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在迎接中國共產(chǎn)黨成立100周年之際,雁塔區(qū)第一學校黨支部開展了《我把黨史讀給您聽》,一起重溫中國共產(chǎn)黨引領(lǐng)黨員群眾在革命、建設(shè)、改革各個時期走過的光輝歷程,讓跨越時空的偉大革命精神,放射出新的時代光芒,激勵廣大教師守初心擔使命,不忘昨天的苦難輝煌,不愧今天的使命擔當,不負明天的偉大夢想。</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5月15日,在學校黨員活動室里,雁塔一校的黨支部書記、黨史學習教育宣講員秦燕同志給老師們誦讀毛澤東的女兒李敏寫的《長征路上的父親母親》紅色故事,讓老師們重溫氣吞山河、輝煌不朽的長征史,感受我們的偉大領(lǐng)袖與夫人賀子珍生死與共、患難相交的戰(zhàn)斗友情。他們在革命最困難的時期甘苦與共,相互扶持,爬雪山、過草地、渡赤水,用腳板走完長征路,走向解放全中國的勝利。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學校的每一位教師要從中國共產(chǎn)黨百年奮斗史中總結(jié)經(jīng)驗、汲取力量,傳承好黨的紅色基因,堅定教書育人的理想信念,兢兢業(yè)業(yè)教好每一個學生,把雁塔一校辦成高品質(zhì)、精內(nèi)涵、高質(zhì)量的品牌學校。</span></p> <p class="ql-block"> 1934年10月18日傍晚,爸爸帶著警衛(wèi)班的同志,離開于都城,踏上了遙遙萬里的長征路。10月上旬的一天,爸爸派人通知媽媽,告訴她:她是中央批準隨部隊出發(fā)的30名女同志之一。媽媽便和總衛(wèi)生部休養(yǎng)連的同志們一起,開始了長征。10月24日,媽媽抵達古陂時,看望了爸爸。媽媽向爸爸講起瑞金縣的男女老少送別紅軍的情景:“鄉(xiāng)親們緊緊拉著我們的手說,‘你們千萬要回來?。∥覀兊挠H人’……”爸爸聽了后感慨地說:“我們欠根據(jù)地人民實在太多了?!?lt;/p> <p class="ql-block"> 遵義會議前,爸爸接連遭到“左”傾路線的沉重打擊和無情排斥,消瘦了,平日英俊的臉龐上失去了原有的光彩。喜歡談笑的爸爸,常常一個人凝神靜思。媽媽跟爸爸的心是相隨的,也是相通相印的。媽媽總是悄聲走到爸爸身邊,或陪他到河邊散步聊天,或陪他默默無語地坐著。她擔心爸爸的身體會垮下去,就想盡一切辦法,弄些新鮮的東西給爸爸改善生活,補養(yǎng)身子。人,只有在患難的時候,方能找到知音,找到知己,找到真誠的同志。正如爸爸媽媽當年的一位老戰(zhàn)友所說:“從這個意義上講,賀子珍立下了他人不可代替的巨大功勞。至今,我仍然懷著崇敬之情深深地懷念這位中國革命史上的杰出女戰(zhàn)士?!币虼?,多少年以后,爸爸一提起這段時間的生活,還總是深深地感激媽媽。</p><p class="ql-block"> 1935年1月,紅軍進入北倚婁山、南臨烏江的黔北政治、經(jīng)濟、文化中心——遵義。在這里,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開了中國革命歷史上著名的遵義會議。1月16日,會議進入第二天,也是最緊張最關(guān)鍵的一天。在靜悄悄的黑夜中,媽媽等呀,等呀,一串熟悉的腳步聲顯得格外清晰,又格外輕松地傳來。是他的腳步聲。媽媽急速地打開房門,還未等爸爸雙腳跨進屋,她便急切地問道:“會開完啦?你,你怎么樣?”她緊張得語無倫次了。爸爸知道她關(guān)心自己的處境,就笑笑答道:“不錯,今后有發(fā)言權(quán)了?!边@寥寥數(shù)語,在媽媽的腦海中卻似掀起了狂濤巨浪,一顆懸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定了。有一次,爸爸給我講起遵義會議時,他說:“你媽媽等我等了好久。兩眼緊巴巴地望著我,聽得那么入神。那晚,我們好高興喲!”我聽了,心里也高興。我為他們的真摯情感所感動。甘苦與共,這才是人間的真情所在。</p> <p class="ql-block"> 紅軍進入云南途中,媽媽所在的干部休養(yǎng)連突然遭到國民黨飛機的轟炸。媽媽為了掩護傷員被炸得遍體鱗傷,鮮血直流,身上有十七處都掛花了。媽媽蘇醒后看到我的叔叔毛澤民、嬸嬸錢希鈞時說了兩件事:“我負傷的事情,請你們暫時不要告訴主席。他在前線指揮作戰(zhàn)很忙,不要再分他的心。請你們把我寄放在附近的老百姓家里,將來革命勝利了,再見面?!卑职诌€是知道媽媽受了傷。當爸爸趕到媽媽身邊時,媽媽對爸爸說:“潤之,把我留下,你們前進吧!”“子珍,你不要那樣想。我和同志們,絕不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卑职职参恐鴭寢屨f。幾十年后,媽媽談起她負傷的事時,還很感激爸爸。</p> <p class="ql-block"> 6月17日的早晨,爸爸喝完一碗熱氣騰騰的辣椒湯,穿上夾衣夾褲,手持木棍,沿著前面部隊走出的又滑又陡的雪路,向海拔4900多米的夾金山頂攀登。他把馬讓給體弱有病的女同志騎。爸爸說:“多有一個同志爬過雪山,就為革命多保存了一份力量?!卑职忠娨晃煌咀谘┑乩镄菹?,就對他說:“你坐在這里是非常危險的。來,我背你走?!卑职值脑捯粑绰?,他的警衛(wèi)員搶先背起那位同志,爸爸就幫著、扶著走向山頂,終于翻過了大雪山。</p> <p class="ql-block"> 8月下旬,紅軍開始向荒無人煙的茫茫大草地進軍了。一位老前輩這樣講述:“走進草地,如果一不留神踏破了草皮,就會陷入如膠似漆的爛泥里。我因為性子急,走進草地不遠就碰上了這種倒霉的事兒,幸好被主席那寬大有力的手一拉,才擺脫了危險。主席打趣地說:“別看他外表像個泥人,那泥里包著的可是鋼鐵。”</p> <p class="ql-block"> 我的爸爸媽媽就是這樣走過來的。媽媽自始至終跟著部隊行進,隨著爸爸長征。同樣要渡赤水河,要翻越雪山,要走過草地。當媽媽與戰(zhàn)友們勝利走出草地,光著兩只腳扎扎實實地踏在堅實的土地上時,媽媽的喜悅,戰(zhàn)友們的喜悅,爸爸的喜悅,是語言所不能名狀的。爸爸媽媽這種生死與共、患難相交的戰(zhàn)斗友情,是永遠難以割舍的,也時刻銘刻在我的心中。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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