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昨日回家,顧不得換鞋放包的我直奔窗臺,果不其然驚喜繼續(xù)送來——架上那盆上周還長滿圓圓鼓鼓花苞的蟹爪蘭此刻很多已經(jīng)綻開,朵朵玫紅色的花兒在風(fēng)中</span><span style="font-size:18px;">仰</span><span style="font-size:20px;">起頭像一群展翅的飛鳥趕著去赴一場冬日里的盛會。</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這盆花這樣開放已經(jīng)六年有余了,是當(dāng)年在城里組房時買的。雖說是租房,但也因為在這個常年做客的城市有了屬于自己的家感到高興,于是便買了幾盆花來裝點。完全記不得當(dāng)時買了些什么品種,更記不得它們有沒有活到我搬家,反正到如今也就只剩下這么一盆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這一盆花無疑是值得表揚的。幾年以來,無論我如何欠待她,她都不曾抱怨與泄氣,只是靜靜地蓄力和等待,隨后準(zhǔn)時去赴一場和冬天的約會,也讓我從中感受到一次次的驚喜與幸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其實我是不適合養(yǎng)花的,在我手里的花能得到的滋養(yǎng)也就是一點清水而已,說老實話,就連清水往往都是有一天沒十天,要是趕上放暑假,那它們只怕得整月的渴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說起來,這盆可憐的蟹爪蘭有好幾次都因夏天氣溫太高,我又忘記澆水,被干得灰頭土臉,耷拉著葉片,似乎就剩最后一口氣了,能活到現(xiàn)在也實屬不易,更可貴的是她竟開得如此燦爛,我真覺得她是來給我報恩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我常想我們家的花真可憐,還不如掉落在田間地頭的種子,可以享雨露滋潤,受陽光撫慰,舒暢自在,繁衍生息。我可真是對不住這些花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雖如此,但我又偏愛養(yǎng)花。買花、要花、到地里山頭挖花、拔花……家里的花盆也都是重著壘著蹲滿了防護(hù)欄的角角落落。但不得不羞愧地承認(rèn)——被我養(yǎng)活的花卻是少之又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多次因花枯萎放棄了養(yǎng)花的念頭,但又常常因看到別人家的花歡快地越出陽臺笑的那樣燦爛而羨慕不已,于是又蠢蠢欲種。就這樣周而復(fù)始,在枯萎與生長中,在惋惜與期盼中一直不曾停歇,以后也還將繼續(xù),因為有窗外的蟹爪蘭給我答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今天恰逢麗日,幾縷陽光透進(jìn)這個窄小的角落,零星地灑落在玫紅色的花瓣上,她們努力地伸長枝干越出圍欄,在冷冽的冬日里對著太陽笑開了花,正如她的花語一樣——喜慶又熱情似火。</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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