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禾正醫(yī)院住了一周就出院了,組合了一些止痛藥,效果還好,只是藥量'增加了不少,每天止痛藥的費用接近三百。</p><p class="ql-block"> 看到爸狀態(tài)好一點,馬上聯系了中山大學附屬腫瘤醫(yī)院丘教授這邊,聯系重新化療的日期 ,邱教授那邊要重新做CT復查和驗血才可以評估是否可以化療。</p><p class="ql-block"> 好不容易約了CT,跟爸爸溝通了去廣州,但是爸爸突然不同意再去廣州,這期間發(fā)生了好多事,爸爸媽媽搬到了哥哥那邊去住,其中原因我不想再說,但是爸爸的不同意去廣州終于激怒了我,在電話里兇了爸爸,自己也難過的淚水模糊了雙眼。</p><p class="ql-block"> 最終還是帶爸爸去了廣州做了CT,因為疫情,深圳這邊核酸,中山大學附屬腫瘤醫(yī)院那邊的要求又要廣州那邊的核酸,由于我沒有假,不可能提前一天去廣州做核酸,最后還是直接去了中山大學附屬腫瘤醫(yī)院,先讓爸爸拿身份證先混進去醫(yī)院,我停好車再去醫(yī)院,果然保安不讓進,好話歹話說了半小時就是不讓進,后來保安小兄弟沒有辦法就叫他們領導下來,他們領導下來看我這情況,并且確認我是深圳寶安(當時寶安沒有中高風險地區(qū))過來,開了綠燈讓我進去了。</p><p class="ql-block"> 到了CT室簽到,發(fā)現沒有爸爸的名字,我就到護士站去確認,原來管床醫(yī)生沒有及時幫我付款,結果沒有預約到,我當時站在護士站茫然失措,看著爸爸好不容易來一趟,想著現在疫情這么嚴重都不知道幾時能過來,我就求爺爺告奶奶在跟護士商量,看看沒有辦法幫忙解決。但是……。</p><p class="ql-block"> 我沒有死心,沒人理我,我就站在護士站那里,想了很多,很無助,但是沒有哭,站了四十多分鐘,值班的護士確實看不下去了,幫我插了一個號,很難,但是還好,不記得護士的名字了,但是謝謝你,謝謝。</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廣州做完CT回來,CT的結果還沒有出來,爸爸這邊就又不行了,因為止痛藥的藥量太大,副作用也越來越嚴重,已經無法排班,急急忙忙又帶父親住進了深圳禾正醫(yī)院。</p><p class="ql-block"> 這次住院比較嚴重,跟醫(yī)生也溝通了很多,考慮了很多很多,沒有隱瞞,都有和父親溝通。</p> <p class="ql-block"> 父親已經無法自己排便,各種服作用也越來越嚴重,跟醫(yī)生溝通,這情況已經很難出院了。</p><p class="ql-block"> 因為進食很少,現在每天都要打營養(yǎng)針,每天打點滴的時間都六個小時以上,跟醫(yī)生溝通了這情況做保守治療在這醫(yī)院和老家的醫(yī)院有沒有區(qū)別,廖醫(yī)生也明確告訴我,差別不大,因為已經不用化療,就是做保守治療,但是成本差別很大,第一因為深圳這邊醫(yī)院比較貴,第二因為這邊醫(yī)保只能報銷一小部分。</p><p class="ql-block"> 這些都跟爸爸溝通了。很難過,很想抗下來,就讓他在這醫(yī)院住下來,但是想了很多,也不想父親客死在這個他陌生的城市,自己的經濟實力也沒有辦法支持,后來還是和父親還有秋古阿叔商量了,回家。</p><p class="ql-block"><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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