我還沒有到行署工作之前就因心臟病去世了，他的拿手菜“大雜燴”雖然仍然保留，但卻失去了原有的滋味。 　　水塔下面的情景。這個地方以前是水塔的管理者“老吳”的禁地，里面還有兩個很大的蓄水池。外面用圍墻圍著，為了保證飲水的安全。除了老吳家的人以外，其他任何人都不能進入，我家即使就住在水塔的旁邊，對這里面的情況也一無所知。沒想到數十年之后我終于看到了這塊老吳家的領地里面的情景。 　　我出生地的全景，明顯已經不是當年的樣子了。左邊這棟房子是我家離開之后黔陽地區(qū)制藥廠搬來建的，記得這兒以前是機關的辦公樓，并排有兩棟。辦公樓是中間有巷子兩邊是辦公室那種，顯然不是現在這棟房子的樣子。剩下的老房子只有右邊這棟破舊的宿舍和正面那棟機關食堂了。 　　這是與我家所在單位比鄰的“黔陽地委招待所”兩棟客房之一的“兩層樓”。這棟房子在我懂事之前就已經存在，記得是專門用來招待高層次領導人的，樓內的地板是當時十分高檔的“水磨石”，顯得豪華、干凈而又清涼。每一間客房都用紫色或是綠色的絨布做窗簾。門扇是那種中間裝著玻璃的空心門，玻璃上也用絨布遮蓋。這棟“兩層樓”是絕對不容許小孩進去的，記憶當中，我悄悄地溜進去幾次，也只是在走廊里轉了轉。對我來說“兩層樓”客房內的陳設至今仍然是個迷。曾經那么豪華神秘的“兩層樓”現在衰敗成了這付模樣。 “兩層樓”旁邊還有一棟叫“三層樓”的客房樓，是后來修建的，已經不存在了?！皟蓪訕恰敝赃€會得以保存，是因為修建的質量比較好。而后來建設的“三層樓”則是采用比較節(jié)約、持久性和堅固性都差很多的“空斗墻”。 “兩層樓”門前的那口魚塘仍然還在，當年塘里養(yǎng)了很多魚。塘的邊上是一圈培植得很好的“水蜜桃”樹，樹桿粗壯，樹葉茂密，一方面保護了魚塘的邊坎，又綠化了環(huán)境，魚塘內長著些荷花，荷花開放的時候非常美。記得有一年桃子收獲過后，我從一株桃樹濃密樹葉掩蓋之中又摘得一個很大的熟透了的桃子，當時別說有多高興了。從照片上可以看到，現在塘邊仍然殘留著幾株桃樹。 文革開始以后，“兩層樓”已經為“造反派”控制。有一天，突然從兩層樓內的窗戶往魚塘里扔下一顆手榴彈，一聲巨響之后，塘里立刻浮起白花花的一大片魚。從此這口魚塘的魚就成了“造反派”新的目標，塘里的魚很快被一搶而空。也許從那個時候開始，這口曾經綠樹掩映，壞境優(yōu)雅，荷花盛開，魚游淺底的水塘就失去了正常的管理。直到如今看到的只有光禿禿的四周和一汪死氣沉沉的水。 　　這是河邊那座碼頭。據說最初這座碼頭是“湖南省第一紡織廠”搬到安江時修建的，后來被日本人的飛機炸壞了，解放后大約是五十年代末期又進行了重建。在公路交通并不十分發(fā)達的上世紀五、六十年代，這個碼頭承擔了老黔陽地委大部分物資的裝卸任務。如今這個碼頭已經荒廢很多年了，下碼頭的道路也已是雜草叢生。 由于近些年修建水電站的原因，碼頭已經被淹了大半，當年這個碼頭就是我們這一群孩子的樂園。那年代家長們對小孩的管理不象現在這樣嚴格，放得很寬。孩子們在河里游泳，家長從不過問，那年代的家，也不象現在這樣復雜，每家只有一間房，大約十幾個平方米。這樣小的空間，根本容納不下孩子們好奇而又頑皮的心。我們這一群孩子，除了吃飯、睡覺、做作業(yè)時在家里，其他時間幾乎都在外面玩，這樣的生長環(huán)境對我性格的養(yǎng)成無疑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河的對面是岔頭鄉(xiāng)的楊坡村，山上楊梅特別多。楊梅成熟的季節(jié)我們就到對面的山上去摘楊梅。成熟的楊梅是紫紅紫紅的顏色，結得一樹樹的，象掛滿了彩燈的圣誕樹。那楊梅雖然有些酸，但卻個頭大，汁多可口。兒時生活之地的特產，不論怎樣都是那樣親切，那樣美好。 　　碼頭的拐彎處。拐過去以后，是垂直而下一個徒坎，徒坎下有個深深的河灣，叫“麻子氹”。徒坎到水面有大約三米高，當年我們就在這里游泳，跳水，十分愉快。文革前有部電影，叫《女跳水隊員》。電影里的許多動作和演員的表演都成了我們這群孩子模仿的對象。現在下游修建了水電站，水位提升了很多，已經淹到了碼頭以上，陡坎已經看不到了。 站在碼頭上，靜靜地看著對面岔頭鄉(xiāng)楊坡村的山巒。兒時快樂的時光又在腦海里一幕幕地重現著。 老地委大院還有很寬，也還遺留了一部分老房子。旅發(fā)大會之前，都做了一定程度的修復?？上以谶@里生活的時候，年紀還小，除了家里附近的兩三個單位，其他都不太熟悉。下面是我在網絡上挑選的幾張老地委老房子的圖片，傳上來。 　　離開了老地委大院然后去了小學時的母?！凹t旗小學”。這學校是地委搬到大沙坪以后新建的，按當時的標準來衡量，學校建設得相當好。又從全黔陽地區(qū)范圍內征調了大批一流老師，然后陸續(xù)從省城的大中專學校招來了一流的畢業(yè)生。到我進入紅旗小學上學時，這所學校已經成為全地區(qū)最優(yōu)良的小學。據說文革開始后大搞破除“封、資、修”，學校改名叫“勝利小學”，現在叫“黔陽五中”。 地委遷來懷化之后，在懷化市迎豐路這邊新建了“懷化三完小”，三完小的骨干老師主要就是從紅旗小學征調過來的，同時把紅旗小學的優(yōu)良傳統(tǒng)也帶到了懷化三完小。三完小著名的包太均校長就是當年紅旗小學的老師。包校長對我們這一代學生印象極深，因為我們是他教育生涯的第一代學生。 包校長畢業(yè)于當年的湖南師范學院，他執(zhí)教和治校風格嚴謹，為人十分正派，在懷化市直機關各單位以及整個懷化市教育界都享有極高的聲望，這也是三完小能夠成為全懷化市一流小學的最關鍵因素，包校長在三完小創(chuàng)造的成就至今無人超越。我到行署工作以后，女兒剛好可以進入三完小上學前班，女兒在三完小上了七年學，經?？梢詮乃目谥新牭健斑@是包校長說的”這樣的話。在女兒的心目中，甚至于在整個三完小，包校長的話就是圣旨！包老師一生教書育人，桃李滿天下，我們父女兩代，都有幸受到包老師的教育，也算是一樁美談。早幾年我還經常在迎豐市場看到已經退休的包老師提著菜籃子買菜，看到平和安詳，身體健康的包老師，就有種親切的感覺。 到這篇文章改為美篇的時候，又過去了十三年。我以前有包老師的微信，隔三差五的跟老師聊上幾句。2017年以后我去南方住了幾年，跟包老師聯系少了。不知老師如今是否仍然安好……。 我小學一年級時的啟蒙班主任老師叫梁素秋，女的，連續(xù)教了我三年。當年她還只是個未結婚的年青姑娘，留一頭短發(fā)，夏天喜歡穿連衣裙，形象極好，書也教得極好，是我一生中印象最深的三位老師之一。梁素秋老師說一口標準的普通話，我的漢語拼音即是由梁素秋老師全程教授的，至今仍然牢記于心，十分精準。文革開始幾年以后，我即跟隨父母四處漂流，從那以后再未見過這位讓我終身難忘的啟蒙老師。 當年離開安江時我還在上小學，所以我在安江的母校只有這所現在叫“黔陽五中”的學校。 　　這是進學校大門的第一棟教室。我清楚地記得，這棟教室就是我上小學一年級時的那棟，我的教室就是第一間。據父輩們說，地委剛剛遷到大畬坪就新建了這所學校。由此可知，當年的老黔陽地委對后一代的教育確實下了工夫。 　　我把相機伸進了教室的窗子，拍下教室內的情景?？吹竭@個情景，又回憶起當年剛上一年級背著書包第一次走進這間教室時怯生生的樣子。 　　我的母校——紅旗小學全景。對面那棟平房就是我當年上學時的教室，竟然還是原來的房子。離開安江以后，跟著父母親去過好幾個地方，同時也在好幾個學校之間轉來轉去，紅旗小學是我受教育連續(xù)性最好的時期。 　　從大畬坪返回時，路過黔陽一中。黔陽一中距大沙坪的老地委大院僅三華里路，是當時整個黔陽地區(qū)十二個縣教育水平最高的中學之一。但對這所省級重點中學我一點印象也沒有，因為我一生從未踏進過這所學校。 　　還有這所為中國戰(zhàn)勝饑餓保證國家糧食安全作出了巨大貢獻的中國雜交水稻發(fā)源地——安江農校。如今的安江農校已經遷到了懷化，改名叫“懷化職業(yè)技術學院”。牌子換了，級別升上去了，但聽過后誰也不知道這所名叫“懷化職業(yè)技術學院”的學校是做什么的。但“安江農校”卻永遠留在人們的心里。 　　安江農校雖然搬到了懷化，并改名叫“懷化職業(yè)技術學院”，但安江農校的老校區(qū)卻成了“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袁隆平院士是這一殊榮的主要創(chuàng)造者，他的題字被保留在安江農校的校園內。 　　安江農校的校園內平靜而又有些冷清，這里如今已經不是學校，而是一座文物。園區(qū)內的校舍，樹木，牌坊還有稀少的管理者，看上去讓人有些五味雜陳。 　　離開了安江，離開了大畬坪，離開了自己童年少年時代生活過的老地委大院，感覺心里空落落的。現在的老地委大院與兒時存留在心中的印象已經相去太遠。這么多年來，除了我們以外，陸續(xù)還有另一些人在這個曾經美麗的地方當過一個時期的主人，但也與我們一樣，最終都紛紛離開了。留下的是一段段荒涼殘破的圍墻和蓬頭垢面瀕臨倒塌的房屋，大畬坪已經被遺棄了，就象這條走不通的小道，遠處是那座永遠也不會忘記的水塔，而近處卻是掛滿了殘枝敗葉的圍墻以及長滿了青草的路面，看上去似曾相識但又讓人不敢相認。 走在大院之內，感覺沒有一點生氣?？粗@情景，一絲淡淡的悲涼涌上我的心頭！現在回憶起來，在安江大畬坪渡過的童年和少年時代的生活輕松又嚴謹，簡單又純潔，快樂又充實，隨意又美好，那時候留下的美好印記已經深深地銘刻在心里，永遠也不會被時間磨去。 （注：2011年的時候，手機拍照質量不太好。照片顯得有些灰暗，請閱讀者給予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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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安江那段夢】

慕容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