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2020年11月16日，農(nóng)歷十月初二日，是今年罕見的少雨季節(jié)里又一個好天氣。上午七時許，永鎖、永定、正旦、正扎、正票一行五人，背上早年上山刳柴的裝備，增加野外生存探險的裝束和干糧零食。順著幾十年前熟得不能再熟、如今根本無路可走的山間小道，摸索著上行，準備登上垟岙人自家門前的最高山峰——茅景山。</h3> <h3>雖然時值初冬，但仍然是秋意盎然的美好季節(jié)。一行五人循著迷人的秋色，走進了茂盛的竹林。一路上行，瞭望遠處的山頭，層林盡染，盡顯秋天的迷人魅力。天天睜開眼睛就看到的綠水青山，離開久了的人，心里一直總覺得需要上去走走，去大自然里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汲取一下能量，去回憶一下往事，也不致于虛度年華。更重要的是要去看一看，到底變化有多大。</h3> <h3>幾十年前的馱坪，毛竹之間的距離間隔甚遠，肩膀挑著擔子可以在其中來回穿梭。都是誰家的毛竹，人人自己心里都有數(shù)，而且每株都編上號碼，怕被別人砍了去似的。人家里沒柴燒火的時候，經(jīng)常會有人來這竹林中挖掘些柴秧枉兒，以備不時之需?，F(xiàn)在成為竹林竹海，密密麻麻重重疊疊，行人想從竹林中穿插過去也有困難，簡直是密不透風。清明節(jié)的時候，進山掘筍已不是件容易的事了。</h3> <h3>當年的垟岙人從山上擔下來的柴禾或者狼枝，一般都會在狼枝架頭兒稍歇一會兒。擦干汗珠靜下心來，看著四面都是光禿禿的?？梢钥吹阶约业姆孔蛹爸苓叺囊磺?，可以看到地方裊裊升起的炊煙，可以看到馱山稻田里剛插下的禾苗，可以看到龍邊坪上一埒埒新翻的番薯園，可以聽到山溝里牛羊哞哞的嚎叫聲，可以聽到母雞下蛋后想啄米的不斷啼叫聲。還將垟岙地方及龍邊嶺、馱嶺、馱山降等盡收眼底，好一幅美麗的風景圖！現(xiàn)在山林長的那么高，只能從縫隙中看到地方的一部分。因此，在這里拍幾張照片作為留念很有紀念意義。</h3> <h3>對面那座名叫寨陽的山，那個山頂就是寨陽尖兒。山的后面是大藏的地，山的側(cè)面是岙口的地，正面才是垟岙和岙口人種植農(nóng)作物的地方。也就是說，這座山養(yǎng)活了三個地方。那些年，在這座山上有土地耕種的人家，不僅僅是白天在干農(nóng)活，連傍晚時分或伸手不見五指的時候也有人在勤勞耕作，以至于養(yǎng)家糊口。</h3> <h3>這里是狼枝架頭兒，眺眼了望，周邊全都是懸崖絕壁，從馱平去馱仰，上來就只有這么一條小路。平時在山上往下挑柴的時候，還必須記得那些地方挑在左肩，那些地方挑在右肩，在什么地方一定要轉(zhuǎn)到另一肩膀，不按套路出牌你不但挑不下來，而且還會十分危險。一旦刮起大風，往下挑著的柴禾就只能歇下來潛伏著，而被雨水淋濕了的柴禾則根本就無法挑回家了。</h3> <h3>對面那座山就是垟岙人談虎色變的馱貓嘴嘴，馱貓就是老虎吧。先從上張圖片看，對面背靠方山尖這座山型，請你認真仔細看看像不像獅子頭？那羽毛那嘴臉真是活靈活現(xiàn)的精怪！傳說馱貓的嘴巴口舌紅起來的時候，垟岙山上總會有人出現(xiàn)危險，也就是說會被馱貓吃掉。并且這山型頭面朝向垟岙方向，屁股即是方山尖的另一邊?后方向。童謠是這樣說的：“吃垟岙岙口，拉方山?后?！睆膫?cè)面喻指著，垟岙的山型地貌是多么的兇險異常。這張拉近拍的照片，就是顯示這像是馱貓嘴嘴的懸崖絕壁。</h3> <h3>在這稍息的地方名叫柴腳，背后是竹筒頭，一條山彎直通坑底上水流。凡是去馱仰、新橫路、巖頭兒的人都要經(jīng)過柴腳后才分開來上山，但去黃蓮坑的人從狼枝架頭兒上來一點點就分路了。柴腳這里有一個小山碰，山碰的頂上有一塊圓形小平地，想早年肯定是要種些什么才上去開荒。往下看四周好像都是垂直的，如果沒有那條小圍墻，隨便你站在那里都不敢直面往下看。假如把山碰的四周用石頭粘水泥壘起來，做成一個觀光平臺，不但能看到整個垟岙地方，而且是一個非常美麗的景觀。</h3> <h3>“黃蓮坑口割草頭，馱仰凼里檜炭窯。?柴燥燥冷坑頂，狼枝刳刳野豬坳?！闭掌暇褪屈S蓮坑，兩邊山巒疊嶂，一條山溝面對西北角，除了盛夏時節(jié)陽光普照之外，其余時間都處于遮陰狀態(tài)。因此這里刳來的柴禾很難曬干，倒是春天在這里割來的柴芽嫩葉，把它踩踏在田里是上好的肥料。</h3> <h3>一行五人從馱平爬上朗支架頭兒，再上行至馱仰。這里原來建造了四只碳窯，小時候看過燒碳賣碳收入是多么的辛苦！今天在這稍息了一會兒，回憶往事不堪回首。</h3> <h3>在馱仰凼里，頃刻間感受到漫山遍野的翠綠，千仞溝壑的疊嶂，凝碧清澈的山泉，情意綿長的小溪流水，湛藍天空環(huán)抱云卷云舒的親密景象，百花爭艷百鳥爭鳴的山野風情，一縷縷清香的氣息沁人心扉沁人肺腑，心之曲繾腃在我們的情懷之中。與當年在此與生活抗爭的意境已經(jīng)完全不同。</h3> <h3>賣炭翁，伐薪燒炭南山中。滿面塵灰煙火色，兩鬢蒼蒼十指黑。賣炭得錢何所營？身上衣裳口中食?？蓱z身上衣正單，心憂炭賤愿天寒。夜來城外一尺雪，曉駕炭車輾冰轍。牛困人饑日已高，市南門外泥中歇。翩翩兩騎來是誰？黃衣使者白衫兒。手把文書口稱敕，回車叱牛牽向北。一車炭，千余斤，宮使驅(qū)將惜不得。半匹紅紗一丈綾，系向牛頭充炭直。</h3> <h3>茅景山，不僅僅只是山高嶺峻，還有多少處懸崖絕壁，不是身懷絕技的人根本無法攀爬。從紅雙林場的老龍崗溪流，岙口的茅葛口溪流，垟岙的底片溪流上行都有絕壁。特別是垟岙底片，是馱仰和黃蓮坑兩條水流匯集的地方。每逢山洪爆發(fā)，垂直高度數(shù)十丈的瀑布傾瀉而下，雨霧形成一道道霞光。在陽光照射下的雨霧美得出奇，五彩繽紛非常荘觀。這里被一些在此受阻的登山愛好者稱為“絕望谷”，更有甚者稱之為“吃人谷”。</h3> <h3>幾十年來，一直沒有人再從這里上山了，所以也根本就沒有了路！大家只能借著當年的記憶和形象，手持柴刀，披荊斬棘，憑感覺一路摸索著向前行進。</h3> <h3>闊別幾十年，一路走來，欣賞不盡當年沒能欣賞到的精彩：那是十幾歲二十多歲的時候，只要沒有下雨，這山頭山面到處都是刳柴的地方人，大大小小男男女女的人們大都結(jié)群成隊上山，那個時候不是為了觀看風景的。上山后，所有的柴茉狼枝都被?的一毛不剩。那里會有像今天這么茂密的叢林？多么熟悉的水碓峽磨刀、狼枝鉤鼓打沖擔的鐺鐺聲，不時傳來波動山脈的山歌聲，這一切的一切都仍在耳邊響起、都還歷歷在目！</h3> <h3>站在未到第一只窯的新窯角頭上拍攝新窯角對面石窟，這里的石窟很少有人去探索，據(jù)說那里是野生動物的世界，曾經(jīng)有人看見過劇毒的毒蛇盤居于此，山中毒蛇種類繁多，并且經(jīng)常出沒。如今，山上柴林茂密，與當年比較起來，能肯定已成為野獸的繁殖基地，選擇過了九月初九重陽節(jié)以后上山的原因就在于此。</h3> <h3>小時候第一次在山上吃的野果是毛桃，多年以后才知道那叫彌猴桃，是在新橫路下面那個碳窯基旁邊，站在碳窯這里往下不敢看。聽大人們說，下面就是深彎馱巖那里最峻最兇險的地方，是光禿禿的懸崖石壁。后來摘了多次，挑回來后放在柴灰里悶熟再吃。還有看到就摘下來的土名叫“立樹公公”，“溪盤兒”等山果，我至今仍然不知道這些野果具體叫什么大名。這“公公”還分“立樹公公”和“藤上公公”，這些熟了的果子著實吃爽，現(xiàn)在想起來還流口水。</h3> <h3>據(jù)業(yè)內(nèi)人士透露，按醫(yī)學的角度來講，這山里全都是寶藏。村里略有醫(yī)學知識懂得一些中草藥的人，上山都會尋找藥材。什么黃柏黃蓮黃琴黃芪，什么雪里開枉樓落銜草巖珠等苦藥良藥，還有很多民間單方偏方，特別是治毒蛇咬傷的草藥。我不懂醫(yī)學，更沒學過《本草綱目》。因此非常外行，字里行間亂寫敬請諒解。暫且不論茅景山及其支脈里面蘊藏著多少礦產(chǎn)資源，大山孕育著周圍的鄉(xiāng)村，養(yǎng)活了高樓湖嶺多少人民。</h3> <h3>從新窯角的上頭仰望四周，峰上云霧繚繞，山徑蜿蜒曲折，整個馱仰蒼松挺拔，青草蔥翠，山間微風襲過，花香四溢，馨香撲鼻，沁人心扉，抬眼望藍天白云高山飛鳥，好像一個活力四射的盛夏!腳底下的新窯角落里，這是我從小就跟隨父親去挑柴的地方：第一次在這里砍倒很多的青柴，經(jīng)過幾天太陽暴曬后，陸續(xù)去一擔擔挑下山來。那是1968年，為了在現(xiàn)在房子所在地蓋房子，挑柴燒瓦。<br>這張照片拍野豬?方向</h3> <h3>爬行在曲折峻險的小道上，嬉戲于峽谷蔽日的叢林中。高高的峰頂如利劍插入云霄，矗立在天地之間。四面蒼峰翠岳，兩旁崗巒聳立，滿山樹木碧綠。在茅景山之巔放眼遠眺五堆谷方向，“橫看成嶺側(cè)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h3> <h3>想當年，村里每幢房子都裝著廣播，幾十個廣播一起響，聲音回蕩著四周群山環(huán)抱的小地方。有的聽著《東方紅》就起床了，而且在《新聞和報紙摘要節(jié)目》就上山。那個時候，《毛主席語錄》歌曲，革命現(xiàn)代京劇《紅燈紀》《智取威虎山》《沙家浜》是主旋律。過了上凹門，再也聽不到廣播的聲音。在人煙稀少的地方，小伙伴們口中還呵起了《高機》《紅連》《十里亭》等民間流傳小調(diào)繼續(xù)上行，這可是當年禁唱的哦。待挑柴下山，大都已是中午第二輪廣播結(jié)束的時候。</h3> <h3>這張照片是浙江省公安廳、浙江省軍區(qū)、浙江省測繪局的最高標志。據(jù)報載，茅景山海拔高度為1132.2米，但我們一直認為只有800～900米左右。今天既然登頂，這五位為什么不站在標志的地方合影呢？</h3> <h3>從千米高空看下去的地方是浙江省瑞安市高樓鎮(zhèn)東僑村垟岙。這里原本住著四五百人，一直以來是一個獨立的村莊，于2018年與大垟坑、岙口合并為東僑村。以“僑”取名，主要是當?shù)厝舜蠖汲鰢恕Ｊ前耸甏詠黻戧懤m(xù)續(xù)外出的，絕大部分人現(xiàn)都生活在歐洲，意大利最多?，F(xiàn)在仍在地方上住的以老年人為主，不過近幾年回國的也不少。</h3> <h3>這是在茅景山之巔拍攝的湖嶺鎮(zhèn)永安社區(qū)直干亦垟呈店上埠坦一帶的照片，隱隱約約可以看出來的。如果天氣晴好，景色一定是秀麗優(yōu)美的。<br>小時候聽大人們說，從下洋兒流到湖嶺的溪流叫小港，從楓嶺流往高樓的溪流叫大港。小港恰恰就在茅景山東邊，從下洋兒、凍山、牽坑、仙人崖、直干乃至呈店段。如果沒有這座大山阻隔，我們?nèi)ズX街上買商品比去高樓近得多。當年，很必要買的東西還是翻山越嶺多走二十里路去了河上橋。在還沒有車的年代里，湖嶺人如來高樓的話，都是經(jīng)過五堆谷這條山路的。</h3> <h3>在垟岙看那威武雄壯高聳人云的方山尖，比起這茅景山來，就顯得那么渺小那么微不足道了。但依然能把?后、下垟兒、上垟坪、凍山等地方遮得嚴嚴實實，看不到一絲絲縫隙。西龍也被遮蔽住一大爿。不過還能夠看得到原桂峰鄉(xiāng)的所在地元?。</h3> <h3>在高高的馱仰頭，抬眼望去，只看見重重疊疊的遠山次第向天邊延伸過去，近處清晰可辨，遠方漸漸模糊起來，消失在遙遠的天邊處。山與山之間，是一層濃而厚的云霧，只見山頭，不見山腳。</h3> <h3>在垟岙地方上過的過去那些年代里，特別是寒冷的冬天，那個淘氣的、高高昂著頭的豬頭寨總會在下午三點左右，就把整個垟岙地方的太陽給遮住了。有時候真想把那個豬頭寨掘下來，或者一鏟子把它鏟下來！可是今天是怎么啦？在這里看，這個豬頭寨好像縮頭烏龜一樣沉了下去，在那一動不動！</h3> <h3>在馱仰頭望眺遠方，群山逶迤，此起彼伏。一望無邊無際，真是大開眼界！只可惜今天霧露籠簟著整個山頂，偶爾散去一點才能拍到一些模糊不清的照片。</h3> <h3>一批又一批的登山愛好者，從不同的地方開車來到垟岙，以團隊形式組織實施登上茅景山。他們大都順著溪流往上爬坡，殊不知那些地方根本就沒有小路。曾經(jīng)有很多次，村里晚上十二點以后還要組織人員上山尋人引路。如果能得到上級部門的重視和支持幫助，在垟岙和湖嶺均路各建造一條登山步道上下山，供民眾健身鍛練身體真好，我們無比期待著！</h3> <h3>茅景山，山徑彎曲，怪石嶙峋，山巒疊翠，坡陡嶺峻。一般坡度15至20度，最大達40度。森林植被以刺杉、柳杉、馬尾松為主；多瀑布深潭，為徒步登山的理想場所。</h3> <h3>茅景山之巔，垟岙人稱之為馱仰頭。馱仰頭頂上山鑾起伏，在凹凼的地方原有兩處水流。日長月久形成了小水潭，又稱水井，因此我們叫它雙井潭。</h3> <h3>這是茅景山頂雙井潭的周圍，當年父輩一代的鄉(xiāng)親們經(jīng)常帶著午餐上山造林，將這一大片山地進行開荒，插上的小樹苗。如今已茁荘成長，生機勃勃，儼然一片枝繁葉茂的大森林。真是前人栽樹，后人乘涼。再過若干年，就會成為古木參天，不過我們這一代人是看不到啰！</h3> <h3>雖然我喜歡高高的茅景山，但相比之下，我更喜歡雙井潭凼里那清幽的山泉。泉水是在山的縫隙中流出來的，喝一口，清清的，涼涼的，甜甜的！每一滴泉水，都經(jīng)過了多少山石的過濾。泉水吸天地之靈氣，又把清涼帶給了大地，它們汲日月之精華，又把甘甜帶給人們。那清涼的水啊，能給垟岙人解渴，能帶給垟岙人快樂，也能帶給來到這里的人們涼爽。難道你就不覺得千米的高山之巔峰有此清泉而感到奇怪嗎？</h3> <h3>一眼望去這條防火隔離帶，民間稱為火路，是紅雙林場老龍崗分場與垟岙岙口中軸分界線。當年上山的人大都會在這里喝一口清香爽口的天然礦泉水，然后下山?？墒俏逦灰恢痹趯ふ覂蓚€水潭，可能是在亂草叢中，也可能在樹林深處，卻怎么也沒辦法找到。看看時間已接近下午四點，于是就放棄了繼續(xù)尋找的念頭，期待著下次再來。你可知道，有多少登山者都因為雙井潭的名氣而到此處的??！</h3> <h3>從山頂通往山下，有多條山路可以下山。第一條就是從原路返回，這條山嶺一直是村里人刳柴擔下山的首選。第二條是從黃蓮坑頭野豬?下山，從上凹門回落下凹門，直到水碓坑腳回家；從野豬?分路可以走岙口路線。第三條是往北方向的方山尖下山，在離方山尖不遠處又分別走尖巖或選擇走?后方向。第四條路線是經(jīng)金竹坦下紅頭巾路線。第五條是從湖嶺均路走。第六條是從五堆谷方向下山，這里就是奇云林場分場所在地。還有更遠的，就是九潭五云山方向了。</h3> <h3>早年，這五位從小在這里長大的地地道道的當?shù)剞r(nóng)民，對垟岙山上的一草一木太了解了！哪里能上哪里能過，哪里有山藥哪里是懸崖他們都一清二楚。那些年天天起早貪黑，早出晚歸，一年起碼有一半時間在座山里上下，兩條山嶺那一腳高那一腳低都非常了解。不過，曾經(jīng)在歐洲待了數(shù)十年的他們，今天也想嘗試一下抄近路下山，因為從寧益的金竹坦下來，到達紅頭巾那邊就可以乘車了。因為已經(jīng)建好了紅雙林場至紅頭巾的公路。雖然沒有幾次從這條山路經(jīng)過，但腦海里對那條條石頭路的形象比較深的！<br>這張照片：黃蓮坑頭上凹門豬頭寨方向</h3> <h3>以雙井潭為制高點的馱仰頭，是高樓鎮(zhèn)與湖嶺鎮(zhèn)的分水嶺，這里以防火隔離帶為界線。茅景山脊背上長長的防火隔離帯，就是湖嶺奇云林場仙人崖林區(qū)森林防火而建的。一直向紅雙林場的老龍崗分場沿伸并銜接起來。而從湖嶺方向下山，其中之一的路線就是電視劇《溫州一家人》拍攝地均路村。</h3> <h3>無論從楓嶺從寧益從高樓的任何角度看雙尖山，都很威武雄壯，高聳云端。但在茅景山之巔看雙尖山，就顯得微乎其微了。從這張照片上看過去第一第二第三山峰并不是雙尖山，伏貼在第三邊上的那點才是。也凸顯出了茅景山的高度。當一行人來到名叫白洋洞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山果“梗藤囊”，不覺口渴難忍，就一口氣接連吃了好幾個。當然，山上能吃的野果還很多，只是未發(fā)現(xiàn)罷了。</h3> <h3>此行本來安排從下午四點開始下山，按照早年那時走過的熟悉路線，從山對的老屋基后面下山，向金竹坦五堆谷方向行進，然后順著山路走到紅頭巾。誰知山林茂密，天色又漸漸轉(zhuǎn)暗，在山里轉(zhuǎn)了圈圈，越轉(zhuǎn)越不像路，此時才真正慌不擇路了！在一路向下的時候，一人不小心摔下兩丈余，至今還有微傷。一直到晩上十一點才勉強找到了老龍崗林區(qū)的石頭路，此時的五雙腳都不由自主了，大家甚至于一拐一腐。今天太辛苦了！提醒大家：爬山有風險，安全記牢堅！</h3> <h3>下午四點鐘就準備好開車去接這一行人的楊正東，吃罷晚飯在麻將桌上輪了四五個小時后，仍未接到要他開車的電話，心里不免也有些惶恐不安起來。垟岙人微信交流群里早已議論紛紛，國內(nèi)外的家人們也陸續(xù)不斷地在群里表現(xiàn)出擔心來，村民們也紛紛發(fā)表各自的見解和看法。</h3> <h3>好在一行人出門前已帶上了充滿了電的手電筒，背上了既可以用開水泡也可以生嚼著吃的方便面，身上背上了磨得鋒利閃亮的柴刀，還買來了一些平時喜歡吃的零食，最最重要的是，每人都帶上了生命之源……</h3> <h3>一直等到晩上十一點多鐘，才接到他們五個人從山上打來的電話。剛剛從意大利回來不久的楊正鳥，覺得自己的愛車車型比正東的車寬敞，此刻正鳥與正東一起坐在村民中心里等待著，于是就由正鳥開車出發(fā)去接回。當在紅雙林場老龍崗分場山腳接到五人時，那種心力交瘁的悲慘狀態(tài)實在無言以對，疲憊不堪的樣子真正讓人無法想象。真的是：<br>輕上茅景山，難下老龍崗。<br>原本休閑旅，孰知苦不堪！</h3> <h3>他們這種勤勞勇敢吃苦耐勞的精神是值得年輕一代理解和尊重的，也值得大家鼓勵和發(fā)揚的。他們不僅代表那時的整個年代，也代表著那個時代的垟岙人！那有什么歲月靜好？只不過有人負重前行罷了！我要求正鳥拍一張他們的合影，以便作為紀念。正鳥說此時此刻讓他們拍照片說不出口，這是最大的遺憾！</h3> <h3>正是：<br>歲月無情急如風，昨日頑童今日翁。<br>茅景青山依舊在，物是人非大不同。</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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