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盡管我萬般不愿,卻又站在了新一年的門坎邊。成都的冬天霧深霾重,更讓困在家里城中已一年的人倍感壓抑。整整一年大都在防疫的主題中度過,也確實別有一番滋味。此時,窗外霧霾壓頂,不敢輕易走出屋外,于是,也就想起窩在家中簡單地記錄總結一下這特別之年。</p><p class="ql-block">防疫生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在2020的春節(jié)前夕,全城全國全球的人突然地、陸續(xù)地被一種稱為“新冠”的病毒逼入到一種特殊的生活狀態(tài):呆在家里,減少聚集、社交,不再或減少旅游。從那天開始,各種消毒用品成了個人、家庭和公共場所的必備,口罩也成了至今所有人的標配……原以為這樣的生活至多持續(xù)數(shù)月半載,不曾想直到今天仍看不到盡頭。</p><p class="ql-block"> 疫情之初,遠離真正疫區(qū)并剛剛進入全員禁閉狀態(tài)的人們在恐懼之外是否還是有些許的新鮮和興奮——原來安靜的微信群熱鬧起來,分享不完的信息和爭論不休的話題涌入群中,盛況一直持續(xù)到群中一再出現(xiàn)劍拔弩張火星四濺的場面后才漸漸冷下來。我想也一定有人在此時憤而退出了微信群這片江湖。不過,我個人真要感謝微信和微信群,至少在經歷人生第一次禁閉時,它短暫地打破和調劑了本來可能沉悶和單調的生活。那段時間,朋友親人間的隔空問候、牽掛和幫助也明顯增加,給寒冷,壓抑的封閉生活增添了好些暖意。</p><p class="ql-block"> 與此同時,鍋碗瓢盆油鹽醬醋成了每個人每個家庭不得不面對的日常,下館子點外賣的平常一下子成了美好回憶——那段午夜12點后在app上搶各類生熟食品的日子記憶尤為深刻,仿佛老天已不接受我早已習慣的生活方式,一定要我在后半生把廚房作為主戰(zhàn)場。</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出門前。</p> <p class="ql-block"> 一段時間,居住同一城市的親人朋友要進入彼此的小區(qū)成了難事或者會有所顧慮。記得我是在封閉后兩個月左右才被老爹所住小區(qū)的物管恩準,得以見到奔九的老父親。而在此之前,每每給老人送東西,我都只能站在他們小區(qū)的大門外,請護理老人家的師傅出來拿取。弄得當父女再次見面時,胡子已長得老長(小區(qū)理發(fā)店尚未準予營業(yè))的老爺爺百感交集。</p> <p class="ql-block"> 在封閉中走過了冬天送走了春天,大概已是初夏的6月,段同學承頭說要議議“相識四十年”籌備工作,我才有了2020年春節(jié)后膽膽怯怯的首次小型群體性聚集。</p> <p class="ql-block"> 隨著夏日陽光的照射,心中病毒的陰影是否也漸漸地在被淡化,雖然我一直堅持出門全副武裝和盡量不坐地鐵、不去太密閉的空間等防疫措施,但畢竟聚會、逛街和旅游等等原來的生活常態(tài)在慢慢恢復。我也隱隱地以為:在成都,這個病毒就是一個傳說。</p><p class="ql-block"> 不想,入冬不久的某天,病毒突然出現(xiàn)在郫縣,剛剛有些放松的神經突然被繃緊。不久后的12月14日,就在住所的旁邊也發(fā)現(xiàn)了一例患者。原以為那么遠的病毒突然一下子竟那么近!</p> <p class="ql-block"> 第一次近距離見到防化服身影的晃動,說不緊張不恐懼那是騙自己。也因這次驚嚇,算是在歧視鏈邊邊上走了一遭,淺淺地體會到了年初武漢人的無助和心酸。站在新年的門邊,我只有向天發(fā)問:2021,疫情會消散嗎?我們的生活方式我們的生活能恢復原來的樣子嗎?</p> <p class="ql-block"> 篇后記:劇透一下“總結”的第二第三部分,初步考慮寫寫“史上”最短的同學聚會和今年兩次不長的旅行。但我也十分擔心懶散的自己開了頭卻沒了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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