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航空學院”老校名、老?；疹}字者考

張華-BUAA

摘要：在梳理北航校門牌和?；諝v史變遷的基礎上，針對“北京航空學院”老校名、老校徽的題寫者或為郭沫若先生、或為沈元先生的兩種說法，通過查閱北航檔案館相關(guān)文物，采訪題字真跡知情人，在廣泛搜集資料的基礎上，對比分析后得到結(jié)論：“北京航空學院”老校名、老校徽的題寫者是郭沫若先生。 一、北航校門牌和?；盏淖冞w　　北航自1952年10月建校后出于保密原因有很長一段時期校門口是不掛校門牌的（自1952年10月建校至1959年期間，參見第三部分采訪內(nèi)容）。北航早期沒有掛校門牌的主校門東門參見以下二圖所示。 北航建校后早期不掛校門牌的主校門東門（之一，僅在校門頂上可見幾架飛機模型，照片由北航校史館支媛媛館長提供） 北航建校后早期不掛校門牌的主校門東門（之二，門口有解放軍戰(zhàn)士站崗?，照片由北航校史館支媛媛館長提供） 　　自1959年至1960年代初期北航校門開始掛校門牌，北門（次校門）掛過朱德老總（人大常委會委員長）題寫的“北京航空學院”校門牌，東門（主校門）掛過郭沫若先生（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題寫的“北京航空學院”校門牌，后來又掛過仿毛體的“北京航空學院”校門牌，相關(guān)詳情參見本文第三部分對王春熙老先生的采訪內(nèi)容。遺憾的是由于這一時期所掛的校門牌幾經(jīng)變動、且時間相對較短，未能搜尋到這一時期北航校門掛上述校門牌的歷史實景照片，但有上述朱、郭、毛三位國家領導人為北京航空學院校名題字手跡或仿毛體校名照片（參見本文第三部分）。另外暫未搜尋到上世紀60年代至改革開放之前的北航校門照片。 　　上世紀80年代初北航東南門（即現(xiàn)新東門）曾經(jīng)掛過宋體印刷的校門牌，如下圖照片所示。 上世紀80年代初北航東南門（現(xiàn)新東門）所掛的印刷宋體校門牌（攝于1981年，80級7系于今校友提供） 　　自上世紀80年代初至1988年4月“北京航空學院”更名之前，從能夠找到的歷史照片可見，學校公開出版物使用的校名字體以及學校主校門東門懸掛的校門牌上字體均為手寫體，并且與后述“北京航空學院”老?；兆煮w一致，參見以下圖所示。 1980年11月《北京航空學院學報》復刊號與1981年3月第一期封面校名對比（前者為隸書后者已變?yōu)榕c老?；找恢碌氖謱戵w） 1982年北航30周年校慶紀念畫冊封面上“北京航空學院”老校名題字 1982-1986年北航東門的橫體“北京航空學院”老校門牌，張云飛教授1986年讀研期間拍攝 1988年4月北航更名之前學校東門的豎體“北京航空學院”老校門牌（照片由北航校史館支媛媛館長提供） 　　上述北航建校30周年畫報的封面還含有北航的第二個英文名稱 Beijing Institute of Aeronautics and Astronautics，之所以說這是北航的第二個英文名稱，是因為北航從1970年代初（大致從1973年起）開始逐步密切對外交流后，至1970年代末期使用的第一個英文名稱是 Peking Aeronautical Institute，參見下圖北航檔案館保存的1974年7月15日沈元院長給美國馬里蘭大學 G·Corning 教授回信中的學校落款。 1974年7月15日沈元院長給美國馬里蘭大學G·Corning 教授的回信（北航檔案館存） 　　1980年11月《北京航空學院學報》復刊號使用的英文校名已改用學校第二個英文名稱 Beijing Institute of Aeronautics and Astronautics，可見此時北航中文校名中雖然沒有“航天”一詞，但對應的英文校名已經(jīng)既有“航空”也有“航天”了，參見下圖。 1980年11月《北京航空學院學報》復刊號已改用第二個英文名稱 Beijing Institute of Aeronautics and Astronautics 　　1988年4月起“北京航空學院”正式更名為“北京航空航天大學”后，北航還分別使用過豎體和橫體的“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新校門牌，參見以下四圖。 1988年4月北航更改新校名后學校東門的豎體“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校門牌(攝于1989年，由姜開厚老師提供) 1988年4月北航更改新校名后學校東門的豎體“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校門牌(左邊是北大與北航于1999年4月30日成立的“北京大學工程研究院”牌子） 1988年4月北航更改新校名后學校東南門（現(xiàn)新東門）的豎體“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校門牌 現(xiàn)今北航東門的橫體“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新校名石碑 　　北航的?；找灿兄c北航校門牌類似的歷史軌跡。下圖是現(xiàn)存于北航校史館的北航第一枚校徽，同樣出于保密的原因，這枚校徽被設計成一枚獨特的無校名?；?，是1953年底由當時的航空發(fā)動機設計專業(yè)學生謝礎為主、并結(jié)合了另一位同學的思路而設計的。謝礎中學時有很好的美術(shù)基礎，北航畢業(yè)后曾多年擔任《航空知識》雜志社總編、中國航空學會常務理事，中國航空運動協(xié)會副主席等。北航這第一枚獨特的無校名?；盏臍v史背景和設計故事參見文獻 [1]。 1953年底設計的北航第一枚無校名校徽 　　我于改革開放后首次恢復高考的1978年初（1977級）考入北京航空學院，1982年初大學畢業(yè)后留校工作，2021年9月退休后也一直生活在北航，迄今我在北航這片土地上學習、工作、生活了近45年，因此對北航有很深厚的感情。 　　我自己珍藏了從北航上大學開始到畢業(yè)后留校工作期間不同時期學校頒發(fā)的不同款式、不同含義的5枚?；?，按頒發(fā)時間順序分別是：“北京航空學院”本科生校徽（白底紅字），“北京航空學院”教職工?；眨?lt;span style="font-size: 18px;">紅底白字），“北京航空學院”研究生校徽（藍底白字），1988年5月1日起更改校名后的“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教職工?；眨?lt;span style="font-size: 18px;">紅底白字），更改校名后加上北航第三個英文名稱的“北京航空航天大學 Beijing University of Aeronautics and Astronautics”教職工?；眨?lt;span style="font-size: 18px;">銀底藍字），參見下圖所示。 我珍藏的5枚不同時期、不同款式、不同含義?；?lt;/p> 　　2002年9月經(jīng)學校校長辦公會議討論決定北航英文名稱由“Beijing University of Aeronautics and Astronautics”（簡稱BUAA）更改為“BeiHang University”（簡稱BHU），這是北航有史以來第四個英文名稱，北航?；针S后改為“北京航空航天大學 BeiHang University”的樣式，如下圖。 2002年9月起北航英文校名更改為“BeiHang University”后新校徽 　　對上述第四個英文校名 BeiHang University（簡稱BHU），在北航師生和校友中多年來一直存在著較大的爭議，后來學校的英文校名簡稱又從BHU改回過去的BUAA，但BeiHang University的英文校名一直沿用至今。由于對英文校名的相關(guān)爭議與本文主題無關(guān)，本文對此不進行評述。 　　自2002年后學校為每一個學生和教工頒發(fā)?；账埔巡皇恰耙?guī)定動作”，也看不到佩戴校徽的學生了，北航校徽幾乎已經(jīng)變成了商店售賣的紀念性質(zhì)徽章。本文所述的校徽主要指上述學校專門頒發(fā)給學生和教職工的帶有學校名稱的長方型?；?，不包括各種紀念性質(zhì)和其他形狀的北航徽章。 二、“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新校名由趙樸初先生題寫　　這些不同時期的?；找惨鹪S多老師、校友和青年學生的關(guān)注、興趣和拍照，還有人詢問北航校徽的題字者是誰。北京理工大學胡偉東教授一眼便看出并指出：“北京航空學院”?；蘸汀氨本┖娇蘸教齑髮W”?；諔撌莾晌徊煌臅宜鶎憽?lt;/p> 　　實際上，上述“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新校名和新校徽的題字由時任中國佛教協(xié)會會長的趙樸初先生所寫已為眾所周知，參考文獻 [2] 詳述了北航更名的始末和趙樸老為北航新校名題字的史實。參考文獻 [3] 是著名書法家孟云飛就趙樸老為北航新校名題字寫的書法賞析。 北航黨委宣傳部、統(tǒng)戰(zhàn)部前部長、人文學院前院長、現(xiàn)北航老教授報告團常務副團長、北航“三老”協(xié)會常務副會長鄭彥良教授向我描述了趙樸老題字的一個細節(jié)：1988年北航召開易名大會，時任政協(xié)副主席錢昌照先生到會祝賀，學校領導對錢昌照先生說想請人題寫學校新校名之事，錢昌照說我找趙樸初試試看。趙樸初先生當時是全國政協(xié)常委，與錢昌照先生交往較深，之后趙樸老就為新更名的“北京航空航天大學”題寫了新校名。 時任中國佛教協(xié)會會長趙樸初先生為北京航空航天大學題寫的校名（北航校史館陳列） 三、“北京航空學院”老校名題字手跡初考　　關(guān)于早期（1988年4月北航更名之前）“北京航空學院”老校名門牌以及相同字體的老?；盏念}字者是誰，坊間主要有兩種說法，說法一是“北京航空學院”題字由前全國人大副委員長郭沫若先生所題。說法二是“北京航空學院”題字由沈元先生（前北航副院長、院長、名譽校長）所題。 為了搞清楚“北京航空學院”老校門牌和老?；盏念}字者到底是誰，我決定先從北航校史館和檔案館入手。北航校史與文博館支媛媛館長和佟杰老師先后兩次從校史館（檔案館）庫房中專門為我找出了“北京航空學院”題字手跡，供我拍照和研究，題字照片參見下圖所示。這幅題字為豎體書寫，幅寬約40厘米，幅長約180厘米。在這幅題字的旁邊還有較小的“北京”二字。將這幅題字與“北京航空學院”老校徽進行對比，可見二者字跡幾乎完全一致。前述北航建校30周年（1982年）校慶紀念畫冊封面“北京航空學院”中的北字甚至復現(xiàn)了這幅題字手跡中北字右豎上方在書寫時形成的留白。 北航校史館（檔案館）所藏（有館藏編號）“北京航空學院”老校名題字手跡（標注郭沫若所題）與“北京航空學院”老?；兆舟E完全一致 　　這幅題字手跡和?；丈系淖謴臅鴮懡嵌瓤从幸韵聨讉€特征：北字的兩豎上方分得較開，學字上方的前兩點呈八字、子字的一橫略低且平，航和院字右邊的豎彎勾轉(zhuǎn)折硬朗、最后頓筆提勾有力。 　　雖然遺憾在這幅“北京航空學院”題字手跡的紙面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題字者的親筆落款，但是發(fā)現(xiàn)紙面上較小的“北京”二字下方有紅筆小字標注“郭末若的親筆題字，1957年下半年”字樣，參見下圖。由于標注中的末字沒有三點水，再結(jié)合這個標注的語義表達，可以判定標注者應該不是郭沫若先生本人。 “北京航空學院”題字紙面上的紅筆小字標注“郭末若的親筆題字，1957年下半年” 　　據(jù)支媛媛館長介紹，這幅“北京航空學院”題字的知情人是北航退休老同志、老黨員王春熙老師。王春熙老師向支館長描述了當年求字的情況。為了使自己弄清真相，我也就這幅題字的求字情況專門當面采訪了王春熙老師，王老師雖已89歲高齡但身體硬朗、精神矍鑠、思路清晰。 王春熙老師出生于1933年12月20日，于建校初期的1953年到北航工作，時任建校初期院長辦公室秘書。王老師說自北航建校后至50年代后期學校出于保密原因都不掛校門牌，門口的31路汽車站名“十間房”，武光院長說學校不太好找，最好還是有個校門牌，當時有人提出請毛主席寫，但毛主席題校名的大學只有清華大學和北京大學，我校自認為建校時間太短，怕不夠格。后來請朱德委員長題寫，朱德題寫了（沒有落款，具體求字過程不詳）。王春熙老師建議由當時的副委員長、也是大書法家的郭沫若題寫，領導同意了。王春熙老師由于當時是年輕的辦事員，他覺得自己去求字不夠格，就建議請當時校產(chǎn)科的科長房老師（或姓黃，具體姓名不詳，已故）去。王春熙老師給房科長開了介紹信，房科長帶著介紹信去了郭沫若家，郭沫若秘書接待的房老師，并留了當時學校辦公室的電話。過了兩天郭沫若秘書來電話說寫好了讓去取。取回來的總共有三張，郭沫若說請你們自己選一張，武光老院長選了現(xiàn)在校史館保留的這張。王老師表示當時題寫校名一般都沒有落款，另外他也不清楚題字上的紅色小字標注是誰寫的。王春熙老師說1959年他拿著這幅郭沫若先生的題字到歷史博物館請人做成了校門牌，做好后掛在正東門（主校門），朱德老總題的掛在北門（次校門），掛了一段時間，校領導認為不妥，又摘了下來。后來又掛了一段時間仿毛體的校門牌，六幾年（文革之前）的時候，也取下來了。下圖是我采訪王春熙老師后留影。 我采訪“北京航空學院”題字知情人、北航退休老黨員王春熙老師后留影 　　雖然遺憾我沒有尋求到上世紀50年代末—60年代初曾分別在北航北門（次校門）和東門（主校門）懸掛過的上述朱、郭、毛三位國家領導人題寫或仿字體的北航老校門牌歷史實景照片，但所幸的是北航校史館（檔案館）除藏有前述郭沫若為北京航空學院校名題字的手跡外，還藏有當年朱德為北京航空學院校名題字的手跡（也沒有落款，求字過程不詳），參見下圖所示。顯然朱德的題字與前述郭沫若的題字（字體與老?；找恢拢?lt;/span>有明顯的區(qū)別。 上世紀五十年代末朱德委員長為北京航空學院題寫的校名（左邊卷軸盒上有館藏編號） 　　關(guān)于“北京航空學院”仿毛體的校名，除了前述王春熙老先生采訪中談到曾經(jīng)在1960年代初期作為校門牌短期在學校東門掛過之外，實際上從建校初期的1953年到1960年北航的多個印刷品和出版物封面都采用了仿毛體的“北京航空學院”校名，例如建校元老伍榮林先生1953-1954年間的筆記本封面（北航圖書館存），1956年10月創(chuàng)刊的《北京航空學院學報》（1956-1960年共14期）封面（北航檔案館存），以及1960年北航校友的包書皮封面，參見以下三圖所示。 建校元老伍榮林先生1953-1954年間的筆記本封面仿毛體老校名（北航圖書館存） 1956年10月創(chuàng)刊的《北京航空學院學報》（1956-1960年共14期）封面仿毛體老校名（北航檔案館存） 1960年北航發(fā)動機專業(yè)學生《航發(fā)構(gòu)造》講義包書皮上印刷的仿毛體老校名（北航航空學院張云飛教授提供） 四、“北京航空學院”老校名題字二考：題字不是沈元先生所題　　既然前述校史館（檔案館）收藏的與老校徽字體一致的題字真跡并沒有郭沫若先生的親筆落款，坊間又存在題字或是沈元先生題寫的說法，那么是否存在題字是由沈元先生題寫的可能呢？我們知道作為建校元老、北航副院長、院長、榮譽校長的沈元先生不僅是空氣動力學家和中國科學院院士，同時也是書法造詣很深的書法家。沈元先生擅長隸書，北航東門內(nèi)石碑上的“艱苦樸素勤奮好學全面發(fā)展勇于創(chuàng)新”十六個字就是沈元先生用隸書寫的。沈元先生也偶有楷書等其他書法作品但數(shù)量相對較少。為了對比沈元先生書法與上述北航檔案館保存的“北京航空學院”題字真跡書法的異同，我查閱了2016年4月28日-5月8日北航藝術(shù)館展出的“沈元院士百年誕辰生平圖片暨書法作品展”及其畫冊[4, 5]，在畫冊里找到了一幅沈元先生1984年賀航空學會和航空知識的詩詞書法作品，其中可以發(fā)現(xiàn)豎體的“北京航空學院”、“航空知識”、“航空學會”等字，這在沈元先生書法作品中是絕無僅有的，參見下圖。 “沈元院士百年誕辰生平圖片暨書法作品展”畫冊及其1984年沈元先生賀航空學會和航空知識的詩詞書法作品 　　從沈元先生上述詩詞書法作品摘出的“北京航空學院”與北航校史館收藏的與老?；兆煮w一致的“北京航空學院”題字對比參見下圖。 沈元先生書寫的“北京航空學院”（左）與北航校史館（檔案館）收藏的“北京航空學院”題字（右，字體與老校徽一致）對比 　　可見左邊沈元先生的字落筆規(guī)矩講究、字體圓潤大方、具有靈秀之美，注重字體的大小搭配，例如在詩詞中五次出現(xiàn)的“航空”二字都是“航”大“空”小。而右邊北航校史館（檔案館）收藏的題字則運筆灑脫不羈、字體個性突出，具有獨特的美感，前面提到過的幾個特征比較明顯，即：北字的兩豎上方分得較開，學字上方的前兩點呈八字、子字的一橫略低且平，航和院字右邊的豎彎勾轉(zhuǎn)折硬朗、最后頓筆提勾有力。因此可以斷定北航校史館（檔案館）收藏的“北京航空學院”題字（字體與老?；找恢拢┎⒉皇巧蛟壬鶎憽?lt;/p> 五、“北京航空學院”老校名題字三考：題字的確是郭沫若先生所題　　為了進一步探尋真相，我搜集整理了郭沫若先生所題寫的校名中含有“北京”（共五組）、“學院”（共七組）的多個校名，包括：“北京四中”、“北京101中”、“北京八中”、“北京商學院”[6]、“北京廣播學院”[7]、“中央音樂學院”[8]、“中南科技學院”[9]、“重慶師范學院”、“上海師范學院”等校名題字（其中不排除有個別非親筆題字而是采用郭沫若字體的可能），并與“北京航空學院”題字（字體與老?；找恢拢┻M行對比，可以發(fā)現(xiàn)盡管這些題字寫于不同的時期和不同的背景下，但其中的“北京”和“學院”四個字都與“北京航空學院”老?；罩械南鄳址浅Ｏ嗨?。 郭沫若先生為其他學校、學院題寫校名與“北京航空學院”老?；諏Ρ?lt;/p> 　　至于“航空”二字，可從郭沫若先生1972年秋創(chuàng)作并手書的詩詞“沁園春·祝中日恢復邦交”中找到“航”字，參見下圖。 從郭沫若先生1972年所作“沁園春·祝中日恢復邦交”詩詞中可找到“航”字 　　另外，可從郭沫若先生1967年4月手書毛主席詩詞“沁園春·長沙（節(jié)選）中找到“空”字，參見下圖。 從郭沫若先生1967年4月手書毛主席詩詞“沁園春·長沙（節(jié)選）”可中找到“空”字 　　可見從郭沫若先生書寫詩詞中摘出的數(shù)量極少的“航”字略偏于行楷風格，但從“亢”字豎彎鉤的用筆仍能看出與“院”字中豎彎鉤都具有“轉(zhuǎn)折硬朗、最后頓筆提勾有力”的類似特點。郭沫若先生書寫的“故宮博物院”的“院”字是上述特點的典型體現(xiàn)，這與趙樸初先生、沈元先生等其他書法家的相關(guān)題字有很大區(qū)別。著名書法家孟云飛在對郭沫若所題“中央音樂學院”的院字進行賞析[8]時寫道：“最后一筆頓筆向上用力挑出，有一種動態(tài)的美感”。 郭沫若先生題寫的“故宮博物院”的“院”字“最后一筆頓筆向上用力挑出”特征明顯 　　從郭沫若先生以上校名題字和詩詞中摘出詞組和單字組成的“北京航空學院”六個字與“北京航空學院”老?；諏Ρ热缦聢D所示。盡管所摘詞組和單字“北京”、“航”、“空”、“學院”等書寫的年代和背景不同，尤其是“航”和“空”字分別摘錄于連貫書寫的詩詞中，風格與題字真跡略有區(qū)別，但總體上看它們與北航校史館（檔案館）收藏的“北京航空學院”題字真跡或“北京航空學院”老校徽具有非常高的相似度。 從郭沫若先生所題其他校名和詩詞書法中摘出“北京航空學院”字體（上）與“北京航空學院”老?；兆煮w（下）對比 六、結(jié)論　　綜上所述，可以得出結(jié)論：北航校史館（檔案館）收藏的那幅字體與“北京航空學院”老?；找恢碌?、紅色小字標注為郭沫若題字的“北京航空學院”老校名題字手跡的確是由郭沫若先生所題寫。 參考文獻1. 北航校史與文博館，北航實物珍檔 | 沒有校名的?；眨?015-05-04，故事來源/《北航故事》，馬波，北京航空航天大學出版社2. 北航航小萱?工作室，5月1日，對于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是一個重要的日子！北京航空航天大學官方微信號，2019-05-013. 孟云飛，高校校名書法賞析之“北京航空航天大學”，《光明日報》 2014年02月19日 12版4. 孫也程王晴孔祥明，北航藝術(shù)館展出“沈元院士百年誕辰生平圖片暨書法作品展”，北航校報，2016年5月1日，第957期，總第1358期，第4版專題5. “沈元院士百年誕辰生平圖片暨書法作品展”畫冊，北京航空航天大學黨委宣傳部/文化與藝術(shù)傳播研究院主辦，北航藝術(shù)館2016年4月28日至5月8日展出6. 蔣濱，郭沫若同志題寫《北京商學院》校牌的經(jīng)過，北京工商大學新聞網(wǎng)/新聞資訊/綜合新聞/校史擷萃/2013-03-017. 中國傳媒大學/白楊網(wǎng)/中傳史苑/網(wǎng)上校史/校史擷英（七）8. 孟云飛，高校校名書法賞析之“中央音樂學院”，搜狐網(wǎng)，東方今典，2017-06-269. 梧葉鉛筆頭，「高校歷史」罕見的廣東工業(yè)大學老照片，2019-12-14  鳴謝?感謝以下老師、朋友、同學在我調(diào)研和寫作期間提供的支持和幫助，感謝北航宣傳部副部長兼校史與文博館館長支媛媛女士！感謝校史與文博館佟杰女士！感謝北航退休老同志、老黨員王春熙老師！感謝北航宣傳部/統(tǒng)戰(zhàn)部前部長、人文學院前院長、北航老教授報告團常務副團長鄭彥良教授！感謝北航武光老院長之子、我的大學同學武航先生！ 作者簡介張華，北京航空航天大學航空科學與工程學院教授，北京市高校教學名師，北京市優(yōu)秀教師，中國力學學會全國優(yōu)秀力學教師，“寶鋼教育獎”優(yōu)秀教師，北航國家級精品課《空氣動力學》優(yōu)秀主講教師，北航“立德樹人”優(yōu)秀獎，北航“我愛我?guī)?十佳教師”，北京力學學會科普委員會副主任，《力學與實踐》雜志9、10屆編委。主要研究方向：旋渦與分離流動，流動控制，風工程，風洞水洞設計。 （本文部分照片來自于互聯(lián)網(wǎng)，其版權(quán)歸原作者所有。另本文載《北航校報》2023年3月21日第1121期和2023年4月11日第112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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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航空學院”老校名、老?；疹}字者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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