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母親,是一種歲月。</p><p class="ql-block"> 歲月的流逝是無言的,當(dāng)我們對歲月有所感覺悟時,一定是在深深的回憶中。而對母親的付出有所感同身受時,我們也一定進入了付出的季節(jié)。因為該付出的,母親都先我們付出了。往往是在回首之際,在遠行之前,在離別之中,才驀然發(fā)現(xiàn),我們從未離開過母親的視線,從未離開過母親的牽掛。</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母親嫁給父親前是個“街上妹子”,也許是緣分,聽信媒妁之言嫁給父親,成了農(nóng)村婦女。她有著中國傳統(tǒng)婦女共有的特質(zhì),心底善良、性格率真、為人誠懇、吃苦耐勞……?母親一生勤儉持家,她和父親含辛茹苦把我們四個兒女撫養(yǎng)長大,供我們上學(xué),參加工作,結(jié)婚成家。母親芳華衍變滄桑,青絲熬成白發(fā),大半生的操勞,都是為了兒女的成長。?從我記事起,母親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不分晝夜的運轉(zhuǎn)著,日復(fù)一日地在土地和家之間忙碌著。小時候,我們村稻谷產(chǎn)量低,分到每家每戶的口糧很少,沒有飯吃的日子,很多家庭就把紅薯當(dāng)飯,而我卻鮮有體驗這種挨餓的日子,因為我的父母總會把少有的米飯讓給我們四個兒女吃,(這是后來姐姐們告訴我的)不懂事的我,以為他們是不想吃飯,而是喜歡吃紅薯,我卻飽食終日,在那糧食緊缺的日子,我卻活得象“地主”家的女兒……人到老,總會想起從前,此時,腦海中回憶最多的是父母蹲在階基邊一大碗一大碗吃著紅薯糊的場景。</p><p class="ql-block"> 年少不懂父母恩,懂時已非少年。</p> <p class="ql-block"> 1977年我們照的全家福。可惜輾轉(zhuǎn)多次,照片已模糊不清。</p> <p class="ql-block"> 我和我的大姐。那年我11歲,大姐芳齡21,當(dāng)時的她可真是咱們“嶺”上一枝花呀,追她的人從易俗河排到了湘鋼,每次她去談戀愛,都會帶著我這個“拖油瓶”。??</p> <p class="ql-block"> 這是我哥。十七八歲的他,聰明有點酷??,卻淘氣叛逆,父母為他操碎了心。而我的第一塊手表是哥給我買的,那是1988年,一塊手表90多塊錢,對于不算富裕的我們家來說,這也算是奢侈品了,后來才聽母親告訴我說:這是他一個月做木工賺的工錢,沒想到他對你還蠻“大方”的嘞。???♂????♀?回想成長的過程中,我的哥哥雖然在別人心中是個調(diào)皮又搗蛋,淘氣又怠厭的伢子,但他卻是我心中的大樹和英雄。</p> <p class="ql-block"> 這是我二姐。媽媽說,她是我們兄弟姐妹們中長得最好看的一個。二姐比我大四歲,小時候我們經(jīng)常嘻笑打鬧玩耍,后來我讀初中了,二姐已輟學(xué)在家,她和村里比她大點的人一起學(xué)做生意之余還要承擔(dān)一定家務(wù),善良的她總是把最好吃的留給我,我的同學(xué)來家里玩,她也總會不勝其煩地給我們這些小饞貓買吃的,每當(dāng)想起,?心中便涌起一股暖流,?那是歲月無法磨滅的姐妹情深。</p> <p class="ql-block"> 媽媽一共生了六個孩子,一個姐姐在兩歲多時被火??燒死了,后來媽媽總是念叨說那個姐姐乖巧而漂亮;另一個哥哥三歲那年被蠶豆卡死了,二姐說他聽話,又聰明,可惜我跟他們都沒見過面。</p> <p class="ql-block"> 1987年那年秋天,我身著新裝告別母親去讀師范,母親有些依依不舍。在村口告別時,聽到鄰居們羨慕地夸贊:老后,你滿地主恰國家糧了,以后你可以享滿妹子的???。別提母親當(dāng)時聽了有多驕傲。此時,我暗下決心,一定要努力學(xué)習(xí),完成學(xué)業(yè),爭取早日賺錢讓父母寬慰……</p> <p class="ql-block"> 1993年哥哥結(jié)婚啦!</p><p class="ql-block"> 這一年對于我們?nèi)襾碚f,既是開心的一年,也是多災(zāi)多難的一年。我們?nèi)依闲缀跻话敫腥尽皞辈《?,這種病毒當(dāng)時有多可怕,堪比2020年初“新冠病毒”席卷全球之勢,幸好父母雙親當(dāng)時都沒有被感染。我雖然被燒得迷迷糊糊的,但永遠不會忘記我的父親、母親為此坐立不安,憂心忡忡的樣子,還有姐姐們?yōu)槲宜奶幈疾▌诶鄣那榫皻v歷在目。這年5月我大病痊愈,從湘雅醫(yī)院出院回家休養(yǎng),為慶祝我劫后余生,父親帶我去吃宵夜,并親自為我斟滿啤酒。??????寸草春暉,難以回報!!????</p> <p class="ql-block"> 1994年春節(jié)。</p> <p class="ql-block"> 1997年上學(xué)期,在煙塘學(xué)校,隨學(xué)校一起帶姣姣,祥祥,楊明到韶山研學(xué)。</p> <p class="ql-block"> 那時的媽雖然年過半百,但還能健步如飛,笑容可掬。生活雖然依舊清貧,她卻一如既往的積極樂觀,白天有忙不完的活,晚上還要抽空打一場麻將,回來后總是滿面春風(fēng)地告訴父親,今天又贏了幾百嘞,頂多說是今天冒得好多出進……那時我仍然不懂事,沒事總愛跟他們較勁,說些讓他們傷心的話,我總以為來日方長,他們能活到地老天荒,沒想到世事無常,離別總是猝不及防!??</p> <p class="ql-block"> 師范畢業(yè)后我分配在易俗河區(qū)麥子石鄉(xiāng)工作,只有周末才能回家。那時父母親更是對我疼愛倍加,回家后什么都不讓我干,而母親依然還要干很多家務(wù)活。偶爾我也會喊幾個同學(xué)到家里來玩,但父母們沒有絲毫不喜歡,總是熱情款待我的朋友們。</p> <p class="ql-block">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p><p class="ql-block"> 之子于歸,宜其室家。</p> <p class="ql-block"> 1997年5月,我結(jié)婚了。</p> <p class="ql-block"> 親愛的爸爸媽媽,今生無論走多遠,有你們的地方才是最溫暖的家。感恩您們對我的悉心教導(dǎo),辛勤付出,讓我擁有一個家,讓我成為一名教師。你們是我生命中的光,照亮了我的人生道路。</p> <p class="ql-block"> 父親花甲之年。</p> <p class="ql-block"> 父親花甲之年,和我的外婆、叔叔嬸嬸、舅舅舅媽、姨媽姨父們。</p> <p class="ql-block"> 這一年柯柯六歲了。和祥哥,明哥同在煙塘學(xué)校就讀。(柯柯讀學(xué)前班,楊明讀二年級,祥祥讀四年級)</p> <p class="ql-block"> 玉潔八歲那年。</p> <p class="ql-block"> 孩子們漸漸長大。</p><p class="ql-block"> 母親的世界里除了柴米油鹽醬醋茶和麻將,從來沒有過詩和遠方,我唯一帶她去過的遠方是深圳,只因這里有姐姐一家及喜慶她爸。</p> <p class="ql-block"> 2012年母親年逾古稀,我們在深圳“湘里人家”。</p> <p class="ql-block"> 我們在深圳海岸城。</p> <p class="ql-block"> 四季交替,日月輪回。歲月留下了輕輕淺淺的痕跡。在我的記憶中,母親幾乎沒有享過一天清福。2014年母親七十二,歲月在她臉上刻上了深深的印記。</p> <p class="ql-block"> 2015年母親患眼疾。第一次在湘潭仁和醫(yī)院做的青光眼手術(shù)。術(shù)后恢復(fù)尚可。</p> <p class="ql-block"> 喜慶讀大學(xué)了,回家看望外婆。母親總是要從我們給的報酬里拿出一兩張偷偷塞給她。????</p> <p class="ql-block"> 2016年春節(jié)。歡樂的發(fā)紅包??儀式。</p> <p class="ql-block"> 2016年國慶,孩子們從祖國各地回家團聚。他們嘰嘰喳喳地圍著娭毑:“娭毑也,你還看見打麻將不咯,我們陪你打麻將,好不好?”老人家高興地說:“要得咯,輸噠把別個,還不如輸噠把你們咯!”</p><p class="ql-block"> 如今孩子們相聚時總會笑著回憶起娭毑告訴他們打牌贏錢的秘籍:手氣不好,就不要盡打;贏噠錢開始吐了,也不要打了;贏了一向就要休息幾天;總是咯輸,是背時鬼尋噠,這一向都不要去打牌。????</p> <p class="ql-block"> 2017年清明節(jié),二姐回家。</p> <p class="ql-block">2017年玉潔大二放假回家看望外婆。</p> <p class="ql-block"> 皓皓八個月。</p> <p class="ql-block"> 2018年春節(jié)。每一個春節(jié)的來臨,不管多遠,我們都要回到母親身邊過年,母親在,家在,團聚就在。</p> <p class="ql-block"> 2018年,二姐年逾半百。</p> <p class="ql-block"> 2018年多才多藝的陽陽在廣西南寧軍區(qū)幼兒園畢業(yè),主持畢業(yè)典禮。</p> <p class="ql-block"> 母親的愛好,除了打麻將,還有“打木腦殼”,當(dāng)然從小耳濡目染的我,這技術(shù)也傳承了。????</p> <p class="ql-block"> 2018年中秋節(jié),二姐回家。我們帶母親到窯灣。</p> <p class="ql-block"> 七月流火,媽媽參加我二姨70壽宴。她雖然拄著拐杖,在農(nóng)村生活了幾十年,但媽媽精神煥發(fā)、笑容燦爛和城里的姨媽、舅媽們站一塊,絲毫沒有違和感。</p> <p class="ql-block"> 2019年四月帶母親到盤龍大觀園。</p> <p class="ql-block"> 2019年六月母親生日。</p> <p class="ql-block"> 2019年上半年開始,母親視力嚴重下降,她已看不清東西了,性格急躁、情緒不穩(wěn)定,漸漸地記憶也退化了,經(jīng)檢查,患有中度老年癡呆。此時開始,她總是拄著拐杖,憑著記憶移步到鄰居家里告訴別人幾天都沒吃飯了,好心的鄰居一開始總是給她端茶送水,盛點飯菜給她吃,久而久之大家了解其實她每餐都吃了的,都不搭理她了;于是她稍微有點不舒服又會要左右鄰舍打我電話,要我?guī)タ床 ?給她買的手機總是沒電關(guān)機。)剛到醫(yī)院,馬上又說,我要回家,誰要你帶我到咯里來吶?好幾次搞得我手忙腳亂,不知所措,她卻沒事一般。</p> <p class="ql-block"> 母親清醒時會委托這個娭毑、那個阿姨買些土雞蛋,趁哥哥嫂子不注意,要鄰居彭娭毑牽著她,送到我學(xué)校來,雖然我多次告訴她,我買了,家里還有很多,她總是不聽,隔三差五地又來了。????</p> <p class="ql-block"> 2019年中秋節(jié),接母親到婆家吃飯。</p><p class="ql-block"> 這條小路,?承載著無數(shù)的故事與記憶。它是我當(dāng)年就讀縣一中走過的路,是媽媽帶我去打麻將的路,也是我認識“他”的路……每一段都有過心酸和幸福。印象最深的還是媽媽贏了錢地高興勁。</p> <p class="ql-block"> 2020年春節(jié)前昔,祥和凱少送柯柯、喜慶去印尼。</p> <p class="ql-block"> 當(dāng)2020年的鐘聲敲響時,迎接我們的不是新年的快樂,而是疫情的爆發(fā)。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開始了。</p><p class="ql-block"> 大年三十,我們第一次晚上十點才開始吃團年飯,只因疫情來襲,等兩個娃從印度尼西亞平安回家我們才能放心。</p> <p class="ql-block"> 歲月悠悠流淌,親情永恒不變。長輩于孩子們的愛代代相傳,家庭的相聚洋溢著溫馨和歡樂。在這紛繁復(fù)雜的世界里,這些珍貴的情感猶如明燈,照亮我們前行的道路,讓我們的心靈永遠充滿溫暖與力量。?</p> <p class="ql-block"> 隨著疫情的發(fā)展,人們慢慢意識到了肺炎疫情的嚴重性。很快,武漢地區(qū)進行了封城。同時全國各省市也對此次疫情高度重視。</p><p class="ql-block"> 防疫時期各地標(biāo)語:控制疫情,宅在家里,也做貢獻。</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這年春節(jié),減少了走親訪友,陪伴母親的時間最多。吃過早飯,我們幾姊妹會不約而同帶上家人,買些菜,回到娘家,陪母親曬太陽,和幾個小將打打麻將,母親也會很配合地跟我們合個影。這是多么其樂融融的幸福生活呀!</p> <p class="ql-block"> 我是楊霸山一枝花,疫情爆發(fā)宅在家,大地飛歌樂哈哈(疫情期間拍攝日常)。當(dāng)時只顧和侄兒幾個拍拍笑笑,全然不知媽媽你在哪。</p> <p class="ql-block"> 母親的音容笑貌,已在淚眼婆娑中模糊成了浮影。難忘母親的聲音,它是受傷時的安慰,是失敗時的鼓勵,是我成長路上的動力……</p> <p class="ql-block"> 2021年我生日,接母親到我家。</p> <p class="ql-block"> 又是一個回家看媽的黃昏??</p> <p class="ql-block"> 夕陽余暉,?天地間彌漫著暖色的溫柔。?</p> <p class="ql-block"> ???????????????????小的時候,對母親只是一種依賴。青年時,對母親也許只是一種舐犢之情。只有當(dāng)生命的太陽走過正午,人生有了春也有了夏,此時對母親才有了深刻的理解和敬畏。</p> <p class="ql-block"> 縱歲月改變了容貌,縱滄海變作了桑田,枯守著不變的,依然是那份家的眷戀和深深的母愛。因為家和媽媽和我們,血脈相連,息息相通。外面的世界精彩著,也殘酷著,然,媽媽的世界永遠是那最永久、最安全、最可靠的心靈依托——縱使你華發(fā)蒼顏!</p> <p class="ql-block"> 送母親到五醫(yī)院住一天。</p> <p class="ql-block"> 媽媽到哪都住不慣,都是吵著鬧著重復(fù)一句話:“什么時候送我回家”?我這才明白,養(yǎng)兒的重要性。????</p> <p class="ql-block"> 2021年,媽媽迎來耄耋之年。</p> <p class="ql-block">歲歲重陽,</p><p class="ql-block">今又重陽</p><p class="ql-block">菊花傲霜滿地香;</p><p class="ql-block">久久思量,</p><p class="ql-block">久久難忘,</p><p class="ql-block">九九重陽勝春光;</p><p class="ql-block">一杯清茶,</p><p class="ql-block">靜坐時光,</p><p class="ql-block">恩澤深厚又綿長。</p> <p class="ql-block"> 六十歲的大姐。??不管幾歲,在媽媽眼里永遠都是我的寶貝。</p> <p class="ql-block"> ?? ?? ?? ?? ?? 母親總是問,你是哪個啦?你怎么好久冒來看我噠啦?你到我屋里恰飯切咯,我去尋點藴菜把你恰??!多少個黃昏,回到娘家,母親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我們,眼睛濕漉漉的,自言自語似地,一遍遍問道:你們什么時候再來?</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2022年春節(jié)前,接母親來我新家。</p><p class="ql-block">媽媽坐著坐著,說著說著,總是嚷著“送我回切咯”,當(dāng)時我聽了還有些生氣,認為媽媽怎么這么偏心,嫩是在女兒家住不慣。</p> <p class="ql-block">年少不懂父母恩,</p><p class="ql-block">懂時已是中年人。</p><p class="ql-block">離家方知柴米貴,</p><p class="ql-block"> 養(yǎng)兒方知父母心。</p> <p class="ql-block"> 正月初四,帶母親到長沙明少豪宅。????</p> <p class="ql-block"> 嘆母親日漸消瘦,惜月圓人不團圓。</p> <p class="ql-block"> 2017年陪兩個媽到梅林山莊半日游。</p> <p class="ql-block"> 2018年我和婆婆媽媽在一起。從此,兩個媽只剩一個了,你們再也不會在我喊“姆媽”時同時應(yīng)答了。</p> <p class="ql-block"> 小時候,我總是盼著快快過年,因為過年有新衣服穿,還有糖、有罐頭吃,可以走親戚,有好多葷菜吃……</p><p class="ql-block"> 這些年,我們盼著過年,盼的是團圓,盼的是能多和媽在一起。</p> <p class="ql-block">?? ?? 這是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回家看望母親。家里門是關(guān)著的,我在窗外喊了幾聲媽,她才緩緩答應(yīng)。門開了,我扶母親到屋外曬太陽,嬸嬸邊幫我弄些青菜,邊聊著家常,母親偶爾在一邊插科打諢。老人家今天似乎很開心,雖然多半還是打亂港子,但有時一聽,似乎又有點正常,看上去也比早幾天精神多了。嬸嬸帶著孫子媳婦走后,鄰居叔娭毑也走了,家里一下清凈了,靜靜地坐在媽媽身邊,雖然無法與她老人家正常交流,但一會兒喂她吃個橘子,一會兒吃塊蛋糕……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愉悅,寧靜美好。坐了一會,感覺還早,趁著好天氣,又順便給母親剪了一下頭發(fā)。沐浴著冬日暖陽,我一邊給媽媽梳頭,一邊自言自語地說:“唉,這一下午真長呀,要是沒人在邊上,不曉得你咦得過的?”沒想到糊涂的老媽,馬上接:“有什么辦法了,老嘎噠,不是咯過哦?”聽到這句,我半是驚喜惑,半是心酸淚,她難道是個“清白”人嗎?平時總是裝聾做啞地亂說一氣,我們大家一直認為她是老年癡呆了。不過一會兒,她又恢復(fù)了常態(tài)。</p><p class="ql-block">? 夕陽西下,依依不舍離開娘家,離開娘。</p> <p class="ql-block"> 這是一條通往娘家的路,這條回娘家的路,刻下了多少歲月匆匆。</p><p class="ql-block"> 小時候媽媽帶我走這條路,說到哪了有個坡,到哪了有個塘,她千叮嚀萬囑咐:路上要小心;成年了,走上這條路,媽媽還是忘不了反復(fù)叮嚀:走塘邊要注意安全。媽媽的聲聲叮嚀伴我走過50多個春夏秋冬。</p> <p class="ql-block">山河已暮 時已寢安,</p><p class="ql-block">您長眠 我常念。</p> <p class="ql-block"> 喜慶說,如果楊柏山的娭毑還能種菜,也會把最好的新鮮蔬菜送到家里來吧,我說,是的!這份溫暖而簡單的愛足夠我們回味一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4年6月16日晨</p> <p class="ql-block"> 母親是一種歲月。每一縷白發(fā),每一道皺紋,都象征著歲月的無情,記載著歲月的滄?!?lt;/p> <p class="ql-block"> 母親之愛如山河永固,愿您在天之靈得以安息。您的辛勤與付出我們將永遠銘記,您的教誨和慈愛將伴隨我們一生。</p> <p class="ql-block"> 母親葬后第二天臺風(fēng)“格美”來襲 。我們在湘江邊遙望遠方,親愛的媽媽,愿您在另一個世界里幸福安康,我們永遠懷念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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