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我是一個在鄉(xiāng)村長大的孩子,我為此而驕傲。小時候總感覺城里的讀書人有些斯文的呆滯,缺少了些活潑的氣息,不及三五好友在田野間恣意地玩耍。 </span></p><p><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如果說鄉(xiāng)間生活對于大人們而言是“打漁耕種忙,砍柴拾果香”,那么對于少年時的我們則是“讀書寫作難,釣魚槍戰(zhàn)爽”。讀初中那會,我不知從哪個人家的田里偷來了一顆香椿樹,種在了高速公路下方的空地上,每天放學回家都要去觀賞一下。 </span></p><p><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安頓這顆香椿樹,花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先是將方圓兩米內(nèi)的雜草給拔干凈了,然后用小鋤頭挖出了一條路,在路的兩邊鋪上了鵝卵石,然后用撿來的石灰混合砂石將香椿圍了起來,堆了一個拜占庭風格的圓頂,將香椿好好的供了起來。因為這個組合太像村里的墳塋了,總有人喜歡揶揄我一下,問我是不是給“大隊長”(爺爺是以前村長,舊稱“大隊長”)做的墳塋。每每如此,我總是說:“爺爺是長眉大仙,起碼能活一百多歲,而且這個也太寒酸了,送你們倒是可以?!?</span></p><p><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可憐的香椿在我種下后遭遇了兩次劫難,第二次竟然失去了性命,真的是時運不濟,命途多舛。第一次劫難是在第二年的春天,被人剃光了頭發(fā),光禿禿的,像一個可憐的和尚。我本以為再也看不到它紫紅色的葉子隨風飄搖的樣子了,那種體態(tài)可是極為瀟灑且風雅的,看著可愛極了。 </span></p><p><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后來母親看我很傷心的樣子,問我怎么這么傷心,我便把香椿葉子被人偷去的事情告訴了她。母親告訴我,別人只是采去當菜吃了,葉子過一段時間還會長出來的,讓我不要傷心。我雖然不再傷心了,但總是疑心是住在香椿附近的一家人偷的,因為那個老婆婆看著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span></p><p><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從此我去看的更勤快了,好在香椿負隅頑抗,終于綠葉重生了,還比之前還要繁茂昌盛。 </span></p><p><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好景不長,在我初中將近畢業(yè)的時候,香椿便遭遇了第二次劫難——樹干被一個熊孩子給折斷了。可恨當時的我和“灌圓叟”崔玄微一般,尤為愛惜香椿,不允許任何人來碰我的香椿,導致被熊孩子折斷了。只是可憐了我的香椿,竟然只在我的手里度過了二載時光,便夭折了…… </span></p><p><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如果我沒有偷來這顆香椿,也許它只是遭遇折葉之苦,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長得很魁梧了;如果我沒有將其種在這么顯眼的地方,也許它能安心的長大,能夠枝繁葉茂到如今;如果我當時能大氣一點,也許它也不至于遭遇腰斬之刑,直到前幾年修整為止。 </span></p><p><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p><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span></p><p style="text-align: right;"><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2020.12.12 </span></p><p style="text-align: right;"><span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木欣</span></p><p><br></p>
新乐市|
宜章县|
玉门市|
尼木县|
香格里拉县|
扎赉特旗|
新龙县|
宜阳县|
织金县|
旌德县|
宁河县|
信丰县|
十堰市|
太保市|
宜阳县|
恭城|
视频|
青浦区|
喀什市|
揭东县|
佛冈县|
五华县|
宁南县|
景宁|
丹寨县|
上蔡县|
丹巴县|
大安市|
永济市|
寿光市|
吴川市|
阆中市|
岳池县|
安泽县|
大理市|
南投县|
元氏县|
栾川县|
丰顺县|
绥化市|
崇明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