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半個世紀(jì)了，那個時候，十六歲的我，就去了那個山清水秀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我，典型的50后、”老三屆”、“知青”，還有幸成了后來的“新三屆”……</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這里敘述了我當(dāng)年插隊(duì)的第一年，在那里生活和勞作，留下了六個傷疤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以下，邊看圖片邊看我的懷舊短文吧。</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 那里的山很美，那里的水很美，</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那里的梯田很美，那里在田間勞作的農(nóng)夫，與那山那水那層層梯田 還有那遠(yuǎn)處的村舍</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勾勒出的畫面更美。</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近山遠(yuǎn)峰 層層疊疊 云霧繚繞</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紅綠相間的梯田</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那構(gòu)筑塊塊田地的田壩，</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是這美麗的畫面里無數(shù)條細(xì)細(xì)的優(yōu)美曲線。</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插秧前，砍清了田壩，犁、耙，平整了稻田，每一塊水田都住滿了水，準(zhǔn)備插秧了。</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這是山區(qū)梯田最美的時候。</p> <p class="ql-block">施農(nóng)家肥</p> <p class="ql-block">割稻</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正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 font-size: 20px;"> 插隊(duì)第一年（傷疤的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我身上有六個深深的傷痕，左手上三個，右腿一個，腳底一個，另外一個是內(nèi)傷，要用B超看。這些都是1969年那一年，留給我這位上海知青的印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font-size: 20px;"> ?（一）腿上打了一個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剛下鄉(xiāng)，看到四周全是郁郁蔥蔥的大山，很是興奮，記得那天天氣不錯，是冬天里難得的艷陽天，我與小嚴(yán)同學(xué)兩人興沖沖地去往后山，爬那座看上去特別漂亮的小山。一開始沿著一條勉強(qiáng)可辨的小路往上走，一會兒就氣喘吁吁了，但問題是小路不一會就斷掉了，只好尋找樹叢間的空隙往上鉆，衣褲不時被一戳戳的刺給掛住，咬著牙再往上亂鉆了一程，抬頭仰望，原來覺得并不高的小山，現(xiàn)在卻高不見頂，終于泄下氣來，撤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下山后，只覺得渾身癢癢，尤其是兩條腿，起了好多紅紅的小疙瘩。問老鄉(xiāng)，一說是碰到了漆樹，皮膚染上了“漆毒”；二說就是水土不服。但都說沒啥要緊的，慢慢自然就會好的。我更相信的是水土不服，只要過些日子自然就會“服”了。但是，還真是不服，那些小紅疙瘩慢慢鼓了起來，再后來，紅疙瘩的頂端生出了一個硬粒，用手指壓一壓挺疼的，沒過幾天，硬粒下面滾膿了，一下子，兩條小腿、腳面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這些東西，癢倒是不太癢了，但很有點(diǎn)疼的。去洪方咨詢醫(yī)生，說是“膿皰瘡”，可以敷藥。因?yàn)橐苫?，要下田，又因?yàn)闁|西這么多，“敷”得過來嗎？輕傷不下火線，就隨他去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漸漸地，最早的膿瘡破了，疙瘩包的中間留下了一個個洞，還不淺呢，里面灌滿了粘稠的膿血水；而新的瘡又長出來了。記得下水田時，螞蟥蜂擁而上，常常，腳上的一個膿瘡破口就會被盯上好幾條，最多的一次，好像有五六條，呈放射形地叮在一個傷口上。上岸拍打腿腳上的螞蝗時，黃色的膿水、鮮紅的血水順腿而下，慘不忍睹。</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梯田的田壩（上圖，下圖）</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有一次外出辦事，兩天的行程，第一天借宿在途中的一個知青組住地那里，他們騰出房間，換上干凈的淺色床單，讓我歇了一晚。早上醒來一看，嚇了我一大跳，只見床單上好多黏糊糊的紅的黃的印跡，全是這該死的膿瘡若得禍！要知道那個床單可是一位女同學(xué)的，說實(shí)話，她挺順眼，很想以后再去的，這下可全完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小腿上的包包漸漸延伸，漫上了大腿，最大的一個在右腿外側(cè)中部，幾個月了，不但不見好，且越長越大，最后腫得有二兩一個的饅頭那么大，中間滾著膿，就像座“活火山”，時不時地噴涌出連黃帶紅的膿血水。我實(shí)在受不了了，不得不乖乖地束手就醫(yī)了，醫(yī)生用小刀在我那個大饅頭頂上劃了一個不淺的十字，清理了膿血水，敷上藥， 足足打了半個多月的青霉素，終于把這個“火山”壓了下去。直到今天，我的右腿大腿外側(cè)，還留著一個凹陷下去的疤痕，比一元錢硬幣還要大不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font-size: 20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font-size: 20px;"> （二）十指連心的體驗(yàn)</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手上的傷痕，確切一點(diǎn)地說，是手指頭，左手的三個手指頭，小指、無名指、食指。那是我下地割麥子，割上了小指；下田割稻，割了無名指；上山砍柴，差點(diǎn)砍下了食指指頭。十指連心啊，可我是靠咬牙，咬咬牙挺過去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山里的麥子長得不好，地里稀稀拉拉的，麥稈也細(xì)細(xì)的。初夏，麥子熟了，下地收割，第一次拿起彎彎的鐮刀，覺得新鮮，怎么輕飄飄的，刀口不是想象中的那樣的鋒利，而是一長排小齒。聽完幾句割麥“要領(lǐng)”，就開干了。真是看人挑擔(dān)不吃力，自己干上了才知道這個活沒那么好玩，累著呢！不過，總算可以，幾個回合下來，似乎已經(jīng)能行了，而且速度也開始快了起來。不想，才剛剛得意了沒多久，右手的鐮刀不知咋搞的，竟一下子走偏了，對準(zhǔn)了握住麥稈的左手，生生割了下去。一陣劇疼，低頭一看，天那，我左手小指指尖，連指甲帶肉，大概有一公分半，只內(nèi)側(cè)連著一點(diǎn)皮，馬上就要掉下來了！怕也沒用，當(dāng)時，我就以右手將快要掉下來的指尖合上，緊緊地按住，跑回宿舍，在我們的“醫(yī)藥”箱里翻出一包“消炎粉”灑在傷口上，然后，再用紗布將小指頭緊緊地纏繞包扎好。就這樣，血不出了，疼痛也好多了，我又繼續(xù)下地干活了。說來也怪，傷好得挺快，一周以后，覺得不疼了，打開紗布看看，傷口似乎已經(jīng)合攏了，但多看幾眼就覺得心里發(fā)毛，真可怕，于是就再撒了點(diǎn)消炎粉，重新纏上紗布。半個多月后，除去了包扎，不過好一段時間里，對小指還是特別小心的。傷口徹底長好可沒那么快了，解除對它的特別照顧可能是二個月以后。斷開的指尖包括指甲，慢慢地向外退去，頂替他的是新生的指甲和肉，直到完完全全長好，花了近一年的時間。現(xiàn)在，左手小指指尖處，還是明明白白留著一個傷痕，不過已經(jīng)很淡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一不過二，三個月后割稻，滿以為自己已經(jīng)滿師了，不想，那小小輕輕的鐮刀，又給了我重重的一下，這回是左手的無名指，與前一次小指的遭遇差不多，差不多的深度，差不多的角度。故伎重演，照樣畫瓢，我輕車熟路地再一次處理了傷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不想還有第三次，這次是上山砍柴，砍著砍著，眼下的樹干上忽顯有條蛇，慌亂下，柴刀偏偏斜向了握著樹干的左手。這次是傷在食指，刀鋒入口離指尖約三公分，由里朝外斜斜地將指頭包括指甲的大部分都劈了開來，幸好右手柴刀已經(jīng)本能地剎車，不然，靠指尖的那一大塊就掉到地上去了，現(xiàn)在總算還連著一點(diǎn)皮肉。山里砍過柴的人都知道，柴刀相比鐮刀，那可是沉甸甸的，刀口錚亮鋒利，手起刀落，當(dāng)我看到左手指靠指尖處那么大一塊快要掉下來的時候，還沒有覺得疼呢。其實(shí)這次的傷口外側(cè)那一塊，要比前兩次大上一倍都不止。當(dāng)我合上傷口，用右手緊緊按住，小跑著下山的時候，一路上還是滴下了不少的血。之后的處理與前兩次一樣，不過，留下的傷痕卻要大得多。</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犁水田</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近處那位農(nóng)夫挑著牛糞，往田間送。</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注意看，他那個左手握著 與扁擔(dān)相交的，就叫做撘杵，挑擔(dān)的時候可以分擔(dān)給另一個肩膀，挑擔(dān)想休息時，后擔(dān)落地，將撘杵支撐在扁擔(dān)中間偏前，人就可以暫作休息了。</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在山區(qū)特別有用。</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font-size: 20px;"> （三）體驗(yàn)一把關(guān)云長箭傷療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我右腳腳底心有個傷疤，硬硬的一個小塊，現(xiàn)在摸起來，壓一壓，還有一點(diǎn)點(diǎn)隱隱的疼。那也是我下鄉(xiāng)的第一年春天留下的傷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洪方同春這個地方，有不少的梯田，大大小小，上上下下的。水田間，有一圩圩的田壩將上面那一塊塊水田托起。時間久了，田壩上雜草雜木就生多了，其中還有一些小樹苗小竹子呢。春天，就要犁田插秧了，這時候，就必須把田壩清理干凈，這道工序是要用柴刀將田壩上的這些雜亂的東西砍掉，叫做“砍田壩”?？车貌粔蚝玫臅r候，那些雜草雜樹雜竹子的茬就會留得高一些，我的那一次，就是有一根大概六七公分高、圓珠筆粗細(xì)的小竹子茬， 找了我的“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那天天氣不錯，大伙一起干活，有說有笑的，心情不錯。干完了上面這塊田，要轉(zhuǎn)戰(zhàn)另一處，看著下面的路近，盡管田壩有一人高，可我不怕，于是就往下一跳。誰知，巧事又讓我給碰上了，落地的時候，右腳的破解放鞋，不偏不斜，正正中中踏上了那根竹子茬，圓珠筆樣粗細(xì)似乎強(qiáng)韌勁剛剛好，茬口的斜度又剛好符合物理力學(xué)也能解釋的“鋒利”二字，它輕輕巧巧地穿過了破膠鞋鞋底，刺進(jìn)了我的腳掌心，還好是腳坳處，竹子進(jìn)去會少了一點(diǎn)，不過估摸著也超過了三公分。我把腳拔出來，用左腳跳了幾步，開始鉆心地痛起來了，于是就一屁股坐在了泥地上，鞋里面的血開始不斷地滲出來，當(dāng)時就只做著一件事，就是忍住疼，淚花蒙住了眼睛，真疼啊。旁邊一位老鄉(xiāng)哥哥果斷地不知用個啥搓了一根小繩子，將我的右腳連鞋帶腳丫子緊緊捆扎起來，然后背起我送回了我的住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幾位老鄉(xiāng)哥們商量著，怎么處理一下我的傷，有一個方案說是用鹽水灌進(jìn)傷口縫隙里，不過挺疼的。我琢磨了一下，這樣消毒挺徹底的，科學(xué)！就它了，只要不“破傷風(fēng)”，疼一點(diǎn)沒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于是，我老老實(shí)實(shí)地俯臥在床上，這時血已經(jīng)止了，就遵照他們的要求，右腳光腳底朝天，等待著，任人擺弄。老鄉(xiāng)哥不知從哪里找來了一枚中間有一個方孔的圓銅幣，放在我腳底心，方孔正對著傷口；拿來了鹽，你知道，當(dāng)時鄉(xiāng)下的鹽，鹽粒有黃豆粒那么大的，再找了一塊蠶豆大小的生豬油，將它們一起放在銅板孔上；然后，卷起一支抽黃煙用的煝紙，用火點(diǎn)著，對準(zhǔn)那粒鹽和生豬油，讓它們慢慢融進(jìn)我腳底的傷口。就這樣，用掉了兩三粒那樣的粗粒鹽，大概十幾二十分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鹽水和豬油滾燙滾燙地緩緩滲進(jìn)我的傷口，聽著滋滋有聲，只一會，我就聽不見聲音了，因?yàn)樘?，因?yàn)槿蹋驗(yàn)槲乙а?，用力咬，我還用力抓我的枕頭，本能地不斷地抓，用力抓......。終于結(jié)束了，我的枕頭濕了一大片，似乎衣裳和褲子也都濕了，才是初春，可我竟然出了那么多的汗。不過挺自豪的，我可是做了一回當(dāng)代關(guān)云長，體驗(yàn)了一把“刮骨”祛毒的刺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只過了兩天，綁上紗布加塑料袋，再穿上一雙高幫舊雨鞋，我就又下地去了。不滿一個月，傷口就痊愈了，我佩服我當(dāng)時決定承受的“祛毒”法多么英明，還真是靈。</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我們當(dāng)年居住的老屋，就是這樣的。</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這是近照，是保留的比較好的屋子）</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不過，當(dāng)年我們知青幾個人擠一個小房間，只是這樣的老屋里的一個角落。）</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四） 內(nèi) 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也許，以上一眼就可以看得見的五處外傷，比起我這個只可以用B超看，傷在肝臟的內(nèi)傷，都算不上什么。下放后的第十個月，先是發(fā)燒超過40度好幾天，但還是帶燒參加了一周的放排，接下來就真的不行了。當(dāng)時，我們生產(chǎn)隊(duì)的隊(duì)長曾沉痛地對周圍的隊(duì)友們說道，看樣子小陳這下子也許是“不著”了，大家要有點(diǎn)思想準(zhǔn)備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我被他們送到了洪方(公社)，轉(zhuǎn)而又送往葛公(區(qū))，得到的都是醫(yī)生們的搖頭。最終，我被馬不停蹄地送到了東至縣縣醫(yī)院。一周后終于退燒了，兩周后，被確診為“急性血吸蟲病”，至于發(fā)病為何這么急這么重，我一直都沒有搞清楚。接下來的十幾天，我接受了“銻劑”治療，“銻”是一種重金屬，副作用非常大，據(jù)說銻劑期間，走路都得非常小心，不然摔一跤就會死掉的。不過，我的療程完成得很順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出院后，我又休養(yǎng)了近三個月，一直到肝功能指標(biāo)恢復(fù)正常。不過，直到現(xiàn)在，只要B超一照，就會立即發(fā)現(xiàn)肝臟上面大面積的疤痕，那就是當(dāng)年可怕的血吸蟲給弄的。醫(yī)生叮囑：你千萬不可沾酒啊。再次體檢時，我問起，說這是幾十年前的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喝點(diǎn)酒無礙的吧？醫(yī)生回答說，說多了你不懂，就問，你是要命還是要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76, 79, 187);"> （五）傷好了疤還在 故事忘不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1969年，在安徽東至縣插隊(duì)的第一年，就讓我留下了如此五個抹不去的外傷傷痕和一個眼睛看不見的內(nèi)傷傷痕，那年9月份，我剛滿17歲，它們讓我提早“成年”了。轉(zhuǎn)眼,已過去半個世紀(jì)了，傷疤早好了，疼痛也早就沒有了，只是那傷痕讓我忘不了那一年自己的故事。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 完稿于2018年 - 陳天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作者2017年舊地重訪</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站的地方是當(dāng)年地種菜的”自留地</p> <p class="ql-block">說明： 圖片來源</p><p class="ql-block">1 半數(shù)多，前幾年攝自浙江茗岙，那里很多景象，簡直與我當(dāng)年插隊(duì)的地方一模一樣。</p><p class="ql-block">2 幾年前重訪故地拍攝得。</p><p class="ql-block">3 補(bǔ)了幾幅，來自網(wǎng)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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