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憶往昔崢嶸歲月</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唐詩的流變及總體走向</b></p> 初唐:我是一片云 <p class="ql-block"> 初唐詩歌從齊梁宮體中滑出,帶著幾份輕艷和嬌羞在唐代這塊明凈的天空中游動,那樣的神秘,那樣的迷惘。因此,初唐詩歌在輕艷之中透出幾分鮮活,在迷惘中顯出幾分欣欣向榮的憧憬,就象天空中那片輕盈的云彩。</p> <p class="ql-block"> 張若虛的《春江花月液》就形象地表達了這種情致。</p> <p class="ql-block"> 初唐詩歌在度過那段迷惘的空靈歲月之后,便漸漸地走向成熟,初唐四杰明顯地標志著這種變化。在四杰的詩中,少年的莫名惆悵漸被建功立業(yè)的豪情壯志所取代,詩歌具有了更旺盛的生命力。</p> <p class="ql-block"> 最后,陳子昂《登幽州臺歌》中一聲悲壯的吶喊,給初唐詩歌劃上了一個響亮的句子。</p> 盛唐:青春的搖滾 <p class="ql-block"> 盛唐是藝術(shù)開花的季節(jié),唐詩中最高亢、最飄逸的一個樂章。在這個樂章里,青春的生命潮流淹沒了頹廢、壓抑、憂郁、感傷,涂抹出一派盎然生機。樂觀、進取、憧憬、曠達的旋律在詩篇中飛揚,使盛唐詩歌通身上下透露出一種鮮活、熱情和浪漫的暢想。</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因此在盛唐詩歌中:</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戍邊關(guān)沒有苦寒,而是<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span>的驚喜;</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寫田園山川沒有枯寂,而是“<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人閑桂花落,夜靜春山空</span>”的寧靜;</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寫離別沒有黯然銷魂,而是“<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span>”的熱情鼓勵……</p> <p class="ql-block"> 這一樂章,由最偉大的浪漫主義詩人李白以他無拘無束的人格高蹈推向高潮。正是因為這般旺盛的生命躁動,才使盛唐詩歌在藝術(shù)上自由馳騁,圓潤流暢。它能涵容所有的體式:五言、七言、絕句、律詩、古風,并把它發(fā)揮到極致,它能收攝所有的題材:邊塞詩、田園詩、感遇詩,并使它鮮亮流動。</p> <p class="ql-block"> 這就是群星璀璨的盛唐氣象,是唐代詩歌的高峰。</p> 中唐:走向世俗 <p class="ql-block"> “安史之亂”為唐代歷史劃下了一道濃黑的印記,它是唐代由盛而衰的轉(zhuǎn)折點。唐代那輪鮮活的朝日已度過如日中天的美好年華開始冉冉下沉。戰(zhàn)亂留給大地的是苦難和悲涼,于是詩作中那種浪漫的暢想隨風飄散,沉郁苦澀凝滯成為這一時期詩歌的主要色調(diào)。</p> <p class="ql-block"> 偉大的現(xiàn)實主義詩人杜甫就精準地體現(xiàn)了這一時代特征。他懷著歷史的使命感,以博大的愛心擁抱這塊苦難的土地,因而他的詩飽含著眼淚和正義,是現(xiàn)實人生的見證,境界蒼茫,沉郁頓挫。</p> <p class="ql-block"> 白居易實際上與杜甫接近,他的《賣炭翁》、《長恨歌》、《琵琶行》是對現(xiàn)實人生的控訴和思考,只不過,他比杜甫來得更為平實。</p> <p class="ql-block"> 視角必然導致詩歌藝術(shù)風格的變化,于是,盛唐那超群絕倫,高華雅逸的貴族氣派,讓位于工整規(guī)矩的世俗風度。</p><p class="ql-block"> 后人說李白詩純屬天籟,杜甫詩全賴人力,大都學杜不學李,就是這個道理。中唐其他詩人,包括李賀在內(nèi),都明顯地體現(xiàn)了這種總體特征。</p> 晚唐:幾度夕陽紅 <p class="ql-block"> 唐朝到了晚朝早已風雨飄搖,因此,在晚唐詩人那里,沒有初唐的那份飄柔,沒有盛唐的那份浪漫,也沒有中唐對現(xiàn)實人生的冷峻關(guān)注,有的只是對似水流年的追憶,對往事如煙的感嘆,一種迷離恍惚的感傷情調(diào)彌散開來。</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這種心態(tài)的典型描寫便是李商隱的《登樂游原》:“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夕陽”是晚唐詩人捕捉的主要意象,“回憶”是情感的主要組合方式。功業(yè)、榮華、追求、困頓都已煙消云散,留下的只是糾纏不休的莫名惆悵。</p> <p class="ql-block"> 聽聽李商隱無可奈何的嘆息吧!</p> <p class="ql-block"> 那樣的殘破和凄清,那樣的慵懶和沒勁,那樣的恍惚和無奈,這就是晚唐詩的中心品格,它雖不及盛唐瀟灑,不及中唐沉雄,然而卻更朦朧,更細膩,更個性化,晚唐詩歌的魅力就在于此。這段揮之不去的閑愁,已經(jīng)接近宋詞的情調(dià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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