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許久沒走近父親了,兩代人之間似乎有那么點代溝,在友人的觸動下,我與孤獨的老父零距離合作了一次。 </p><p class="ql-block"> 五月底的天氣,悶熱無風(fēng),尤其是下午的山坳處,仿佛置身于熱鍋內(nèi),讓我感到窒息。但正是趁著大晴天,只得幫助父親趕收菜籽。 </p><p class="ql-block"> 收集油菜籽的程序很多,我們準(zhǔn)備好一些農(nóng)具,在山地里鋤出一塊平地,鋪上塑料布開始收菜籽了。起初出于好奇,我也掄起連耙來想閃落菜籽,試了幾遍,掄不圓滑,我便去抱菜籽秸。收割后的地里,油菜樁很鋒利,稍不注意,便會戳破腿肚,就算抱菜籽秸,也要留心旁邊的鋸齒草,否則會梭破手指的。 </p><p class="ql-block"> 父親嘮叨著要我小心點,我泛嘀咕,心里責(zé)怪他不該種植這些,但轉(zhuǎn)念一想,罷了,如今的老父,勞動已成他最好的生活方式,田地便是他唯一的老來伴。心里在憐憫他的時候,不知覺鞋里裝了些滑溜溜的菜籽,腳底癢癢的,心頭也酸酸的。 </p><p class="ql-block"> 就在我來回三兩間,父親已干練地將菜籽脫粒了。平時我很少注視他,這會兒,只見他干瘦的身軀仍顯結(jié)實,古松似的臂膀還透出勁道,長年的勞動鍛煉了他的體魄,也造就了他一代的人生觀。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陳年衣襟,深一塊淺一塊的,而此時,我不覺鼻子發(fā)酸,淚水打轉(zhuǎn),莫名的自責(zé)涌在心頭。 </p><p class="ql-block"> 脫粒的菜籽需經(jīng)兩次篩選,一遍粗篩接著一遍精篩,我連忙搶先將篩子拿在手里,笨拙地篩起來…… </p><p class="ql-block"> 夜幕初垂,山蘊黛色,父親收拾好農(nóng)具,兒子挑著“收獲”,踏著鷓鴣的歌聲 ,一步步捱下山來。</p> <p class="ql-block">2021年5月3日于湯池天鳴花海</p> <p class="ql-block">2014年5月29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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