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四月二十三日,周六。第一次跟著“山之歌”真正地走進深山。雖然關注山之歌很久了,但參加“山之歌的徒步隊伍還是第一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丶出發(fā)</p><p class="ql-block">和朋友約好,提前十幾分鐘到達約定出發(fā)地淼雨廣場,我本來想等著跟著隊伍走,可朋友有些經(jīng)驗,說:“隊伍走的快,咱們跟不上,咱們先走,隊伍一會兒就攆上咱們了。而且前面的路,到紅砂嶺的路我知道怎么走,走吧!”于是我們找到了自制的原始的“登山棍",上山了。果然,在路上碰到幾伙,三個一群,兩個一伙的人,像我們倆一樣“笨鳥先飛”了。沒多久,就聽到后面有人說到:“隊伍來啦!”扭頭果然看到了紅旗,排列整齊的隊伍,音箱里發(fā)出鏗鏘有力節(jié)奏的樂曲也漸漸清晰起來。很快,隊伍就到了我們身后,我們往路邊讓了讓,二三十人整齊的小隊踩著鏗鏘的節(jié)奏,步伐整齊有力,小隊快速過去后,跟著的就是三三兩兩沒有隊形的人群,隊伍拉得很長。</p><p class="ql-block">在一條小溝前,朋友提議休息一會兒,溝邊有幾棵小松樹,我們就各自找了一棵松樹的樹蔭坐下,從各自包中取出水或水果。這時又有幾個人坐下來了,看著從我們走過的人們,被太陽曬紅的臉,大多人像被太陽曬的發(fā)了蔫的小草,而前面那扛旗的小隊伍在咚咚鏘鏘節(jié)奏強烈的音樂聲中昂然快步前進。我們也不敢久停,接著走,打旗的小隊會時時停下來等著我們這些走得慢的人。</p> <p class="ql-block">二、紅砂嶺</p><p class="ql-block">在紅砂嶺,小隊伍等的時間長。我很早以前來過紅砂嶺,距今將近四十年了,嶺上有一片房子,吃飯、娛樂的地方,除了房子,有一條柏油路,嶺上有杏樹、桃樹,種有花,極少裸露土地上,也幾乎看不到那鐵銹紅的砂石了。這和四十年前的紅砂嶺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了,那時的山上全是裸露著風化成片片點點的鐵銹紅的砂石。走過紅砂嶺,在柏油路上走了一段,拐到一條羊腸小路上,這之前的土路,我們走得都是過得去馬車、三輪車的“大路"。沿著“羊腸小道",這應該是“水道”——下大雨時沖出來的小路,較難走,隊伍極緩慢地往山下流動,下到山下,“麥秸河"幾個字立在路上。沿著公路走,路旁瘦瘦的楊樹已長滿了鮮亮的樹葉,走在樹蔭下,陣陣輕風拂面而來,吹干了臉上的汗水,吹得臉上、心上一陣陣愜意。路上看到了“土棱根”、“趙莊”、“下趙莊”幾塊牌子,很快到了上趙莊。</p> <p class="ql-block">三、上趙莊,千年流蘇樹</p><p class="ql-block">在路上抬看看見了三棵白花花的樹,而最近的那棵樹的樹冠卻不似去年在路上看到的碩大、美麗,好像小了很多。轉了幾個彎,終于第一次走近這棵千年的流蘇樹。雖然樹很大,樹冠很大,整棵樹都覆蓋著一簇簇如雪的花,但此時的流蘇樹絕不會讓人有富麗華貴的感覺,雪白的花與鮮綠的葉,透出的清新雅麗。往里走還有兩棵稍大流蘇樹,自然沒有這株千年的流蘇樹大。走進上趙莊村,村子不大,約有十幾戸人家,房子順山勢建在半山坡上,下面那家的屋頂和上面那家的地基相平。走進村里,站在一個屋頂上,環(huán)顧四周,青山環(huán)抱,山間除了鮮麗的綠色,還點綴著些片片紅色,那是正在開花的黃櫨,小山村的附近有幾處白色點綴,那是幾株或小或中的流蘇樹。記得去年此時去窄門從上趙莊路過,看到那如白色瀑布般的大樹,好像比今年的樹冠大且美,在八英樓上曾問過那位清潔員大姐,大姐說:此樹學名叫流蘇,村里人不這么叫,叫什么我如今想起來了。大姐還說,村里人會用流蘇花泡茶,所以也叫它茶樹。這樹很早就有,據(jù)說有八百多年了。</p> <p class="ql-block">、返程</p><p class="ql-block">找了個地方,把帶的東西吃了喝了,又帶上了一瓶兩斤重荊花蜜,背包和來時一樣重。回去時各走各的,我跟朋友說:“咱們先走吧,邊走邊逛,等看到人再跟著人家走?!被厝サ穆飞希谝黄啄档さ奶锏乩锺v足,慢慢感受白牡丹的香氣,慢慢欣賞白牡丹如玉般的花瓣。一路上桑樹、杏樹、桃樹、楊樹,蒲公英、不知名的野花野草,此時的花草樹木,如人生中的青少年時期,如同青春的容顏,是一年中最美的時刻,所以哪一處又不是美麗的風景呢?這里沒有城市園林按圖布置的整齊,夾雜有干枯的野草,但配上這湛藍的天空,潔白的云朵,城市園林又如何能與之比美。</p><p class="ql-block">路邊有一株洋槐,洋槐花才是小小的嫩綠的花苞,山下的洋槐花此時早已被風吹落,吹進角落了。這也印證了“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山間春來晚的說法。</p> <p class="ql-block">六、桐鈴花</p><p class="ql-block">忽然聞到了一陣甜香,猛抬頭發(fā)現(xiàn)近旁有兩株泡桐,一串串的紫色桐花隨風輕輕晃動,腦子里馬上跳出了一首歌曲——《春天的故事》:“黃昏的時候我來到小河邊,遇到一位美麗的姑娘純潔又可愛,我不禁問她,春天的故事,她搖搖頭,對我笑一笑,送我一串小小桐鈴花”。這是我少年時的記憶。小時侯我們家那排房門前都種著幾株泡桐樹,少年時的記憶中,樹已經(jīng)很大了,樹蔭也很大,樹蔭下有我熟悉的人們的身影。之所以說這是我少年時的記憶,并不是我長大后樹就沒有了,泡桐樹不知道什么時候沒有了,而且今天的我還會偶爾再見到這種桐樹,而是在腦子里和桐花一起出現(xiàn)的老是少年時的情景,那用線串起來的桐花花蒂,和那首《春天的故事》,我憶起了桐鈴花開時,出現(xiàn)在樹下的人們,那曾在樹下的人可還記得那幾株開花的大桐樹嗎?思緒被幾個背包人的身影拉回來,問了句“你們往哪兒去?"回答知道是同路,而他們中有人是識路的,便跟上去同行。</p> <p class="ql-block">七、爬山,回程</p><p class="ql-block">過了許河橋,大路旁出現(xiàn)一條小路往山上走,領路人說,就從這兒走,近!山旁邊是較為平坦的山谷,山谷中有許多山楂樹,此時正在開花,站在半山坡往山谷中看,一片片白雪飄落枝頭,又是一片美景。往山上的路很窄,路上全是荊棘,撥開荊棘往前走,四位男士看起來是常走山路的,走的很快,由于荊棘很高,一轉眼我們就迷失在荊棘叢中了,他們用聲音引導我們,還會時時找一處適合停留的地方等我們,上了這座山,往下走,路雖然還很窄,但路上已經(jīng)沒什么荊棘擋路了,再走,便看到來時我喜歡的那株可愛的小黃櫨了。于是我們喊:“你們走吧!我們已經(jīng)認路了!別等我們了!”于是我們倆不再趕路,走走停停,邊走邊玩,可沒想到,在前面居然看到四位男士在一處蔭涼處等著我們,我們不好意思了:“謝謝謝謝!跟你們說了,這邊的路我們熟?!币晃荒惺啃χf:“萬一有狼呢?”另一位說:“我們剛剛還看到了三只狼!”我道:“那你們咋不打一只呢?也好讓我們嘗嘗狼肉是什么味!”其中一位說:“后來仔細一看啊,是三條狗?!痹僦白?,邊走聊一位同行的男士看了看手機說:走了三萬多步了,三步兩米,今天走了有二十多公里,還沒到,再走到下邊,今天應該能走三十公里。我低下頭想了想,我的兩步達不到一米五,但是平時三步兩米絕對沒問題的,看著眼前這幾位男士,身高都在1.75米左右,我一個一米五的人也邁著和一米七五的人的步伐,平常走路步子是不是邁的太大了。</p> <p class="ql-block">八、回歸</p><p class="ql-block">再往前就快到了,淡薄的灰色中顯露出參差錯落而又擁擠的樓群??粗砗蠛皖^頂湛藍的天空,有一種即將跌落塵世的感覺,這塵世骯臟卻也是我們離不開的。走近深山,走進純靜,只能是生活的偶然,這骯臟的城市有著人們生存所依賴條件,是人們習慣的生存環(huán)境,這種習慣產(chǎn)生一種依賴的心理。只有離開,才會看到它的真相。正是蘇軾所說的“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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