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此相親,非彼相親。因為走進并記錄家園的花草樹木,從陌生到熟悉,非“相親”二字不能形容。題目中“果木”,泛指家園里的果樹。</p><p class="ql-block"> ——清客語</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一場秋雨,一場洗滌,家園煥然一新。綠樹依然綠著,紅葉越發(fā)紅著,而交織在一起的樹木,紅橙黃綠,對應著落地的同樣的葉子,非常好看,呈現(xiàn)著自然的藝術(shù)。更有正午的太陽照進林中,枝葉們隨風搖動著,那被分解的陽光,如繁星閃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晚秋的家園,此時依然枝葉茂盛的是山杏樹,想起當年初相遇,那樹苗條的如少女,沒開花,沒長大,我也不認識它。突然看到它的花,是那年的暮春,我出院回來。在家園中心漫步時,看到圍著噴水壇的一圈樹木,樹上開著淡淡的花,還有一地落英。那時才知,這是杏花?;▋褐x了一段時間后,它開始結(jié)果。綠油油的山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關注家園的山杏樹,是這兩年的事,好像有了時間,就突然發(fā)現(xiàn),家園正門兩邊的景觀道,兒童區(qū)的邊上,還有南側(cè)長道,種滿了山杏樹。家園杏花最早開放,那時園里還沒有綠色,最早入眼的杏花,散散落落的在家園里,成了杏花的世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當然,杏花落的也最早,它不怕雨,只是一夜風,落英滿地,沒有被雨打的花瓣,白里透粉,被風吹到臺階下,自顧自的把自己堆成了小山,聽不到挽歌,卻有暗香飄來。杏花在鏡頭里的特寫,總是淡雅,清美,我只想送它二個字:純情。 </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杏花即將結(jié)束的時候,紫葉稠李樹的花也開了起來,那是一種過目不忘的花,高貴,精致,獨立,特別是與光影成像時,我無法描繪它的模樣,它高傲的樣子讓我癡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家園的紫葉綢李樹不太多,因為它枝葉特殊的顏色,一般都是一、二棵的種植在其他樹中間。春夏時,它很安靜,花期很短,又因為種植的不集中,你不注意,都顯露不出它的存在。而當秋天開始,特別在晚秋,你不看它都不行,因為這時它的葉子紫紅紫紅的,在萬木之間,哪怕是一枝,一葉,它都最醒目,最濃烈。給開始蕭條的家園,帶來最奔放的熱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家園果樹的花兒次第開放,然后輪到了海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家園的一個角落,集中種植著海棠樹,我給它起名:海棠部落,是我在家園里最晚與之相識的果樹。它們在家園最東側(cè),一號樓的下面,平時沒有路過的機會,家園中心噴水壇,在外彌散著五條路,我一般會在通向家的三條路上穿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是一個黃昏,從家園外面回來走東門,如果像平時一樣,穿過中心花壇和林道就是了。可是那天,在走向花壇的幾條路上,無目的的就轉(zhuǎn)了彎,走著走著,面前一片的樹林,一片的綠葉,還有花兒朵朵。我不知道在杏花、李花離去的家園里,竟然還有花兒盛開的地方,那花兒開的,像極了杏花。像轉(zhuǎn)角遇到愛,我查了下看看它是誰:海棠?海棠朵朵!其實我離海棠很近,花壇其中的一條路,直通海棠部落,都不用轉(zhuǎn)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海棠部落,在那棟樓的西北面,樹多,集中,占地少,光照短,樹枝長的茂盛又很隨意,天然的夏蔭棚,走進里面很愜意,在海棠開花的時候。海棠花兒出現(xiàn),總晚于它的葉子,像羞羞答答的姑娘,躲在眾多的葉子下面。我總是去海棠樹下找出露出頭來的花,最好藍天做襯,拍出它最清高的樣子?;▋洪_過以后,結(jié)了很多海棠果,密密麻麻,一個挨著一個,遠遠超過了它的開花。而此時的海棠部落,是家園最蕭條的地方,海棠依舊,始終說的不是樹的事。</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這么近距離的與樹木相識相伴,只是這幾年的事情,而半個多世紀來,一直生活在水泥鋼筋搭建的城堡里,參加工作后又是半生與機械相關,雖然還很慶幸這座城市,被稱為北國春城,有引以為傲的覆蓋全城的植物綠化,有伴隨我長大的路旁高大的楊柳,但是我從不敢認為,這些屬于我,也是性情所致,因為我有意無意的遠離,花草樹木們,一直是我陌生的世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直到我住進了如同植物園般的家園,直到我有了時間,日日夜夜,朝朝暮暮,這生活像極了耳鬢廝磨,我竟然向從不關注的花草樹木們,打聽它們都是誰;我竟會在從不染指的花兒面前,駐足,留鏡;我竟然,會在這個秋天即將結(jié)束,落葉歸根的時候,想象著,等待著,它們下個輪回中的模樣。</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生活,是多種多樣的,時常散發(fā)著酸甜苦辣的味道,于我,生活更多的是:如花兒般美好!</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清客 2022.10.13</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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