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因口罩原因新疆各地人民都在以各種不同的方式與“口罩”開展著拉鋸戰(zhàn)。今年8月,一名同事因家人生病,前往烏市為家人診治,經(jīng)過了為期一月之久,同事家人病情好轉(zhuǎn)隨即轉(zhuǎn)入普通病房,并辦理了出院,只要定期做好常規(guī)化療即可。轉(zhuǎn)眼約定的化療時間到了,確因諸多不確定因素醫(yī)院也進(jìn)不去,長期的病痛使原本身體康健、堅強勇毅的一個人失去往日的神采,只得在家遵循醫(yī)囑保守治療。這位同事經(jīng)過多日在家人身邊的陪伴,因自身身體不適并遵醫(yī)囑做了活檢,結(jié)果同樣不容樂觀,這位同事敘述著家人的病情,講到自己需要進(jìn)一步待檢的時候已經(jīng)泣不成聲,一個40多歲的男人哭的像個孩子,這一刻我已經(jīng)破防默默的流下了眼淚。 在這位同事家人的身上,我突然莫名的感到傷感。通過這位同事家人的病情,使我一下子濕了眼眶,傷感人生的短暫,傷感人的脆弱,傷感人世間諸多紛擾繁雜,傷感人生坎坷所承受的所有。2018年夏季,本來一向康健的公公突然檢查出癌變擴散,突如晴天霹靂般的消息使原本其樂融融的家庭被愁云覆蓋。公公的病情我們一直以最簡單的感冒和白細(xì)泡增高治療,就因諸多原因檢查不準(zhǔn)確,導(dǎo)致癌變擴散。這年夏天公婆及他們的兒女結(jié)伴回老家探親,如不是探親中發(fā)生的一些不愉快,估計最后我們都不知道公公的病情已經(jīng)惡化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2018年11月,待我如親生女兒、和藹可親的老人離開了我們。自從得知自己身體每況愈下,公公一直能夠保持樂觀心態(tài),陪著兒女游玩爬山,只為和他們多相處些時日。病魔的長期伴隨使公公在離開那一刻只剩下瘦骨如柴,平日的40碼鞋子已經(jīng)在他的雙腳上顯得空而大,在離開那一刻身體上依然插著各種便于輸藥的管子,辛苦了一輩子的可親和藹的老人這一刻終于真正的得以休息。 2009年12月,我生下了第一個孩子,公婆樂的合不攏嘴,只因家族其他兒女生的都是女兒,只有我生下一個男孩子,從此他們便每日全心全意圍著孩子轉(zhuǎn)。還記得那時候公婆經(jīng)營一個小商店,每日下班我會第一時間去商店幫忙,那時候的公婆精氣神十足,姥姥及公婆享受著兒女繞膝、四世同堂的美好時光。 2014年3月,我又生了一個可愛又搗蛋的女兒,同年,公婆便下狠心轉(zhuǎn)讓了他們經(jīng)營十幾年的小商店,全心全意替我們照顧一雙兒女,接送老大上學(xué),照顧老二咿呀學(xué)語。公婆在的那些年,我們每日兩點一線,陪老人陪孩子上班,我們便放下所有的擔(dān)憂,就因我們的后方有他們的鼎力相助。 2013年老大上幼兒園,兩位老人輪班接送,只因我和丈夫的工作性質(zhì)沒時間接送孩子;2017年老二上幼兒園,依然是兩位老人接送;2018年9月姥姥年老離世,2018年11月公公因病去世,2019年大年初三婆婆因車禍離開,原本四世同堂的家庭突然失去三位老人,一時間使我們這些兒女不知所措,習(xí)慣了每日下班后與他們的歡聚時光,習(xí)慣了孩子們在爺爺奶奶身邊跑跳嬉鬧,習(xí)慣了放假時間一家人穿梭于河畔、樹林、田間地頭的日子,一時間擁擠的客廳缺少了往日的歡樂身影,缺少了嬉笑打鬧的聲音,廣場上少了一位花白頭發(fā)起舞的老太太,缺少了一位兩手背后等待老太太跳舞結(jié)束的老頭,只剩下相對無言和繼續(xù)每日生活的一家四口。 <h3 style="text-align: left;"> 憶往昔老人的點點滴滴滲透在我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印刻在孩子們的心靈深處,孩子們往日的調(diào)皮搗蛋自公婆的離世后,他們開始懂事,我和丈夫的兩點一線依然保持未變,但是所有的日子里再也沒有公婆參與。愿人來世間一遭,走過了今日的坎坷路,明日以后的路途皆是坦途。不求出人頭地,不求大富大貴,但求家人康健,便已足矣。</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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