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三月,萬物復蘇,人們滿心歡喜地迎接“春姑娘”的到來了,尤其是在新冠疫情陰霾籠罩的日子里,人們更是渴望春之來臨。把春稱之為“春姑娘”,表達了人們對春的喜愛。春暖花開也是春天“上座率”最高的詞兒了。的確,春天是溫暖的,春天是美麗的,春天也是花季的開始。最先把我們拉入春季的應該是梅花,在寒冷的季節(jié)里,梅花便開始孕育花蕾,迎接春的到來了,緊隨其后的當屬柳樹了?;ㄩ_的季節(jié),我們看到柳枝慢慢泛綠,不幾天,便會看到長長的柳枝上有嫩芽開始鼓出。再過幾天,你會驚喜地發(fā)現,嫩芽長出來了,這些毛茸茸的嫩芽均勻地布滿了柳枝,慢慢地將我們的日子染成淡綠。 在我們這兒,柳樹發(fā)芽一般在三月的中旬,按節(jié)氣大概在春分之前。依我看,應該是真正的“春姑娘”來到了。人們喜歡喊春天為“春姑娘”,概因春天百花盛開,萬紫千紅,像姑娘穿上了花衣裳而十分美麗,那長長的柳絲,又像“春姑娘”的發(fā)絲,在春風里隨風搖曳,婀娜多姿。 我是非常喜歡柳樹的。記得小時候,我家的東邊有一條小河,小河的岸邊,有一排排的又粗又高的柳樹,柳樹的枝條長滿葉子的時候,夏天也到了,我們這些頑皮的小孩兒,會來到河里,撲騰著水花嬉戲打鬧,也會折下柳枝,圈成一個柳帽戴在頭上,覺得“帥極了”。 聽大人講,在過去艱苦的年代,柳葉兒可是好東西,能救人命的。蘇教版七年級有一篇課文,題目叫《柳葉兒》,就很好地詮釋了這一點。課文說:在那饑荒的年代,地里的野菜吃光了,前一年的干地瓜秧吃光了,榆樹皮吃光了,大家又搶柳葉兒......柳葉,自然在嫩的時候最好吃,老了,便又苦又硬,難以下咽,柳葉兒一長出來,便長得瘋快,能夠吃的日子,只有那么七八天,至多十幾天。<div>......多虧了那些樹葉,吃光了一茬,長出來一茬,再吃光了一茬,再長出來一茬......那年月,有多少老百姓都是靠著這些樹葉活下來的!</div> 年少時,不諳世事,處處見柳,卻不知柳的魅力。年長了,方知其貌不揚的柳樹,居然有那么豐厚的人文積淀。好多文人墨客喜歡以柳為題吟詩作畫。最負盛名的當屬盛唐詩人賀知章寫的一首《詠柳》:<div>碧玉妝成一樹高,</div><div>萬條垂下綠絲絳。</div><div>不知細葉誰裁出,</div><div>二月春風似剪刀。</div><div>詩人別出心裁地把柳樹跟質樸美麗的農家少女聯系起來,聯想到少女一身嫩綠,楚楚動人,充滿青春活力。又用擬人的手法刻畫出春天的美好和大自然的工巧,新穎別致,把春風孕育萬物形象地表現了出來,烘托出無限的美意。</div> <p class="ql-block">杜甫的“兩個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也是婦孺皆知,白居易的“一樹春風千萬枝,嫩于金色軟于絲”,晏殊的“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風”,蘇軾的“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陸游的“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王之渙的“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等都頗有名氣。而毛澤東主席的“春風楊柳萬千條,六億神州盡舜堯。紅雨隨心翻作浪,青山著意化為橋”更是膾炙人口。毛主席的這首詩是《七律.送瘟神》,在疫情肆虐的今天,再次領略毛主席的詩意,有其特別的意義。讓我們滿懷信心,“借問瘟君欲何往,紙船明燭照天燒”。</p> 在墨城,每當柳樹發(fā)芽,我喜歡的去處當屬水上公園。這處公園,雖居鬧市,但相對比較幽靜,公園并不大,但設計的如同江南花園一般,有大大小小、造型各異的紅色主調的亭臺樓榭,有碧波蕩漾的一灣池水,有月牙橋上稀疏而過的游客市民,紅綠相映,剛柔相濟,組成富有美感、令人遐想的畫面。 鴿群飛過,水上公園生機盎然;旭日升起,讓我們感受到春的溫暖,春的召喚。疫情期間,雖不能像往日那樣撒歡兒踏春賞柳,但我們仍然堅信“烏云遮不住太陽的”,陰霾終將過去,讓我們滿懷信心,迎接真正的春天的到來。 <p class="ql-block">3.15晨拍于水上公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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