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第一集
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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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岸咖啡廳里,悠揚(yáng)的《綠島小夜曲》彌漫了整個包間,包間里的女人卻完全沒有一點欣賞的意思,她時不時地地盯著手機(jī)看時間。
她叫楊曼,36歲,華新竹的大學(xué)同學(xué)加閨蜜。二十分鐘前,兩人電話里約好在這里見面,楊曼提前十分鐘到了。她心中疑惑,這是上班時間,她沒有重要的事情是不會這個時間約見面的。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她倆都忙,尤其是新竹,是地區(qū)名校的名教,事業(yè)蒸蒸日上,通常情況下,是不會請假聊天的。此時,服務(wù)生已經(jīng)把兩杯藍(lán)島咖啡送到了包間里,可約她見面的華新竹還沒有到。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她這么急著要見面說呢?
楊曼看著窗外大街上急馳而過的車輛和三三兩兩的行人,看著一排排被太陽灸烤著的梧桐樹和它們那蔫蔫的葉子,這大夏天的,馬路都曬出了油……一陣微風(fēng)拂過,那幾片葉子隨風(fēng)擺動幾下,便又蔫了下來,這悶熱的桑拿天。
楊曼看著出了神,想起了她和新竹的大學(xué)生活……她們同班同寢四年,是上下鋪的姐妹。她們平常一起上學(xué)、假日一起出游、偶爾一起逃課看電影兒,嘴饞的時候一起下館子……有男生騷擾時,楊曼總是擋在新竹前面,導(dǎo)師批評時,新竹也總是替楊曼遮掩。她倆形影不離,情同姐妹。
畢業(yè)后,新竹不顧父母反對嫁給楚勝,新竹的老家不在這里,楊曼就成了新竹在這里的親人了。她倆互為伴娘,先后結(jié)婚生子。七年來,兩人各自忙碌,偶爾相聚,相互牽掛,相互支持,感情依然堅不可摧。
快一年不見了,也不知道新竹是胖了是瘦了,還是臉上有皺紋了……正想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急匆匆地從遠(yuǎn)處走了過來,她還是那么苗條,淡綠色的連衣裙把她的皮膚襯得白里透紅,那小鵝蛋臉,那高挺小巧的鼻子和櫻桃小口,讓她想起了上學(xué)時新竹因為漂亮被好多男生追求的過往,這小妮子,雖不怎么喜歡打扮,但那清新脫俗的氣質(zhì),那婀娜挺拔的身姿,真是風(fēng)韻不減當(dāng)年??!
哎!……不對啊!新竹走近時,楊曼分明看見她眼睛紅紅的,已經(jīng)腫成了桃子,這是哭了很長時間,到底怎么了?楊曼起身迎了出去。
“新竹,我在這里!”楊曼邊喊邊招手。
新竹抬起頭,奔向楊曼,兩人進(jìn)了包間,還沒等楊曼說話,新竹眼里已經(jīng)滿是淚水:“曼曼,我大概要離婚了……”接著便嗚咽的哭起來。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快說呀!”
“楚勝他……他外面有人了!都已經(jīng)兩年多了,他昨天晚上喝醉了,不小心說出來的。今天早上,我問他,他承認(rèn)了!曼曼,我該怎么辦?……”
楊曼一臉黑線,眉頭緊鎖,拉住新竹坐定,然后一口喝掉尚冒著熱氣的咖啡,嗆咳了兩聲道:“新竹,先別哭,你慢點說,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新竹擦了擦眼角的淚,漸漸穩(wěn)定下來,對著楊曼講述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幕:
昨天下午他發(fā)微信說,晚上有應(yīng)酬。我其實還挺高興的,你知道嗎?楚勝要提職了,提職后每年可以多賺十多萬元呢!我感覺我們的苦日子終于要結(jié)束了,我就要苦盡甘來了!可誰知昨晚……
下班回家后,我電話又響了,一看是弟弟,我沒著急接,做好了晚飯后,等孩子吃上了飯。這才回?fù)芙o弟弟。電話剛響就接通了:“姐,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才接電話!姐夫在家嗎?”
“他出去應(yīng)酬了,你有什么事急著找他?怎么不直接給他打電話???”
“我不找他,我找你!”
“你這是怎么了?”
“我剛才和一個朋友出去吃飯,路過一個包間的時候,我似乎聽到了姐夫的聲音,他……他和一個女人在一起,那個女人……不象什么正經(jīng)女人!”
“哎呀!你剛剛到這里工作,我還沒來得及和你說,你姐夫最近可忙啦,單位要提他的職,他應(yīng)酬就越來越多了。你別瞎說,你姐夫他不是那樣的人!”
放下電話,我心里沒由來的跳了兩下,心里又犯起了嘀咕:女人?女人!難道……不會的,不會吧?……
已經(jīng)深夜了,楚勝還沒有回來,是不是一不小心又在洗浴場所睡著了?反正我也習(xí)慣了。不等了,先睡吧,明天還有一節(jié)市級示范公開課呢!我心里這樣想著,正要上床,門口傳來了鑰匙聲,等了一會兒,人還沒有進(jìn)來,我就知道,楚勝又喝多了。
打開門,一臉酒氣的楚勝沖我笑笑,然后就直直地倒了過來。我使出全身的力氣把他拖到沙發(fā)上,可還沒等躺好,哇一張嘴,他吐了一地。
我有些生氣,干啥喝這么多酒呢!轉(zhuǎn)身有些嫌棄地想走,可又一想,這是自己的男人,這個時候,我不管他,誰管他呢!
打掃了他的嘔吐物后,已經(jīng)是下半夜了,我腰酸背疼,完全沒有睡意了。看著一直打著酒膈的男人,我躡手躡腳地去廚房,給他沖了一杯蜂蜜水解酒。
扶起他,輕喚著:“楚勝,起來,把蜂蜜水喝了,解解酒??!”邊說著邊把水端到了他嘴邊。
他半睜著眼睛,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嘴里還叨叨著:“是我的老婆大人嗎?”
我嗔笑著說:“不是你老婆,還是別的女人???!”
楚勝一聽到“別的女人”四個字,突然睜圓了眼睛,有些驚恐地看著我。
我心里一驚,他怎么會如此反應(yīng)?莫非小弟今天的電話里說的……我試試他!
我立即假裝嚴(yán)肅起來,聲音有一些微顫:“說吧,我都知道了。”
楚勝一下子從沙發(fā)上坐起來,還沒等我反應(yīng),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自責(zé)道:“老婆,我對不起你!那個女人和我好兩年了,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對不起你呀……我每天看你為了咱們這個家忙里忙外,我不忍心騙你,我對不起你呀!我對不起你……”……
還沒等新竹講完,楊曼已經(jīng)氣得不行:“別說了!這個渣男,新竹,你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又忙工作又帶孩子,你家的兩套房子,都是你的工資和你去給別人當(dāng)家教賺的,他從結(jié)婚到現(xiàn)在,沒給你家里做過一分錢的貢獻(xiàn)吧!媽的,馬上要升職了,錢還沒等到手,就急著拋出小三了! 這個混蛋!渣男!你真是瞎了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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