濠河邊上那點事

四季草堂

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濠河邊上那點事、就是南通城的縮影，幾乎家家戶戶的財務(wù)狀況很不理想，入不敷出是常態(tài)，三代同堂窩居是現(xiàn)狀，孩子多家庭收入少是事實，養(yǎng)雞生蛋是營養(yǎng)品的主要來源，左右鄰居過著的比較艱辛的生活。貧困的家庭，就是一個四壁皆空的窩，一種用竹榻搭架的床、叫鋪，粗糙的飯桌、叫臺子，衣柜＝破箱子+紙板盒，廚房叫灶披間。這些只是物質(zhì)上的一個外殼，并不是無家可歸的漂泊者。?每個家庭為了擺脫生活上窘境，為了能改善生活,掙些零錢補貼家用,特別到了放寒暑假,孩子就是主要勞動力，副業(yè)加工更是到了頂峰，全家總動員，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做加工，可以說是那個年代的一道獨特風景。我所居住八灣巷里的居民也不例外、成為一個景區(qū)。加工項目：剝西瓜籽、剝毛豆、剝大蒜、絞手套、糊紙盒、還代加工刮小燈泡……等等。那時的孩子以雷鋒為榜樣，是共產(chǎn)主義接班人，但是，起跑的時候就輸給自家財務(wù)狀況，在長身體、長知識的時候，過早的進入了社會，分擔起家庭里職責，在沒有任何樂趣情況下，辛苦的賺點勞務(wù)費而拿去貼補家用。也有一些孩子，在家庭財務(wù)允許的條件下，家長會安排孩子去學音樂、學繪畫獲得一項特長，最終淌進上山下鄉(xiāng)這一浪潮中，也會以能歌善舞這一特長，活躍在田間地頭，以喜悅的形式接受貧下中農(nóng)再教育。 寒暑假對寒門學子來說是金色的季節(jié)、家家戶戶攬副業(yè)、尋外快、掙零花錢是不爭的事實。除了常年加工的項目外、還有短平快的活計等著你，暑假一過就是中秋節(jié)，五仁月餅必不可少，部分家庭加入食品廠外發(fā)出來的敲核桃、敲松子、剝瓜子松子行例，此項目加工附價值較高，勤敲快剝是獲取高收益的唯一途徑。另外，毛豆是夏天的時令蔬菜、飯店、食堂更是急需品，剝毛豆也是掙快錢的大好時侯。家庭人口多、又勤快的，一個暑假不但可以掙到學費錢，略有結(jié)余還可以貼補家用。 加工剝大蒜是居委會組織的一項外貿(mào)出口創(chuàng)匯的項目。剝大蒜沒有技術(shù)性，只要有體力和時間就可以完成。第一：早早去居委會排隊，拿貨方式五花八門、力氣大的肩扛、力氣小地上拖、條件稍好一點的放在自行車上，就是這樣大家一麻袋一麻袋地往家扛。第二：剝大蒜的一把刀都用鋸條做成的，為了避免刀的無謂傷害，刀把用布條裹了起來，只露出鋒利的刀頭，幾乎剝大蒜的人手，多多少少會出被弄破一道道裂痕。第三：大蒜帶有刺激性氣味，常常剝得兩眼淚旺旺，碰到手上裂口處、被蒜一刺激往往會鉆心疼，盡管如此也沒有人嫌痛、怕苦而放棄。第四：家長責任制，每天會安排孩子必須完成的指標，并有獎勵機制，每剝一斤純利潤四分錢，三分錢歸家庭所有，一分錢歸孩子自由支配。 絞手套是長線項目：領(lǐng)回來的都半成品，手套指頭、指縫間都是松散的，這些都需要專業(yè)的鉤針進行縫合，一鉤一繞再一鉤，指頭、指間縫就成功收合。?再把絞好的手套弄平整，然后一打打地扎好，按時交到指定地點驗收。檢驗員年輕漂亮的臉蛋、梳理了一根鐵梅式的大辮子，按當下來說是企業(yè)的門面，發(fā)現(xiàn)品質(zhì)不符合要求的手套，同樣是厲聲責罵甚至被罰重絞，被罵的人常常面紅耳赤，而排在他后面的人也是會戰(zhàn)戰(zhàn)兢兢，因為品質(zhì)問題，害怕失去一毛四分/一打的報酬，更害怕失去代加工資格。 六七十年代，每個家庭不會缺人手，只是缺乏掙錢的途徑，總會想方設(shè)法承攬一些副業(yè)代加工，糊紙盒同樣是長線項目，孩子多、收入少的家庭，會更加珍惜這來自不易的機會，通過糊紙盒增加家庭收入，是一部分家庭的基本家策。有領(lǐng)導才能的家長，會發(fā)起勤糊快糊，內(nèi)部爭優(yōu)游戲。對于勞動報酬作為部分學費，家長還會拿出一點點獎勵給小孩，讓孩子分享勞動成果的喜悅。 垃圾分類現(xiàn)行于當下，廢品分類源于上個世紀廢品收購站，那個時期的垃圾回收流程井然，分類有序：雞鴨毛、廢電池、牙膏殼、肉骨頭、碎玻璃、破棉絮、布角料、各種料瓶、長短發(fā)辮、日光燈管、各種書報雜志、廢銅爛鐵則屬VIP檔次，最令人感嘆的是“破鞋”分類：純塑料的與夾雜海綿的、同鞋不同命，破套鞋與破跑鞋、同類不同值?？傊?，只有你不屑蠅頭小利棄扔的，沒有回收站不收的廢品。 平時把吃下來的桔子皮，雞胗皮、甲魚殼、放在窗子墻沿上曬干，桔子筋、手指甲，都會小心的放到專用的鐵盒里保存，還有把杏核砸開,取出杏仁，所有這些都可以拿到中藥房變賣。 牙膏殼是由金屬鋁皮制作的,回收站例為VIP項目，可以兌回現(xiàn)金。平時吃的各種骨頭都會曬干、存放好。待到一定的存量才會去賣，如果量始終不足、就會匯集鄰居的進行“團賣”，得益后坐地分財。 六七十年代，各種奢侈品都需要憑票供應(yīng)，大家為了能改善生活，想盡辦法避開憑票的煩惱，或者按票量逐步購進、囤積到一定的量后，請專業(yè)師傅上門服務(wù)，例如，做衣服、家具就是這樣操作的。?更有一些聰明能干的人，無師自通，只要自己看看專業(yè)書籍后，就能加入組裝的行例，什么收音機、電視機、自行車只要想辦法買到零配件，自己就能動手組裝。?而且比商場賣出來原廠家整機、整車便宜許多。 在一個獨特的用票年代，出色地家庭主婦，會在平時積攢一二年的布票、陸續(xù)購買布料囤好，到了一定時候，雇請裁逢師傅上門私人定制。約期一到，師傅會自帶縫機，及各種工具上門一對一家服務(wù)。一般三四個工作日，除了工資之外，早中晚三餐加下午3點的點心，如果男裁縫外加一包香煙均由東家免費提供。一切談妥、主婦會告訴裁縫師傅：這些布料做茄克、那些做褲子一一說明，隨后裁縫師傅將家庭成員量好尺寸，登記在冊。師傅開始干活、把布料攤在桌上，借助尺子和畫粉，干脆利落地舉起一把大剪刀。隨著“咔嚓咔嚓”的聲響，布料被分成各個部位若干塊。接下來在縫紉機上，左右上下不定的縫合、一件新衣服就誕生了。?熨燙是重要工序，那時沒有電熨斗，而是三角形烙鐵。裁縫會取出燒紅的烙鐵，先放涼水里“嗞”一下，就可以用來熨衣服了。師傅是量體裁衣的，在成衣后難幾乎沒有一件合身的新衣服，不是褲長就是袖長，不是胸肥就是臀大，總之上門的師傅有訣竅的，寧大勿小、便于修改。主婦不滿提出意見，裁縫師傅總會不緊不慢地說：“布票緊張、孩子在長身體的時候，明后年還可以繼續(xù)穿”，來搪塞自己的不合格產(chǎn)品，有些衣服實在看不下去、在主婦的堅持下、師傅也只能拆掉修正后、重新制作。 家具同樣是憑票供應(yīng)的。有木匠手藝的人吃香透了。?那時普通人家對家具基本沒有什么概念，家具是用“腿”來形容的，腿越多，說明越富裕。在沒有“腿”的日子，是一個羞澀的記憶，為了“腿”省吃儉用，積極籌劃，有選擇性買一些二手木料（木板包裝的箱子板）木料就是彎曲的樹木、以及馬糞屎纖維板。經(jīng)過一年半載的備貨，請木匠師傅上門目測可以做多少腿啦，若湊齊所謂36條即可開工，一旦師傅上門，東家好肉、好魚、好酒、日包免費三餐，工錢按每一個家具定價來收取的。上門木匠師傅一般二人，日復一日、一鉚一錘，基本二十天左右36條腿就會打造出來的。木方桌一張、椅子四把、雙人床一張、大衣柜一個、五斗柜一個、寫字臺一張。所有這些，就是那個時代像樣的家庭基本標配。? 聰明能干的人，只需把電視機零部件配齊、再買一只關(guān)健重器“三元”牌顯像管，對著電視機裝配書、自己搗鼓、要不多久一臺黑白電視機就出品了。?天線同樣都是自己搗鼓的，用自家廢舊鍋蓋制作的，雖然有時雪花霸滿屏幕，圖像不清晰時，只需要調(diào)整天線。家有電視機、人氣也旺三旺，左鄰右舍都會拿著板凳去家里看電視。當電視機打開，有火車出現(xiàn)在電視里，鄰居黃奶奶連忙站起來喊：“哎呀，這火車能不能從電視里出來啊”？引起大家哄堂大笑。 在有錢買不到奢侈品的日子里，有動手自己裝個收音機想法的人不在少數(shù)。?于是天天上街跑元器件，湊齊后、對著書本按步就班琢磨、電烙鐵、焊錫、松香把一個個元件按裝上去、一個星期下來，一個小巧玲瓏的半導體出品了，如果能買到“紅燈”品牌機殼的話，就是像買的原裝整機。打開旋鈕開關(guān)，播音員洪亮聲音溢滿堂屋，樣板戲激越鏗鏘，革命歌曲斗志昂揚……。原本死寂單調(diào)的屋子，陡然熱鬧起來。如果在夏日的傍晚，搬把竹椅到門外露天乘涼，帶上自己組裝收音機，躺在竹躺椅上，搖著蒲扇聽廣播，雖然聲音開得很低，因左右收音機不止一個，一時間，聊天聲和各種廣播聲此起彼落，好不熱鬧。 經(jīng)歷過那年代的人都知道，購買自行車是要憑自行車票的，為了能自己擁有一輛自行車的夢想、便有動手拼裝自行車的念頭。四處打探各零部件的價格，是必不可少的第一步，弄清楚了價格、計劃落實到行動。?首先買一個“永久”牌的28型車架、一輛車子基本框架已經(jīng)出來了，其余均是南通自行車廠長江牌的零部件。前后一個多月零件配齊、送到車行請師傅按裝、一輛車架“永久”雜牌車拼裝成功。這樣既省掉購車票的煩惱、又在成本減少許多，面子上還是有了一輛“永久”品牌新車而感到虛榮心上的滿足。 媽媽不僅是料理家政一把好手，更是一位把家里不能再穿的破衣爛衫，碎布頭、洗凈、晾干、鋪平，刷上糨糊，在案板一塊塊一層層粘貼、重疊、曬干。納成千層底鞋的能手。除此之外、媽媽還會把勞保紗手套拆成紗線、繞成了線團在空余時間的時候，打結(jié)成棉紗衫或紗褲。一方面資源再利用，二方面省下不該花的錢。印證街坊所言：省錢就是賺錢的硬道理。 蒸饅頭蒸糕是南通人過年傳統(tǒng)習俗，左右鄰居會在自己家把蒸糕原料準備好、我居住所在地就是送到和平橋東北沿河一家店里加工，大糕像塊大磚頭，因為兩頭有紅線，像個洗臉毛巾，所以叫它“毛巾糕”。饅頭同樣也是自家準備好“兜心”送到和平飯店加工，蒸饅頭：有“兜心饅頭”，有“實心饅頭”，還有就是“龍糕”。在“咣咣”的鏟勺碰擊鍋的響聲中，花生蠶豆開炒了，過年也就快了?；ㄉ?、蠶豆和瓜子為了過年人來客往，應(yīng)景之需而備的年貨。 南通有一種獨特的粥——粯子粥，在計劃經(jīng)濟困難時期，城鎮(zhèn)居民的糧食是政府計劃配給的，一般每月30斤口糧，其中15斤大米、其余就是粯子、麥片、山芋干。在那沒有辦法的年代，把這些雜糧只能當主食，有些人吃出便秘疾病。當時有民謠：一只大碗、二個人兒、一口氣轉(zhuǎn)一碗、流到哪里施代哪里。所謂“施代”就是苦中作樂的托詞。所謂：煮粯子粥的時候要用井水一說，其實是早先農(nóng)村根本沒有自來水，當然井水最佳。放點堿粥更加黏稠潤澤，紅彤彤是自然現(xiàn)象。粯子粥現(xiàn)在作為一種點心而已。 冷蒸已經(jīng)成為了我這一代人的回憶，成為了一個時代的象征。?每到春末夏初的時候，南通人就開始惦記一種用元麥制作的特色美食“冷蒸”。此食品味道清甜、口感軟糯又不失韌勁，自帶清香，味近抹茶，可涼拌糖，可加熱吃。冷蒸有人喜歡、也有人不屑一顧，作為傳統(tǒng)食品，逢季作為點心解饞而已。? 一到冬天、家家戶戶都會為過冬的做些準備、買上十幾斤優(yōu)質(zhì)大青菜或雪里蕻、洗凈涼干，準備腌制。要想腌出囗感好的咸菜，必須一層一層均勻撒上粗鹽，撒一層鹽、就要用洗干凈的腳，赤腳在上面不斷重復踩踏，再撒上一層，再在上面不斷的踩踏，直至踩出菜汁蓋上草包，再用石頭壓住，十天八天后就可以食用。 上世紀七十年代、濠河水毫不夸張的說：又清又亮，波光粼粼，陽光灑在河面上，好像是無數(shù)的金子在跳躍。?平日里時不時能看到，有漁夫劃著魚鷹船在此捕魚，夏天幾乎每天下午三四點鐘就會漲潮、駁船拖著四五艘黃沙自北向南駛上，游泳愛好者也會吊在船沿淌水南下、再逆水而北。?說來奇怪、在這個季節(jié)里、濠河水清純、無污染，隔一月或十來天水面會出現(xiàn)魚陣、蝦陣，一旦出現(xiàn)泳客無心戲水，上岸回家操家伙，濠河上頓時變得捕魚摸蝦巨大場面，此時水性再好的人，不一定是捕魚摸蝦的得益者，十網(wǎng)九網(wǎng)空大有人在，只有耐著性子，拿著藍子、貼住石駁岸、半藍水上、半籃在水下的守候者，才是最大的受益者、一斤半斤魚蝦游到藍里不是問題、潮水一過，各自上岸回家享受勝利果實。原本魚兒、蝦兒是個弄潮兒，悠悠地在濠河閑游，那里知道被饞透了的泳客變?yōu)楸P中餐。 歲月的腳步總是在不停地走著，當走進一個新時代，出現(xiàn)一個個新主題，回憶特殊年代的趣事卻是唯一。 記得七十年代，街道里辦起“向陽院”，以教育、學習、娛樂為形式的一種新型的社會組織，根據(jù)同學居住地分塊、每星期三下午組織七八個孩子一同學習、娛樂。居委會還會派出輔導員，慈母般的幫助、督促“問題同學”，提出建議，引導“問題學生”努力學習，力爭上進，解惑答疑。沒有經(jīng)過幾次這種課外教育模式就愉快的結(jié)束了?！跋蜿栐骸本屯顺隽巳藗兊囊暰€。?? 六七十年代，毛主席提出了 “深挖洞、廣積糧、不稱霸”的口號，全國上下掀起了一場全民深挖防空洞的高潮，人們以愚公移山的精神，用鋤頭、鐵鍬和斧子，挖出了一個個深深的防空洞，洞洞相連形成了一個地下“長城”，我們在上小學時候，在高年級學生的帶領(lǐng)下，參加了這場勞動，除了參加挖洞、還用泥巴做起所謂爛泥磚坯，現(xiàn)在回想好笑，簡直就是添亂。那個時候參與挖洞、做泥巴磚坯的孩子，對防空洞有一種特別好玩的情結(jié)。 六七十年代，在學習毛澤東著作同時、要求立竿見影、急用先學，講用會和斗私批修，是那個時代的社會主旋律。學毛講用積極分子發(fā)言基本格式：如何用毛澤東思想武裝頭腦，克服種種困難，維護集體利益，與壞人壞事作斗爭，向走資派開火啦……等等，儼然就是一個無私無畏無產(chǎn)階級斗士。“斗私批修”要在靈魂深處鬧革命，自覺暴露丑惡的靈魂，敢于上綱上線批判與自我批判。“斗私批修”這一標志性的口號，就像今天打卡一樣被人們運用到生活、生產(chǎn)等各個方面，在上課前或開會后都要高喊一遍。后來發(fā)展到甚至連上街買菜，菜場營業(yè)員都以“斗私批修”、“狠斗私字一閃念”作為理由，謝絕顧客挑挑撿撿。 上小學的時候，學校會請苦大仇深的家長來學校，作控訴萬惡的舊社會，感謝新社會的憶苦思甜報告，報告結(jié)束后就是隆重的吃憶苦思甜飯，這些殘菜爛葉都是事先由自愿報名同學帶來的，在沒有加入任何佐料、一鍋黑呼呼的爛葉子、亂七八糟的豬食般的黑鍋飯?zhí)У浇淌依锪?，一股難聞的味道讓人想嘔吐，老師也怕吃壞了小同學，所以一般只裝個小半碗，意思意思也就算吃過苦啦，而平時調(diào)皮搗蛋的同學，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碗里的爛菜粗糠吃光了，然后大聲喊道：“老師，給我再來一碗”。一時教室嘩然，老師也哭笑不得說：某同學不忘階級苦、牢記血淚仇、具有樸素的無產(chǎn)階級感情····等等。某同學在后來聚會的時候說：在小學階段中，唯一受到表揚的就是憶苦思甜飯活動中。?真是特殊的年代有特別的故事。  六七十年代，“忠字化”運動和跳忠字舞是伴隨著“天天讀”雷打不動的出現(xiàn)在每一天的生活中。每逢佳節(jié)、或主題宣傳、男女老少不受任何場地限制，手拉著手很快就拉成了一個大圓圈兒，接著一首齊聲合唱：“敬愛的毛主席，敬愛的毛主席，你是我們心中的紅太陽，你是我們心中的紅太陽，我們有多少貼心的話要對您講，我們有多少熱情的歌兒要對您唱......”伴隨著激動人心的歌曲，扭動著充滿活力的身姿，扭動著、舞擺著??。這樣的場面持續(xù)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從那個時期過來的人、什么都可能忘記、唯獨忠字舞場面記憶永恒。當年跳忠字舞的姑娘，現(xiàn)在是跳廣場舞的主力大媽。 六十、七十年代，是一個逐漸被人遺忘的年代，是一個物質(zhì)非常缺乏，生活比較困難的年代，是一個思想統(tǒng)一、行動一致、沒有想像力的年代，卻也是人民群眾赤膽忠心的年代，是留不住的歲月，忘不掉的年代。感謝朋友們提供的寶貴老照片。 2021年2月2日 殷明 以下是部分讀者的評論 北極熊殷兄又一美篇大作向我們傳遞四十年前通城市民生活畫面，那是我們忘不了的回憶，有歡欣與歌唱，也有酸苦和無耐，美篇所敘之事有幾件我也親歷親為過，暑假做過手工活，拿到三、四元工錢高興得沒魂??。殷明兄的美篇有嚼頭，連起來出本書吧，留著永遠的記憶。 菊花文章和照片一樣珍貴，耐人尋味。 陸傳蔚文中提到的事也是我兒時的回憶，歷歷在目向作者致謝意，讓大家領(lǐng)略40年前的事，一奌不假，好記性，受益了。自己溫故知新，得益匪淺，還要留給子孫后代，細細品嘗謝謝小編給大家送來好文。 至源凈化心靈感恩殷弟把我們生活在濠河邊成長歷程描繪得栩栩如生，淋漓至盡?；仡櫷職v歷在目，展望今天的美好生活來之不易。讓下一I代人更要珍惜！再珍惜！ 家慧剛讀完你的佳作又陷入沉思與回憶。已經(jīng)模糊的故事再一次像翻書一樣打開，在內(nèi)心深處翻滾如昨天剛發(fā)生。那么細致，那么苦澀，又那么柔情，往事如梭卻強大的在心里永駐。被人剝開心靈的記憶真美！ 全兒文章樸實無華，言淺意深，把生活刻化得微妙微俏。酸澀中帶點甜，苦惱中帶點笑。留住了那個時代的腳印。 于樑玲娣音樂聽醉了，故事看嗨嘍，逝去的青春追回來了。 龍騰愉悅佳作欣賞分享精彩。人生就是一場最美的相逢，每一天相逢將成為回憶的往事，增添了色彩和溫暖，人生相遇真不易，感恩遇上您！互相關(guān)注，經(jīng)常保持互動謝謝。 公子（保家欣）殷老師那時能玩上膠片機，且如此視野記錄，可見其家境殷實和拍技已經(jīng)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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