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前言</p><p class="ql-block">李苦禪是中國近現(xiàn)代著名的畫家之一，他先后師從徐悲鴻、齊白石等大家，最后形成了自己質(zhì)樸、雄渾、豪放的獨特風(fēng)格。</p><p class="ql-block">但鮮為人知的是，李苦禪當年和毛澤東主席還是同窗。</p><p class="ql-block">圖丨李苦禪教授</p> <p class="ql-block">但在那個動蕩的年代，二人并沒有產(chǎn)生太多的交集。</p><p class="ql-block">反而在建國之后，李苦禪家庭的困難是接踵而來，這讓低頭的李苦禪開始借酒消愁。</p><p class="ql-block">不甘他與毛主席之間的故事，正是從醉酒開始的……</p><p class="ql-block">為建國興業(yè)而效命</p><p class="ql-block">1919年的中國反日救亡運動，深深震動了一位山東青年，他匆匆地告別了家鄉(xiāng)，日夜兼程地趕到北京，投入了學(xué)生游行與宣傳的洪流。</p><p class="ql-block">他，就是中國著名畫家李苦禪，原名李英杰。</p><p class="ql-block">李苦禪到北京不久，便考入了蔡元培先生與李石曾先生創(chuàng)辦的“留法勤工儉學(xué)會”。</p><p class="ql-block">在新思潮涌起的時代里，這里聚集了四面八方的有志于向西方取經(jīng)的青年志士們，實不愧為窮而志學(xué)者的理想去處。</p><p class="ql-block">▼圖丨抗日戰(zhàn)爭時期李苦禪在柳樹井胡同的留影</p> <p class="ql-block">在這里，李苦禪一般情況下是半天學(xué)習(xí)法文與繪畫，半天從事一些活計，晚間又可以去北大中文系旁聽，這樣就能學(xué)到更多的課程。</p><p class="ql-block">與李苦禪干活相鄰的，是一位寡言少語的湖南青年，他高高的個子，清瘦的面龐，雙目淡漠而藏神，自報名叫毛潤之，還有一位比他年長的湖南老鄉(xiāng)徐特立，他們經(jīng)常在一起。</p><p class="ql-block">經(jīng)常有些南方口音的青年把他們叫走，頗為神秘，但他們認定中國要走俄國革命之路的觀點，卻不時傳到李苦禪耳邊。</p><p class="ql-block">李苦禪心想，看來這些湖南人的看法和李大釗先生、陳獨秀先生的想法頗為相似。不久，在李苦禪的耳邊，又一次次地吹進赫胥黎、達爾文、馬克思與列寧等等新名字。</p><p class="ql-block">直到多少年以后，李苦禪才恍然大悟，那大名鼎鼎的共產(chǎn)黨領(lǐng)袖毛澤東不就是當年的毛潤之嗎！</p><p class="ql-block">每當李苦禪靜夜沉思的時候，當年那種激變時代的暗流，都好似在前所未有地沖蕩著他的心底。</p><p class="ql-block">或許正是這短暫幾月的同窗之誼的緣分，曾幾次改變了李苦禪的生活，更給了他無盡的慰藉。</p><p class="ql-block">1949年2月，中國人民解放軍隆重地進入了北京城，李苦禪一家興沖沖地回到了貢院的家中。</p><p class="ql-block">不久，他們一家又搬到了東城根大雅寶胡同甲2號的“國立美術(shù)學(xué)院”宿舍。</p><p class="ql-block">▼圖丨李苦禪先生在寫毛筆字</p> <p class="ql-block">然而，正在他準備大干一番的時候意外的事情卻發(fā)生了。</p><p class="ql-block">有一天，李苦禪突然被宣布為“兼任教員”，這是以課時預(yù)付工資。</p><p class="ql-block">而且美院當局的人宣稱：中國畫不能為革命服務(wù)，而且多是些封建文人落后思想的花花草草……</p><p class="ql-block">這樣的言論一出，直接讓最擅長畫花鳥的李苦禪差點失業(yè)。</p><p class="ql-block">如果不是徐悲鴻院長堅持以花鳥畫課為學(xué)生傳授寫意畫技法，李苦禪大概連一節(jié)課也排不上了！</p><p class="ql-block">為了保護中國的寫意畫，為了保護李苦禪教授這位人才，徐悲鴻院長曾于1949年親自給李苦禪教授寫過教案。</p><p class="ql-block">圖丨擔任中央美術(shù)學(xué)院院長的徐悲鴻大師</p> <p class="ql-block">還叮囑他在校所任之課為鷹、雞、茶花、荷、竹5種，而且務(wù)必將其姿態(tài)畫得極精確。</p><p class="ql-block">到了現(xiàn)在，又叮囑李苦禪仍依此案執(zhí)教，這實在是這位院長所能盡的最大力量了，對于其他的，徐悲鴻也只能一籌莫展，愛莫能助了。</p><p class="ql-block">可李苦禪的課時實在太少了，真正落實下來的每周僅僅能上兩個課時，還是與老友王青芳先生一同上課。</p><p class="ql-block">再加上寒暑假無課，一年12個月只按10個月算工資。</p><p class="ql-block">剛開始每月才能領(lǐng)到80斤小米的報酬（當時以“小米”計量工資，折合8萬元舊幣，8元錢新人民幣）。</p><p class="ql-block">3個月后改為每個月12元錢，但這微薄的薪水根本無法支撐這個多口之家的生活。</p><p class="ql-block">圖丨李苦禪-松鷹圖</p> <p class="ql-block">接踵而來的困難又一連串地壓在了李苦禪一人的肩上，親戚投奔北京，更是加重了他的生活負擔。</p><p class="ql-block">雖經(jīng)朋友建議，徐悲鴻院長幫忙將他的妻子慧文夫人安排到中央美院醫(yī)務(wù)室工作，然而，所有的收入都加到一起也難以養(yǎng)得起這么多人的吃飯穿衣呀！</p><p class="ql-block">迫于無奈，李苦禪為生活所迫開始變賣家產(chǎn)，甚至將他為妻子買的金鐲子和妻子帶來的小風(fēng)琴也變賣掉了。</p><p class="ql-block">從此，李苦禪家中再無一銖一寸的金銀了，連老百姓通常的四塊壓箱角的“袁大頭”也早不知何時買棒子面花掉了。</p><p class="ql-block">圖丨老百姓用來壓箱底的銀元</p> <p class="ql-block">李苦禪環(huán)視家中殘舊的幾件家具，已絕無變賣的可能。</p><p class="ql-block">而箱中的古書、古畫與小古董，那時都被視為封建舊東西，極不值錢！</p><p class="ql-block">更何況，這點文物又都是與李苦禪風(fēng)雨同舟過來的無言摯友，他又怎能舍得賤價賣掉呢！</p><p class="ql-block">他越想越是困惑、郁悶，于是便不時地喝酒，不時地發(fā)火，常常一人仰天長嘆。</p><p class="ql-block">有好朋友勸他，把他眼下的困難處境講給那些當年抗戰(zhàn)時他曾救過的共產(chǎn)黨人聽，找他們幫助渡過難關(guān)。</p><p class="ql-block">聽朋友幫自己出的主意，李苦禪卻垂下了頭，眼睛充滿了淚水。</p><p class="ql-block">圖丨李苦禪教授</p> <p class="ql-block">回想自己當年，幫助他們本是盡匹夫之責(zé)，為的是效命國家民族，那時自己身家性命尚且置之度外，又豈有今日助人來日圖報的心機呢！</p><p class="ql-block">不肯低頭的李苦禪，經(jīng)常望著這個難以再變賣什么的家愣神、發(fā)呆。</p><p class="ql-block">屋漏偏逢連夜雨，偏偏在這個時候，一個有關(guān)“李苦禪只會畫封建文人大白菜，是個落后分子”的謠傳給了他更大的刺激。</p><p class="ql-block">這讓李苦禪感到了莫名其妙地白眼和冷遇，他越來越苦悶了。</p><p class="ql-block">圖丨齊白石老先生</p> <p class="ql-block">這位曾被齊白石老人謂“英也過我”、“英也無敵”，并說“若老死不享大名，世無鬼神”，推崇備至的國畫大師，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p><p class="ql-block">此時的李苦禪，只能借酒澆愁，醉倒在街上被人視為“瘋子”！</p><p class="ql-block">醉酒上書毛主席——“告御狀”</p><p class="ql-block">1950年夏末，和李苦禪有過患難之交的凌子風(fēng)知道他的情況后，勸解道：</p><p class="ql-block">“干脆給中央毛主席寫信吧！你與他當年在勤工儉學(xué)會不是有過幾個月的同窗之緣嗎？如今你的遭遇，上面應(yīng)該是不知道吧，如果毛主席知道，一定會開恩解決你的困難的！”</p><p class="ql-block">圖丨李苦禪教授在巨型畫布上畫竹</p> <p class="ql-block">但李苦禪卻覺得，同窗之事都過去30年了，這位當年的毛潤之可能忘記自己了吧！</p><p class="ql-block">更何況歷史上凡“告御狀”者皆有兩后果——告成了后遺癥無窮，告不成則立地吃虧，回頭看看自己肩負一家大小數(shù)口人之責(zé)，實在沒有這個膽量??！</p><p class="ql-block">過了幾日，李苦禪又喝了三兩悶酒，回到家中后，一股怨憤之氣直沖天靈蓋，多少天的積郁一下子爆發(fā)出來，他再也忍耐不住了。</p><p class="ql-block">急急找出一卷美濃紙，提筆以狂草疾速寫了起來，眼前困難和自身的處境寫罷后，他又寫道：“毛澤東主席：如今我的困難蔣介石不管，所以找您來管……”</p><p class="ql-block">圖丨李苦禪先生</p> <p class="ql-block">怨氣之下，文泄如注，于筆走龍蛇之間，一封長達丈余的書信終于寫完了，李苦禪仔細將信卷緊、封好，在其上大書數(shù)字，“人民政府毛澤東主席收”，然后徑去郵簡投送。</p><p class="ql-block">一陣清風(fēng)徐來，頓時驅(qū)散酷暑的熱氣，也驅(qū)散了李苦禪的酒意，酒醒后的他突然感到一種難以自制的不安，因為李苦禪不知道這封“御狀”究竟會招來什么后果？</p><p class="ql-block">時間一長，李苦禪也慢慢忘了這一回事。</p><p class="ql-block">有一日，正在小房間中看《資治通鑒》的李苦禪好像聽到有人敲門，打開門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好友，還帶來一位壯年男子微笑著站在那里。</p><p class="ql-block">圖丨毛主席的秘書——田家英</p> <p class="ql-block">李苦禪的好友并沒有說話，倒是隨行那位壯年男子開口的問道：“您是李苦禪先生嗎？”</p><p class="ql-block">“我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李苦禪，回答的吞吞吐吐。</p><p class="ql-block">“我叫田家英，”沒等身邊的人介紹，這位壯年男子便自我介紹道：“是毛主席的秘書?！?lt;/p><p class="ql-block">這下，李苦禪真的驚呆了，他竟忘了招呼客人進來坐下，倒是田家英開始請李苦禪坐下，自己才就近坐在了床沿上。</p><p class="ql-block">陸續(xù)就座后，田家英繼續(xù)說道：“您的長信毛主席收到了，他很重視這件事，主席一方面給徐悲鴻院長寫了信，一方面特意派我來調(diào)查了解有關(guān)情況，以便向他當面匯報”。</p><p class="ql-block">圖丨一代偉人毛澤東主席</p> <p class="ql-block">田家英說完，便把毛主席給徐悲鴻院長的信函的副本念給李苦禪聽：</p><p class="ql-block">悲鴻先生：</p><p class="ql-block">有李苦禪先生來信，自稱是美術(shù)學(xué)院教授，生活困難，有求助之意，此人情況如何？應(yīng)如何處理？請考慮示知為盼。順頌教祺。</p><p class="ql-block">毛澤東</p><p class="ql-block">一九五〇年八月二十六日</p><p class="ql-block">還沒等田家英念完，李苦禪早已激動不已，他用顫抖的手接過毛澤東的書信的副本，眼里溢滿了淚水……</p><p class="ql-block">李苦禪對田家英說道：“我……我后悔啊！悔不該以私人之事書信打擾潤之先生，哦，毛主席，他先天下之憂而憂！日理萬機！只因我酒后一時沖動，打擾了他，又勞您屈尊枉駕來寒舍調(diào)查……”。</p><p class="ql-block">說著，說著，李苦禪早已熱淚盈眶，眼前一片模糊……</p><p class="ql-block">田家英急忙拉住李苦禪的手，請他坐下，接著他向李苦禪轉(zhuǎn)達了毛澤東對他的問候。</p><p class="ql-block">圖丨李苦禪教授所作《群魚圖》</p> <p class="ql-block">田家英說道：“毛主席很重視您反映的問題，他因為太忙不能親自來看望您，就派我來調(diào)查解決一下，您有什么來不及在信里講清的困難、情況，今天盡管向我反映，我一定會原原本本向主席匯報的！”</p><p class="ql-block">李苦禪終于得此一展須眉的機會，將滿腹的壓抑、種種的不平、萬般的不解滔滔盡述，傾吐無遺，而此時的田家英正靜靜地聽著、記著。</p><p class="ql-block">談話告一段落后，田家英對李苦禪說：</p><p class="ql-block">“毛主席派我來之前，讓我轉(zhuǎn)達給您講，目前國家初建，正忙于結(jié)束戰(zhàn)爭和生產(chǎn)建設(shè)，對文化事業(yè)還有一時顧不到的地方。但是，主席說了，您的寫意畫還要堅持畫下去，子孫后代還是會需要的?！?lt;/p><p class="ql-block">圖丨善解人意，和藹客氣的毛主席</p> <p class="ql-block">田家英略停了一下，接著說道：“至于如何具體解決您的工作和生活困難，等我回去之后一定會妥善安排。”</p><p class="ql-block">這樣一席話是對李苦禪多么大的鼓勵和關(guān)心啊，這怎能不叫他激動萬分呢！</p><p class="ql-block">來到好友家，談話在繼續(xù)著，李苦禪的心早已翻騰不止，怎么也平靜不下來，午餐雖然吃的餃子，但他怎么也吃不出是什么滋味了。</p><p class="ql-block">話分兩頭，在田家英的辦公桌上，擺著有關(guān)李苦禪的文字材料，他正遵照毛澤東的指示著手進一步調(diào)查解決李苦禪教授的困難問題。</p><p class="ql-block">在他的面前，擺著一張1939年9月3日的《晨報》，在第六版上，赫然刊登著“名畫家李苦禪”幾個字。</p><p class="ql-block">圖丨1924年李苦禪先生和老師齊白石合影</p> <p class="ql-block">上面這樣寫著：</p><p class="ql-block">近年來北方藝壇上，創(chuàng)造派的先鋒，膽大心細，異質(zhì)獨標，絕類離倫，優(yōu)入化境者，要算這位大名鼎鼎的李苦禪先生……</p><p class="ql-block">李苦禪豪于飲，談吐亦鋒，有“飲如長鯨吸百川，高談雄辯驚四筵”之慨，痛快淋漓，不拘形跡……慷慨軒昂，能急人之急，熱腸左道，肝膽照人。賣畫之教書之資，到手輒盡……</p><p class="ql-block">看到這里，田家英感到這位早已卓然成家的正義畫家李苦禪，而今卻在人民政府初建之日竟受到如此不公道的待遇，是如此令人痛心疾首。</p><p class="ql-block">田家英知道，李苦禪一再向他說明，這并不怪中央美院的諸位負責(zé)同志。</p><p class="ql-block">圖丨李苦禪先生和妻子文慧夫人</p> <p class="ql-block">但是田家英認為，這終歸和個別同志的官僚主義和執(zhí)行黨的政策不力有很大關(guān)系。</p><p class="ql-block">不然為什么讓李苦禪教授到陶瓷系畫茶碗，這不是用非所學(xué)嗎？</p><p class="ql-block">為什么讓這位早已聞名的畫家，到工會去管買發(fā)電影票？</p><p class="ql-block">為什么不給傳統(tǒng)寫意畫一點點應(yīng)有的位置？</p><p class="ql-block">又為什么，在畫展預(yù)展時陳列的李苦禪作品，在正式開幕時卻被突然摘下？</p><p class="ql-block">又為什么，讓這樣一位幾乎為民族解放而貢獻了一切的正義教授、著名畫家的社會地位與生活水準低于舊社會呢？</p><p class="ql-block">圖丨苦禪老人與電影《少林寺》演員合照</p> <p class="ql-block">在徐悲鴻院長的案頭，放著毛澤東關(guān)于李苦禪之事的親筆信，又有了田家英的初步意見。</p><p class="ql-block">終于，這位老院長可以解決自己早想解決但無力解決的問題，他望著窗外的藍天，松快地舒了一口氣。</p><p class="ql-block">在短短20天內(nèi)，李苦禪的問題就得到了初步的解決。</p><p class="ql-block">就以工資來說，他的月工資提升到了62元人民幣，再加上妻子文慧夫人的40元工資，雖然家庭人口多，但生活問題終于基本上解決了。</p><p class="ql-block">到了1952年，成為“正研究員”的李苦禪的工資已升到120元。</p><p class="ql-block">圖丨晚年時期的李苦禪教授和妻子李文慧</p> <p class="ql-block">每次回想到這些，李苦禪真是激動萬分?。?lt;/p><p class="ql-block">但更難得的是，在時人的眼中，這位前不久的瘋子，曾經(jīng)竟然是毛主席的老同學(xué)。</p><p class="ql-block">而且這幾十元的新工資，也是毛主席親自派人為他解決問題才給他的呀，這怎能不叫這位老畫家高興呢！</p><p class="ql-block">他的名字像個頭陀哩</p><p class="ql-block">人生總會有些“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軼事，這或許就是人生交響曲中別有一番興味的“插曲”吧，或者還是回顧人生不可缺少的！</p><p class="ql-block">就是這種人生的“插曲”，把李苦禪這個畫壇俊儒再一次引入毛主席的記憶之中，使毛主席在李苦禪人生的關(guān)鍵時刻再一次保護了他。</p><p class="ql-block">圖丨正在看報紙的毛主席</p> <p class="ql-block">這還得從李苦禪的夫人李慧文的妹妹李慧麗說起，在李苦禪生活極為艱難困苦的50年代初，李慧麗自己考進了北京戰(zhàn)友文工團。</p><p class="ql-block">進團后進步頗快的李慧麗，常被文工團派去中南海陪中央首長跳舞，這可是每個演員的殊榮啊！</p><p class="ql-block">又是一個和從前一樣的周末，李慧麗又來到中南海的舞會上，她有幸成了毛主席的舞伴，這令她興奮不已。</p><p class="ql-block">首長</p><p class="ql-block">毛主席請她跳舞，邊跳邊聊，不免問及家庭之事，李慧麗自不免把話題轉(zhuǎn)到了大姐夫李苦禪上書之事。</p><p class="ql-block">毛主席笑了：“哦！十八子苦禪，李苦禪，你姐夫我記得，他的名字像個頭陀哩！近日可好??！”</p><p class="ql-block">“好啊！好！”李慧麗連忙回答道，“家里一切都好！”</p><p class="ql-block">之后，李慧麗將此事轉(zhuǎn)告自己姐夫李苦禪，李苦禪感動不已。</p><p class="ql-block">幾年之后，那個特殊的年代到來，又有人開始在毛主席面前“提起”李苦禪的一幅畫作——殘荷。</p><p class="ql-block">圖丨李苦禪所作《殘荷孤禽》</p> <p class="ql-block">聽到李苦禪的名字，毛主席忽然眼睛一亮，忙說道：“苦禪？苦禪？我記得建國初期他很困難嘍！還給我寫過一封好長的信哩！”</p><p class="ql-block">說著，毛主席還非常幽默地伸開手臂，做了個長長的比劃。</p><p class="ql-block">最后又問道：“那么，現(xiàn)在他的工作安排得好嗎？生活過得怎么樣啊？”</p><p class="ql-block">不久之后，這些話便傳到了李苦禪老人的耳中，他的眼睛再次被濕潤了，心被震動了，久久難以平靜。</p><p class="ql-block">他重重地坐在了躺椅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毛主席！潤之老同學(xué)！他還沒忘記我啊！”</p><p class="ql-block">圖丨晚年時期的李苦禪老人</p> <p class="ql-block">1976年9月9日，毛澤東主席與世長辭了。</p><p class="ql-block">在廣播里聽到老同學(xué)辭世的消息，78歲的李苦禪老人默默舉杯，喝下了他戒了20年的酒……</p><p class="ql-block">▼許麟廬、李苦禪（后右）、齊白石</p> <p class="ql-block">李苦禪作品欣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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