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工作一周后,疲憊地躺在沙發(fā)上,任身體自由放空,無聊地刷著手機,廚房里傳來了媽媽熟悉的嘮叨:“冬天到了,躺在沙發(fā)上最容易感冒,感冒了我可不搭理你……”我聽著卻默不作聲,也“懶”得搭理。爸爸穿著睡衣睡褲,一雙厚重的大棉拖鞋向我走來:“快過年了,我買了一大堆堅果零食,你吃吃看,我買的可劃算……”沒等爸爸說完,我立馬起身奔向陽臺,打開零食柜,東挑西選起來,可翻箱倒柜一番,未果,我勉強選了一包脆皮花生吃了起來,爸爸好奇地問:“還有好多呢,怎么不再選選?”我不經(jīng)意地答道:“沒啥好吃的?!卑职殖靶Φ溃骸耙彩牵@要是鬧饑荒,你儲藏的零食怎么著也能堅持好幾個月!”我望了望飄窗上堆積的零食笑了起來:“咱家我說我第二好吃,誰敢稱第一?” 我從小就是個零食嘴,如果愛打扮是女生的天性,那愛吃零食就是我的天性,回顧生活中的快樂好像都是“零食”帶給我的,至于愛到什么程度呢?——到現(xiàn)在外婆都在念叨小時候給我買的喔喔佳佳都可以用口袋計數(shù);那時候姨夫逗我,只要擠出兩滴眼淚立馬帶我吃小龍蝦,我二話不說,淚落如珠,讓他不知所措,硬是帶我吃了小龍蝦我才做罷;初中延續(xù)到現(xiàn)在每周我都會用大部分零花錢去超市買零食,一買就是一大口袋。我當然會受到爸媽的制止,但是每次我都置若罔聞,從之前悄悄藏在床底下到現(xiàn)在的明目張膽,他們漸漸也都習慣了這件事情。 可你要問我:“現(xiàn)在的零食吃起來還香么?你有最愛的零食么?”可能我無法干脆的回答你,因為它香嗎?可能遠比不上小時候;你說我愛吃哪樣呢?我還真沒特別愛吃的,好像口味總是在變,明明前不久還很喜歡,過段時間甚至過一會就不喜歡了…… 它,變成了我的習慣,而已。 不過思緒很快被媽媽廚房里叮啷哐啷的聲音拉了回來,沒錯,粗心的媽媽果不其然地又摔了個碗,媽媽口里念叨著“碎碎平安”,爸爸連忙去拿了掃把鏟子進來,反復叮囑媽媽小心碎片。我嚼著花生,習以為常地說道:“這才叫人間煙火氣嘛?!币患易佣急晃叶簶妨恕Og,媽媽還用小時候的方式威脅我——“好好吃飯,不然我們把你的零食全部沒收,送人!”我眨眨眼,調(diào)皮地望向她:“好啊,剛好我騰箱子買新零食,我正愁吃不完呢!”的確,近兩年家里的零食越積越多,可零食的消耗速度明顯大不如前。它們帶給我的快樂和滿足感好像也不自覺降低了好多。媽媽打趣道:“哪是它們不好吃了,是你得到的太容易了,現(xiàn)在自己掙了錢,想買啥買啥,小時候我們可沒這么慣著你,什么都有限制,連你最愛的冰淇淋也很少讓你吃,那時候冰淇淋好像一個魔咒,但凡你吃準掛吊瓶,連你偷吃,它都靈驗,所以應該是那時候吃零食對你來說是件奢侈的事情所以才變得珍貴,珍貴的東西吃起來能不好吃嘛?” 倏忽間,我恍若大夢初醒。意識到——原來越難得到的才越珍貴,越容易得到的反而無味的道理,可是我很快領悟到取決這些變化的并不是東西本身,而是我們對它的態(tài)度。因為我們的珍惜它才變得珍貴,相反才會變成一堆“廢棄品”。零食還是依舊那個零食,味道并沒變,吃起來依舊香,也依舊能讓人回想起小時候欲罷不能的樣子。那是哪里出錯了嗎?不,零食沒有錯,我們也沒有錯,只是我們“長大”了。 那天,我吃了好大一碗飯,我覺得媽媽做飯的手藝越來越好了,連爸爸在我的影響下買零食的品味都越來越好了,那箱飄窗上被“遺忘”的零食的外包裝都新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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