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font color="#39b54a">(聽語音朗讀請點擊右上方圓圈圖標)</font><br><font color="#ed2308">(閱讀其他章節(jié)請點擊上方圓形頭像)</font></b><br><br><br><font color="#ff8a00">《青山瀚海情》<br><br></font><div style="text-align: right;"><font color="#ff8a00">作者:朱云寶</font></div><div style="text-align: right;"><font color="#ff8a00">配樂:朱建剛</font></div><div style="text-align: right;"><font color="#ff8a00">朗誦:朱弘琛</font></div><div><br></div><font color="#9b9b9b">83</font><br><br> 斗轉星移,時光流逝。北京的政治風暴與世界的大動蕩,以及經濟改革的進程,無不對人們的觀點、定位和思維方式,帶來猛烈的沖擊。<br> 地區(qū)干部局局長周家仁,靠孫副專員的指點,學會了經風浪不暈、遇突變不慌,能在風雨中把握著分寸,留有余地地始終朝著預定的目標靠攏著。他十分慶幸的是,那在政壇上的競爭對手陸沙,已失去了與他爭奪的鋒芒。自從陸沙投入到墾荒計劃,尤其是“樞紐”工程的前期工作后,距離“政壇”已越來越遠。為了防止萬一,他曾竭力推薦陸沙擔任“樞紐”前期工程的副總指揮,以作為兼總指揮的馮新聲副專員的助手,把陸沙拴在那工程的“磐石”上。<br> 周家仁與祝靈的桃色新聞傳開后,兩年來還算平安無事。<br> “賢妻良母”陳非娟,始終抱著個息事寧人的態(tài)度,總想能讓丈夫和小妹“過得去”。當社會上傳說風風火火時,她還主動去當過“消防員”,打過“圓場”,弄得那些愛管閑事、想打抱不平的人,倒覺得沒了趣味。<br> 上級機關的頭頭腦腦,對這類桃色事件,也有“省得跌進這麻煩圈去”的想法,都順水推舟地不了了之了。倒是孫有銘對這事甚為關心,還不斷告誡說:“小周,你收斂些,別再給我惹什么事!”<br> 周家仁手中的祝靈倒成了一個不好剃的頭。他一心想甩掉這“人老珠黃”的情人。他的觀點是:只要青山在,總會有柴燒,以后年輕瀟灑的還會趨之若鶩呢!<br> 祝靈的想法與他可是格格不入。當初事發(fā),她只得在周家仁的生活中銷聲匿跡。過了段時間,風聲漸息,那陳非娟的“脾氣”又是個“避風良港”……后來,社會上吹起了“自由”之聲,兩人又漸漸熱絡了起來,不過“吃一塹長一智”,方式更為隱蔽了些。祝靈想的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呢!<br> 周家仁平日愛在同僚間談飲食之事,說:“老吃山珍海味也膩人,若要不倒胃口,就得換換口味!”明白人都知道他的言外之意。誰知這思想一露頭,立馬遭到了祝靈的反抗。<br> 有次祝靈一邊穿衣服一邊狠聲說道:“姓周的!我老了,你膩了,想甩掉我。哼,辦不到!不尿泡尿照照自己,還年輕嗎?……告聽你,百分之百辦不到。老娘我反正不要臉了,鬧翻了,把你讓我造柳隱絮的謠、勾引陸沙的事全捅出去,讓你也丟丟臉……”<br> 周家仁一臉笑容,把祝靈摟在懷里親了一陣?!翱茨氵@樣子,像是要發(fā)瘋了。愛還愛不夠呢!誰想甩你啦?乖乖,放心吧!……一片真心哩!”<br> 祝靈“撲哧”一笑,把頭往周家仁懷里亂鉆,笑著:“這還差不多。想甩掉我?諒你也不敢!”<br> 祝靈這女人,頭腦里少了根弦。世上是一物克一物的,能制住她的,自有她丈夫小賀。周家仁知道要直通通地把她擱起,太難!就把這事兒委婉地告知了孫有銘。孫副專員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的人物,第二天就與機關車隊隊長小賀,輕一句重一句地說開了這事。這小賀平日是裝聾作啞,又礙著周的有權有勢,不敢去惹,加上那陳非娟還上門辟過“謠”,也就不好擱在臉上,只是暗暗地注視著祝靈的動向,面上仍像個沒事人一樣。這天聽了老首長的點撥,早窩在心里的火“噌”地躥了出來。<br> 下午,小賀做好了“清算”的精神準備。祝靈回到家沒說上幾句話,他就來了個拳腳相加。那搖過車把子的手臂,讓祝靈嘗了個“遍體鱗傷”的苦頭。打累了,他坐在門口對抽泣著的老婆警告著:“下次你再敢與他勾勾搭搭,我宰了你再去自首,你這個不要臉的騷貨!”<br> 挨打以后半個月,祝靈稱病未去上班。從此只得斷絕了與周家仁的來往……算計一下年齡又不夠退休,她就在醫(yī)務部門拿了個“有病”的證明,給工程局遞上了個要求“病退”的報告……<br> 周家仁滿以為不露聲色甩掉了祝靈這根藤蔓,就可以輕松自如地舒展開手腳了……有天,他的辦公室來了位不速之客:城郊水電站工會干部呂玉芳。周家仁熱情地接待了她,心中揣摩著:這平日極少來往的支邊青年有什么事呢?<br> 呂玉芳板著臉說道:“我本不想來見你的,但有些事兒讓我心里很不平衡。陳非娟是軟弱,但你不能這樣欺侮她!”<br> “小呂同志,這從何說起???……公事公‘談’,有什么事兒請講吧!”周家仁壓住了火氣:“我家內的事,外人少管!”<br> “你不認識我,我可了解你……兩年前我就告訴了陳非娟,我就是你從前的妻妹。”呂玉芳說道:“你家內的事,太不像樣了還不讓人說嗎?再者你整祝靈!”<br> 周家仁大吃一驚。仔細看了看,那小嘴是像以前的妻子,說話中帶的那地方口音是那么的熟悉。“你是呂家小妹。要不說起,真不敢認呢!”<br> “我今天來,不是要來攀龍附鳳,也不是說我姐的事。我只是要告訴你,男人要升官發(fā)財要靠自己的本事,別把老婆當作‘上馬凳’……”呂玉芳一臉嚴肅的氣氛。<br> “這話又從何說起?我跟陳非娟是和睦的。你姐,當初是她自己提出離……”周家仁氣急敗壞地說道。<br> “別提我姐的事,你沒有資格!‘這話從何說起?’你自己心里明白?,F在你的家和睦不和睦,外人不想干涉。還是那句話:別以官壓人。女人也是人,不是你們男人的玩物。再見了,局長先生。”呂玉芳說完,不等對方開口,就揚長而去。<br> 說來也怪,從此周家仁就多了塊心病,處處提防著,這橫兜里殺出來的程咬金。<br></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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