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tǒng)萬城》：匈奴沒落衰亡佛法興起昌盛時代的東方魔幻史詩

董剛

《統(tǒng)萬城》：匈奴沒落衰亡佛法興起昌盛時代的東方魔幻史詩 文/董剛 上天生下高建群這個作家，就是為了讓他寫作《統(tǒng)萬城》的。它將成就高建群的文學高峰。 ——李星 　　“大惡之華赫連勃勃大王游牧帝國筑城的絕唱，大智之華鳩摩羅什東傳佛法的榮光”兩位反差極大的人物在歷史長河的一個時代相遇了。作者高建群深厚的東方文化底蘊，恢弘的氣勢、流暢的文筆、絕妙的結構，來抒寫對匈奴民族最后一段歷史、最后一聲絕唱、最后一抹身影；來還原佛教大師鳩摩羅什的傳奇人生、坎坷遭遇、光潔智慧。 大惡之華赫連勃勃死后，鮮卑莫愁成了石碴河千佛洞的肉身女菩薩，工程開鑿的石匠們，認為這女菩薩是專門來幫助、激勵他們修石窟的。東方這三個人和西方的阿提拉相繼離去，一個時代終結了，世界將恢復應有的秩序，一個強大的帝國——唐，中國封建社會的頂峰，不久將會到來。那個時代起，儒道之士也紛紛與佛結緣，漢傳佛教從此興盛，草堂寺也成為佛教傳入中國后第一個國立譯經場?！督y(tǒng)萬城》以精巧的解構敘事，雙線并進，錯落的情節(jié)穿插，不落俗套又保持了故事原本天然純樸的美，是一部匈奴沒落衰亡、佛法興起昌盛時代的魔幻史詩. 大惡之華 司馬遷《史記》記載：匈奴，其先祖夏后氏之苗裔也，日淳維……各分散居谿谷，自有君長，往往而聚者百有馀戎，然莫能相一。至少有一百多戎狄部落，各不同屬，然而一直沒能統(tǒng)一。為爭奪生存空間和資源，中原諸侯國并沒給他們多少機會，晉秦齊都驅逐了戎狄，當然也融合一部分戎狄，加入華夏族,戎狄一詞，也逐漸消失。到戰(zhàn)國時，北去的戎狄，也換了名片，有林胡、樓煩、東胡、義渠等名稱。趙國胡服騎射大破樓煩、林胡，秦國滅義渠、燕國大破東胡。就在此時，秦燕趙都不約而同的修長城，設郡，筑要塞以抵抗胡人。中國第一次修長城，以劃清和胡人的距離，有了塞外和中原之分。而胡人也聚合成命運共同體，形成匈奴。匈奴一詞就出現(xiàn)在這個時期。 公元前3世紀出現(xiàn)，到公元5世紀才消失，匈奴在中國歷史長河中，經歷700多年的風風雨雨。強大的匈奴部落聯(lián)盟，曾經雄踞蒙古草原以及中亞細亞廣袤的戈壁大漠，他們強悍的騎兵經常南下侵擾，給中央政權以重大的威脅。冒頓、伊稚斜，這都是強悍好戰(zhàn)之輩，相應的，華夏民族也出現(xiàn)許多蕩氣回腸的英雄或名將，比如李牧、蒙恬、衛(wèi)青、霍去病、蘇武、常惠、陳湯、竇憲、耿秉，但是解憂公主、王昭君等也不能被人遺忘，這些人為了和平大業(yè)，犧牲自己，換取和平，做出了卓越的貢獻。 經過兩漢的強勢出擊，至竇憲燕然勒石作《燕然山銘》之后，匈奴名存實亡，余部向西遷徙逃到了歐洲（與赫連勃勃同時代的上帝之鞭阿提拉即其后裔，帶領三十萬鐵騎踐踏了整個歐羅巴，然而與赫連勃勃一樣，被自己的女人毒死，東方的故事在西方又一次上演，歐羅巴的世界恢復到了它原來的秩序），新興的鮮卑入駐匈奴故地。而到了曹操時，把南匈奴分為5部，逐漸漢化，融入華夏一族。不過到了十六國時期，漢化的南匈奴貴族劉淵，滅西晉建立前趙或叫漢趙的政權曇花一現(xiàn)。匈奴與鮮卑的混血叫鐵弗部，有個貴族叫赫連勃勃，以匈奴人自居建立叫大夏的政權，時間不長也凋落了，在今天榆林，依然有他修建的統(tǒng)萬城遺址。 赫連勃勃(381年~425年)，字屈孑，朔方郡朔方縣(今陜西省靖邊縣)人。十六國時期胡夏開國皇帝。匈奴左賢王劉衛(wèi)辰與前秦公主苻氏之子。赫連勃勃姿容俊美，生性殘忍。十歲時，死里逃生，投奔叱干部，歸順后秦皇帝姚興。義熙二年(406年)，拜安北將軍、五原郡公，鎮(zhèn)守朔方。襲殺高平公沒奕于(岳父)，兼并軍隊物資，自號天王、大單于，國號大夏，改姓赫連，年號龍升，定都統(tǒng)萬城，率兵征戰(zhàn)四方。攻打南涼，大破禿發(fā)傉檀。攻打后秦，殲滅王奚，降伏王買德等人。攻打東晉，殲滅東晉名將蒯恩、傅弘之、朱齡石、朱超石等人，盡占關中之地。戰(zhàn)功赫赫，英武絕人。劉宋開國皇帝劉裕曾嘆:“吾所不如也!”真興七年(425年)，赫連勃勃去世，終年四十五歲，謚號武烈，廟號世祖，葬于嘉平陵。 在高建群筆下，隨著女薩滿一聲“賜一位英雄給草原吧?”的凄厲吶喊，漠北草原一個馬背上降生了匈奴族的最后一位大單于——赫連勃勃。小說開場的宏大神圣立刻讓讀者穿越時光隧道，回到動蕩不安、戰(zhàn)亂頻繁的魏晉南北朝那個混戰(zhàn)年代。一代梟雄赫連勃勃為了家仇和匈奴族的生存，活出匈奴人的高貴與尊嚴。在仇恨與殺戮的欲望引導下，決心建立一座匈奴人自己的城池。讓這個居無定所，永恒漂泊的行國變成墻垣高聳，固若金湯的居國。以美儀天資和英雄的氣勢贏得鮮卑少女莫愁的芳心，入贅為婿，得到莫愁父親固原城守將莫奕于的信任，然后借后秦皇帝姚興的兵力殺了岳父莫奕于，占領固原城。 　　末代單于以這種殘忍奸詐血腥的手段，馬頭上掛著骷髏頭做的酒具，高舉著獨耳狼旗，馳騁在在大河套地區(qū)，占領一座又一座城池，奪取一支又一支武裝，建立起草原帝國——大夏國。最終選定今陜北靖邊縣無定河畔一處“背名山而面洪流，左河津而又重塞”的兵家必爭之地，于413年，令他的舅舅，他的救命恩人，為他建大夏國立下汗馬功勞的叱干阿利為統(tǒng)萬城的總工程師，全權負責筑城事宜。叱干阿利聰明工巧，精通建筑藝術，對工程質量要求極為嚴格，希望城墻像鐵一樣堅硬，讓工匠米湯拌黃土，監(jiān)工要用錐子戳建好的墻，如果能戳進去，就認為質量不合格殺頭。史書記載“阿利性巧而殘忍，蒸土筑城，錐入一寸，即殺作者而并筑之”。叱干阿利對勞工的極端苛刻殘暴也得到應有的報應。歷時六年完工的統(tǒng)萬城赫連勃勃非常滿意。贊道“朕方統(tǒng)一天下，君臨萬邦，宜名新城曰統(tǒng)萬”。顯示最后一代匈奴王者的霸氣。然而這座“無晝夜之殊”、“無陰陽迭更”大城竣工之日，則是為此城廢寢忘食，心智耗干的大將悲情之時。赫連勃勃一面以濫用民力、兇殘好殺的罪名割掉舅舅的舌頭，命人將其尸首打入永安臺，告慰被冤屈的成萬名勞工。一面又以統(tǒng)萬城的“城隍爺”，安撫自己恐懼彷徨的心靈。　　依靠暴力和血光鑄就的統(tǒng)萬城輝煌之日，也迎來了赫連勃勃的悲歌之時，最后一個匈奴王國因赫連勃勃的暴虐分崩離析，被北魏拓跋燾所滅，他自己也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飲著自己愛人莫愁的毒酒走向生命的終點，在草原一個普通的羊圈里悄然死去，走完了四十五歲跌宕起伏、英雄暴君、毀譽參半的人生。赫連勃勃之后，中國歷史上再也沒有匈奴一詞，這個曾經卷起狂飆颶風的部落，全部已經融入中華民族的血液中，你或我可能都有匈奴的血統(tǒng)。 大智之華 一代草原英雄在北方的曠野上留下一座統(tǒng)萬城，一代大師鳩摩羅什卻成為了“東方文明的底盤”。鳩摩羅什（343-413），東晉十六國時期后秦高僧，中國漢傳佛教四大佛經翻譯家之一。又譯鳩摩羅什婆、鳩摩羅耆婆，略作羅什。意譯童壽。羅什父鳩摩羅炎出身天竺望族，后至龜茲，生羅什。羅什7歲隨母出家，初學小乘，后到罽賓、沙勒，遇到莎車國大乘名僧，改學大乘。博讀大小乘經論，名聞西域諸國，在漢地也有傳聞。前秦建元十八年（382）苻堅遣呂光攻伐焉耆，繼滅龜茲，將羅什劫至涼州。三年后姚萇殺苻堅，滅前秦，呂光割據(jù)涼州，羅什隨呂光滯留涼州達十六、七年。后秦弘始三年（401）姚興攻伐后涼，親迎羅什入長安，以國師禮待，并在長安組織了規(guī)模宏大的譯場，請羅什主持譯經事業(yè)。之后十余年間，羅什悉心從事譯經和說法。 羅什的弟子眾多，其中有道生、僧肇、僧睿、道恒、曇影、慧觀、慧嚴、道融、僧契、僧遷、法欽、曇無成、僧導、僧業(yè)、僧嵩等，后世有什門四圣、八俊、十哲之稱。羅什與弟子在弘始三年至十一年期間，譯出《大品般若經》《妙法蓮華經》《維摩詰經》《阿彌陀經》《金剛經》等經和《中論》《百論》《十二門論》《大智度論》《成實論》等論，系統(tǒng)地介紹龍樹中觀學派的學說。譯經總數(shù)說法不一，據(jù)《出三藏記集》，為三十五部二百九十四卷；《開元釋教錄》作七十四部三百八十四卷。羅什譯經文義圓通、內容信實、字句流暢，在中國譯經史上有劃時代的意義。 《統(tǒng)萬城》里，鳩摩羅什的傳奇一生、遭遇的坎坷磨難、對佛教的大智頓悟，無不震撼著、感染著每一位讀者。他的父親——鳩摩炎，一位遠在天竺的僧人，放棄能給自己和家族帶來光榮與鮮花、尊貴與尊嚴的宰相之職，順應自己心靈的召喚，漂泊傳道至東方西域諸國，遇見了龜茲王國的羅什公主結為夫妻。羅什公主是一位美貌絕倫，才學超人，遠見卓識的母親。她深恐宮廷的富貴會消磨掉鳩摩羅什的意志，令他沉迷安樂，依然不顧家人反對絕食七日后帶著七歲的鳩摩羅什出家。憑著堅強的意志和信念，母子二人周游西域各國，接受人生的歷練，學習探究大乘佛教道義。在結束長達五年的游離后，臨別之際，母親告訴鳩摩羅什人生真諦：“蓮花生在污泥之中，它一塵不染，潔者自潔。親愛的孩子啊，不論此生你遇到怎樣的劫難，經歷怎樣的逆境，命運之手無論把你拋向哪里，你都要永遠守住自己！”鳩摩羅什遵照母親意愿回到龜茲國，大力傳播大乘佛教，龜茲國王拜其為國師，建黃金獅子法座讓他傳播佛法，西域三十六國諸王云集在他周圍，聽他傳經講道，成為譽滿西域華夏的第一高僧。 　　然“花到半開月半圓”，前秦王苻堅敬仰鳩摩羅什的博學睿智，派大將呂光血洗龜茲國，鳩摩羅什忍辱負重，為了保護龜茲國的三萬百姓隨呂光東遷。呂光沿途百般侮辱折磨。騎牛游街、惡馬撂地、美女破戒。但鳩摩羅什善心依舊，寬容為懷，在呂光遭受食人蟻洗劫時依然出手相救，令人驚嘆。長達十七年的顛沛流離，鳩摩羅什終于來到了終南山下的草堂寺。開始了13年黃卷青燈、暮鼓晨鐘的講經傳法，在后秦皇帝姚興的推動下，鳩摩羅什更是吸引了當時全國各地的高僧云集于草堂寺。儒道之士也紛紛與佛結緣，漢傳佛教從此興盛，草堂寺也成為佛教傳入中國后第一個國立譯經場。鳩摩羅什和他的弟子在草堂寺翻譯的經典計94部420卷，被譽為中國佛教史上四大譯師之一，開辟了中國佛經史上的新紀元。公元413年，一代大師圓寂了，但“舌吐蓮花”的佳話帶著他至圣至善的精神，無我無他的境界千古流傳。 魔幻史詩 我所說的“史詩”，不是一種詩歌文體意義上的“史詩”，這種史詩已經相當式微，但詩學意義上，或者作為審美范疇的“史詩”品格卻在敘述文學、特別是長篇敘事文學中被確立下來。我們可以觀察外國文學史，無論是雨果、巴爾扎克、托爾斯泰、羅曼?羅蘭，還是?？思{、馬爾克斯，舉凡寫出過史詩品格作品的作家往往都有深刻的思想、相對完整的世界觀，甚至龐大的哲學體系，對于人類和民族國家有強烈的責任心，他們超越一己的喜怒哀樂，自覺地肩負人類和國家民族的苦難，而且他們的作品往往是百科全書式的。 “篇幅”不能成為是否具備“史詩性”的指標。陳忠實的《白鹿原》，韓少功的《馬橋詞典》、王安憶的《長恨歌》、阿來的《塵埃落定》，莫言的《蛙》，從篇幅上看，就夠不上“巨大”，但不妨礙它們是“史詩”。相反，二月河的帝王小說，張煒的《你在高原》、孫皓暉的《大秦帝國》，乃至黃永玉的《無愁河的浪蕩漢子》雖然都堪稱“篇幅”上的鴻篇巨制，但我不認為它們有“史詩性”，至多是“佯史詩”的“長”小說。應該意識到，長篇小說不是“長”的小說。長篇小說對一個作家把握世界的創(chuàng)造力、想象力以及結構能力是有要求的。我們現(xiàn)在的長篇小說許多至多是“故事會”，不是文體意義上的“長篇小說”。 而《統(tǒng)萬城》的主線，是寫大惡之華——匈奴末代大單于赫連勃勃的傳奇一生，是寫匈奴民族的唯一都城統(tǒng)萬城的筑城史?？梢暈橐徊亢者B勃勃大傳。副線是寫大智之華——西域第一高僧鳩摩羅什的傳奇一生，是寫鳩摩羅什從父親的時代起，自印度國抵龜茲國，再羈留涼州城，最后抵達長安城草堂寺的故事?？梢暈橐徊盔F摩羅什大傳。通過上面這兩個人物，本書描寫了匈奴這個曾深刻地動搖了東方農耕文明根基和西方基督教文明根基，差點兒重寫世界進程的古老游牧民族，如何退出人類歷史舞臺的歷史，同時描寫了佛教進入中國，漢傳佛教得以確立的歷史。同時，通過這兩個人物，作者的宏大敘事，筆鋒深深地楔入了中華文明史一個重要的節(jié)點，即長達二百八十年之久，烽煙四起混沌不清的五胡十六國時代。 有人這樣評價：這是一本奇書。是一本給予怎樣的期待都不算過分的書?，F(xiàn)當代中國文學懷著久久的渴望，希望有我們自己的經典問世，希望有與世界文學可以平等對話的作品問世，希望有顯示東方美學和東方智慧的發(fā)軔之作問世，現(xiàn)在因為這本書的出現(xiàn)，也許給了一個回答，或者說做了一次嘗試。從這個角度來看，《統(tǒng)萬城》無疑是一部史詩之作。 　　我為什么認為這是一部魔幻史詩呢？起源于拉丁美洲的魔幻現(xiàn)實主義文學在體裁上以小說為主。這些作品大多以神奇、魔幻的手法反映拉丁美洲各國的現(xiàn)實生活，“把神奇和怪誕的人物和情節(jié)，以及各種超自然的現(xiàn)象插入到反映現(xiàn)實的敘事和描寫中，使拉丁美洲現(xiàn)實的政治社會變成了一種現(xiàn)代神話，既有離奇幻想的意境，又有現(xiàn)實主義的情節(jié)和場面，人鬼難分，幻覺和現(xiàn)實相混”。從而創(chuàng)造出一種魔幻和現(xiàn)實融為一體、 “魔幻"而不失其真實的獨特風格。因此，人們把這種手法稱之為"魔幻現(xiàn)實主義”。 從本質上說，魔幻現(xiàn)實主義所要表現(xiàn)的，并不是魔幻，而是現(xiàn)實?！澳Щ谩敝皇鞘址ǎ从场艾F(xiàn)實”現(xiàn)實才是目的。正如阿根廷著名文學評論家安徒生?因貝特所指出的：“在魔幻現(xiàn)實主義中，作者的根本目的是借助魔幻表現(xiàn)現(xiàn)實，而不是把魔幻當成現(xiàn)實來表現(xiàn)。”委內瑞拉作家彼特里的小說《雨》中，久旱不雨的干裂田地里，突然出現(xiàn)一個小男孩。當瓢潑大雨沛然而至時，小男孩卻又神秘地不見了。這種表現(xiàn)手法明顯來自于古代印第安人對于雨神恰克的祭祀和崇拜。 《統(tǒng)萬城》開場的宏大神圣讓讀者穿越時光隧道，赫連勃勃的出生是女薩滿一聲凄厲吶喊；叱干阿利成為統(tǒng)萬城的“城隍爺”，安撫自己恐懼彷徨的心靈；鳩摩羅什“花到半開月半圓”、騎牛游街、惡馬撂地、美女破戒、在呂光遭受食人蟻洗劫時出手相救、“舌吐蓮花”的佳話；鮮卑莫愁成了石碴河千佛洞的肉身女菩薩，頭腦光光的專家看到了美艷照人的女菩薩的肉身…… 本書作者高建群，是與張承志并稱的，浪漫主義文學在當代中國文壇的代表人物，被譽為浪漫主義文學“最后的騎士”，是中國文壇罕見的一位具有崇高感和理想主義色彩的寫作者。三十年前，他的鴻篇巨制《最后一個匈奴》曾引發(fā)陜軍東征現(xiàn)象，形成洛陽紙貴一時之盛，而在此之前，他的《遙遠的房子》震動整個文壇，在此之后，他的渭河平原史《大平原》，又一次感動了廣大讀者。 而《統(tǒng)萬城》，高建群以自己獨特的東方美學、深厚的文化底蘊讓讀者認識了一位生性狡猾、兇狠野蠻的草原霸主，了解了一位志向遠大、堅忍不拔的悲情英雄。讓讀者在一個個跌宕起伏的故事中，感悟一代佛學大師的智慧、光潔與傳奇。這種精巧的結構、錯落的情節(jié)唱出一代草原英雄的悲歌，一位佛學大師的華彩。一個馳騁北方少數(shù)民族的永遠消失，一座久經戰(zhàn)火洗禮的歷史古城時刻警示著后人。大惡之華殺戮過重，所以上天讓大智之華來拯救人類的靈魂。女薩滿是故事的參與者、見證者，而鮮卑莫愁成為肉身女菩薩，則是赫連勃勃放下屠刀，鳩摩羅什立地成佛的交匯點，也是本書最大的亮點。 竊以為本書是高建群的巔峰之作，是他最好的一部小說，可與陳忠實的《白鹿原》相提并論?！督y(tǒng)萬城》神一般的寫作技巧，詩一般的敘事語言，魔幻現(xiàn)實主義手法的不自覺運用，筆鋒深深地楔入烽煙四起混沌不清的五胡十六國時代，為我們展現(xiàn)了一幅宏大的歷史畫卷（甚至包括同時代的西方：阿提拉），當是匈奴沒落衰亡，佛法興起昌盛時代的東方魔幻史詩。　　李星認為，上天生下高建群這個作家，就是為了讓他寫作《統(tǒng)萬城》的。它將成就高建群的文學高峰，此言不虛。 董剛 2021/5/10 參考資料：百度百科：《匈奴》《赫連勃勃》《鳩羅摩什》《佛教》何平：史詩”是一個時代的文學“重器”董剛：魔幻現(xiàn)實主義的再現(xiàn)——張建偉小說《炸油條的人》新浪網：英雄悲歌大師華彩——讀高建群的《統(tǒng)萬城》中國作家網：《統(tǒng)萬城》再版新聞 　　作者簡介：董剛，陜西合陽人。2002年畢業(yè)于寶雞文理學院中文系，現(xiàn)為西安市東方中學高中教師。陜西省作家協(xié)會會員，陜西省青年文學協(xié)會會員，中國西部散文學會會員，陜西散文學會會員，渭南作家協(xié)會會員，西安高新作協(xié)會員，合陽作協(xié)理事。在《長江文藝》《延河》《陜西文學》《華文月刊》《西部散文選刊》《西安晚報》《教師報》等報紙雜志及《文學陜軍》《中國作家網》《中國報道》等文學平臺發(fā)表小說、散文、評論一百多萬字，出版?zhèn)€人文集《一路艱辛是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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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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