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序</b></p><p class="ql-block"> 在時代的浪潮之中,每個人都會身不由己。</p><p class="ql-block"> 當你順潮而上,則會春風(fēng)得意,競逐風(fēng)流。若你逆流而行,將會隨著泥沙跌入谷底。</p><p class="ql-block"> 但是其中,性格對命運的左右,修為對沉浮的加持,又似乎有跡可循。</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一)</b></p> <p class="ql-block"> 刷新聞時,刷到畢福劍低調(diào)過62周歲生日的帖子。實際上本人一般不看影視娛樂圈等名人的新聞帖子,最多掃一眼標題。但對于在公眾視野里消失快六年老畢,還是點了進去。</p> <p class="ql-block"> 1月16號晚上,畢福劍的侄子發(fā)了一張兩人的照片,并配文祝叔叔畢福劍:健康平安,<span style="font-size: 18px;">生辰快樂……,</span>言辭誠懇,包含著滿滿的心意。</p> <p class="ql-block"> 照片中,侄子站在畢福劍身后,十分搞笑對著鏡頭比耶。老畢穿了件深色的休閑上衣,面露自然微笑,氣氛祥和 安寧<span style="font-size: 18px;">。</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 在凌晨四點,他還點贊了侄子的這條動態(tài),看起來過生日似乎心情很好。</span></p> <p class="ql-block"> 還有近日的一則視頻,他穿著黑色的運動衣,和國畫大師張漢忠在掛滿畫作和滿桌宣紙的畫室里,揮毫潑墨,切磋畫藝。</p> <p class="ql-block"> 他畫了一枝荷花,談不上多好。畫完后,他讓友人遞來一瓶礦泉水,吞入一大口,噴射到畫作上。然后綻放出當年在央視舞臺上,億萬觀眾都十分熟悉的那痞氣十足的笑容:“我這叫雨荷?!?lt;/p> <p class="ql-block"> 盡管不少自媒體在報道以上兩條消息時,用了“衣服老舊”、“頭發(fā)凌亂”、“臉色憔悴”、“滿面皺紋”、“老態(tài)畢現(xiàn)”等這種充滿暗示的詞匯來表達他的落差。客觀地講,作為一個年過六旬的人,他的狀態(tài)并不比同齡人差,他有朋友,有愛好,有運動,身體康健,看起來心態(tài)也不錯。所謂落差,是對他自己的高光時刻比較而已。</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font-size: 20px;">?(二)</b></p> <p class="ql-block"> 畢福劍生于1959年1月16日,是大連人,在成為家喻戶曉的名嘴之前,他下過鄉(xiāng),插過隊,在街道文藝宣傳隊當過宣傳員,在北海艦隊服過兵役。直到后來,以25歲大齡考入北京廣播學(xué)院,就讀電視導(dǎo)演專業(yè)。</p><p class="ql-block"> 這種在基層和軍營摸爬滾打過,又在高校熏陶浸染過的經(jīng)歷,在他身上烙下亦正亦邪的氣質(zhì),也為他的大起大落,埋下了伏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大學(xué)畢業(yè)時,他已經(jīng)29歲。機緣巧合,他來到中央電視臺文藝部當導(dǎo)演。</p><p class="ql-block"> 1994年版84集的《三國演義》,畢福劍是主攝像之一。</p> <p class="ql-block"> 1995年,中國科學(xué)考察隊首次遠征北極點,他是隨行采訪的記者。</p><p class="ql-block"> 此后,他參與《夢想劇場》、《快樂驛站》和《開心辭典》的臺前幕后。</p><p class="ql-block"> 當然,最終讓他紅遍大江南北,當屬他主持的《星光大道》。</p><p class="ql-block"> 那幾年,從下里巴人到陽春白雪,無人不知“畢姥爺”。</p><p class="ql-block"> 他有過閃光足跡,有過默默奮斗的人生。他也是如很多靠勤奮和運氣,摘到時代碩果的幸運兒。</p> <p class="ql-block"> 在龐大而精密運轉(zhuǎn)且要求極嚴的中央電視臺,在很多主持人嚴肅有余、活潑不足的映襯下,他算是另類之一。</p><p class="ql-block"> 尤其是他的小眼睛和鷹嘴鼻長相,而且敢于把自己放到低處,供嘉賓和觀眾取樂的自嘲自黑,著實讓很多人在歡笑中對他產(chǎn)生好感。</p> <p class="ql-block"> 風(fēng)頭正勁的畢福劍,在央視舞臺的各大重要節(jié)目里現(xiàn)身,甚至連續(xù)數(shù)年主持春晚,并在春晚與當時的小品名角同臺演出,收割了一波又一波觀眾緣。</p> <p class="ql-block"> 人世間最殘酷的真相之一,是高點即低點,福兮亦禍兮。</p><p class="ql-block"> 2015年是畢福劍的鼎盛之年,也是他的落幕之時。</p><p class="ql-block"> 那一年的1月15日,他和蘇丹合唱的賀歲單曲《這一天不一樣》正式發(fā)布。</p><p class="ql-block"> 2月18日,他第四次擔(dān)任央視春晚主持人。</p><p class="ql-block"> 3月5日,他主持了元宵晚會……</p><p class="ql-block"> 這一年,他55歲,還有5年就可以功成名就地退休,走完自己的星光大道。</p><p class="ql-block"> 但4月6日,一則關(guān)于他的視頻刷爆了網(wǎng)絡(luò)。</p><p class="ql-block"> 他當著一桌子中外友人的面兒,唱起了他那代人幾乎人人都熟悉的經(jīng)典樣板戲《智取威虎山》。</p> <p class="ql-block"> 他不僅僅在唱,而是每唱一句,都要再加一句戲謔加調(diào)侃的評論。</p><p class="ql-block"> 亦如他在舞臺中央,得意忘形之際的搞笑和不羈。</p><p class="ql-block"> 這最終把他從獨一無二的舞臺,狠狠地推下去,推到泯然眾人的暗淡角落里。</p> <p class="ql-block"> 這是一場偶然事件,但某種程度上又是一種宿命。</p><p class="ql-block"> 他的人生,就像這起事件,明明是又紅又專的一出戲,偏偏因為他無法避免的頑劣,最終草草收場。</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有人說,他之后,再也不看《星光大道》。</p><p class="ql-block"> 我想,說這話的人,并非為他喊冤,更像是表達一種惋惜,節(jié)目和人,就如姻緣和愛,是講究磁場和能量的交相輝映的。適合與否,不僅是當事人的冷暖自知,也是圍觀者的感同身受。</p> <p class="ql-block"> 今日的結(jié)局,當然是畢福劍為自己的性格和修行,承受的代價。</p><p class="ql-block"> 功名利祿,是非成敗,包括平臺和運氣所帶來的那些璀璨和虛妄,一切都變成過眼云煙。</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5px; color: rgb(128, 128, 128);">圖文:綜合自網(wǎng)絡(lu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5px; color: rgb(128, 128, 128);"><span class="ql-cursor">?</span>編著:自在</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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