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父親離開的這一年,我孤獨地游走在人生的路上,彷徨無依的心靈無處棲息。我縹緲的仿佛一粒塵埃,空落落的心里,是無處安放的思情。千呼萬喚,永遠是沒有回應的無助。</p><p class="ql-block"> 去年今日,天人兩隔。今天的祭奠,再次舔舐生離死別的撕心裂肺,不覺已是淚流滿面。假如眼淚能夠搭建通天的梯子,假如思念能夠鋪成上行的天路,我會不顧一切從天國把您帶回我的身邊。</p><p class="ql-block"> 回憶是陳舊的憂傷,思念的痛像瘋長的野草,侵襲我的四肢百骸,淚水在午夜夢回時一次次決堤,泛濫成河,忘不了父親的音容笑貌,更忘不了父親在彌留之際那眼角淌下的淚水…</p><p class="ql-block"> 歲月的流逝是無言的,但思念是長了刺的,每一次觸動都會鮮血淋漓。當我們對生活有所頓悟時,一定是在深深的回憶中。父親的一生都在付出,哪怕是在最后時刻,他所牽掛的都是我們。</p><p class="ql-block"> 小的時候,對父親的依賴;長大后,對父親的敬重;如今,對父親的思念,織成了一張不可觸摸的網(wǎng)。懷揣一份缺憾,細數(shù)自己漸漸生出的一根根白發(fā),在光陰里仿佛照見了父親的艱辛。</p><p class="ql-block"> 曾經覺得遙遠的生死話題,已然成為一次痛的經歷。父親在世時,我曾寫過父親一生的坎坷,但只是微風滑過指尖的不痛不癢。父親離開之后,有關父親的話題從不敢輕易注目,每次落筆,都是欲語淚先流。父親的音容笑貌,一次次在淚眼婆娑中模糊成了浮影。</p><p class="ql-block"> 從我記事起,父親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不分晝夜的運轉,日復一日地在土地和家庭之間忙碌著。臉上刻滿滄桑,青絲熬成白發(fā),脊背漸漸彎曲,父親為我們上學、成家、立業(yè),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和辛勞,遺憾我們懂得太遲。</p><p class="ql-block"> 成家之后,每次回村,都會看到父親在村口的翹首以盼;每次離開,父親都會站在原地目送我們,只是我當時不太懂得那種見一次少一次的不舍?;厥赘赣H站在村口的單薄身影,湮沒在車子揚起的風塵里,有種不可名狀的蕭瑟和孤寂?!?lt;/p><p class="ql-block"> 當我們各自成家,成了父母,我們的目光總在追逐自己孩子的方向,卻忘了回過頭去望一望,那束永遠跟隨著、凝視著我們背影的深情目光。不知從何時起父母對子女的愛變得卑躬、討好、甚至小心翼翼,可我們卻依舊理所當然,當醒悟的時候,歲月已經遠去,甚至不留絲毫機會,只剩下隱隱的負罪感。</p><p class="ql-block"> 父親匆匆走完了他七十歲的坎坷人生,歲月饋贈父親的除了艱辛便是滄桑,他不曾享受過我們回報的福。未等卸下生活的重擔,又承受起病痛的折磨。父親這一生,可曾寬慰一時?我很自責自己的無能,我努力的承擔不足分擔父親的萬一,每次想起父親在最后還清醒時,握著我的手說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時,我的胸口便堵得慌。</p><p class="ql-block"> 父親是這個世上最懂我的人,如今成了一種痛徹心扉的想念。此刻,駐足在父親的墳前,心中的缺口無限撕裂,融入泥土的每一滴眼淚都在訴說我的思念……</p><p class="ql-block"> 父親,您在世界的另一頭,一定要好好的!</p>
遂宁市|
黄陵县|
噶尔县|
土默特左旗|
奉贤区|
象州县|
安多县|
城市|
南郑县|
苍山县|
石渠县|
洛隆县|
汉源县|
永修县|
合阳县|
莆田市|
景泰县|
济宁市|
澎湖县|
临颍县|
鄢陵县|
麻城市|
奈曼旗|
天祝|
城口县|
平南县|
咸宁市|
梨树县|
公主岭市|
休宁县|
肥东县|
三江|
余姚市|
雷山县|
会昌县|
泗阳县|
齐齐哈尔市|
香格里拉县|
高陵县|
如东县|
青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