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的故鄉(xiāng)——平河口，是一個前后是山的狹長的小山村。
雖說是個小山村，卻有三條平行的路穿過村子，村落就在鐵路和公路間向左右兩邊蔓延。
我在這里上完小學(xué)三年級，就轉(zhuǎn)學(xué)到沾益了。少小離家老大回，村里的人似乎都不認識了，陌生的房子也增加了很多，我不再知道這座房子的主人是誰，更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孩子了。抬頭遠望，不變的只是故鄉(xiāng)的山山水水，認識的只是我記憶中的童年的故鄉(xiāng)。
村后是大石山。顧名思義，是一座石山。山上沒有大樹，只是一些刺櫟樹等我叫不出名字的矮叢植物，此外就是裸露的巖石。
大石山正面很陡，并且還有些滑石。記得小時候，在山頂上砍好一捆櫟樹，扛著下山很難，通常都是從山頂把櫟樹推下陡坡，在繞到山腳扛回去。
山頂是些奇形怪狀的石頭。前幾年春節(jié)帶著兒子去過一次。在山頂，我們找了一 個鍋形的石頭，生火做了燒烤。兒子興奮極了，忙著找柴禾。姐姐把腌肉，豆腐，洋芋背上山。聞著香噴噴的燒洋芋，那是童年的味道，我閉上眼睛，靜靜的回味，癡癡的想念。我想在山里長大的孩子，總不會忘了記憶深處的燒洋芋的味道。
坡腳原來有一塊我家的自留地，地中間有一顆很大的石頭。那年我們在地里種了洋芋，收獲的時候，刨出的洋芋有碗那么大，小籃子裝不下幾個，就得往家里送。
大石山腳，就是鐵路。每天都有貨車、客車經(jīng)過。
媽媽告訴我，鐵路是在哥哥出生的66年修建的。因為修鐵路，才把房子從山腳搬到鐵路下面。
兒時，我們經(jīng)常爬上很陡的石滑坡，來到鐵軌上玩耍。一次一次，不知跨過了多少枕木；一次一次，不知搖搖擺擺的走了多長的鐵軌；一次一次，不知滑了多少次石滑坡；一次一次，不知多少次睡著在那段廢棄的鐵軌里。
列車來了，把從山里摘來的楊梅拿去賣，賣了可以去買作業(yè)本；列車走了，趴在鐵軌上聽火車遠去的聲音。最令我興奮的莫過于車站上放的露天電影了?？墒蔷鸵驗榭绰短祀娪?，我的雙腿被站上一個老頭用汽油生火燒傷感染，足有兩月才完全好，現(xiàn)在腿上、腳上的疤都清晰可見。
（二）
鐵路下面，就是平河口村子了。
平河口村子有三姓：詹、章、張。依據(jù)這三姓分為三個隊，一隊詹家那頭， 二隊立早章，三隊弓長張。而這三隊之間也有自然的分界線，隊與隊之間有菜地和路隔開。童年的記憶里有的只是我們?nèi)牐魂?、二隊很少去，人也不認識幾個。
經(jīng)過三村四化的建設(shè)，現(xiàn)在的小村子已經(jīng)是水泥路面，青瓦白墻。遠遠望去，競也有些美麗。村子里，雞鳴狗吠，牛羊成群，炊煙裊裊。
老家的房子蓋在村頭的高處，只是現(xiàn)在又延伸了好多家。房子呈丁字形，上面是橫向的一長排房子，下了臺階是一片菜地，再下臺階是縱向的左右兩排新蓋的房子。家里只有姐姐、姐夫守著。孩子都在外面讀書，爸爸媽媽偶爾回
去。雖然還不富裕，但比起童年時的家，不知好了多少倍。院子里栽了花，菜地里栽了果樹，豬圈里養(yǎng)了豬，金黃的玉米掛滿了架子。
坐在家門口，就可以遙望對門青山，讓思緒在青山綠樹間飄游。
房子前十米，就是320國道了。
記憶里，童年時的國道干凈，平整。每天來來往往的車子呼嘯而過。那時家里很窮，沒有錢坐車，經(jīng)常沿國道走路去沾益。更不記得有多少次拉著手推去沾益賣柴，賣完又走著回來。來去30公里的路，對那時小小的我來說，實在是艱苦。每次來回，膝蓋都痛得不行，爺爺就拿漢氈帽焐上。
現(xiàn)在的320國道，成了黑色，可能是拉煤的車多了吧。路面坑坑洼洼，可能因為新路修好，老路就缺少維修吧。
童年時的320國道兩邊，是密密的高大的白楊。我很喜歡那時的國道，認為是一條很詩意的路，綠樹成蔭，偶間一棵垂柳。記得楊柳發(fā)芽時的樣子，記得綠葉滿樹時的樣子，也記得黃葉飄零的樣子，也不會忘記雪凌滿樹枝的樣子。
還記得那棵柳樹的故事，還記得爬過的那棵白楊。
后來，也不記得是什么時候，國道兩邊的樹都被砍了。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 因，是樹老了，還是影響車輛行使，沒問究竟。只是望著光禿禿的路面，沒有一點想象的空間，甚至連我的童年的故事、童年的記憶也帶走了，很不習(xí)慣，傷心了好久。
（三）
320國道下面，就是平河口村子的全部水田。一年的稻米收成全部在這里，山地則在很遠的山里。
自從老家的房子蓋在了村頭的高處，站在家門口，就可以望到田野。姐姐就經(jīng)常站在院子里叫回在田里干活的姐夫。這片田地，留下了我童年太多的深刻的記憶。
那是一個栽秧的春天，望著媽媽，嬸嬸們唰唰的插秧速度，很是好羨慕，也脫了鞋子，下田跟著插起來。那時的我，還沒上小學(xué)， 小小的身體在田里很難往后退。我使勁的，非常努力地想從泥里拔出一支腳，往后移動。在我也還沒弄清楚是何狀況時，已經(jīng)四腳朝天躺在水田里了。
在麥子豐收的季節(jié)，七八歲的我背著小妹在田里割麥子。鋒利的鐮刀、背上的妹妹、小小的身體，可能承受不了這么大的壓力，鐮刀割到了左手小指，深可見骨，血染紅了金黃的麥稈。媽媽把我送到沾益才縫了針?？赡芪业膫谟虾苈彩且粋€多月才好。
一個夏天的正午，我們幾個小伙伴照例來到田里的玉米叢里拔豬草。田邊有一條小溝，對岸就是320國道。國道上那棵柳樹很是美麗， 長長的柳枝幾乎垂到小溝里。第一天，拔好豬草，兩三個伙伴輪流爬上柳樹，抓住垂柳，蕩起了秋千。第二天，一如昨日，不僅一個，還是兩個一起。第三天，如法炮制，又上去了兩個，悠了一下，兩下，啪的一聲，柳枝斷了，全掉進了溝里。不顧屁股的疼痛，爬起來，躲進玉米地里，晾干了衣服，才背起豬草回家去。
上二年級的春天，媽媽在田里插秧，爸爸就叫我在田邊放牛。我牽著牛在國道邊，想把牛牽過溝，到對面的埂子上吃草。不知道為什么，小時候的我，怎么就那么笨，老是闖禍，老是受傷。我在牛后面趕，牛不肯跳過溝，我就跳到溝對面，使勁的拉牛繩，牛猶豫了一下，就朝我跳了過來。牛過來了，我卻下去了。待我有意識時，我是仰面朝天的躺在一米以下的田里，天上的云好美，天好藍，高大的白楊直插云里。我好好的欣賞了一下天空，幾分鐘后才慢慢的爬起來。牛還站在埂子上，我伸手去拉?！帧獘寢尅业氖?，我的左手，已經(jīng)抬不起來了。媽媽，媽媽，我斯聲竭力的喊著媽媽。待媽媽趕到我身邊時，疼痛已經(jīng)開始了。左手肘關(guān)節(jié)劈開，翹得老高。等待與疼痛糾纏著我，厚厚的夾板陪著我一月有余。因為是村里的土醫(yī)生包的，沒有麻醉，骨頭也沒有完全接好，那痛苦，不知怎么形容。直到現(xiàn)在，左手也不能用重力，還得小心不再受傷。
（四）
穿過田壩，在對門山腳，就是前幾年新修的曲勝高速。
站在家門口，遠遠望去，曲勝高速就像一條綠白相間的帶子，飄在山腳。
凸出的山坡，已被劈了長長一段，成了公路。坡上，看上去是種了草，鋪上了鐵絲網(wǎng)，可聽說， 雨季的時候，那里還是會滑坡。
我靜靜的站在院子里，仔細的回想著修路前的山的模樣。在山腳，曾有 我家的地，地邊栽了一些白楊，因為地下面是一條小河，為了防止滑坡，所以栽的。我們在地里種了些什么，我都不記得了。修路前的模樣，似乎也模糊了。
俗話說，要想富，先修路。望著疾馳而過的車子，想想故鄉(xiāng)鐵路、公路、 高速三條路，心中默默的祝愿我的故鄉(xiāng)早日脫貧致富，奔向小康。
穿過曲勝高速的涵洞，就是留下了數(shù)不清的童年足跡的對門山了。
對門山和大石山不一樣，滿山是高大的樹木。以青松居多。小時候?qū)W“ 大雪壓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潔，待到雪化時?！边@首詩時，腦海里全是對門山的青松。
不知道，我爬了多少次對門山；數(shù)不清，山上留下了多少足跡：
楊梅熟了，我們?nèi)フ獥蠲罚?
菌子出了，我們?nèi)炀樱?
松子香了，我們?nèi)勺樱?
沒有柴了，我們?nèi)ケ巢瘢?
沒有草了，我們?nèi)ケ巢荩?
沒有肥料了，我們?nèi)ケ硻禈湎碌母~
······
山里留下了我太多的故事，太多的歡笑。記得那棵楊梅好吃，記得那里會出菌子，記得那棵樹，記得那個坡，記得一切，如同昨日，歷歷在目。
這是我童年的山林，我最愛的山林。
這就是我的故鄉(xiāng)，一個狹長的并不富裕的小山村。
這就是我的故鄉(xiāng)，一個令我魂牽夢繞一生的地方。
這就是我的故鄉(xiāng)，我童年生活的地方。雖然我離開了二十多年，但在那里的日子，卻是我生命中最純潔、最閃亮、最清晰的日子，永不褪色。
2008年2月
后記:以上文字寫于8年前。8年的歲月，故鄉(xiāng)有了新的變化，姐姐院落也擴大了，生活水平也慢慢好起來了。附上2015年寫的《姐姐的夢想》一文。
姐姐的夢想:
平河口，一個在云南在滇東北高原再普通不過的小山村，雖然貧窮落后，但卻是令我魂牽夢繞的地方，是生我養(yǎng)我的故鄉(xiāng)。當(dāng)不堪城市的喧囂，當(dāng)不堪工作的壓力，當(dāng)不堪疲憊滿心傷痛的時候，總是幻想回到那里，采菊東籬，悠然南山。
南北走向的狹長的平河口村，前面（東）是綠樹環(huán)抱的對門山，后面（西）是光禿禿的大石山，大石山腳是鐵路，鐵路下面是村莊，再過一排綠油油的菜地之后，就是320國道了，過了320國道，穿過狹長的田野，是曲富高速。三條通往外面世界的路，南北平行的穿過小小的狹長的平河口村。房后的鐵路，修于66年，和哥哥同歲，正是因為修鐵路，我們家從山腳移到了鐵路腳下，門前的320國道，我不知道修建于哪年，對門山腳的曲富高速，于2005年修建，三條道路，顯現(xiàn)著平河口村的變遷。我的家也不斷地變遷。最初在鐵路腳下的半間瓦房里，在我初中的時候搬到了村子北邊中間的高地上，現(xiàn)在經(jīng)過姐姐的努力，圍成一個三級臺面的大院，已經(jīng)延伸到了320國道邊上。
平河口小村有山有水，雖不是依山傍水的美麗，記憶中也還是個清秀的村莊。后面大石山雄渾險峻，石頭林立；前面青山樹木茂密，清新秀美；平河口水庫綠波蕩漾，青山倒影；田野青蔥，春種秋收，變換著四季的景色；村里白墻青瓦，炊煙裊裊，雞鳴狗吠，暮歸的牛群晃著悠閑的腳步回家……
貧寒的父母孕育了我們兄妹五個。兒時父親遠在昭通工作，母親體弱多病。老大是哥，82年不滿16歲考上西南政法學(xué)院，是父母的驕傲傲，也是平河口村的驕傲，是妹妹心中的榜樣。大姐為了挑起家里的重擔(dān)，放棄了讀書，17歲早早的結(jié)婚，一年后難產(chǎn)去世，是父母的傷痛，也是兄妹心中永遠的傷痛。隨后，二姐輟學(xué)，接替大姐，和大姐夫成親，守著老家的幾畝薄田。我是老四，在我出生的時候，父親調(diào)回了沾益工作，我也隨父親到了沾益讀書，磕磕絆絆到高中畢業(yè)進了農(nóng)行工作。小妹從小體質(zhì)不好，在父母和哥哥姐姐的寵愛下，艱難的長大，現(xiàn)在縣某局工作。
美麗的童年絲毫不因為艱難困苦地生活而退色。一個蘋果就是奢侈品，兄妹誰也舍不得吃，一定是要等媽媽回來吃；一鍋清湯白菜就是上好的美味佳肴，吃得津津有味。早早的哥姐上學(xué)出門的時候，總不忘給我蓋好被子；不管是去鄰村的舅奶奶家，還是上山打柴，兄妹排成一小隊，我在第一，哥哥背著小妹在最后。最愛哥哥給我梳的小辮，最愛一家人圍在爐邊吃一鍋白菜，梳小辮的時光，吃白菜的時光，那么溫暖，那么絢麗，永遠在我的記憶里閃亮。
小小的兄妹日漸長大，工作，結(jié)婚,生子，各自過起了各自的日子，母親也隨父親長期在城里住下，老家就只剩下了二姐和姐夫兩人。二姐性格潑闖，聰明能干，吃苦耐勞，犁田耙地，趕牛騎車，山上山下，家里家外，沒有她不會干的活，村里人都說她很能干。姐夫很小時候父親去世，母親改嫁他鄉(xiāng)，與哥哥相依為命，沒有讀過書。他性情溫和，人長得很帥，我們都很喜歡他。他心靈手巧，不識字，卻口琴、笛子、二胡樣樣會，木工、泥工、農(nóng)活都是一把好手，現(xiàn)在還是附近聞名的廚師。
經(jīng)過這些年姐姐姐夫的努力，老家已經(jīng)完全變了模樣。最初只是三間矮小的瓦房，幾年之后又在瓦房北邊蓋起了磚混水泥房。姐姐或是拿地和別人換，或是拿錢買，東拼西湊，慢慢的把門前的地勢都歸攏過來，現(xiàn)在是三級臺面的大院子：第三層是南北向的老房子，門前是長長的院落；往下第二層是菜園子，靠南是一個大大的蓄水池，還有雞圈；第一層靠近320國道邊了，原來是東西向的兩排簡易房子，去年拆了一排，向北擴充，改造成一個大院子，再加一排南北向的明亮的磚瓦房子。姐姐在國道邊，建了一個簡易的洗車場，洗洗車，加加水，空余的時候做做家務(wù)，干干農(nóng)活。
春節(jié)的時候，我們兄妹都回到了老家，在寬敞明亮的新房子里過年。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吃著豐盛的年飯，爬山，攝影，鋸柴禾，燒洋芋，挖蘿卜，剝玉米，修停車場，我們度過了悠閑的鄉(xiāng)村時光。夜晚的時候，圍在火爐邊，回憶過去，姐姐也講起了她的夢想。我?guī)退偨Y(jié)成一個十年規(guī)劃。
第一步，把第一層、第二層逐步完善。把門口的洗車場逐步完善，小商店開起來（如果發(fā)展的好，我會幫助姐姐裝上農(nóng)行的POS機、智付通等，成為平河口村一個小小的金融服務(wù)點）；建好第一層的衛(wèi)生間，淋浴間，裝上太陽能，做好第一層的綠化美化工作。二層的菜園做好分區(qū)，用空心磚砌好地埂，埋好澆水管道，方便澆灌，雞圈豬圈規(guī)劃好。
第二步便是把第三層靠北邊的兩畝多地換過來，圍成一個更大的院落，主要栽種桃樹梨樹櫻桃楊梅，不過我還希望姐姐種些櫻花、銀杏，再在圍墻上爬滿薔薇。春天看櫻花燦爛，秋天細數(shù)銀杏落葉，一直是我最喜歡的事。
第三步，便是改造第三層老房子。把豬圈剝離，把老房子房檐提高，換瓦，裝修成具有鄉(xiāng)村風(fēng)味的獨立的各個房間，客房、客廳、衛(wèi)生間、廚房、娛樂室等功能齊全，數(shù)字電視、網(wǎng)絡(luò)等全面覆蓋。到那時，老家會是一個瓜果飄香、花團錦簇的農(nóng)家小院，可以體驗種菜摘瓜，可以養(yǎng)豬喂雞，可以自己親手下廚，烹飪自己從地里摘回的綠色蔬菜，接近泥土，體驗勞動，感受鄉(xiāng)村田園生活。親朋好友可以相聚娛樂，也可以是一個小小的農(nóng)家樂，接待有緣的客人。
第四步，也是和一二三同步，姐姐希望學(xué)會駕駛，買一輛小車，到城里采購些物品會方便一些（姐姐文化不高，還需加倍努力）；姐姐希望學(xué)會使用電腦（等我有能力時，我會資助姐姐該項目），從網(wǎng)絡(luò)上學(xué)習(xí)更多的知識，了解更多的致富信息；姐夫也要慢慢學(xué)習(xí)一些文化知識，夫妻兩人統(tǒng)一觀念，和睦幸福；把兩個女兒培養(yǎng)好，讓她們能夠自食其力，生活愉快！
現(xiàn)在的平河口村，早已不是我記憶中的村落了。經(jīng)過“三村四化”的建設(shè)，道路修好了，青瓦白墻，三個隊（平河口三姓詹、章、張，一姓一個隊，中間有菜地是自然的分隔線）早已融為一體，不見童年時的自然分隔線了。姐姐希望村民能夠提高素質(zhì)，整齊規(guī)劃庭院，不要亂堆亂放，垃圾統(tǒng)一清理，愛護環(huán)境；互相幫助，和睦共處，共同致富，村容村貌有更大的改觀，個美麗和諧的平河口。
如果有可能，姐姐（其實主要是我）還希望有人投資開發(fā)對門山里的幾個槽子。我很喜歡那里，每次回老家，早上的時光基本上我都是在那片山林里度過。對門山上植被繁茂，綠樹環(huán)抱，幾個自然出水的小水塘分布在幾個山洼里，有大片的平地，也有梯田的坡地。特別是冬天，那片槽子非常美麗，中間的平地上長滿了野茅草，金黃的枝干銀色的茅頭在風(fēng)中搖曳，尤其是在早上日出時分，煞是壯觀！朝北的山坡是高大的葉子紅黃相間的櫟樹林，倒映在坡腳的小湖里，似乎有九寨的風(fēng)韻神韻，似乎有香格里拉的色彩斑斕；朝南的山面，是高大挺拔的松樹林，不論春夏秋冬，一片綠色昂揚的裝點著秀麗的平河口村，禁止砍伐，護林防火，日復(fù)一日，保護完好，是村民們引以為傲的一件大事。青山環(huán)繞，風(fēng)景秀麗，我想，依地勢開發(fā)成一個農(nóng)場或是休閑山莊都是一個很好的項目。
姐姐只是一個滇東北普通的農(nóng)家婦女，沒有更大的能力去改變平河口村的狀況，只是靠自己勤勞的雙手改變著自家的模樣，一步一步腳踏實地的努力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過上幸福的生活。我想，如果每個人都能夠靠自己勤勞的雙手改變自己的生活，向幸福邁進，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那么美好幸福的生活不就都能實現(xiàn)了嘛。姐姐，加油！努力去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
希望我們的生活越來越美好！
2015年3月 三條路:遠處曲勝高速
近處鐵路
中間320國道
三條路中間的田野 平河口水庫
320國道
水庫通往大槽子的路
村后大石山 火車從山腳越過 姐姐的院落
鐵路。小時候的樂園。
穿過鐵路去爬大石山
故鄉(xiāng)冬天的山林 夏天的對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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