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今年,疫情己有三個年頭了,正值麥收時節(jié),由于種種原因,回不了我的戶口所在地,只有家鄉(xiāng)人民,伸出溫暖的懷抱,接納了我這遠方的游子,做為疫情防控的返鄉(xiāng)人員,回到了闊別將近五十多年的姥姥家,一個華北平原上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小村莊。</p> <p class="ql-block"> 記憶中,六十年代的姥姥家,東西向的街道,黃土鋪路,凈水潑街,農(nóng)忙時騾馬駕轅的木轱轆大馬車,吱呀吱呀的歡叫著穿過街道,車把式穩(wěn)坐在車轅上,甩起帶著紅穗頭的馬鞭,在空中打個旋,一聲淸脆地鞭聲久久回響。留下一路的塵土飛揚!如今,己被機聲隆隆地馬噠聲所替代。黃土路也早以修成水泥路。</p> <p class="ql-block"> 記得小時候回鄉(xiāng),有一天想吃麻糖老豆腐了,第二天,我跟我大姨家的表弟早早起床,沐浴著朝陽,伴著村莊的炊煙,沿著滹沱河大堤步行去15里外的城里趕集美美地吃了一頓,回來時已是日落河西。而如今家門口的超市早點攤應有盡有。</p> <p class="ql-block"> 那個年代,只有冬天,才有老年人穿著大褲檔棉褲,挽襟的大棉襖,在晴天坐在墻根下曬暖暖。而如今,我們這一代人也老了,可以常年聚在一起坐在大院門口抽煙閑聊,就是在這麥收時節(jié),也閑閑的坐著,無憂無慮!</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六七十年代最讓我害怕走夜路的又窄又長又黑的小胡同,如今己是寬敞明亮!</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從前大多數(shù)的土坯房,早以被二三層的樓房別墅所替代。</p> <p class="ql-block"> 在邊邊角落里,偶爾還能看見似曾相識的老物件。</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時尚也早己滲透了原來貧窮落后的農(nóng)村。在物質豐富了的現(xiàn)在,更加追求時尚的生活方式。</p> <p class="ql-block"> 農(nóng)村也有了社區(qū)衛(wèi)生院,建起了許多健身設施。</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只有這高音喇叭還留著六七十年的歷史痕跡??瓷先s感覺那么的親切和高大上。</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新時代的標志處處可見,共產(chǎn)黨的領導更加穩(wěn)固和堅強有力。</p> <p class="ql-block"> 疫情防控成為廣大農(nóng)民的自覺行動!</p> <p class="ql-block"> 村里的主要街道,替代了原來的打麥場,晾曬著收割機收下來還沒干透的麥子!現(xiàn)在的聯(lián)合收割機收下來的麥子可直接送往收購點,只有不夠收購條件的麥子和少量留口糧的麥子才自己晾曬一下。</p> <p class="ql-block"> 林蔭大道上,青磚紅瓦間,只有麥收和秋收的時節(jié),才能讓人感受到農(nóng)村的煙火氣息!</p> <p class="ql-block"> 新農(nóng)村改造,就像一股和煦的春風拂過大地,把家鄉(xiāng)的道路變寬了,環(huán)境更清新了;新農(nóng)村建設,就像吹響的勝利號角,吹奏出了幸福的農(nóng)村生活,讓家鄉(xiāng)人們臉上的笑容更多了,小日子更好了!</p> <p class="ql-block"> 二〇二二年六月十一日寫于石家莊市藁城區(qū)興安鎮(zhèn)西里村。</p><p class="ql-block"> 照片拍攝于居家隔離直接去核酸檢測點的路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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